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一路盛宠 >

第28章

重生之一路盛宠-第28章

小说: 重生之一路盛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青遥站在雪地里,四周茫茫大雪,她穿了一席青色衣裙,仿如枯枝败叶中的一点新绿,连云戟这个粗人也不得不承认,真真是好看极了。
    娇柔美颜带着灵动笑容,“我在等你。”
    寒风渐渐止住,雪似乎正在融化。
    帐子内火盆烧的正旺,沈兮无意识地用手指拨弄着阿萝的狐狸毛,阿萝当她要与自己玩耍,乖巧地蹭着她的手指。
    沈兮被它逗笑了,拿着指尖点了点它的小脑袋,“我若像你一般,只是一只狐该有多好。”无忧无虑,也无需想那么多烦心事。
    那场梦缠绕了她三日,耗尽了她太多了力气。梦到最后她竟是看了齐昱,眉间缠着温柔,轻轻抱着自己安抚,不时在她耳边低低的哄着。
    这样的场景在她看来竟是毫无违和感,似乎两人之间就该这样。
    那一刻她有慌乱无措但更多的是难以压抑的喜悦,她终是放下齐睿了吗?放下那段无止尽的纠缠?
    醒过来之后,她想要见他,想看看他是否安好,是否……在为自己担忧。
    可是直到现在她也未见到他。云戢说他余毒未清,要自己以身替他解药,出乎她意料的是,自己心里竟然并不抗拒。
    “你说我该怎么办?”
    阿萝睁着一双大眼无辜的望着她,疑惑的歪了歪头就上前蹭了蹭她。
    沈兮顺势揉了揉它的脑袋,幽幽长叹一声,“你怎么会懂呢。”似乎在说它不懂,又似乎在说自己。
    沈兮在帐子里养了两天,仍是没有见着齐昱,大军也没有任何要启程的意思。
    这一日她好不容易逮住了陆离,急忙打听起了情况。
    陆离年轻斯文的脸上满是为难,“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了,你若真想知道就去大帐瞧瞧。”
    她若想去还用得着问他?
    这夜沈兮趴在桌前逗弄着阿萝,以手指轻轻戳着它的脑袋,“你说我要不要去瞧瞧他?”
    阿萝自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恹恹地躲闪着她的手指,狐狸眼因为困倦耷拉了起来。
    她惆怅地长叹了一口气,放弃挣扎准备回床上歇着时,就听见外头忙乱了起来。
    她心中一个机灵,连忙掀了帘子出去,随便逮了个士兵问道:“这是怎么了?”
    士兵虽然很急切,脸上却带着茫然,“小的也不知,好像是大帐出事了。”
    沈兮心中一凛,哪还顾得了那些羞涩,直朝齐昱的大帐而去。
    大帐周围围了好些人,葛青和慕羽也在其中,正在账外急的团团转。见她来了,也没人拦着,只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话刚问完就听见里头传来齐昱的怒呵声,“出去!”
    随即云戢便踉跄着出来了,手里堪堪接住了镇纸,不难想象被齐昱砸出来的景象。
    若在以往她取笑他还来不及,此刻却是全无笑意,焦急地要进去查探。
    云戢拦住了她, “殿□□内的毒又发作了,此刻你还是别……”却并未说完,他的心里还是希望她能替齐昱把毒解了的吧。
    沈兮虽然纠结了两日却早就打定了主意,就当报他这些年的恩她也会救他,更何况自己心中对他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笑了笑对云戢道,“没事。”只是这笑容为何这般心酸?
