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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月夜花朝-第54章

小说: 月夜花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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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一路疾行至顾府门前,顾勋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入房内,才放她坐好,解开了她的穴道,狠狠道:“你怎么会做出如此冲动之事!你可知道刚才我晚到一刻,你就会被他的暗卫捉住,直接带回宫内拷问。”
    薛玥这才知道自己差点中计,心中顿生懊恼,尤其是还要指望这人搭救,便越发觉得丢人。她又气又急,眼中忍不住泛出泪来,道:“可我该怎么办,叶大哥已经失踪整整一日了,我也偷偷去刘府找过几次,但都探不出半点风声。他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除非……”她不敢再说下去,心中愈发惧怕起来,只摇头道:“现在除了去绑刘子澄问个究竟,还能有什么法子!”
    顾勋自然知道玉面罗刹那日进了刘府就突然失踪,他也曾派过暗探去查,却始终得不到什么消息。此刻看薛玥急得六神无主不断掉泪的模样,心中极不是滋味,却又觉得有些心疼,只得伸手想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珠,涩涩安慰道:“你放心,我自然会帮你把他找回来。”
    薛玥却倔强地将头一偏,让他的手尴尬地悬在了空中,她猛地站起身来冷冷道:“此事就不劳顾大人费心了,你放心,不管叶大哥是死是活,我们都不会再来求你。”顾勋被这言语中的疏离与防备狠狠刺痛,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死死抵在墙边,带着怒意问道:“你现在就如此不信我!”
    薛玥却毫不示弱地瞪着他道:“我为何要信你,你口中可有一句真话。”她想起那日所闻之事,心中又是一痛,只低下头冷笑道:“如果叶大哥这次一无所获,你还会想办法救他出来吗!”
    顾勋望着她红唇翻动,说出得却是如此伤人得话语,顿时觉得有些恍惚,是他一手将他们推到如此境地,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能够面对她的误解和蔑视,却在这一刻,只因她一记漠视的目光就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前所未有的悔意涌上心头,他轻轻揽住她的肩,放软声音试探地开口道:“小玥,我们……”
    薛玥听出他语气中藏着的柔情,许多片段顿时涌入脑海,令心中一阵酸涩,可回忆愈是甜蜜那痛就愈发真实,她咬着唇狠狠扭过头去,生怕再多听一句自己就会心软,连忙冷硬回道:“我们之间再无纠葛,还请顾大人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顾勋眉眼间闪过恨意,再也顾不得其他,低下头狠狠朝她的红唇上吻了上去。薛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想要挣扎却被他有力的臂膀死死压在墙上,熟悉的气息在唇间回荡,令她脑中晕眩,一颗心好像飘在空中游荡,一时间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
    自她走后,无数个日夜的思念与渴望,都化在这唇齿交缠之中,顾勋终于明白,唯有怀中这人才能让他觉得踏实和安定,他满意地叹了叹,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尖探了进去。
    薛玥脑中却猛地一炸,一股怒意袭上心头,取代了那份隐隐的甜蜜,她猛地睁开眼,拼命朝他胸前推去,然而他心意已决,无论怎么推动不了他分毫。薛玥又羞又急,索性把心一横,狠狠朝他唇上咬了下去。
    顾勋痛哼一声,似是从未料到她会如此激烈地方式抗拒,不可思议地撑起身子看她,还未反应过来,薛玥已经一把推开他朝门外跑去。她的乌发自他指尖滑走,在空中划起一个弧度,好似一指流沙,放手了就再也握不住,抓不回。
    他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恐惧,从今以后,也许就会彻底失去她,眼睁睁看着她离他越来越远,甚至投进别人的怀抱。光是这个想法已经令他难以忍受,他迷了心、入了魔,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哪怕是以最无耻的手段。他用手指抚过唇上的伤口慢慢吸允,大声喊道:“站住!”
