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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之一路盛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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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兮心下感慨,眼瞅着又要落下泪来。
    采薇赶忙替她拍背顺气,“小祖宗您今儿个是怎么了?这可是要急死我们呀。”
    沈兮将嘴里的莲子羹咽下,抿了抿唇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哭。”
    沈兮仍被这稚嫩的声音吓了一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回到了最嚣张任性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感性起来。
    直到此时她这才算是真正接受了自己的境况,她重生了,死而复生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沛姨把莲子羹递给采薇,将她抱进怀里耐心地哄着,“咱以后不和二小姐一块玩了,瞧瞧把我们头给弄得,这以后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办。”
    沛姨言语间皆是对沈兮的关怀安慰,沈兮边乖顺地点头,边接过采薇喂来的莲子羹。
    这样的生活,平淡地宛如一弯清泉,却甘冽甜美,令人食髓知味。
    莲子羹刚喝了小一半,就有人来通传,沈清浊来了。
    沈兮赶忙从沛姨怀里起来,在自己的拔步床上正襟危坐。
    沈清浊为人严肃,向来恪守己律,对于子女要求更是严格。而她前世仗着他的宠爱愧疚肆无忌惮,直到慢慢让他寒了心。
    她这一番异于寻常的举动引来众人不解的目光,却还是在沛姨的带领下安静地在一旁候着。
    沈清浊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正襟危坐努力反省的小女娃,额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心里之前的那些火气瞬间散了不少,却仍是板了个脸准备教训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
    没想到,还不等他开口,女娃娃先态度良好的认错了。
    沈兮双膝跪座在拔步床上,垂着眸,“爹,孩儿这次知道错了。”
    这番举动看得一旁的沛姨和采薇心疼,赶忙替她求情。瞬间一屋子丫鬟跪了一地,沛姨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语间急切,“老爷,小姐今天摔得疼了,睡了一下午醒了就哭。小姐这回也知道错了,还请老爷网开一面,饶了小姐。”
    不求请还好,一求情沈清浊就气沈兮不争气,拂袖怒道,“小姐就是被你们给惯坏的,都下去!”
    沛姨放心不下沈兮,却不能逆了沈清浊的意,在采薇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的领着众人出了门。
    一众丫鬟走后,屋里就剩了沈兮和沈清浊,一时间空气都显得静谧。
    沈兮虽做了几年太子妃,但在自家老爹面前心里仍不免打鼓。
    沈清浊与她母亲是真心相爱,心里对这个女儿也是疼宠有加。奈何祖母不喜,沈兮在内宅的生活总显得有些艰难。
    起初她仗着沈清浊的包容加之年幼丧母甚是任性妄为,渐渐寒了沈清浊的心,她在沈府的处境就更难了。
    此刻她是知道,沈清浊喜欢知错能改的,故而特意乖乖认错让他骂一顿这事也就过去了,没想到沛姨会替她求情,这样不免就在沈清浊心里落了个装模作样的印象。
    沈兮心里此刻有些没底。
    沈清浊到是从容地坐在一旁的雕花椅上,“说吧,错哪了。”
    沈兮心里琢磨了一下,奶声奶气道,“孩儿有三错,一错心性顽劣,不听爹爹教诲,执意要上假山玩耍;二错,身为长姐没有照看好二妹妹,差点让妹妹受伤,是为姐之过;三错,没有照顾好自己,惹得爹爹伤心了。”
    一个稚嫩的奶娃娃,用童稚的声音一本正经的数落自己的几处错处,那模样分外可爱。
    沈清浊心里的那些火气早就烟消云散,看她这般乖巧可爱的认错不免又有些自责,不由放软了语气,“兮儿,自你母亲走后,为父对你是有些疏忽,但这不是任性妄为的理由。这次妧儿我已经责罚她在祠堂认错,你虽然受了伤但该受的罚一点都不能少。”
    沈兮在听见兮儿时,哭了半天的眼眶还是不争气的红了,心里酸酸涨涨的,极力压抑着不让情绪表露出来,“孩儿明白,这次是孩儿不对,不关二妹妹的事,还请爹爹饶了二妹妹。”
    看她知错了,沈清浊也不追究了,“把《女戒》抄三遍,一点也不许少,不能找丫头代笔,听见了?”
