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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家夫君惹不起-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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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无数的伤心委屈想要同萧承煜诉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压住声音,沉默地掉着眼泪。
  萧承煜从雨中走来,衣摆沾了雨水,被她这一扑,身上也沾了雨水,好不容易心口的衣襟躲过一劫,被她这么一哭,也湿了。
  终归是他的责罚,惹哭了林妙音,萧承煜的内心破天荒地浮起一丝愧疚,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反而以手轻拍她的背部,宽慰一句:“别哭了。”
  林妙音自始至终都将脑袋埋在他的心口,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从他怀中飘出:“你别娶长公主,好不好?”
  萧承煜无奈:“谁告诉你我要娶长公主了?”
  “她们都在说,你与长公主天生一对,迟早要做长公主的驸马。”
  “定是下人们乱嚼舌根,回头我命人拔了她们的舌头。”萧承煜的面颊上浮起寒色。
  林妙音听他不娶长公主,暗松一口气,想了想,又道:“那你也不许娶别的女人。”
  “不娶。”萧承煜应道。转念又想到,这个林妙音管得也太宽,不许他娶夫人,难道是打算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也不许看别的姑娘,更不许想别的姑娘。”林妙音抽噎着。
  “好。”萧承煜道。
  林妙音终于满意,松开他的腰身,从他怀中钻了出来。
  她刚哭过,眼睛还是红的,被萧承煜哄了一遭,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这会儿回过神来,忽又觉得方才她一通乱哭,哭得挺没道理。
  都怪这雨太过寒凉,一下子勾起她的伤心,叫她在萧承煜的跟前丢了这么大的脸。
  她抬手擦着眼眶,想把那些狼狈不堪都抹掉。
  “别擦,眼睛肿了。”萧承煜看着她的脸,低声说道。
  林妙音对上他的眸光。
  烟雨和灯火都似浮在他的眼底,叫他的眸色看得并不真切,显出几分温柔和多情。林妙音见他系着那条腰带,言辞之间尽是哄着她,并未生疑。
  “腿酸不酸?”萧承煜罚了她,又撞见她哭得伤心,心底有些愧疚,难得这般和善,竟也主动关心起她。
  “不酸。”林妙音摇头。
  只有一把伞,雨还在下着,她站在伞下,几乎贴在他怀中。
  天色已暗,又下着雨,这个时候不管是主子还是奴仆,都在自己的屋里,只有他们两个,跟傻瓜似的站在雨中。
  林妙音想同他温存温存,偏偏又起了风,风将冰凉的雨丝送到她的颈侧,冻得打了个激灵。
  “回去,换身衣裳。”萧承煜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嗯。”林妙音点头,沉默了一下,抬起脑袋,眼中浮起殷切的光芒,“换了衣裳,我可以去找你吗?”
  “不可以,换了衣裳,喝碗姜汤,好好睡一觉。”萧承煜果断地拒绝她的要求,他心中还有许多疑惑,不能同她多接触,否则定会露馅。