    薛玥正奔到门边,却被他的语气震慑住,回过头漠然地望着他,顾勋被她的眼神再一次刺痛,他走到她身前,抓住她的手腕,似是誓言一般,一字一句道:“从今日起,我不会再让你走。”薛玥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却被他眼神中决绝与欲、望吓到,连忙想甩开他的手转身又要往外跑,但又被他勾住身子,天旋地转间就被带到了床上,狠狠压在他身下。
    薛玥顿时惊呼道:“你!”才说了一个字,就被他钳住下颚,将所有的话语堵在嘴中。她发了慌地拼命咬下,他却再也不愿松口,这个吻不再温柔甜美,而是带着强烈的攫夺意味,混着浓重的血腥气息不断窜入口中。薛玥觉得这样的顾勋十分陌生,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顾勋感觉身下之人剧烈的颤抖,心中略有些悔意,于是放开了她的唇,温柔地吻上她的额头、脸颊、鼻尖,又一口含住她的耳垂,温柔舔、舐,黯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道:“乖,别怕。”薛玥弓起足尖,全身莫名战栗起来,内心却是羞愤不已,这人对她如此熟悉,知道该如何调动她的感官。她感到耳边的呼吸不断加重,温热的手掌缓缓而下正一点点解开她的衣扣。她顿觉无比羞辱,拼命去伸手推,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发狠,便仰头狠狠咬上了他的肩头。
    肩部的剧痛令顾勋骤然清醒过来,他抬起身子,望见她入小兽般充满敌意的眼神,顿时被莫名激怒:和他这般亲近就有如此不堪吗!他眼中的怜惜不再,伸手扯落她所有衣衫,双唇狂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身上,薛玥觉得全身好似有火再烧,内心却是冰凉一片。她扭过头,泪水滑出眼角,沁湿了身旁的被褥。她能感到他赤、裸的身子贴了上来,他们也曾经这么亲密,那时她心中怀着无限柔情与怯意,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他。而他则带着对她的爱意与怜惜,宁愿退让和压抑。为什么他们之间要落得如此地步,而到了这一刻,她却仍然无法去恨他。
    她的肌肤紧实、滑腻,带着独有的清甜气息,顾勋已经无法思考,只是依着本能蜿蜒而下,在她的颈窝,胸前不断流连。“她会恨他吗,即使是恨,也至少能留在她心里罢。”冰凉泪滴的落在他的手背上,令心中有些不忍,可是已经停不下来,他将她的手反剪到背后,吻去她脸上的泪珠,道:“小玥,相信我。”
    薛玥心中一阵绝望,身上最后的遮掩也被扯去,她感到一个坚、硬的热、物抵住她的腿、根,顿时被吓了一跳,双足猛地发力朝他身上狂蹬起来。顾勋未料到她突然如此激烈抵抗,竟一时不察被她踢开,薛玥连忙挣扎地起身想要逃走,却又被他一把拉回身下。她洁白的身子落入大红的锦被中,乌发凌乱,双颊绯红,近在咫尺、诱惑难言。顾勋感到体内的*仿佛要炸裂开来,不知该往何处宣泄,只得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就要压下身去,突然听到她颤着声轻呼道:“文昭……文昭……求你了。”她的声音轻柔低颤,却仿佛重重地打在他的心上。巨大的悲伤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吞没,顾勋猛地抬起头来,望见她胸口处浅浅的印记,那是为他所受的疤痕,他骤然清醒过来,只觉得从未像此刻这般痛恨自己,他慢慢松开手上的钳制,用锦被将她赤、裸的身子盖住,薛玥抬手掩面,泣不成声,

☆、第6章 。1|

大红锦被上,乌黑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像极了洞房花烛时的情景,他伸出手想要揽她入怀,却能感觉到她的背脊顿时僵硬起来,于是只能将手抚进她的发间,轻轻以指腹绕起一缕青丝。
    晚霞如火云烧上天际,又越过窗棂爬上了纱幔,床上两人明明是近在咫尺,却又如同相隔万重,顾勋心中又苦又涩,腹中藏了千言万语,最后只是化入一声叹息。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无用,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从未想过要去伤害你,也从未想过要骗你,只是有些事我非做不可,终有一日,你会明白我的心意。”他坐起身来披衣系带,又转过身,似是承诺一般,郑重道:“我一定会帮你把玉面罗刹带回来,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
    薛玥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才将头伸出锦被,呆呆地望着门外,内心一片迷茫:她该不该遵从内心那一点微弱的期盼,该不该再信他一次……
    第二日,九华殿内,华丽的宫灯照在顾勋的绯色官袍之上,更衬得他面容清俊、风姿卓绝。
    明帝坐在桌案后,眯起眼望向他,道:“四日期限已到,你可查出了什么?”
