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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重生之公主难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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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玥答道:“宫里这么大,我们也不是处处都去过,没见着也是正常。”她拉住活泼到有些过分的黎瑾,“现在不是见着了吗,别转了,转的我头晕。”
  黎瑾这才消停起来,哦了一声之后老实了许多。
  她说的也是实话,不仅是黎玥和黎瑾,哪怕是皇后和琴贵妃也只是在数年前见过这位“季国皇子”,这些年来他在宫中从未泛起过任何涟漪。
  季筠一声不吭的站在院子里,腰板挺得笔直,但僵硬的身子和略有些闪烁的眼神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和不自在。
  黎玥见状,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是罕见的严肃,她看着皇后:“母后,我有事想和您说。”
  她将自己与季筠的初见说了一遍,又提及今日她去找季筠时看到的景象。“母后,儿臣觉得不妥。”
  在黎玥说话的同时,皇后也在审视着季筠,听完她的话,皇后沉声道:“确实有些不妥。”
  虽说是质子,但季筠如今这副样子,看起来倒像是黎国故意苛待了他,哪怕季筠按理来说不会出现在人前,但也说不定他哪天会被放回季国,这样确实不太合适。
  皇后招手将身旁的贴身侍女唤来,“吩咐下去,以后季国皇子的份例与皇子们同理。还有,分几个宫人去……”皇后停顿了一下。
  “落梧阁,他在落梧阁。”黎玥立马补充。
  “那就分几个宫人去落梧阁伺候吧。”哪怕是季国的,那好歹也是个皇子,到底不能让他过的太寒酸。
  季筠听着皇后的分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脑袋里也懵乱起来,都忘了道谢。
  直到皇后身边的侍女在他面前行了礼要带着他离开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转头去看黎玥。眉眼明艳的少女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被她的皇弟拉着进了亭子。
  ※※※
  夜里,黎玥并未回公主府,而是留在了皇后的长秋宫。
  房间里燃着安神的熏香,皇后闭着眼睛坐在檀木雕花靠背玫瑰椅上,侍女在为她捏着肩膀。黎玥从外边进来,制止了侍女行礼的动作,做出噤声的手势。
  她放轻脚步走到皇后身后,向上微微捋起自己的衣袖,挥手让侍女退开。
  皇后其实并未完全闭上眼睛,却未作声,装作小憩。而黎玥的按捏技巧再好也不可能比得上精通此道的侍女们,很容易分出区别,但皇后想着既然是安娴的一片心意,也未直接挑明。
  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皇后这才“悠悠转醒”,转过头去,惊讶道:“安娴,你什么时候来的?”
  黎玥收手,在皇后身边坐下:“刚过来没多久。”
  一旁的侍女见皇后醒来,识相的躬身退出内屋,走到屏风外边去了。
  看到黎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皇后再也忍不住了,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黎玥听到这笑声,本来打算说出口的话一愣,落在皇后眼里就变成了她正在怔怔的盯着自己看。
  皇后将自己的手搭上黎玥的手背,“安娴,你是不是为了今日的那个季国质子来的?”
  “……”
  皇后握住了她的手指,“安娴,你是母后看着长大的,你什么性子母后自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自幼聪颖,相比于你哥哥和本宫,倒和你小舅舅更加相像,但和他不一样的是,你是女子。”
  “你是女子……”听到皇后的话,黎玥下意识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自古以来,都在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这只是相对寻常人家的姑娘们而言,你是皇帝的女儿,自是不用和寻常人家的姑娘相比较。”
  皇后身为御史大夫的嫡女,早年在闺中也是和家里的兄弟们一起学过读书写字的,那些所谓的“女子无才便是德”所受用的不过是中低阶层的人家,贵族阶层中,真正大字不识的女子着实罕见。
  她继续说:“也正因如此,你自幼和你哥哥、舅舅他们一起在学宫之中,读书时还常被夫子们夸奖,就连许多大臣家的公子,都比不上你。”
  黎玥倾着身子将头靠在皇后的肩上,虽说她是穿越来的,但毕竟继承了真正的“安娴公主”的所有记忆,再加上前两世活的时间,对皇后的感情也不逊于真正的“安娴公主”。
  黎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母后,我是不是……不该管这些。”
  皇后将她拢进自己的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她这个动作又引得黎玥眼眶有些发红,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好事,而知道了却难以改变,更令人感到悲哀。
  黎玥知道皇后确实是爱着自己的,但她知道的事情,有关未来会发生的一切,她不敢告诉任何人,一方面是有人相信她的概率太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的身份。
  不管是皇后、皇帝、还是她的哥哥黎玖,他们都只将她当做一个比较聪明的姑娘,他们都只希望她自由自在的过完自己的一生。
  她是黎国的公主,这个身份给了她舒适的生活,安乐的环境,而且因为国泰民安,她甚至不用担心自己的婚事会被当做政治联合的枢纽。
  而她现在,却想要参与进政事中,这在前两世都是未曾经历过的。
  皇后将自己的下巴搭在黎玥的头顶,“安娴,你是公主,这些事情没必要插手,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你小舅舅都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些什么,但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黎玥身子微僵,该说不愧是一家人吗,皇后居然能知道自己和舅舅有所联系。
  感觉到黎玥的不自在,皇后扶着她在肩膀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起来,“但是啊,安娴。”她看着黎玥的眼睛道:“如果你真的想做些什么,那就尽自己的全力去做吧,只要不伤天害理,只要不违背自己的本心,只要你真的觉得不做不行,那就做吧。”
  “我不会阻拦你,正相反,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如果你不想说,你可以不告诉我你在做什么,这些都没有关系。而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
  房间里的熏香还在燃着,黎玥看着皇后的眼睛有些恍惚,她不知道皇后究竟知道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但皇后对她的爱,她确实真实的感觉到了。
  她坐正了身子,“母后,虽然现在还不行,但等时候到了,我一定……都告诉你。”除了我不是真正的安娴。
  皇后笑着应了声好,母女二人终于结束了这种沉重的话题,转为那些较为平常轻松的话,这时,皇后突然想起白天她和琴贵妃在花园里的时候,琴贵妃偶然提了一句的话,“安娴,你与相府家的小姐们什么时候变的生疏起来了?”
