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倾魂:魅姬惑帝-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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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恋,不只是女人的专属,男人通常也会有,背弃或者是遗忘,那都是转身过后的冷漠,女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可以爱得生死相许,也可以洒脱拒绝,男人是种很感性的动物,尝试着采撷江山美色,却在一段感情挥手之间痛彻心扉,远远没有女人的拒绝更加干脆。
总的一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无法阻挡住丘比特那魔力之箭。
追忆忽然有些想了解那传说中,让天玺帝无法忘情的百里皇后,那是怎样一个女子?
1030:戏散人离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最后一句追忆没有喃出来,在心底奇异的情绪中静默了片刻,讽刺地暗想自己为什么要呤这首词,难道说,她被这个飘离于红尘之外却蕴含着贵族典雅的背影,给彻底迷住了么?或许!眼里的他真是十全十美,甚至连自己最排斥的帝王身份和冰冷的性格,她也觉得迷人万分。
爱上了么?当然不可能,最多也就微弱的一丝好感,自己是那种理智很强的人,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就算爱上了,也不会到那种为君生为君死的地步,便何况只是点好感。
呃,一般聪明人和自以为是的人,都特别肯定自己能够控制自己的情感,当然追忆也做如是想。
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待追忆转身,茹妃上前挡住她面前,一脸别有深意的表情紧紧盯着她。
“茹妃娘娘,请问什么事?”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是什么意思?”
追忆淡然一笑,随口乱扯,“刚才那个戏唱的真是太好了,一时感触才随口说来,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这些艺人们的载歌载舞、文戏百戏,极为精彩。”
“追忆进宫也有些时日了,没事可不要四处乱走动,毕竟你不比侍女妃子,若是不好生注意,只会害了自己。”茹妃柔声地道,眼神里却有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追忆装出一副‘无知’的模样;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追忆也正是担心这个,所以一直未曾去各位娘娘那儿走动,还望娘娘见谅。”这宫里表面上越是聪明的人死得越快,还是扮猪吃老虎比较好。
茹妃没有再言,给了一个你最好有自知之明的眼神就离去了。
追忆步行走在回廊上,夕阳西下,红霞缓缓地笼罩了整个天空,为天地间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红妆,回廊两旁的鲜花显得更加娇艳美丽。
缓缓踏入鲜花丛中,站在其中的追忆被红霞衬的如同仙子踏入无尘一般,迷离的眼眸正凝视前方,貌然是她上次她曾不小心踏入的破旧房屋那边。
玉奴的声音轻轻在她耳边响起:“姑娘,天色不早了,不如回屋吧!外面起风了。”
“那回吧!”追忆唇间一笑,转首回道。
浅兰轩。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树梢的空隙,照进半开着窗子的宽敞房间,透着茸黄的暖意,追忆侧卧在摆在阳光下的贵妃榻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晨光。
浅兰轩内静悄悄的,玉奴在一旁伺候着,侧头凝视着贵妃榻上女子平和静美的睡颜,淡淡晨光晕在了她的身上,雪白凝脂的玉容如天山雪莲花般美好,不点而红的樱桃红唇轻轻地弯起,玉奴觉得自己看到快要流出口水来。
“有什么好玩的么,天天这样子过日子,还不闷死才怪。”追忆半睡半醒的,仿佛知道玉奴的打量一般。
1031:暮雨萧萧
“有什么好玩的么,天天这样子过日子,还不闷死才怪。”追忆半睡半醒的,仿佛知道玉奴的打量一般。
玉奴脸不好意思红了一下,自己也是女子怎地一直盯着人家看,“姑娘想要玩点什么?”
“玉奴,会唱小曲不?”追忆依旧闭着眼。
“回姑娘,玉奴……”玉奴话还没答完,门却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立马话锋一转,看着来人厉色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私自闯到浅兰轩内?”
“玉奴说什么?”追忆懒懒的睁开眼神,待望清眼前的来人时,呆了一呆,蹙眉不确定地唤道:“暮、暮……暮雨萧?”
暮雨萧“嗯”的一声,有一半儿音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慵懒地拖着长长的调子,听在耳中,就好像有一只柔软的手,在人心底轻轻地挠。
“玉奴,你先下去,他皇上请过来的客人。”追忆明澈的眼,有着刚睡醒的惺忪和迷茫。
旁边玉奴听了没有再作声,恭敬地退了出去。
追忆坐起身,偏过头,望向窗外,随意地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今天,天气真好!”
暮雨萧眯起双目,走到将窗子旁边将它完全打开,屋子瞬时变得异常敞亮。明媚的阳光,打在他身上,笼着一层暖黄的光晕,道:“为何要入宫?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我会来?”