  林妙音也明白,别院中还有嘉和长公主,嘉和长公主本就看她不顺眼,大晚上的,她若贸然去找萧承煜,落在有心之人的眼中,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是非。
  暂时只能忍耐一下了。
  林妙音按捺住心底奔涌的相思,踮起脚尖,在萧承煜的猝不及防中,凑到他面前,轻轻啄了一下他的下巴。
  亲完这一下,她转身奔进雨中,身影逐渐和夜色融为一体。
  留下萧承煜一人,呆住了。
  萧承煜撑着伞,回到自己的屋中。他浑身湿透,将衣裳都除了下来,换上干净的袍子。
  那条腰带被他解下,挂在床头。
  缥碧抱着湿衣走了出去,屋门发出“咯吱”一声轻响,合了起来,将屋外的风声和雨声尽数隔绝在门外。
  桌上一盏烛火,光芒逐渐微弱。
  萧承煜衣襟散开,坐在床畔,抬眸盯着挂在床头的腰带,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方才在雨中,虽说有大雨干扰心绪,被罚之后的委屈伤心实属人之常情,但林妙音的过分亲昵,和那一句脱口而出的“承煜哥哥”,不得不叫萧承煜起疑。
  萧承煜心中有诸多疑问,都只能暂时按捺住,以免打草惊蛇。所以在林妙音对他表现出亲昵时,他以同样的亲昵去回应。
  他的回应难免有点僵硬,却是为数不多的温柔了,林妙音被大雨淋糊涂了,一时被表象迷惑,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他”,并不奇怪。
  萧承煜联想到林妙音平日里在他面前的表现。平日里的林妙音在他面前,和别的侍女并无差别。
  萧承煜承认,比起其他侍女,她的确多了一股机灵劲儿,值得他另眼看待,但她也并未因此,有过什么逾矩,哪怕他的确和她存在过一段不同寻常的关系。
  林妙音和谢飞鸾都明确地向他表示过,他们情投意合,两心相许,萧承煜考虑到另一个“他”在书信中承诺过,已经与林妙音断情,便默许了他们的关系。
  可林妙音方才在雨中的表现,哪里像是与“他”断情的样子,分明就是“他”和林妙音背着他萧承煜,在偷偷摸摸地谈情说爱。
  萧承煜登时震惊不已。
  一惊,林妙音既然背着他,和另一个“他”在一起,足以说明,她已经知晓他会分裂成两个人的秘密;
  二惊,林妙音既和“他”在一起,又脚踏两条船,玩弄谢飞鸾的感情,这样算来,岂不是他萧承煜挖了自己兄弟的墙脚?!
  不对,是他和林妙音相识在先,论起挖墙脚,也该是谢飞鸾挖了他的墙脚。萧承煜的脑海中,浮起这个诡异的念头。
  现在不是追究,到底他和谢飞鸾,谁挖谁墙脚的时候。萧承煜阴沉着脸,将这些奇怪的念头赶出脑海。
  不管谁挖谁的墙脚,林妙音在他面前判若两人的态度,引起了萧承煜的沉思。
  林妙音在他面前,总是一副极为守规矩的样子,就连上次喝醉酒,也未露出什么马脚,为何这次却露出端倪。
  萧承煜想了想,他今日与往日没什么不同,若说唯一的不同,便是这条腰带了。
  萧承煜将腰带取下,握在手中,他先前看不出这条腰带的玄机,此刻恍然大悟过来,原来这才是这条腰带的玄机。
  林妙音是通过这条腰带,来辨别他和“他”的,只要系上这条腰带,就代表他是安全的。
  萧承煜虽未见过林妙音的绣品,想也知道,她这般喜欢上蹿下跳的姑娘,是不会乖乖坐在屋内学什么女红。
  这腰带多半是林妙音亲手绣的,也正因如此,才会被“他”当宝贝收着。
  什么断情的承诺,分明就是“他”诓骗他的假话,“他”和林妙音串通起来,使了好大一出瞒天过海。
  这些都只是萧承煜的猜测,真相到底如何,还需要萧承煜的证实。
  萧承煜手掌蓦地合起,紧紧握着腰带,眼底蹦出厉色。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晶莹范范、Alice 10瓶;
  (づ ̄3 ̄)づ
  ——
  萧承煜:!!!卧槽!!