  前些时日,陆依萱进宫来见琴贵妃,说起了今年赏花会上黎玥对她们的冷淡,语气中颇有些受伤失落的味道,于是今天琴贵妃也在皇后面前提了一句。
  黎玥听完,面色如常道:“没有啊,赏花宴的时候她们来的较晚,那时候我已经和奉常家的小姐聊起来了,也不好直接把她冷落在一边去迎着相府家的小姐们吧?再说了,只是在花园里人太多没顾上,但到了筵席上她们还是坐在我旁边的。”
  毕竟安娴是第一次独自举办赏花宴,皇后也难免有些不大放心,但见她语气平常,“原是这样,那就是她想多了吧。”
  安娴也确实未曾失礼,但到她眼里却成了对她们冷淡了,莫不是要安娴亲自去迎她才开心?
  皇后自是站在自家女儿这边的,对相府家的小姐也落了几分好感,这种小事还要特意跑到宫里来和她姑姑说,着实有些小肚鸡肠。
  而相府家的那位小姐,皇后一直觉得也算是顺眼,一直都将她列在了太子正妃的候选中。
  看来,在为太子挑选正妃的时候,不仅要看身份,在关心那些小姐们的品行的同时也要多花时间来了解她们,不能一言蔽之。就好像相府大小姐平日里明明贤名在外,要不是这件事,也看不出来她居然是如此斤斤计较之人。
  这要是真的成了太子正妃,还不是……
  于是乎全程都在黎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相府家的那位大小姐就已经从他的正妃候选过程中经历了出场和谢幕。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男主终于能过的好一点了。

  ☆、顾目相思

  自那之后,黎玥自觉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事情也不是现在能管得上的,便消停下来。 
  黎瑾因为前段时间和她出宫的次数太多,被琴贵妃关在了宫中看书,黎玥前几天入宫的时候都没见着他,反倒是有些不大习惯了。而从上次赏花宴开始变得相熟的奉常家小姐,也逐渐与她来往密切。
  没有谁哪家的小姐会白放着与安娴公主交好的机会不顾,奉常家的小姐也是如此,自从春分那日之后,她便成了公主府的常客。
  奉常家小姐年方二八,姓李,名若雁,年纪比黎玥小几个月,但一张嘴却是能说会道,漂亮的鹅蛋脸显出少女的娇俏,很容易便能俘获他人的好感。
  此时,她正坐在公主府的花园里,喝着今年谷雨才出的新鲜花茶,茶水色亮清香,回味有丝甘甜,据说是从蜀地移过来的花种,娇贵的很。
  此等珍物,绝非寻常人家能享用得了的,李若雁也只在公主府喝过几次。
  如今正值季夏,外头的天气着实燥热,日头毒辣,安娴公主也变得不想出门,整日里要不是在房中,就是在花园里。
  前几日蝉知叫的厉害,闹的安娴公主心烦,侍从们便从桃树上刮了桃油,用火熬稀了黏在竹竿上用来粘蝉。
  而公主府的花园中又凿了池子,再加上那些树木一直有人打理,因此她们坐在石亭中,虽未从冰室中搬出冰块来降温,却也偷得了几分凉意。
  李若雁见安娴公主神色怏怏,知道她现在是无聊了,脑袋里灵光一闪,按捺住心中的异状,神色自若的提议道:“公主,我听说城里新来了个戏班子,不若把他们叫过来给您唱两曲?”