追忆心中了然,轻轻一笑,走到窗前与他并肩而立,淡淡道:“我不确定你会不会来,但我很清楚,我没有选择可以不进宫。”
“为什么?”暮雨萧没有回头,盯着窗外花团锦簇。
追忆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暮雨萧,你傻了,因为他是皇帝呀。”
暮雨萧望着那笑眯眯的漆黑瞳眸,看似明澈,微笑着冲满暖意,实则慧光流转且冰冷如寒潭,收回目光,耸转头继续看着窗外园子的风景,视线飘移,怎么也无法锁定一处,心思却回到了当年。
当年的暮雨萧,正在赶路回寻阳,可是后面跟了一批追杀他的黑衣刺客,客栈不能住也没有,官道离的又太远,谁让他为了赶路,刚好行走在一条较为偏僻的小道,即使发生什么事,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他该怎么办?
一路而来发生了太多的事,黑衣人的刺杀、自己受了伤、莫名其妙失去内力、以及这暗中的跟踪,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简单。他这次远行,并未告知任何人,连身份都是保密的,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对付他?
头有些昏昏沉沉,身子绵软无力,为了安全他躲入树林之中,风吹过树枝摇曳拍打,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回荡,仿佛四处都是人走路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将他围困在中央。
身上的伤口上血已凝固,但是作痛的更紧,终于力竭不支,单膝跪于地上,感觉黑暗之中有人慢慢地在向他靠近,再靠近……危险的气息充斥着浓郁的黑夜,笼罩在他的心头,他不由紧张起来,寒毛直立,身子像是拉满紧绷的弓弦。
1032:夜半搭车
身上的伤口上血已凝固,但是作痛的更紧,终于力竭不支,单膝跪于地上,感觉黑暗之中有人慢慢地在向他靠近,再靠近……危险的气息充斥着浓郁的黑夜,笼罩在他的心头,他不由紧张起来,寒毛直立,身子像是拉满紧绷的弓弦。
“驾、驾、驾……”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驾车之声,还有鞭子急抽马匹的声音,可见驾车之人是急着赶路,他眼光一亮,拼着最后的力气又冲回路中央,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他一搏。
“吁——!!”马车被迫停下,驾车之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莽汉,拿鞭子指着她,横眉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拦截我们的马车,是不是活腻了?”
暮雨萧上前两步,拱手道:“这位大哥,在下从宜州赶路至此,不幸感染了风寒。望大哥能行个方便,载我一程到前面有医馆的地方,这个大恩,在下一定会感激不尽,将来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大哥您的恩情。”
那位大汉似有一点犹豫,掉头看了眼车内的方向,又对他道:“我们还要赶路回淮南,没时间管你,再说,我家主子是位姑娘,孤男寡女,又快到子时,怎可与其同坐。况且这深更半夜,谁知道哪里有医官?”
暮雨萧微笑道:“大哥,我要去的地方也在淮南,正好顺路,麻烦您就帮帮忙吧,载我一程。”
“陈叔,让他上来吧。”一个清越而略带一丝慵懒的嗓音响起,来自马车之内。被称作陈叔的汉子一听,连忙点头应了,请他上车。
车内没有任何光亮,暮雨萧只能看得到对面女子的轮廓,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出于礼貌,他拱手道:“在下冒昧打扰了!”
女子温和一笑,回礼道:“出门在外,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公子,不必挂怀。”言罢,再次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语。
暮雨萧头愈发的昏沉,浑身发烫,已是坐不稳。马车一个颠簸,他控制不住地朝着车门方向一头栽了出去,眼看就要摔下马车,他连惊呼的伸出修长的手,及时抓住了一只伸过来手臂。
“公子,小心!”女子顺着力将他往车里一带,再将他安置在马车的最里侧,以免他再次摔倒。
暮雨萧感激一笑,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终于没能支撑住,歪倒在马车里,昏睡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天幕上还留着一弯浅浅残月,只是已敛去所有的光华,天色蒙蒙发亮。
而自己身处的是一间竹屋,竹屋陈设简洁,清凉而安静,他隐约记起迷糊之中,有人喂他喝药,然后他一觉睡到这个时侯,用手摸了摸额头,热度已经消退,身体的伤口也已经上了药,定是那马车中的女子为分请了大夫!可是,他的内力,为什么还未恢复?
起身下地,他缓缓步出竹屋,外面院子很大,却看不见一个人影,她略感疑惑,忽有一阵琴音传来,轻灵悦耳,他便循着琴音而去。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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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3:情根深种
起身下地,他缓缓步出竹屋,外面院子很大,却看不见一个人影,她略感疑惑,忽有一阵琴音传来,轻灵悦耳,他便循着琴音而去。
羊肠石子路的尽头,是清碧幽翠的竹林,林子中央有片空地,三层石阶往上,洁净的地面平滑如玉,一名红衣女子很随意地盘膝而坐,背对着他的方向,琴音自他指尖流淌。
风儿微凉,吹得女子衣襟轻拂,发丝飘扬,“你醒了!”女子停曲双手平置琴弦之上,回首望他,一双瞳人剪秋水,两道眉春山长画,肤色凝如白雪,一身红衣妩媚动人,略带随意的问话好似和一个熟人在打招呼,给人清雅温润之感。
暮雨萧有瞬间的怔愣,这便是昨夜出手救他的女子么?“是姑娘救了在下。”
女子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笑着道,“举手之劳罢了,公子的身子可好些了!”
