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倾魂:魅姬惑帝-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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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的问题简单而直白,但这个问题,其实包含的意思却不止一个,追忆回答:“愿意,能离开皇宫我当然愿意。”抬手,白子落,黑子被吃。她问:“你为什么可以在这个皇宫自由行走?”
暮雨萧一怔,同样是一句话,也问出了不止一个问题,他半眯着眼睛,道:“我是绿柳山庄的庄主。”再吃白子,于是,问道:“你愿意嫁给我么?”
追忆握住棋子的手一顿,如她所想,他的身份确实不简单,缓缓地垂了眸,淡淡道:“对不起!”微风拂过,发丝轻扬,她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1035:游戏谈心
追忆握住棋子的手一顿,如她所想,他的身份确实不简单,缓缓地垂了眸,淡淡道:“对不起!”微风拂过,发丝轻扬,她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为什么?”暮雨萧身子一震,手中的棋子被握得很紧,目光瞬间冷却下来。
追忆直视着他,“因为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言罢,嘴角微微翘起,含着一抹淡淡的讽刺。
暮雨萧诧异地望着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来,面对着窗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知道。”追忆静静地转过身子,背靠着墙,头微微往后仰,眼睛望着雕花房梁,眼神空茫,语气淡漠嘲讽,道:“食色性也,人性贪婪,追名逐利永远都无可避免,尔虞我诈,阴谋算计,比比皆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在我所在的时空都只不过是个制度,便何况在这里,自古以来,男人喜新厌旧,负情薄幸似乎就是一种本性。”
不知道为何,她突然间要带着不明的情素放在里面说这么多,她再一次觉得自己很自私,她不想嫁给这个男,可是她又怕这个男人不理她,如果这个男人不理她,那么她便没有利用价值,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天玺帝留着又有何用。
暮雨萧一怔,望着女子淡漠的表情,听她说着似是与她无关的话语,却明显牵动了她内在的情绪,即使她努力压制,他仍然能够感受到她语气中隐藏的悲凉。
她对他也是有感情的么?他忽然俯下身子,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薄凉的嘴角,望着她的眼睛,柔声说道:“凡事都有例外,不是每个男子都如你所说的那般不堪,如果……”
追忆打断了他的话,“会嘛?你不是已经娶妻了么,你这样给我一个如果,你觉得对得起……”
暮雨萧的眼神是褪去了温柔,她的话仿佛有一根刺一般扎进了他心尖,有些细碎的疼。不等她说完,他便低头吻上她的唇,也打断她的话。
追忆秀眉一拧,身子一震,立马推开他,转过头去,“我以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我不想你我只是当朋友那样简单,我对她并没有感情,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回去递休书于她,再来迎娶……”
“不可能!”
暮雨萧看着那倔强的脸,再看看那双紧扣在一起微微抖着的手,心里暗暗道:你就不能给我一机会,也给自已一个机会么。
“对不起,我明天再来看你!”
追忆知道他的意思,他想让她考虑,可是不可能,她很自私,不管在任何时候,她首先想到都是她自己,她不曾渴望别人救赎自己,救赎自己只能是自己,不愿相信,也不给自己相信的机会。
明白的,不明白的,她都要装作不知道,他给予她的那种感觉很凉,凉到了心坎上,她不相信他,她甚至于在自己骨子里下肯定,他对她!也不过是男人得不到的那种心理。
1036:梦魇又入
姹紫嫣红的鲜花,漫天飞舞,花色艳丽迷人,带着近乎嗜血的妖冶。
花丛中的白衣女子,鲜眉亮眼娇美过鲜花,一双灿若寒星的眸子就这样凝着眼前的那个红袍男子,低低哀求道:“放过他,只要你放过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为了他真是什么都愿意做?”红袍男子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如水,瞬间,脸上布满了不快,用力握紧白衣女子肩膀,狠狠道:“可是你越是这样,我越不想放过他。”
白衣女子脸上满是哀愁,苍凉而悲切,“我这样求你,你都不答应吗?你好狠心!”
