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路盛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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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了吻她的眼,这双眼灵动狡慧,若是能时刻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那才是最美的样子。
“别闹了。”语气里带了几分低哄,似乎她是个顽皮的孩童在与他发脾气一般。
大手顺着她的腰际往上,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隔着棉衣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
他吻着她的唇步步深入,唇齿纠缠间呼吸更加急促。沈兮觉得自己的思维似乎又渐渐归于混沌,好想就此放纵随着他前往不可攀登的高峰。
手上抗拒的力道慢慢减弱,到了后来不过象征性的挣扎两下,齐昱也渐渐松开了固定她的手,正在两人情意正浓时,云戢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账外传来,“殿下,苏黎姑娘来了。”
沈兮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狠狠地一口咬下去,铁锈般的味道在嘴里加深,齐昱吃痛的放开了她,恶狠狠地将她牢牢固定住再次欺身上前。
云戢得不到回应不由又唤了一声,结果里面砸出一句,“叫她会去!”便再未有回应,隐约有些暧昧的声音响起。
云戢尴尬的朝苏黎笑了笑,见她眼神莫测地望了眼合的紧紧的帐帘便识趣地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敢开车,好惶恐(>﹏<)
☆、第44章 芙蓉帐暖
沈兮驱起脚膝盖就要朝他狠狠踹去,被齐昱一手按住,咬牙切齿道:“你倒是狠,这一脚下去你是要守活寡不成,往日我怎的未看出你这般心狠。”
沈兮啐了他一口,“我守不守活寡您就别操心了,赶紧放开我!”
“做梦!”齐昱眼神更显阴鸷,狠狠将拼命折腾的她压住。
沈兮见他毫无松动,甚至隐约感觉到了那处的灼热,当下急了,“放手!苏黎在外头呢,你就不怕她生气吗!”这真是她头一回觉得这女人来的这么及时,自然她也没那个心思去注意人到底还在不在帐外。
齐昱愣了愣,“我怕她做什么。”
沈兮支支吾吾道:“你不是……心喜于她吗?”她的眼神闪烁着不敢看他,心跳的极快,虽然已经认定了这个想法,只是没有听他亲口说出来仍是报了一丝希望。
既希望他否认又希望他承认,甚至觉得还不如什么也不说,心思复杂难言,自己也不知究竟想听到怎样的答案。
等了许久却是听见他轻笑了一声,一回头便对上了他含笑的双眼,浓浓的喜悦沾染了眉梢,凌厉的眉峰显得柔和不少。
他吻了吻她呆呆睁着的杏眼,低笑从唇边溢出,“这些天你就为这吃醋”
沈兮下意识想点头,还好及时反应回来连忙摇头道:“我吃什么醋。”
今夜他的情绪阴沉不定,这回正埋在她的脖颈处,不时有笑声传出来,显然心情很好。那动作是阿萝常做的,再想齐昱往日高冷做派,沈兮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力道丝毫未减,耳边传来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半真半假道:“怎么办,这回真的压制不住了。”
沈兮愣了一下,什么压制不住了?在对上那双被欲。望染的猩红的眼时才一个激灵明白过来,是相思散。
她急忙伸手去推,“我我……给你把苏黎叫进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浑话,一时懊恼极了,相反齐昱到显得愉悦许多,哪有以往毒。发时的难耐。
他紧紧覆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少女身上独有的香甜气息,体内的相思散蠢蠢欲动,“乖,不动。”
他低语诱哄着,语气沙哑魅惑,沈兮被他撩拨的心里头痒痒酥酥的,鬼使神差的竟真的未再反抗。再反应过来时,身上衣衫被他解开不少,露出了小巧圆润的肩膀。
齐昱已经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在她耳边落下密密的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浑身都酥软了起来。
随着大手在肩头的抚摸,好似点燃了一簇簇火焰,一步一步烧进她的心里。沈兮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痛楚令她清醒过来,心中告诫自己,若是就此与齐昱纠缠上,她便是真的再也逃不开苏黎的魔咒。
趁他此刻毫无防备,沈兮使了十分力道,狠狠朝他后背砸去。
齐昱是一分也没防,被她猛的一砸,疼出一阵冷汗,手下力道不减反增,看着她怔愣的表情,心中怒火中烧,“你就这么心心念念那人?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他此刻已经完全被怒火烧昏了头,哪里还会去想她先前的情意?