    沈兮乖巧的点头。
    沈清浊也是觉得今天这丫头听话的过头来,想来是真摔疼了。走上前去查看她的伤口,言语温柔关切,“还疼不疼?”
    这句话就像开启了阀门,沈兮的眼泪又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她有多少年没有听见父亲的关怀了。

  ☆、第3章 郑氏雪乔

沈兮回到小时候的短短一天里哭了三次,她都为自己泪水之充沛感到震惊。
    此刻一张小脸上挂满了泪珠,眼眶又红又肿,看得沈清浊心疼,边替她顺着气边安慰道,“父亲知道妧儿有她母亲护着多少有些跋扈,我也不能常常照看着你,所以你这性子得多加收敛。”说着又叹了口气,“也是父亲对不起你们母女,对不起如锦。”
    她的母亲来自西北,与父亲相爱之后才来到京城,沈清浊特地给她起了个中原名字,唤作如锦。
    寻芳陌上花如锦,折得东风第一枝。取如锦二字,代表了父亲对母亲的情有独钟。
    如锦死后,沈清浊顺了老太太的意提了郑雪乔为正妻。沈妧由郑氏所生,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嫡女,向来与她不对付。
    沈清浊是真心疼爱这个女儿,心里对如锦的死也一直耿耿于怀,对郑氏摆不出什么好脸色。奈何老太太就是喜欢郑氏,在众多孙子孙女中偏巧就最疼爱沈妧。
    沈兮在他怀里蹭了蹭,在前世自母亲死后她就没怎么同父亲亲近过,她曾经也怨恨他,怨他纵容郑氏。只有设身处地之后,她才能明白当年父亲的为难。
    “这不是爹爹的错,是兮儿太不小心了,兮儿往后再也不去假山了,爹爹别自责。”
    沈清浊被她这娇嗔模样逗得心中一乐,刚刚的愁云渐渐散去,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这小糊涂虫。”
    沈兮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望着他,鼓着个腮帮子,小女儿的娇态显露无疑。
    沈清浊又与她说了会话,陪着用了晚膳才走。
    重活一世,她才发现自己前世是多么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本有父亲的倾心呵护,却总是怨恨他间接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整天与沈妧争强好胜渐渐失去人心,在偌大的沈府中置自己身陷囹圄。
    此刻她无比的庆幸,庆幸有重来的机会,她会珍惜这与亲人相处的每时每刻。
    沈清浊走后,沈兮坐在院子里发呆。沛姨细心地给她盖了件披风,眉宇间甚是担忧,“小姐刚才没和老爷闹不愉快吧?”
    她摇头,“我向爹爹认了错,爹爹罚我抄《女戒》。说起来,二妹妹怎么样了?”
    沛姨松了口气,说到沈妧她心里又替沈兮不值。
    一旁的采薇心直口快,“二小姐能有什么事呀?有老太太护着,就是老爷罚她跪祠堂也不过是做个样子,早接出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了。”
    沈兮蹙了眉,见身边伺候的只有她们二人才放下心来。
    “采薇,有些话咱不能说,祖母怎么宠二妹妹是她的事,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就行了。”想了想又道,“沛姨,你明日差人送些补品给二妹妹,就说做姐姐的害她受罚很过意不去,又担心她跪了一夜祠堂会着凉,特地给她送些补品补补。”
    采薇有些不明白,“小姐,二小姐害您摔了下来,还差点破了相,咱这还巴巴给人送礼去,这是什么个意思呀?”