走上前去,在女子对面以同样的姿势坐下,浅笑道:“已无大碍,劳姑娘费心了,打扰之处,还请见谅!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追忆!你呢?”
“在下暮雨萧。”暮雨萧望着眼前的女子,美眸明澈,慧光暗藏,清雅脱俗的气质,眉宇间却透着一抹随性之意,有种说不出的动人魅力,可谓美之极致,一时慌神,说出了自己真实的名字。
两人相视一笑,像是久违的老朋友,追忆随手又拨了一下面前的古琴,迎着落入清晨的阳光慢慢扬唇微笑。
“追忆姑娘的琴弹的很好,听起来悠远轻扬,若行云流水,又如珠落玉盘,似清泉叮咚,使人听得仿佛身临其境之中!”暮雨萧星眸灼灼,凝视着追忆,目带欣赏道。
“就不要笑话我了,我可是初学者。”
“这是什么曲子?”
追忆微微一笑,说道:“随手拨弄而已。”
两人又聊了一会,暮雨萧抬头看了越来越亮的天色,站起身,拱手道:“此次承蒙追忆相救,我心感激不尽!日后一定会再次登门道谢。今日还有一些急事,就先告辞了。”
追忆也站起身,道:“我已命人准备了早膳,不如用完再走?”
暮雨萧推辞道:“追忆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有要事待办,下次一起补上!”
“既如此,那慢走,不远送,再见!”
一边行走的暮雨萧,一边喃喃轻轻笑道:“我们……很快便会再见面!”
邂逅,让他腹背受敌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当然也不允许这只是一个擦身而过,不久后,他再次来寻她,还为她解决茶叶供货的问题。
她知道他的名字,但却一点也不知道他名字的身份,他也乐得现在的相处模式。
在他心中,她是上天的玛奇朵,天山的雪莲花,是血歌埋葬他豪迈的英雄冢,为了她,他变成金戈铁马的勇士,在家族和商场上厮杀,直到自己真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再到真正的主人。
而她的一言一行,渐渐地如同成千上万的蚂蚁,一点点地爬进他的心,他被啃噬地生疼生疼。他默默的在那头守候,等待着她能明白,等待着她那天能让向他姗姗走来。他想告诉她,他已经在三生石上刻印她的名字。
然,她却一直在原地,一分未动!
1034:对弈游戏
回忆如同飘零的碎片,在阳光中反射出刺目的光来,惹得他心里灼热。
追忆斜睨他一眼,“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暮雨萧看着眼前女子依旧如同当初般,没有任何变化,不由叹了一句:“时间真快,你我认识也快三年了,我心已变,而我却同三年前一模一样。”
“有吗?”追忆惊讶,“人都不是在变的么?”
暮雨萧轻轻挑眉,勾起一边嘴角,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缓缓说道:“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变笨了?我话里的意思你不明白么?”
追忆挂起招牌式‘无知’的笑容,笑得天真妩媚,丝毫不懂不明白的样子,看得暮雨萧一阵心痛,心中纵有千言;口中却道不得一语。
“暮公子,本姑娘什么聪明过?”她不是变笨了,她一直知道,只是她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她知道他隐瞒着她一些东西,他不说,她便不问,因为对于她而言,她没有想去探视别人的秘密的习惯,当然有关她利益时除外!
“不是说了叫我的雨萧,阿萧么!”暮雨萧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快。
追忆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好啦,不调侃你啦,我叫你暮雨萧,叫其他我不习惯。”
“慢慢就会习惯……算了,暮雨萧就暮雨萧吧!”暮雨萧勾了勾唇,淡雅一笑,她每次叫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都会带点尾声,很是好听,有时候听着他会觉得这是世上最好听的三个字。
追忆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头一点一点的说:“这还差不多!”
暮雨萧眸光一亮,笑得十分清雅,问道:“有没有兴趣,陪我下盘棋?”
“好啊。”追忆正无聊着,难得有人陪他玩儿,屁颠屁颠地行到客厅,觉手摆起棋盘。
两人临窗而坐,依旧如当初般她白子他黑子,各归其位,暮雨萧略做思索,用轻缓的语调道:“追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谁吃掉对方一个字,就可以提出一个问题……无论是什么样的问题,对方都必须回答。如何,敢不敢玩?”
追忆抬头,对上他那别有目的却又很坦然的双眼,两人棋艺相当,这种玩儿法还算公平,所以,她应了。
殿中香炉缓缓散发着香味;在空气里肆意流动,整个屋子只有他们二人清浅的呼吸声,很安静。
当第一枚白子被吃,暮雨萧抬眸望她,目光灼而亮,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如果我说带你离开,你愿意么?”
问的问题简单而直白,但这个问题,其实包含的意思却不止一个,追忆回答:“愿意,能离开皇宫我当然愿意。”抬手,白子落,黑子被吃。她问:“你为什么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