在怒火的控制下,欲望一经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如喷涌而出的烈焰,再也平息不了。
沈兮有些迷茫,不知他为何这么生气,也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人是谁。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宛如浆糊,晕乎乎地陷进由他点燃的浴。火之中。
她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手里虚软无力,一声声叫着不要,声音娇软如猫儿,一声一声宛如猫爪挠着齐昱的心,直叫他欲罢不能。
“疼。”杏眼含着水雾,半闭半睁着,面上先前的潮红散去,因为疼痛而有些泛白,看的齐昱心疼。
他强自压抑着,在她唇边落下细细的亲吻,哄着她,“待会儿就不疼了,乖。”
见她仍死死咬牙忍着,突然想要急切地证明什么,“睁开眼睛,兮儿。看着我。”
杏眼中蕴着水光,清清冽冽撞进他的心里,他的心头不由一颤,“兮儿,我是谁。”
沈兮思维有些混沌,下意识回他,“殿下……”
“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他难耐地忍着,只为听见自己的名字从那柔软的唇瓣中吐出来,光想一想便觉得难耐。
“齐……”
他望着她的眼,一瞬也不瞬,“说完,兮儿。”
“齐…昱……”这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直直落进他的心里。仿佛等待了许久,就只是为了听她软软的唤一句自己的名字,在听见的那一瞬间悸动盈满心间。她知道的,此刻在她身边的人,是他。
见她眉间有了些松动便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渴。望,狠狠地占。有她,似乎这才能证明,自己是真实拥有她的。
只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凑近她的耳边哄着,“兮儿,叫我阿昱,嗯?”
破碎的声音从她唇边溢出,“阿…阿昱…疼……。”面色潮红带着丝情浴,盈盈美目全是自己的倒影。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齐昱压抑已久的渴望,这样的感觉美好的叫他再也舍不得放手,这个人,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这么亲昵的唤他,只有他。
脑海里不由想起那日她昏迷时喃喃唤的那句“阿睿”,心中酸涩的感觉今日才明白,那是嫉妒,嫉妒那人可以被她这么亲昵的呼唤。
这么想着,动作不由有些粗暴起来,沈兮的理智早就在他的动作中散尽,呢喃碎语从她唇边溢出,美好的叫他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占。有的欲。望。
只能更深更用力的拥有她,将她牢牢锁在怀里,才能填平心间的空虚。
沈兮一直被他折腾到了半夜,后来实在是没了力气,晕乎乎地爬在他肩头任他折腾。半梦半醒间仍然感觉到他有力的臂膀牢牢的锁着自己,她难受的想要挣开反而越困越紧,直到又沉沉睡去仍是没有挣脱开。
这一夜,沈兮累极而眠,一夜无梦。
这一夜,齐昱拥抱着她,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这份感觉竟是比坐拥权势更叫他愉悦。
第二日她是在齐昱怀里醒过来了,睁了睁眼有些茫然,一抬头就看见了他好看的下巴,心里想大概是梦吧。准备翻个身再睡一觉,不动还好,一动只觉得浑身似散了架一般,动一动手指都觉得酸疼。最令她难以忽视的是腰际正被滚烫的大手牢牢握着。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沈兮又羞又恼,伸手推开他紧靠着自己的胸膛,咬牙道:“我可以回去了吗?”
对她冷淡又倔强的语气,齐昱到没再动怒,昨晚那个暴躁的自己似乎随着相思散而散去,此刻只剩对怀中女子的满腔柔情,这个小女人此刻怕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再加上被她柔软的小手抚在他的胸膛上,顿时又有些心猿意马。
齐昱赶紧捉住了她作乱的手,将她牢牢锁在怀里,鼻尖全是她身上的气息,满足的吸了口气,顺势吻了吻她的唇角,“不闹了,你再闹下去我又要受不了了。”
沈兮面上腾起两抹红云,不自在道:“如今我也不欠你什么了,我得去……唔……”
齐昱狠狠堵住了那张说着气话的小嘴,柔软的唇瓣相触,是叫他迷恋的触觉。
再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齐昱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我没有喜欢苏黎,我喜欢谁你自己不知道?”说着又低笑了一声,似乎在取笑她的蠢笨。
随着他说话,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沈兮又觉得身子都软了,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袋有些没有办法思考,嘴里嘀咕着,“我哪知道你。”心里却止不住溢出甜蜜滋味。
“喜欢那个一晚上都喊着阿昱的小妖精。”齐昱搂着她坐了起来,取过一旁的衣衫给她套上。唇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细心地给她把扣子扣上。
沈兮没有遗漏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脸上有些发烫,昨晚的记忆席卷而来,想起自己在他的诱哄下,一声一声地唤他“阿昱”,顿时羞涩地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不敢看他。
抱怨道:“还不都是你。”她自己也未发现,此刻娇羞的宛如新嫁娘面对自己的丈夫,眼角眉梢都带着被恋爱滋润的甜蜜。
齐昱给她套好了衣服才给自己穿戴,之后又出去拿了洗漱的面盆进来。
沈兮想起方才他给自己穿衣竟然没有拒绝就有些不好意思,想自己接过来洗漱,齐昱却笑着道:“我来。”说着便真的给她洗漱起来。
虽然不甚熟练,却也是极细心地给她擦拭,她恍惚想起来昨日夜里似乎也有人给她细心擦过身子,越想越是羞涩难言,等他给自己洗漱好了,一头扎进了被褥里,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
齐昱简单给自己洗漱干净了,把她从被窝中拨了出来,打趣道:“这是想闷死自己?”