    待她进去后,云戢便将众人都驱散了,自己远远的守着,心里多少觉得对不住沈兮。
    齐昱的这个大帐比她的要大上些,里面宽敞明亮,还有一架屏风隔开了他的床榻。
    此刻他正坐在往日议事的座椅上,一手撑着头,一手叩着桌面,听见有人进来恼怒道:“本王说了叫你出去没听见吗?!”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暴躁的一面,一时也有些害怕,定了定神道:“是我。”语气里带了几丝自己也未发现的小心。
    他的手一顿,却没抬起头来,“你来做什么,回你帐里去。”虽然仍带着不善,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沈兮慢慢向他靠近,“云戢说你病了,我便过来看看。”
    “我好的很,不牢你操心。”语中带着几分孩子般的置气。
    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过话,沈兮一时也有些怔愣,她走到他身前,伸手想要探向他的额吉
    却不妨被他猛地一挥手,“别过来!”
    手背撞击在桌角,又扯裂身上的几个口子,疼的沈兮冷汗直冒。
    齐昱听她呼痛的声音便抬头来查看,抬头的瞬间那双眼里的猩红颜色清晰地落入她的眼帘。
    “你……”
    齐昱别开头去,紧紧捏了捏眉心,语气隐忍,“赶紧回去,这里用不着你。”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滚烫的体温好似灼烧着她的心,“云戢说您身上的毒没有清干净。”
    齐昱本就在死忍,此刻女子身上芳香的味道更令他心潮澎湃,加之对眼前之人的复杂情愫,他若是干柴,她便是烈火,此刻熊熊点燃再也灭不掉。
    他顺着她的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娇软的身躯瞬间填满他怀中的空隙,一反方才的暴躁;嗓音低哑魅惑,“所以,兮儿是来给我解毒的?”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上,她觉得自己也跟着滚烫起来,不敢望着他的眼,生怕自己会深陷其中。
    “你可情愿?”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他的臂膀强有力地抱着自己,沈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软了,耳边只有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她面上羞的通红,憋了半天才含含糊糊地憋出一句,“情愿。”
    齐昱的眼里燃出喜悦,再也不加掩饰,唇角勾出笑意,他从未觉得这般欢喜。
    只是沈兮接下来的话却宛如当头一盆凉水浇下。
    她不敢看他,喏喏道:“这些年殿下待沈兮、待沈家皆是极好的,承殿下的恩德,沈兮自然心甘情愿。”
    齐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心里头钝钝的,只是在想不过是要报恩而已,她最终惦记的人可是齐睿?
    正在此时云戢在外头禀报了一声,“殿下,苏黎姑娘来了。”
    他阖了阖眼,心里也未明白自己为何这么在意她是否情愿,只觉心烦意乱,以内力压制了体内相思散的药性,将她扶了起来,语气清冷了不少,“出去吧。”
    沈兮一时未反应过来,齐昱却显得是有些气急败坏,头一次朝她用重了语气,“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大家现在才替换 昨天一直审核不通过不能改≧︿≦倒腾了好久才弄好(尖叫的土拨鼠。Gif)

  ☆、第43章 宛如魔咒

    沈兮本就是女孩子,这样的事她虽然并不陌生但到底有着女孩的羞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进来,却被他这样呵斥,心下顿时不好受起来。
    又一听是苏黎,她只觉得自己心口闷闷地痛。苏黎苏黎,她竟是永远也躲不开她吗?这个,名字宛如魔咒沉沉压在她的心口。
    她强忍了眼中的委屈,疾步出了大帐。
    甫一掀开帘子,外头的寒风扑面而来,冻得她一个哆嗦,在看见眼前女子的瞬间,她的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
    她的服饰不似齐国女儿,没有飘飘裙带、层层纱衣,更显简洁修身,那张脸一如她的记忆中,五官深邃迷人,眼波流转间皆是妩媚风情。
    苏黎温柔浅笑,“姑娘身子好些了?”
    沈兮一见她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决不允许自己处于下风。学着她的样子笑了笑回道:“好多了,还得多谢姑娘救命之恶。”
    “不过举手之劳,客气了。”两人似乎只是简单的寒暄,但是暗中的火药味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浓烈辛辣十足。
    沈兮朝她点了点头便先回去了。
    满上滚烫,她只觉得自己丢人,人家根本不稀罕自己,她到还巴巴贴上去,真正心里头的那个来了,自己便什么也不是。
    心中苦涩难言,不愿再深想此刻的繁杂心绪,硬生生将这份复杂难言的苦涩咽了下去。
    沈兮啊沈兮,前世的亏还没有吃够吗?齐家的这两个兄弟为了苏黎争得个你死我活,眼里又岂会容下别个女子?