    采薇不过比沈兮大了四岁,由如锦教导长大,从未参加过这些纷争,内心干净纯粹。而沛姨却是官家的小姐,对这些弯弯道道早就见识过,心里有些数,只是今日的小姐,总是给她不同的感觉。明明还是那个单纯稚嫩的小女娃,却好似一夕之间长大不少。
    沈兮拍拍屁股从石凳上跳下来,这短胳膊短腿用起来并不怎么习惯,“做姐姐的当然要多关心自家妹妹了。还有沛姨,往后咱水榭居的人您得好好看管着。”
    要是她没记错,她院子里有几个小丫头都是郑氏身边的人,今天这一跤也一定有她们的功劳。
    沛姨心领神会,心中甚是宽慰。只有采薇还不明就里。
    可能是白日睡得多了,她晚上头脑异常的清醒,就着昏暗的烛光看着镜子中俏丽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头上缠了两层纱布,依稀透着些殷红颜色。小脸圆润可爱,因受了伤面色显得苍白,一双大眼晶亮,当真是个小美人胚子,仔细看能分辨出长大后的影子。
    她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入手软糯光滑,镜子里的小女孩动作和她如出一辙,只是一脸呆傻。
    她怎么也没想明白,像她这样的罪恶之徒怎么能够转世重生,或许就连老天也为她的痴傻动容。前世那般争强好胜,只为他一眼回眸、一个温柔笑意。
    沈兮对着铜镜嫣然一笑,含着无尽的释然,低声道,“以前是你太傻太执着,如今能够重新来过,一切都不要辜负上天的美意,不要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镜子里的小女孩笑容明亮,纯真可爱。
    一旁的烛火发出噼啪的响声,跳了两下光线渐渐暗了下去,沈兮随手拿起一直翠玉簪子重新将烛火挑亮。
    放下簪子,她又想起白日的事来,她如今的魂魄是一个二十一岁的成熟女子,怎么可能不明白沈清浊的意思。他希望自己性子能够像母亲一样温和,但对正房就算没有敌意也多多防备。可这样的话叫他怎么跟一个六岁的女娃娃明说。
    而她之所以要给沈妧送礼哪是那么好心的。
    沈妧不过跪了一个时辰也无,而她是实打实的摔得不轻。这份礼一到那就是打郑雪乔的脸,想她一个受了伤的小女娃也知道关心自己的妹妹,而她这个主母却对嫡长女不闻不问,先不说她受伤与沈妧有没有关联,光就这样也足够让郑雪乔面子上过不去。
    这一世,无论如何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辙,她要好好的活着,堂堂正正的活着。
    沈兮在胡思乱想中睡去,梦里她看见了昭和殿的那场大火,她脸上的绝望至今都让自己心惊。齐睿的冷漠,让她对这个曾经付出一切的男人彻底死了心。
    沈兮从梦中惊醒,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在夏日的夜晚竟有些凉意,心跳如擂鼓,怎么也静不下来。
    天已经蒙蒙亮,丫头们都已经起来干活了。
    外头守夜的丫头听见里头的动静挑起门帘进来,跪座在屏风外,“小姐可是醒了?”
    沈兮觉得喉间干涩的厉害,声音都显得粗噶,“给我到杯茶来。”
    小丫头领命给她倒了杯温茶递了进来,低垂着头,耳间挂着颜色通透的石榴石耳坠,那是沈妧最爱的颜色。
    甘甜的茶水润滑了喉咙,沈兮一连喝了四五杯才让小丫头下去。
    嘴角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容,得来全不费工夫。
    沈兮又在床上发了会呆,等天亮的彻底了才起来。
    沛姨一早就按沈兮的吩咐把补品给清溪苑送了去。
    不出沈兮所料,在看见这一堆补品的时候郑雪乔脸色并不好,一早上心情都不痛快。她仔细斟酌了一番,这沈兮是着实不能再留下去了。
    郑氏叫来了曲婆婆吩咐道,“你去准备好,中秋赏花宴上就动手。”
    想了想,这段时间也不能让她快活如意,“还有,差人告诉老太太,就说妧儿着了凉,这几日就不去陪着她老人家了。”
    曲婆婆在郑氏身边呆了近二十年,十足的人精,心领神会地领命下去了。
    郑雪乔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微微扭曲的笑意,映着晨光显得有几分恍惚。
    说起郑雪乔,当真是个妙人。
    郑氏一族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名门世家,其父郑松年官拜礼部尚书,加之雪乔幼年便生的美貌,不过刚及笄提亲者便众多。
