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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生之公主难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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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等到那两人走近了,他才发现——自己想找的人居然就离他只有数丈之遥!
  季筠分明很想直接上前去,双腿却像是沉了铅一般重的抬不起来,他只能张大了眼睛看着亭中的少女,却无法走到她面前。
  最后,直到她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了御花园,季筠这才从暗处出来,神色暗淡的凝望着她走过的小路。
  季筠将手伸入怀中,纹着“安娴”二字的玉佩已经染上了他的体温,躺在手心里竟似在发烫……
  下次再见到她,再还给她吧……
  

  ☆、海棠惊蛰

  初春之时多雨水,自元宵节后,连着好多天都是烟雨朦胧的日子,黎玥无事可做,只能倦懒的坐在屋子里,偶尔手持书卷,心思却早就不知道飘到窗外的哪里去了。
  作为皇帝亲赐的府邸,公主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人事分布倒是极为简单,因着安娴公主是公主府唯一主子的缘故,下人们倒也轻松。
  近几日阴雨连天,公主又日日待在房间看书,下人们颇为空闲,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些趣事。
  春芽和春满是公主府建成之后招进来的新丫鬟,不比那些从宫里跟着公主出来的,因此对皇宫也抱着几分好奇,她们围在那些宫中出来的前辈们身边,听她们讲述着十里外那个巍峨耸立的宫墙之内的事情,满心欢喜。
  毕竟那可是寻常百姓一辈子都进不去的地方,对于她们而言也是蓬莱仙宫一般的存在。而从小在那里面长大的公主殿下,自然也是明月一般的人物。
  此时此刻,她们口中明月一般的人物正坐在房中,对着摊开的信纸犹豫着该从何处落笔。
  元宵节翠芜特意开导了她一番,她虽未豁然开朗,但比起之前也确实是宽心了几分,相比于一边心里着急却又不知道做什么,倒不如先从某个点着手,自己先想想办法。
  元宵节的诗会足以说明现如今黎国对于文采的重视,那日栀桥边的三人,从打扮气度任何一个方面来看都绝非寻常人等,黎玥看着他们也觉得有些眼熟,可又叫不上名字,估摸着是以前在宫宴上见过也说不定。
  所以现如今正是要想办法打破这种局面,文武并重才是真正的可行之道。
  但凭借黎玥这个公主的身份,哪怕她再怎么受宠也不可能说服皇帝进行改革,毕竟后宫女眷不得干政,而他也不是什么不顾礼制的昏君。
  黎玥便把适合提这事的人选想了千百遍,终于从中脑子里提出来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后的弟弟,黎玥的亲舅舅柳原。
  柳原是御史大夫最小的儿子,比皇后小了十几岁,自幼身体不好,却精通易经爻卦,及冠后便入了礼部,成了礼部尚书,手上也没什么大权,现在管着祭祀、科举之类的事宜。
  因为年纪比黎玖大不了多少,小时候倒是经常进宫来和他们一起玩,因此和黎玥的关系也很是亲近,直到她及笄之后才来往的少了。
  再过不久便是清明,到时候势必会有祭祀活动,黎玥便把心思打在了他身上,想要通过这个掌管祭祀活动的舅舅来达成目的。
  提笔想了半天,黎玥才打好腹稿,因为很多事情不好直接写在信上,所以她在信中只是草草提了几句,然后约他有空的时候来公主府当面详谈。