第47章 
  大雨下了半夜,翌日一早,天色放晴,林妙音睡得迷迷糊糊,被缥碧从睡梦中叫醒。
  原来嘉和长公主见天气晴好,提出游湖赏景,萧承煜命别院里的所有侍女都随侍左右。
  林妙音昨夜淋了雨,早上起来觉得身子沉了许多,脑袋也晕晕乎乎的。
  她委婉地向缥碧提出告假,缥碧却摇头:“今日恐怕不行,让别院里所有丫鬟都上船的主意是长公主提出来的,人数和名单我都已经报上去。”
  缥碧见她脸色实在不大好,有些不忍,又道:“这样吧,待会你不用在长公主面前伺候,去厨房里搭把手,自己找机会休息。”
  林妙音颔首:“多谢缥碧姐姐。”
  一艘华丽的大船停泊在岸边,林妙音身着统一的侍女服装,垂着脑袋上了船。
  帆布吃饱风,鼓胀而起。
  大船顺着水流而下。
  船上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嘉和长公主长裙曳地站在船头,身边有祁言作陪。
  萧承煜负手立于不远处,正在听陈金童汇报守卫的安排,他的神色冷冰冰的,始终对嘉和长公主热切的目光视而不见。
  林妙音走在队伍的末尾,偷偷瞄了一眼萧承煜的腰间,接着,她失望地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朝着船舱走去。
  经过萧承煜身边的时候,众侍女冲萧承煜施了一礼。
  林妙音也跟着弯身,她将脑袋垂得很低,始终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头顶。
  她疑惑地抬了一下眼睛,朝着视线的来源处望去,只看到萧承煜冷峻的侧脸,萧承煜显然没有注意到她这边。
  林妙音收回目光,直起身体,抬步离开。
  萧承煜转过脑袋,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林妙音肤色白,却是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红润,然而方才所见的林妙音,不仅脸是惨白的,唇也是惨白的,半分不见平日的红润。
  “侯爷,您在看什么?”陈金童的声音将萧承煜的神思唤回。
  萧承煜淡淡道:“守卫的安排就依你所言,务必保证长公主的安全。”
  “属下领命。”陈金童抱拳。
  这位嘉和长公主,到底小皇帝的长姐,萧承煜纵然再不喜,该给的面子还是会给几分的。要是长公主在这里出了事,到时候皇帝那边也不好交代。
  林妙音进了船舱后,照缥碧所言,去了厨房帮忙。
  掌厨的是萧承煜从附近城镇请来的远近闻名的大厨,林妙音帮不上什么忙,只在旁边洗洗菜切切菜。
  锅里的油烧得红彤彤的,菜一下锅,白色的烟雾腾起,盈满整个室内。林妙音拿起一个冬瓜,被烟雾呛得直咳嗽。
  “妙妙,你怎么了?”采薇被打发进来传菜,听见林妙音咳嗽,凑到她身边,关心地问了一句。自打林妙音被安排到萧承煜身边伺候,采薇已经很久没能和她搭上话了。
  林妙音转头看她:“我没事。”
  “你的脸好红。”采薇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颊,“好烫!妙妙,你发烧了。”
  “昨日淋了点雨。”林妙音忍住咳嗽,利落地将冬瓜切成块。
  “你被罚跪的事,已经在别院传开了,长公主摆明是欺负人,好在有侯爷护着,只是罚了跪。我听闻从前得罪长公主的丫鬟,最后都莫名失踪了,现下谢大人也不在,妙妙,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了,你快去传菜,别被她们抓住把柄。”林妙音道。
  采薇走后,一名年轻的妇人走了进来。这妇人是嘉和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她神色极为严厉地环顾一周,最后将目光停在林妙音的身上:“你,过来一下。”
  林妙音放下手中的菜刀,走到她跟前。
  嬷嬷拿起一碟子点心,递到林妙音手中:“这是长公主最爱吃的云片糕,给长公主送去。”
  “是。”林妙音低声应道,捧着碟子,离开了厨房。
  林妙音记着采薇的话,一路上极为小心,到了嘉和长公主跟前,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嘉和长公主并未刁难她,她的全副心神都放在萧承煜的身上了,林妙音将云片糕放在嘉和长公主手边的时候,萧承煜抬眸看了她一眼。
  林妙音垂着脑袋,冲嘉和长公主福了福身,缓缓退了出去。
  她身上发着热,早上起来也没吃什么东西,脚底似踩了一团棉花,整个人都有些飘忽。
  船舱内空气沉闷,闷得她透不过气来,她趁着没人注意,走出船舱,站在船舷边吹着风。
  清风拂过水面,迎面刮来,吹散她身上的热气。
  林妙音顿觉好受许多。
  日光透过薄云,洒落在河面上,风一吹,化作一片流金。
  林妙音呆呆地看着水面,浑然不觉,一道人影正在悄悄靠近她。
  那是个婢女,手中握着一根簪子,脸上腾起狠色,举着簪子朝着林妙音的后颈刺去。
  林妙音的后颈似生了眼睛,簪子落下的瞬间,她猛地往旁边躲去,伸手握住那婢女的手腕,厉声问道:“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杀我?”