沈兮的目光四处打转,就是不落在他的面上,起身从床上下来,完全低估了齐昱这家伙的战斗力,刚落地浑身一阵酸痛,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还好被齐他一把接住。
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缠绕着自己,她急忙从他怀里退出来,“这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先回去了。”
齐昱被她气笑了,什么叫就当没发生过,做梦!
一扫往日的淡然,突然尖锐起来,“你出去瞧瞧,军里哪个不知道你昨晚在我这过的夜。”
沈兮的脚步生生止住,面上全是难以置信。
齐昱对她又狠不下心,只得搂在怀里哄着,“不闹了,待会吃些吃食就得启程了,前段时间耽搁了不少,要尽快到西北。”
耽搁?是因为骆家寨一行,两人都受了伤的缘故吧?
他一说西北,沈兮这才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我是想同你辞行和苏黎一道去塔尔的,我得赶紧去看看。”
齐昱按住她想要挣开的双手,“这会日上三竿的她早走了,再说我也不放心你和她一道去。你若真要去,等回朝之时我陪你去。”
沈兮心中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只是着实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就突然显得对自己情深义重起来。
齐昱把她那张心不在焉的小脸拨过来对着自己,不悦道:“还有,以后离那姓姜的远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45章 西北战事(一)
“姜秋南?”
齐昱默认,“往后跟紧我,离他远着点。”面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悦,那是一种自己的宝贝被他人觊觎的不悦。
沈兮直到坐在马上,被迫紧跟在他身后的时候,还是没能够反应过来,怎么平常目下无尘的昭王殿下突然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情绪外露?
自然,此刻坐在马上领着千军万马向前进发的,仍是那个英姿飒爽、处变不惊的昭王殿下。
阿箩一夜没见她很是想念,在她怀里拱了又拱,突然狐狸眼一眯,开始在她身上四处嗅闻起来。怂了怂尖尖的鼻子,小耳朵一抖一抖的,没明白自家主人身上的气味怎么突然就变了。
沈兮将在自己身上四处乱窜的阿箩抱回了肩头,面对一众将士暧。昧的目光,至少有一点他没有说错,整个大军真没几个人不知道她昨夜是在齐昱的帐子里过的夜,而那少数几个不知道的人中正有卫青遥。
卫青遥很是疑惑她今日怎么总是跟在齐昱身边,等大军修整的时候立刻凑过来问她,沈兮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正巧对上了姜秋南复杂的神色,此刻心中羞涩的无地自容,面上又开始隐隐发烫。
卫青遥看她神色怪异,越发疑惑,只是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就见齐昱往这边来了。
他拿了清水和干粮给了沈兮,顺便还体贴的关怀了两句,“昨晚没睡好,可觉得累?”随着他的话,姜秋南脸色越发难堪,沈兮赶紧拉了他就走,再也不敢看姜秋南一眼。
卫青遥不明所以,疑惑地瞅了瞅姜秋南,又瞧了瞧似落荒而逃的沈兮,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为何前日还好好的,今日氛围却这么诡异。
正巧看见云戟在一旁清点物资,便颠颠地凑过去瞧个稀奇,完全将方才的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
姜秋南眼神黯淡地望着越行越远的两人,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亲密,似乎完全容不下旁人。他不瞎,自然看的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
心里头或许是因为失落而堵得难受,他望了眼天空,因为往西行了不少路,天气渐渐回暖,明澈干净的天空让他想起了沈兮那双灵动的杏眼。
自嘲地笑了笑,按捺住心头的复杂心绪,那个人注定要走一条荣宠之路,而那一切都不是他所能给予的。
沈兮拉了齐昱到了远处,见四周无人才开口说道:“你方才那话什么意思?”她有些气急败坏,往日怎的没看出这位殿下这般小心眼呢?!
齐昱摊了摊手,“没什么意思。”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她说的咬牙切齿,又因了不想被旁人听见,声音压得极低,在齐昱眼里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兔子,急的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他替她理了理脸颊边散乱的发丝,又想起出征这些时日也没见她打理过自己,突然问道:“你及笄那日,我送你的簪子怎的没见你带过?”
沈兮思考了一会才想起那只簪子来,可不是被她丢到最里层一直未见过天日么?她尴尬的笑了两声,“搁客栈了。”
齐昱淡淡应了声,虽未再说什么,只是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却让沈兮有种不祥预感。
果不其然,这日夜里她刚准备歇下,便听见云戟来传,说是齐昱要见她。
大半夜的不睡觉去他帐子里?沈兮摇了摇头,傻过一次才不傻第二次。
于是她压根就没把这桩事放在心上,直到深夜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自己好似靠在一个滚烫的暖炉上,她体寒,此刻竟觉得要烧起来一般。
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就对上他深沉的眸子,差点惊叫出声。缓了缓神,压低了声音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昱很理所当然道:“你不愿过来,就只能我来陪你了。”
说着便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睡觉。”
沈兮被他紧紧缠住根本不能动弹,再加上着实是困了,没一会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都睡得格外踏实。
渐渐地沈兮也就习惯了和他这样的相处方式,除了那一晚之外,他也没有越轨的行为,只是搂着她睡。窝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中,体寒之症似乎都不再是问题,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