    可她偏偏就相中了当时的新科状元沈清浊,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说的就是她。对于出生簪缨世家的郑雪乔,沈老太太对她满意非常,可偏巧沈清浊痴恋如锦,并且扬言非她不娶。
    一时闹得满城风雨。沈老太太以死相逼,就是不同意这桩婚事。
    没想到沈清浊竟然拿到了皇帝赐婚的旨意。这圣旨一宣,即使沈老太太再不情愿也只能认了这个儿媳。
    而郑雪乔却没有放弃与沈清浊的这桩婚事,竟然甘愿做小,心甘情愿做他的侧室。
    一时间,世人都道郑家雪乔肝胆贤惠,美名盛传。
    在沈府里,郑氏有老太太护着,如锦又处处不争不抢,她这个侧室一时混的风生水起。
    这段往事,沈兮还是听沛姨说的。
    她一直不能理解自己的父亲,如果真心爱着母亲,又为什么答应娶郑氏。
    多活一世她也就明白了,男人的爱都是博爱。
    吃过早膳后,沈兮在院子里活动活动身体,顺带也想好好看看这个沉没在她记忆深处的地方。
    想来郑雪乔是真讨厌她母亲,母亲死后,这本该属于主母的宅院就这么让给了她这个女娃娃。
    水榭居一如其名,假山流水风景秀丽。她住在东院,主院自她母亲死后一直空着,偶尔沈清浊会过来小住。
    印着晨光,院落的景色清晰的印入她的眼帘,这个地方承载着她无忧无虑的少女年华,有着她所眷恋的东西。
    正在此时,采薇过来传话,说是老太太找她。
    沈兮自然知道,这老太太找她肯定没什么好事。

  ☆、第4章 世安风波

沈兮回屋换了件藕荷色长裙,除了腰间系了一根水红色的腰带外全身别无装饰。她还特地把额头上的纱布解了下来,重新厚厚的包扎了一圈。
    沈兮站在铜镜前仔细审视了一番,一张小脸本就面无血色,如今这一打扮更显得面色惨白,额上的伤平白添了几分可怖,一双大眼睛灵动纯粹,惹人几分怜惜。
    她满意地带着采薇往老太太住的世安居走去。
    水榭居到世安居少说有半盏茶的功夫,她也不坐轿,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走着。有时故意踏重了步子,弄得裙摆上满是泥泞。
    采薇心疼,“小姐,要不采薇抱着您去吧。您伤还没好,现在日头又大,您这样下去怎么成。”
    沈兮摆了摆手,不愿多言,“我们就这么走着去。”
    左右躲不开责罚,还不如选轻的。老太太哪会让她就这么走几步路了事。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走到后花园时,她竟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一袭白衣劲装,腰间悬着把宝剑,光背影就已能看出朗朗风姿。这抹身影一如她印象中的挺拔潇洒。
    眸光想对时,深兮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撇开了目光,加快了步伐。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他为何出现在这?
    上午的日头并不算毒,只是沈兮现在身体正虚弱,这一路行来额间密密麻麻出了一层冷汗。她自己是不知道,本就煞白的小脸又惨白了几分,唇无血色,看上去颇有几分渗人。
    沈兮让采薇在门口候着,自己去里头见了老太太。
    此时她已经站不太稳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她努力分辨了在座的众人。老太太坐在首座,穿了件深色袄裙,花白的发梳的一丝不苟,发间簪了支翠玉簪子。阖着眼拨弄手腕间的沉香木制佛珠,见她进来也不为所动,一如她印象中的威严、不苟言笑。右手边坐了娇柔的柳姨娘,左手边坐的是雷厉风行的孙姨娘。
    她向老太太行了礼,最后乖巧地跪坐在大堂上,一副任其摆布的模样。
    沈老太太一早上起来就听说心爱的孙女着了凉,立马遣人送了补品去看。心里对沈兮是越发不顺眼。
    本打算好好折腾折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没成想见着人时居然是这么个羸弱模样。
    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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