  娟秀的小篆在白纸上整齐排列,一眼便可以看出其主人也是个如字般秀丽的姑娘,黎玥将笔置于笔山,待信纸上的墨迹晾干,她拿了信封将它封好,又在信封上盖了公主的章子,这才唤来翠芜。
  “翠芜,你差人去将这封信送到小舅舅手里,顺便捎上一句口信,让他得空的时候早些过来。”
  翠芜接过信封,道了一声是,赶紧派人送去了柳府。
  王城地广,柳府不似公主府那般与皇宫离得近,又因下着雨,因此午时出门的送信小厮申时才到了柳府。
  柳原上午从朝中回来,现如今离清明的祭祀还有近一月的时间,正在准备着相关事宜,但他却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坐在庭院里的石亭里,温了一壶梅子酒小口酌着。
  小雨氤氲下,外头的景色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白气,淅沥沥的雨点打在青翠的叶子上,颇有心旷神怡的感觉。
  小厮在柳府侍从的带领下穿过大堂和走廊,一眼便看到了亭中那个的礼部尚书,低眉顺目的跟着继续往前走,来到亭中。
  侍从对着亭中的尚书躬身道:“少爷,安娴公主来信了。”
  柳原懒散的抬起眼皮看了小厮一眼,他的眼形随母,生的颇为艳丽,眼眸低垂时不管看谁都有一种波光粼粼的味道。
  因为是御史大夫的老来子,幼时他的玩伴最常是宫中的黎玖黎玥兄妹,小时候倒是因为这双眼睛过的颇为顺心,很容易就骗得了大人们的怜爱,闯了祸之后反而能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而黎玥是女孩子,又会撒娇,自是受宠,因此每次他们几人惹出了事,最常见的景象便是黎玥和他站在一边看着硬气的黎玖受罚。
  而如今,风华正茂的柳尚书只要在街上绕一圈,回来时身上便不知多了多少女子的芳心,以至于他现在上朝下朝都得乘着马车出门,就是怕耽误了人家姑娘。
  柳原一抬手,送信的小厮立马从怀里掏出信封,双手奉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莹润如玉,便是相比于任何一位贵女也不输风采,柳原随意撕开信口,将里面的信纸在手中抖开。
  眼神扫过信上的内容,复而开口:“安娴公主可还说了什么?”
  小厮恭敬答道:“公主让您得空了尽快去找她。”
  柳原没再说话,将眼光放到了亭外的垂丝海棠,如今春意正浓,枝头的暗红色棠花半垂,经过雨水的洗礼愈发糜艳。
  次日一大早,黎玥才刚用完早膳,便有侍从来报。
  “柳大人来了。”
  下了数日的雨终于在今天停了,云疏天霁,几缕薄阳自云间泄下,落在身上倒也有几分暖意。
  黎玥有些诧异自家小舅舅居然这么神速,昨天才送出去的信今天就来了人,只好让人将他先迎进正堂。
  一炷香后,黎玥这才带着翠芜姗姗来迟。
  “特意让人请我来,我还当是出了什么大事。”柳原坐在条案下的太师椅上,轻笑道:“茶都凉了还没见到你人。”
  黎玥在他旁边坐下,隔着中间的八仙桌道:“我哪知道舅舅你居然来的这么快。”
  柳原无奈挑眉,“这倒还成了我的不是了?”
  “好了好了,是我疏忽了,怎么会是舅舅的不是呢?”黎玥道。
  柳原笑着摇摇头,他都知道自己这个外甥女向来聪明伶俐,这次让人请自己过来一定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便开门见山道:“所以到底是有什么事?”
  黎玥挥挥手屏退了侍女,就连翠芜都退下了,这才敛去笑意。
  柳原被她这一手弄的有些糊涂,举起刚续上的茶盏掩住狐疑,翠芜也算是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大的,连她也听不得的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舅舅觉得,如今黎国的形势如何?”