    顾勋撩袍跪下,神情凝重道:“请陛下先恕臣死罪。”
    明帝面色一冷,道:“朕向你问件案子,何必做出这要死要活得样子,若查不出,最多判你个渎职之罪,用不着这般惶恐。”
    顾勋却仍是低头道:“但是接下来臣要禀报之事,却是涉及到一位对陛下极为重要的内臣,臣担心会被那人倒打一耙,因此只能先求陛下恕罪。”
    明帝顿时来了些兴趣,挑眉道:“哦?那朕就先恕你无罪,你来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
    顾勋这才直起身子,手指向一直恭立明帝身侧的李子澄,语声铮铮道:“臣今日就是要控告司礼监掌印太监李子澄,在内廷中私设刑罚、草菅人命,那几名太监为求保命,才犯下这桩惊世骇俗之罪。”
    李子澄脸色剧变,怒喝道:“顾勋!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顾勋却只是冷笑,朝明帝道:“臣已将此案主犯带至殿外,恳请陛下宣他入殿。”
    明帝望了身边气得脸色煞白的李子澄一眼,淡淡道:“带他进来罢。”
    不出一会儿,小太监冯六就被两名侍卫架上殿来,连日的酷刑让他看起来瘦骨嶙峋,他用已经露出白骨的手指勉强撑在地上,泣诉道:“皇上饶命啊,奴婢有天大得冤屈要诉。”
    明帝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开口。顾勋踱到他身边蹲下道:“你已如愿到了圣上面前,你有什么想说得,就赶快说了罢。”
    冯六又是委屈又是恐惧,声音止不住地发抖,却尖锐地如同一只利箭:“是李公公!他欺上瞒下,中饱私囊,平日里对我们多方克扣,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上个月,奴婢的同僚赵羽心中不忿,潜入他府中盗走了一样极为重要的证物,谁知还没来得及上告,就被李公公捉去囚禁至今。李公公在他身上拷问不出线索,就怀疑我们都有份参与,一连抓了两三名太监回去审问,各个都是有去无回。但他却将所有的消息都封锁下来,只说那几人私自出宫回乡,又找人顶上了他们的职位。奴婢心里明白若他找不到那样东西,这火迟早有一天会烧到自己身上,为求自保,唯有破釜沉舟出此下策。”
    明帝手指在桌案上轻叩,道:“哦?那是什么下策。”
    冯六稍稍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似是下了决心道:“我说服其他几人替我掩护,那晚杀了陈安,在他手上刻出批红的样子,又将他的尸首悬在宣室殿正对北门的地方,太阳升起时,正好能在地上形成一个“囚”字的阴影。这一切就是想向皇上您申诉,掌印太监刘子澄私自囚禁了一人,而他手上掌握了刘公公贪赃玩法的关键证据。奴婢知道,这次是罪无可恕,但是就算要死,也想要死个明明白白。只恳切皇上看在我们有冤难诉的份上,饶了那几名同僚的性命吧。”
    李子澄面色惨白,踉跄地上前几步,指着他的头吼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敢和外人联手诬告上级!”
    冯六抬起头毫不退缩道:“皇上大可去查,司礼监内连赵羽在内,最近是否少了三名小太监,那都是被他给私自处置了啊!”