“恨吗?恨吧!无法让你爱我,那么我便让你恨,最好恨到骨髓里!”红袍男子声音依旧温柔。
“我不恨你!”白衣女子不怒而笑,笑的娇娆,倾国倾城,手从袖中拿起一把匕首直刺自己的心窝,只是一刹那,血就渗透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白衫,“我只是讨厌你!”
周围的鲜花似乎越发的妖冶,血滴落,与地上绯红色的落花融为一体,连四周的空气中都散着淡淡的诡异。
“不要……”一道嘶声裂肺的呼唤,伴随着绝望。
追忆从梦中惊醒,不由的低咒一声,又是这样的梦境,那梦中的女子还是那赫连皇后,只是那梦中首次出现的红袍男子又是谁?
天色尚早,然追忆却已无半点的睡意,随意的拿起散落在床边的一件白衫披在身上,推门走出房间。
月光,淡定柔和,静静的洒落,为整个夜幕笼上了一层朦胧之美,追忆的脚步往着莫言阁而去,莫言阁就是追忆上次不小心踏入的破旧房屋,这是她经过了多次的明查暗访而得知的。
阴冷昏暗的莫言阁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煤油灯,长廊外的一阵阵夜风刮过,愈发显得阴森可怖起来。
锦上依旧还在那里,依旧如当初见到追忆时一样的态度,一直指手划脚得,追忆和她闲‘聊’了几句,才知道她以前并不是不能说话,而是在三年前那场大火后才不能说话。
追忆在房间里四外探索了一下,来到古琴旁边,手指抚过那琴弦,轻轻一勾,琴音清脆出调,这调心里有几分熟悉,于是手开始在琴弦上游移,竟得心应手,渐成一曲,淡淡的萦绕在偌大的莫言阁内。
她也不懂自己为何会拂这首曲子,这首曲子是初弹,但觉好似心底本就存在一般,曲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酸楚,亦带着几分倔强的清傲。
奇怪的是追忆忽然‘呵呵’笑了起来,笑得天真妩媚,不解人事,丝毫看不出其实她心中已生怅茫之感,她在莫言阁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人顺着宫道慢慢地走着,想着自己要怎么才能离开此地,心里忽发有些烦躁不安,再也没有初入异世的淡然无谓。
不知走了多久,右手边一道宫墙内隐隐有谈话声传来,她顿下步子,侧耳细听。
一名男子道:“当日暮春只见对方是官兵押运粮草;便轻了心;谁能料这会是云霞山庄的手段!”这声音……是暮雨萧!
1037:墙外偷听
不知走了多久,右手边一道宫墙内隐隐有谈话声传来,她顿下步子,侧耳细听。
一名男子道:“当日暮春只见对方是官兵押运粮草;便轻了心;谁能料这会是云霞山庄的手段!”这声音……是暮雨萧!
另一人道“再拖下去,恐怕以后,我们出再多的银子,也无人敢接这笔生意。”
暮雨萧道:“我心里有分寸,想不到云霞山庄在官场的势力竟如此强大!难道真与这皇宫有关?”
“今日一早,林叔接到青龙帝发出的书函,关于粮草一事十分不满,要求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并尽快落实此事!”
暮雨萧道:“这一点不必担心,我们和他这么多年的合作关系,暂时他还不会怎么样,至少在他必须要用我们时不会怎么样。”
“少主,属下有一事不明,我们明明可以将计就计,趁这个机会一把打压住云霞山庄,为什么您又放过了?”