  黎玥听罢,眼皮子都不想抬,在这种缺乏娱乐性的时代,所谓的戏班都差不多一个样,唱的都是那几个曲子,区别只是唱戏的人不同,以及唱功的高低。
  她不是戏迷,唱功高低她不想管,也对那些咿咿呀呀的曲子没什么兴趣,再加上这些曲目每年在各种宴会上都能听上好几遍,以至于她更加厌烦这些。不过——
  黎玥撑起眼皮子看了奉常家小姐一眼,她明明一直都很会顺着自己的心意,也知道自己不喜欢听戏,按理来说不会蹦出这种无趣的提议才对。
  “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宫最讨厌那些老套的东西,那些戏班子整天在唱着些《莺莺六么》之类的,本宫听着就心烦……”
  这种讲诉渣男怨女感情史,还总喜欢洗白渣男的戏曲,听的她不仅耳朵长茧,还心里来气,也不知道那些夫人小姐们为什么总喜欢这种东西。
  所以对于黎玥而言,与其听他们在台上咿咿呀呀,还不如直接回房睡觉。
  “公主——”李若雁未等黎玥抱怨完,解释道:“我说的这个新来的戏班子,和那些个整天就会唱《莺莺六么》的戏班子可不一样。” 
  黎玥这倒是打起了几分兴趣,“哦?那你倒是说说,它哪里不一样?”
  “那个戏班子啊,最有名气的可不是他们的戏。”李若雁卖了个关子,啜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花茶。
  “怎么,还要和本宫卖关子吗?”黎玥打起精神,端起将自己面前的酸梅汤喝了几口,她本就嗜酸,翠芜她们也了解,浓烈的酸味在嘴里散开,立马将头脑中的昏沉去了个干净。
  她直起腰,等着李若雁的后续。
  “怎么会呢,”李若雁见状忙解释道:“那个戏班子呀,大家看的不是戏,是人。”
  “人?什么人?”
  “自是唱戏的人,但却不是他在戏中的模样,而是——他这人本身。”
  “……”这种追星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看戏也不看戏中的角色,只是为了演员本人?
  黎玥才涨起来的兴致立马又蔫了下去,她还以为是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抬手唤了翠芜过来,将被天气的温度同化到不怎么冰的酸梅汤放到冰盆里再镇一下。
  李若雁见她不感兴趣,还试图说些什么,却被黎玥打断,“好了,今日就到这儿吧,本宫乏了。”这是明摆着在赶人了。
  见她这样,李若雁也不好不识趣的赖着,心中有些失落,却也只得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公主府。
  在门口候着的车夫一见到自家小姐出来了,忙给她搬了踏脚凳上车。“小姐,是直接回府吗?”
  李若雁停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不,先去望宣街。”
  安娴公主不愿意去,但她却是一直都想去的,这段时间因着得了安娴公主拂照的缘故,她在李家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要是在以前,她恐怕连出门都难。
  而现在,却也是有专门的马车接送。
  望宣街在王城中是繁荣的地段,寸金寸土,往来的大多是些富贵人家,白日里更是从街头到巷尾都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
  这里也是桐庆戏班现在落脚的地方,这个戏班是去年年末来的王城,戏班总共不过六人,一开始时没有人脉,自是争不过那些常年待在王城中的戏班子,只得暂住在城门口的小客栈里,处境也是门可罗雀,甚至一度连班中吃饭都成了问题。
  而转折发生在今年正月的元宵诗会,桐庆戏班的当家花旦在元宵诗会上竟与相府家的公子斗的旗鼓相当,只可惜最后还是略败一筹,得了个次席,但即便如此,也足够打响他和戏班的名声了。
  士农工商,而戏子却是连排都排不进去的,唱戏的人地位低下,这是长久以来的风气。
  不过这位当家花旦的出现,倒是掀起了一番风浪,有人猜测他是落魄高门,不得已入了这行,也有人说他只是侥幸耍了小聪明,根本不值一提。
  总而言之,有关他的身世众说纷纭,也因此引来了大批的看热闹人群,即便是过了好几月仍未散去。
  李若雁所乘的马车在桐庆戏班的院子门口停下,她未下马车,只是伸手掀起车窗帘子的一块小角,从马车里张望着。现在已是傍晚时分,院子里的人都差不多散去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马车的帷裳。
  侍女看见她的动作,出声提醒:“小姐,现在已经酉时了,您还不回去吗?”
  李若雁的手顿了一下,还是出声道:“你不用跟过来,我出去看一眼就回来。”说罢,也未等车夫摆好踏脚凳,就着车轸跳下了马车。
  院子中有一穿着粗布长衫的少年正在扫地,一见到李若雁,立马迎了上去:“这位小姐,我们这儿今天已经关张,您不管是想看戏还是想看白少爷,都得等明天。”
  自从元宵诗会上白少爷出了一次风头,来听戏的人便翻了好几番,也不缺像现在这位小姐一样的贵女闻名而来。
  只不过……
  少年在心里叹了口气,可惜了那些小姐们的芳心错付。
  听到少年的话,李若雁原本还带着些紧张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失落感,虽说明日也有机会找借口出来,但依照桐庆戏班如今的名声,哪里有时间来单独招待她?
  李若雁的脑海中浮现出数月前在元宵诗会上那人的身姿,心中又热了几分,想见他的心思更加强烈起来。
  她试图和扫地的少年商量:“我……我只是想见一面白少爷。”
  她其实不是第一次来了,前几次是白天来,桐庆戏班白日里被围的水泄不通,她哪里进的来?而直到如今,她还是连这位“白少爷”的全名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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