    美丽的面庞挂上了一丝嘲讽,嘲笑自己的痴傻和愚钝,重活一世若仍是深陷于此那与前世又有何区别。
    也是从这一刻起,沈兮心中那些纠葛不明的情愫都渐渐沉入了心底,被深深掩埋了起来,她只愿此生能够自由自在的活着,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大军在原地又修整了两日,这才继续西行。听说云戢亲陷敌营救出了严定均,将骆家寨的一行山贼皆数交给了他。
    至于那位大当家,逃了不过两天就被捉住了,在深山潜行了几日,逮住时早没了之前的嚣张气势,宛若游街之鼠。
    齐昱将此事写了折子递回了京都,骆家寨之事也终于告了一个段落。本想顺带着遣人将卫青遥送回京都,没成想她却一定要跟着一道往西去。
    要说意外沈兮是真意外,算算时间,前世这个时候卫家应该已经得了圣旨,年底便该与太子完婚。
    这么些年来,卫青遥一直追着公孙未知跑,期间情意众人看的分明,怕她并不愿嫁太子为妃。
    经过那日的事情,沈兮不再跟在他身后,而是与卫青遥骑马同行,两人的关系从未这么融洽过。
    而齐昱,一如她记忆中的那样,对苏黎百般柔情,言谈之间似乎眉宇间都带着柔软,她越发觉得自己可笑。按压下心中的酸涩,再也不去瞧那两人一眼,整日与卫青遥和姜秋南闲聊并行。
    有了苏黎的带领,大军很快穿过了骆家寨后的山岭,一路顺利的向西行去。
    塔尔一族掩藏在西北的群山之中,此趟苏黎出来据她所说是过来寻人的,便是那位和四当家偷情的女子,唤作索亚。
    索亚是因为厌倦了大山的生活,想要看一看外头的世界,趁守备松懈时从部族跑了出来,结果半路遇见了三当家,对方见她貌美便劫了回去做了个压寨夫人。在骆家寨的日子,对于她来说简直可以用噩梦来形容。
    这回她也是吓得不轻,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目光呆滞、浑浑噩噩的跟在苏黎身后。
    行了近半月路,大军在一处山林外安营扎寨。已经离塔尔一族所处的位置很近了,苏黎向齐昱告辞,准备天一亮就带着索亚回塔尔去。
    沈兮正在不远处和卫青遥一起为将士们准备热汤,经过骆家寨一事,她浴血而战的一幕深深刻在这些热血男儿的心里,再也没有了起初的轻视,打心底佩服起这个女子,她与众位将士的关系也越发融洽。
    沈兮听见苏黎的话手中动作一顿,卫青遥疑惑道:“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道了声没事,继续为将士们分发热汤。
    她有些心不在焉,正巧阿萝急匆匆地从远处窜回来碰落了她手中的大勺,滚烫的汤水泼洒在她的手上,瞬间烫红了一片。
    追着阿萝而来的姜秋南立刻急切地想要查探她的手,“严重吗?就给我瞧瞧。”
    白皙的手背上红彤彤的一片格外显眼,沈兮不自在地抽回手,笑了笑,“小事,不碍事。”
    阿萝好似知道自己犯了错,卖乖地舔了舔她的手心,又拿着小脑袋蹭了蹭她。沈兮本就心不在焉,此刻见它这般乖巧哪里生的起气来,指尖顺势点了点它的脑袋也就作罢了。
    卫青遥放下了手中汤匙,“我去找陆离给你些伤药,不然待会准得起一片水泡。”她说完便立刻放下手头的活找陆离去了。
    青遥性子直爽,说风就是雨,又一点就着。但沈兮偏偏欣赏起了这份直爽,打心眼里拿她当朋友。
    姜秋南接替了卫青遥的位置和沈兮一起分烫,两人聊了些话,她也难得放松了起来。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到有一份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控制着自己不抬头去看,只当什么也不知道。
    夜间她涂了卫青遥给她拿来的伤药,清清凉凉的感觉缓解了疼痛,阿箩正在她的床上睡得正想。她的眸光掠过桌上的包袱,心中纠结万分。
    她已经将所有物品都收拾妥当,准备明早跟着苏黎去塔尔。
    这是她此行最大的目的。这个地方一如母亲所言,有宽广的高山、茂密的丛林,看苏黎的样子,也不难想象母亲信中那句潇洒恣意。
    只是她在纠结的是究竟要不要同齐昱打声招呼,思来想去,不告而别总不好,况且她仍要随着他们一道回京,便咬咬牙,起身去了齐昱的大帐。
    虽然下定了决心,她却仍是在他帐前徘徊了许久,几次抬起了脚步又生生止住,直到帐内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他的嗓音仍是那样好听,几日未见,这声音显得有些悠远。沈兮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掀开了帘子进去。