  黎玥一开口,柳原惊的手里的茶杯都要摔了,这种危险性满满的发言,不知道的还当她是想做什么谋逆的大事。
  柳原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的茶盏,“黎国形势如何,不是我们该讨论的东西吧。”
  黎玥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在这种封建制度森严的朝代,朝政之事绝非她们所能讨论的东西,而黎玥又不能直接告诉别人自己是个重生了两次的人,也是颇为无奈。
  她要是真的直接跟人来一句“我知道过几年夷国会来攻打我们黎国,所以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怕是话还没说完就会被当成邪祟附体,立马找些道士高僧过来驱邪。
  “舅舅其实也清楚吧。”半晌,黎玥才继续道:“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她转头看着身旁的柳原,分明离的很近,但柳原却觉得她的声音遥远到像是从天边传来的,“如今的黎国,便像是外头那开得正艳的海棠……”
  艳过之后就是衰败。
  柳原这时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连翠芜都遣出去了,隔墙有耳,这种放肆的话就算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得不防。
  此时外头的日光愈发暖亮,但屋子里却照不进分毫,影线划开,泾渭分明,里头与外头就像是分出了两个世界,一个阳光明媚,一个冰冷黑暗。
  “你难道想……”
  造反吗?
  柳原将脑袋里让自己都心惊的猜测甩了出去,怎么可能呢,当今陛下只有三子一女,太子正是她的同母兄长,她一个受尽宠爱的公主哪有必要做这种事情。
  他好不容易定下神来,也不想再和她打哑谜了,直截了当的开口:“你呀,到底想说什么?”
  “世人皆知中原之地有三国,说起季黎皆是侃侃而谈,但一说到夷国——”黎玥拉长了声调,“可就鲜有人知了。”
  柳原不是什么愚钝之人,却也未能弄清她到底想怎样,一会儿是黎国现今的局势,一会儿又变成了夷国鲜少人知……
  脑袋里倏然闪过什么,柳原眼里满是惊异,“你难道是觉得夷国有问题?”
  黎玥绕了半天,见话题终于绕到了这里,心里也轻松了几分。“如今季国垂危,黎国正是繁盛之时,又多年未曾有过战事,恐怕……”
  柳原:“恐怕夷国会趁机出兵攻季?”
  黎玥:“……”
  柳原有这种想法确实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以如今的局势来看,确实是季国更像是软柿子,任谁都想捏几下。
  但黎玥的目标也不是告诉他将来夷国的目标是什么,只是要让黎国做好开战的准备而已,因此她也没再刻意说明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她这个小舅舅是个聪明人,上一世她们偶尔聚在一起时,她便经常能从他的话里听出些其他的东西,其实他自己也是察觉到了什么,而她今天所说的话恰好能肯定他的想法,让他决定去实施自己的计划。
  

  ☆、春分赏花

  临近春分,连着下了许久的雨终于停歇下来,艳阳高照,经过了这么多天雨水的滋养,公主府的花园里,丛丛簇簇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有从宫中移出来的,也有从国内各处搜寻来的,此起彼伏争芳斗艳,众人这才真切的察觉到春天真的到了。
  数日前,安娴公主神神秘秘的见了柳大人,就连翠芜都没能在旁边伺候,这倒是让一众侍女们纳闷了好些时候,但毕竟是公主的事情,柳大人又是公主的亲舅舅,因此谁也不敢多嘴。
  不过现在哪怕她们想多嘴也没得多了,为了确保不出漏子,公主府上上下下都在忙碌着明天赏花宴的各项事宜,像些车轱辘一样转个不停,根本没那么多闲工夫来聊天。
  丞相府中,四个年纪相仿的少女正在房中讨论着明日的赏花宴。
  丞相一共三女一子,其中长女和长子皆是正室所生,其他两个女儿则是妾室所生。虽说不同母,平日里往来却也算是亲近,时常聚在一起。
  相府的大小姐陆依萱笑道:“今年的赏花宴,是在公主府举办呢。”
  三小姐陆依云附和道:“可不是吗,往年的赏花宴都是在宫里举办的,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但去年安娴公主才从宫里搬出来,怕不是将御花园里那些奇珍异卉都给搬出来了?”
  二小姐陆依琴则似是意有所指道:“毕竟圣上只有这一位公主,而公主又是太子的同母妹妹,她再怎么受宠也不稀奇吧?”