暮雨萧继续道,“这件事我另有安排……谁?”宫墙之内的暮雨萧忽然停住话语,转声厉喝,同时与另一人惊得立刻跃出墙外查看,却没见到一个人影。
旁边另一道宫墙内,枝繁叶茂老树后面,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带上此处的追忆被人用手捂着嘴,瞪大了眼睛。她看不见身后的人,但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恶意。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有声音。”
暮雨萧道:“这里是皇宫最偏僻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人,或许是我们听错了。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有事我会让人去找你。”
追忆听着他们的步子渐行渐远,仍旧一动不动,很安静地背靠在那人的胸前,身后的男子慢慢放下手,也没有任何动作。
四周很寂静,静到能听到彼此之间的心跳声,过了半刻,宫墙外再次传来声音:“少主,看来真的是我们听错了。”
“恩。走吧。”
追忆浅浅勾唇,呼了一口气,直到确定暮雨萧二人这回是真的离开了,这才转头看向身后之人,这一看,不禁诧异道:“皇上!”
天玺帝一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垂在袍侧;冷冷盯着她瞧:“你如何知道他们还会回来?”月光透过树缝;碎成一片片一丝丝的洒在他的身上;照得他那峻冷之面愈发陡峭;眉眼之间寒意迸发愈强;叫人不敢直视。
用足勇气,追忆抬首与天玺帝四目相对:“以我对暮雨萧的了解,若不经过确认,他断不会如此认定是他自己听错了。”
“你和他很熟?”天玺帝口中呼出的气滚烫滚烫;眼睛盯着追忆一动不动;脚步也是半步不移。
这问题问的追忆腹底一陈抽动;咬着牙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如若答熟,她便同暮雨萧是一伙的,如若答不熟,她对天玺帝便没有利用价值,手臂僵硬万分;嘴里半晌都闷不出字来。
头顶树梢一晃;有树叶落下来;掉在天玺帝肩上;擦着他凉滑的外袍一路滚下去;翻在院中泥地上。
1038:他要杀她
头顶树梢一晃;有树叶落下来;掉在天玺帝肩上;擦着他凉滑的外袍一路滚下去;翻在院中泥地上。
追忆下巴扬起;对着他那冷冰冰的双眸;嘴唇张了张;又张了张;才低声道:“皇上想要追忆怎么回答!”
天玺帝眼光忽地一闪,不答反问道:“深更半夜,你去那里来?”
“莫言阁!”追忆想也没想便答了,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谁让你去那里的!”天玺帝忽然失去冷静,一股火蓦地腾起;伸手一把握住追忆的胳膊;将她抵在老树枝干上。
对天玺帝态度突然的变化,追忆还没反应过来,细绸轻轻被抽碎的声音就已传入她耳间;背后粗砺的、厚韧的、带着棱棱角角的树皮厮磨着追忆的后背;痛的倒吸一口冷气;想也未想;便弓膝朝前踢去。
天玺帝脚下微开;膝盖向前探去;卡在追忆腿间;叫她再也动弹不得。
追忆就这么被天玺圈在怀中;他身上那滚烫热烈的气息;隔着两人薄薄的衣衫;肆意穿来飘去;将她烧得同他一样烫,她感觉自己似要跳出胸口般难受。抬眼望着一双深褐色的眸子;里面所散发出来的神色;忽明忽暗;让她却辨不清分不明,她愈发觉得应付阴睛不定的天玺帝真是太劳心了。
看着天玺一点点贴过来;追忆呼吸骤紧;想伸手去推;可手腕却被他攥在掌中;无论如何也挣不掉。眼里霎时起了层雾;就这么看着他侧头俯身;嘴唇挨上她的耳根;如蜻蜓点水般地轻擦了两下。
追忆一阵战栗;不由咬住嘴唇;身子却是愈加僵了去,姿势如此暧昧;可天玺帝却停了动作;在她耳边低声开口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曾在这里发生的事,也不要再去莫言阁,不然,”天玺帝的声音含冰;语调笃定,“朕会杀了你!”