    一进帐内瞬间就被温暖的气息包围,帐子内足足摆了三个火盆,各个烧的正旺。他正伏案在研究战术,唤了她进来也未抬头,只是在沈兮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微不可见的攥紧。
    两人沉默了许久,沈兮几次欲言又止,话已经到了嗓子口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好似生生梗住了一般。
    齐昱终于搁下毛笔,眉眼在烛光中显得温暖,“说吧,什么事。”
    “我……”她顿了顿终是道:“我是来跟殿下辞行的。”
    齐昱眼神瞬间凛冽了起来,哪还有什么温暖可言。
    沈兮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我想和苏黎姑娘去塔尔,您也知道此行我本来……就是……为了母亲才……”
    沈兮说不下去了,齐昱的脸色随着她多说一个字就更阴沉一分,直到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
    宽阔厚实的胸膛就在自己眼前,他身上的气息从四肢百骸浸入到她的心头,她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齐昱一把拦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怀里,让她再也不能逃避。
    那双眼里透着危险的气息,甚至有一股强烈的恼怒。沈兮呆呆地望着他,还是没有明白自己怎么招惹他不快了。
    这些天他日日陪在苏黎身边,两人谈笑风生,她只当他过的很快活。
    齐昱见她居然还发呆,心中对这个小女人更加恼恨起来,对着那殷红的唇瓣狠狠咬了下去。
    沈兮吃痛的回过神来,想要用力把他推开,但是男人强有力地臂膀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无论她怎么折腾都纹丝不动。
    嘴里很快就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沈兮心里委屈,明明有了心爱的女孩却还要对她做这样的事,在他眼里她究竟算什么?一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吗?
    咸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舌尖是苦涩的滋味,齐昱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在她唇角轻吻着,透着几分珍惜怜爱。语气低哑带着些难耐地气喘,“哭什么,你那日不是情愿的么。”
    他不说到还好,一说沈兮就更觉得委屈,忍了眼中的泪水不想叫他看了笑话,微微别开头躲过他的吻,“您不是也拒绝了么,世上哪有您这么说话不作数的。”
    见她闪躲,齐昱心中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熊熊烧了起来,再想她这两日与姜秋南眉来眼去的,理智在这一刻宛如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瞬间断裂了。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向屏风后走去。
    将人扔在了床上,在她还没来得及翻身起来的瞬间立刻压了上去,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是真正拥有着她的。
    吻铺天盖地的袭来,沈兮拼命想要闪躲,四肢扭动着要挣开他。齐昱索性一手将她的双手牢牢握住固定在头顶,叫她再也不能躲避。
    白嫩的脸庞犹自带着泪痕,只是那双眼里此刻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直直地望着他,坚强不屈。
    他吻了吻她的眼,这双眼灵动狡慧,若是能时刻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那才是最美的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