  她这话一说出口,其他几个少女面上都有片刻的迟疑,谁不知道当今太子洁身自好,及冠一年有余仍未娶亲,往年的赏花宴与其说是赏花倒不如说是想要趁机在皇后和公主面前博个面熟,以求她们能在太子面前提起自己几句,给太子留个印象。
  相比于生来便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即便是身为丞相之女的她们,也难免会带着几分艳羡。
  但相比于这些丞相之女,寄人篱下的相府表小姐路雨盈更是如同浮萍一般,虽说丞相府的表姐妹们和姨母都未曾苛刻她,但她清楚自己和她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就像是往年她们都能随着丞相夫人进宫参加赏花宴的时候,她却只能独自待在府中。
  正因此如,路雨盈和她们相处时也大多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少有插嘴。
  没过多久,其他少女都回了自己的屋子,路雨盈坐在房里头,也暗暗想着明天的赏花宴,心中满是期待。
  这还是她第一次,能和表姐一起去参加这种宴会呢。
  次日,正值春分。
  公主府前人来人往,门庭若市。
  今年的赏花宴地点改在了公主府,因此来往的都是些年龄相仿的少女,主持宴会的人从皇后娘娘变成了安娴公主,那些夫人们也不好一同前往,便成了家中尚未出嫁的少女结伴而行。
  路雨盈坐在马车上,越是接近公主府,心里越是忐忑,手中的帕子被捏的不成形状。
  陆依萱见她这副模样,轻笑道,“雨盈,只是一场赏花宴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一旁的陆依云也接口道:“就是啊,赏花宴而已,每年都有,也没什么好看的。”
  陆依琴却是正襟危坐的模样,反驳道:“依云,你这话就有些不妥了吧,什么叫‘而已’,往年有人想去都去不了呢。”
  她话一出口,路雨盈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面上青一阵红一阵,一时间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陆依萱也蹙起眉头,她的本意只是想缓解一下雨盈的紧张,却未曾想陆依琴居然这般不留情面,弄的现在气氛愈发僵硬,她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马车却已经停了下来。
  她只好收住即将出口的话,率先出了马车。
  一出去,便可以看到公主府现在的热闹,除了她们,公主府门口还停着许多马车,也有正在下车的姑娘,除去少部分常见的面孔,更多的还是不怎么常见的生人。
  看来,今年因为地点的变化,来往的人群也发生了变化,那些往年没资格入宫的也都窜了出来,带着各自的小心思来了公主府。
  她们一下马车,立刻有侍从迎上来,领着她们进门。
  几人随着带路的侍从来到一处院子,刚过圆形的石门,还未见人,便听见里头传出阵阵谈笑的声音。
  估摸着是现在时候尚早,院子里的人不算多,但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们,都围在安娴公主身边,一个个都恨不得贴在她身上,此时似乎是哪家的小姐说了什么有趣的话题,众人皆是笑意盈盈。
  陆依萱带着自己的妹妹们来到院中,在离她们不远处躬身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安娴公主的眼神从身边正说着话的姑娘身上转到丞相府的小姐们身上,抬起眼皮淡淡的说了句让她们起身,又折回原本的话题里,未表现出丝毫让她们坐到自己身边的意思。
  这幅景象说起来倒是有些奇怪了,因为都是在当今圣上还未登基时便入了东宫,丞相大人的妹妹琴贵妃和皇后娘娘的关系倒也算是亲近,因此对于琴贵妃的侄女们,安娴公主往年也都是亲亲切切的。
  可是今日这种景象,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其他贵女们心生疑惑的时候,陆依萱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往年安娴公主和她们也都是十分亲热,怎么今年突然这般冷淡了?
  心里想着是一回事,但身为相府嫡长女,陆依萱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她并未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平静的带着妹妹们在一旁坐了下来。
  黎玥一边和身旁的奉常家小姐聊着天,一边又在不留痕迹的将余光瞥向相府小姐那边。
  今年的赏花宴,相府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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