追忆看不见他的脸;瞧不见他此时的表情;但后面那五个字却如寒风侵肌般;身子骤然凉了下去,心间曾盛开过的一丝情花;在此时蓦然凋落零零碎碎地洒满心底。
月色下,追忆的面色如缟愈显惨白,望向天玺帝,却不盯着他的眼眸;冷冷道:“追忆患有梦游症,今晚也是如此。”追忆的声音似寒涧中荡;“醒来以后,便什么也不会记得。”
天玺帝缓缓松开她手腕;身子亦离了她;却仍是罩着她;眼眸微眯;将她看了几瞬。
见天玺帝一直不说,手上钳制亦消;追忆先前僵了许久的身子不由软了下来;想起他刚才所言;胸口忽地涌出股莫名之情;口气不善道:“皇上若没事,追忆先梦游回去了……”
“给朕滚!”天玺帝的眼睛忽然变得血红血红的,吓的追忆四肢发软,心惊胆战,他莫不是要杀自己吧,追忆没来由就发憷,只想逃,逃回浅兰轩,周围再次寂静仿佛无人一般;空中只留风扫树梢之音。
一路踏回浅兰轩,追忆一路恨自己了,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居然吓到四肢发软,也恨天玺帝,怎么自己也和他前皇后一张脸,居然这么凶,恨的牙痒痒得,恨到顺手拿起桌上的凉茶就使劲儿往嘴里灌,灌的太急了,直咳咳在叫。
1039:宴会离席
这一夜,追忆彻底无眠。
次日清晨,追忆才起床,天玺帝便差人来,说是在云梦殿宴请暮雨萧,请她做陪,追忆听了,心里泛出一种不安,非常不安。
一到宴会厅,追忆才知道,做陪不只有自己一个,还有一些文武大臣们。
行完礼坐下,天玺帝一路都笑吟吟的看着追忆,还破天荒的主动主动寒暄起来,追忆受宠若惊心底倍加不安,这笑真像一根刺,追忆怕,打从心底里怕,怕到不敢再多想,可天玺帝的笑容越发动人起来,这让追忆心神越发恶劣。
此人明明笑着的脸,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依旧仿佛北极冰川下的海洋,冻得人发抖,身上发出的是威严肃杀的帝王霸气,实行让追忆难以亲近。
还有为什么忽然演这么一出‘笑’戏,他到底在算计着什么?
心潮狂乱的追忆端起旁边矮桌上的杯子一口全倒进嘴里,杯子里的全是热茶,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立即咳了出来,又立即用手帕遮住了嘴巴。心底暗自责怪自己表现得像个傻瓜,脖子上的绯红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咳的太猛的才蔓延到了胸脯手臂。
天玺帝的嘴角噙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让追忆以为是自己刚才是眼花了。
不一会暮雨萧便来到了云梦殿,一袭白衣的他,看上去温润如玉,淡雅如水。行礼过后,和追忆寒暄了几句,宴会便在龙轩帝的示意下开始。
云梦殿中,一白衣一红衣两个舞妓,一个清冷一个娇艳,但舞起来却极致而又融合,两人配合默契,交替的移动着,舞步看似较简单,却舞尽娇娆,非常优美动人。
宴会进行时,天玺帝吩咐旁边的内监给暮雨萧倒了几杯浊酒,不一会,天玺帝和暮雨萧便一前一后双双离座了,追忆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一定是去商谈了,她隐约甚至于觉得和自己有关,可是她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宴会结局了,那两人都没再出现。
回到自己宫殿以后,追忆倍感心力憔悴,便让玉奴帮他准备热水,在偌大的浴池里面洗着花瓣澡,洗去了那一身从宴会厅上带来的‘臭’味。
躺在了床上,回想着刚才宴会厅上所发生的事,追忆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无法琢磨透的诡异,房间里依旧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香,追忆的意识开始有了睡意,可是她想又等暮雨萧来,她感觉他应该会来。
可惜追忆等到三更天,暮雨还是没来有,实在困到不行了,追忆才沉沉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仿佛有人叫她一一还是追忆,她听不太清楚,但是那个声音是那般的深情,那般的殷切,那样的好听,可是声音太过遥远,仿佛来自虚空,来自另一个世界。
次日傍晚暮雨萧还是没有出现,追忆突然有些担心,当然她担心不是暮雨萧会出什么事,而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安全活下来,她再一次觉得自己很自私,当追忆就快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