    刘子澄气得浑身颤抖,也跪下道:“皇上断不可听他一人所言就怀疑老奴啊,老奴一向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冯六在大理寺呆了几日,顾勋今日带他上殿指认老奴,只怕是早有筹谋、别有用心,还望圣上明察啊。”
    明帝脸色晦暗不明,转问顾勋问道:“除了人证,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顾勋摇摇头,却仍是自信道:“臣只是觉得他们几人既然以命相博,其中内情必定极为复杂,就算暂时没有证据,也需要冒死报皇上您知晓。臣还推断,李公公府里应该藏着一个秘密的地牢,用来囚禁和审问,只要找到这处地牢,真相就能大白。”
    李子澄怒瞪着双目道:“顾大人越说越离谱,我府上清清白白,哪会有什么地牢,皇上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搜。”
    顾勋等得便是他这句话,于是起身朝他道:“李公公既然如此坦荡,那就莫怪顾某唐突了。”
    李子澄以一双阴鸷的双目狠狠瞪着他,目光中夹杂着愤怒、警告与许多说不清的情绪,而顾勋却只是含笑而对,目光中尽是自信与笃定。
    这一日,向来安静的李府中一片嘈杂,看着官兵们在院内四处翻找,李子澄却已经恢复如常,他闲闲坐在太师椅内,神色自若地端起一杯茶,冷哼道:“我倒想要看看,顾大人今日能搜出些什么。”
    顾勋却笑着凑了过去,小声道:“李公公真得自信自己可以做到毫无痕迹吗?”
    李子澄手上一抖,洒出了些茶水在桌案上,他冷下脸,阴恻道:“我倒想问问,顾大人今日敢在皇上面前大放厥词,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若是今日你搜不出证据,只怕皇上再追究起来,就不止是办案不力这么简单了!”
    顾勋摸摸鼻子,道:“没错,这次我做得确实冒险了一点,不过若不是这样,我又如何能堂而皇之带人进入你府中搜查,我想只要今日有所收获,一切便是值得。”说完他轻蔑地望着刘子澄一眼,负手走出,身后的刘子澄目光阴冷如同一条毒蛇,又狠狠将手中茶杯摔在地上。
    顾勋走到院中,张冲已经跑过来,拱手回报道:“到处都搜过了,找不到什么入口。”顾勋冷笑道:“已经快两日了,就算有什么痕迹肯定也会被他们清理掉,所以他才会这么自信地放我们进来。不过无妨,我不信他能做到毫无破绽。”
    顾勋在院中慢慢走过,十分仔细地判断着玉面罗刹那晚可能会走得路线,可能会留下的线索。他走到一间房门口,突然在窗前蹲下,低头仔细查看,只见那窗下种着的花草明显有被踩过的痕迹,再抬头望去,果然在窗纸上找到一个极小的破洞。顾勋闭上眼,脑中顿时出现一个画面:有人曾站在窗下往内偷看,他立即站起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明显少有人居住的偏房,屋内一切物事看起来都十分寻常,只有被褥全是崭新的。顾勋立即叫来张冲道:“派人给我仔细搜搜这间房。”几人在房内搜了许久,终于在床沿内侧,找到还未来得及擦去的细小的血滴。
    顾勋嘴角勾起笑意,叫来管家刘和,道:“这房里的血是哪来的?”
    刘和的表情十分不自在,将手往袖子里藏了藏,弓着腰道:“这屋里上个月死了条狗。”
    “哦?”顾勋的眼神朝他身上瞟去,突然一把将他的手从袖中拉出,道:“敢问刘管家这手指,是何时断的?”
    刘和惊出一声冷汗,忙将手往回缩,道:“小的自幼就断了两根手指,承蒙刘大人不嫌弃,雇我当了管家。”
    顾勋冷笑道:“刘管家觉得我连新伤旧伤都分不清吗?”
    刘和被他目光中的寒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把身子往后蜷缩去,顾勋叹了口气道:“不说也罢,给我带回大理寺去,慢慢拷问即可。”刘和吓得不知哪来了力气,拼命将他的手一甩,往外冲了出去,却在迈过门槛的那一刻,突然身子打直,倒地不起,歪着头大口吐出鲜血。张冲连忙冲上去,却还是晚了一步,他探了探刘和的鼻息,只对顾勋摇了摇头。
    顾勋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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