  那婢女一言不发,抬起脚踢向林妙音,林妙音注意到她的鞋尖出多了一截利刃,立时松开她,推出一掌。
  婢女受她一掌,连退数步,背部抵上船舷,身形不稳,竟翻身从船上掉了下去。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林妙音奔到船边,朝着水下望去,还未看清到底怎么回事,身后响起一声尖叫:“来人啊,杀人了!”
  这一声尖叫吸引了不少人朝着这边围拢过来,就连萧承煜和嘉和长公主都被惊动了。
  尖叫的婢女见到萧承煜和嘉和长公主,立时满面含泪地跪倒在地,指着尚未弄清楚状况的林妙音,喊道:“侯爷,长公主,就是她把明月推下去的!”
  哭诉的婢女名叫彩云,彩云和明月都是嘉和长公主从宫里带出来的宫女,平时很得长公主的青睐。萧承煜脸色微沉,给了陈金童一个眼色,陈金童颔首,跳入水中。
  片刻后,陈金童从水底钻上来,对着萧承煜摇了摇脑袋:“侯爷,没见着人。”
  “这里风大浪急,多半是被浪冲走了,长公主,求您救救明月,明月她不会水。”彩云哭道。
  陈金童道:“侯爷,属下这就派人沿着河畔打捞。”
  彩云指着林妙音,尖声道:“明月此番定是凶多吉少,都是她,是她推明月下水的,长公主,您要为明月做主啊!”
  林妙音发着烧,脑子昏昏沉沉的,思绪不大利索,直到这会儿,她才回过味来,这彩云明月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方才她给嘉和长公主送糕点时她没有出言刁难,原来是在这儿挖好了陷阱,等着她跳。
  若是她被明月刺死,也就如了嘉和长公主的意,若是刺杀失败,再以明月为饵,同样诱她入这死局,不管结果如何,明月都是早已决定牺牲的棋子。
  林妙音抬起脑袋,对上萧承煜的眸光。
  萧承煜见她满面苍白,站在风中的身体摇摇欲坠,眉心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到底是涉及到嘉和长公主身边的宫女,萧承煜还是公事公办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林妙音不慌不忙,答道:“人是我推下去的。”
  彩云狠狠瞪她一眼:“贱人,我要你给明月偿命!”
  “住口,侯爷面前,岂容得你一个奴婢放肆!”缥碧厉声打断彩云的话。
  彩云吓得抖了抖,再不敢多言一句话,就算是小皇帝,在萧承煜面前也是要礼让三分的。
  缥碧原也不过一个奴婢,却敢斥责嘉和长公主身边的宫女,自是因为有萧承煜默许,嘉和长公主也不好说什么。
  “继续说。”萧承煜这句话是对林妙音说的。
  “她要杀我,我是正当防卫,她从船上跌下去,是技不如人,咎由自取。”
  “你胡说,明月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你?”彩云脸上腾起怒色。
  “一定要我当众说出来吗?”林妙音看了嘉和长公主一眼,“明月要杀我的缘由,你们心知肚明,何必要我说出来,平白丢了主子的脸面。”
  “你……”彩云噎住,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妙音不卑不亢,续道:“听闻侯爷手段过人,经侯爷之手的案子,从无冤假错案,今日孰是孰非,真相如何,想必侯爷不会让长公主失望。”
  “你在激我?”萧承煜眸中划过异色。
  他知道林妙音胆识过人,但林妙音在他面前向来都是恭敬有加,很少有这般直接顶撞的时候,她这分明是昨日在他手底下受了委屈,今日找准机会来找他撒气。
  她料定他看重谢飞鸾,如今谢飞鸾不在,他不会容许她就这么折损在嘉和长公主的手里。
  “奴婢不敢。”林妙音跪倒在地。
  她本就发着高烧,跪下去的时候,身形趔趄了一下,与其说是跪,不如说是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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