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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重生之一路盛宠-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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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兮一进厅内,沈妧就朝她扑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的裙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她的眼里明媚不再,带着强烈的恨意。
    沈兮往后退了一步,她却仍是死死不松手,“妹妹这是怎么了?”她不解地望向首座的沈清浊,他头疼的捏了捏眉间,显然是觉得沈妧这样丢人。
    老太太看着沈妧的样子心疼,急忙要上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却被一旁的柳氏拦住了,“老夫人,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得叫大小姐解释解释才能知道。”
    老太太挥手拂开她的手,呵斥道:“不论怎么回事,都不能这么委屈妧妧!”
    沈妧瞬间就放声大哭了起来,“祖母……”
    这真是哭得老太太心都要颤了,急忙要去搀她。沈清浊一拍桌子,桌上茶盏震动,怒道:“够了!”
    沈妧的哭声瞬间止住了,抽抽噎噎地不敢说话。
    老太太心疼她,向沈清浊说道:“就算是有天大的不是,也不能这么委屈妧妧。”
    一旁的孙姨娘着实听不下去了,几年过去她的性子虽有收敛,但到底还是不如柳氏圆滑能忍,“当年那事,您可不是这么说的,二小姐是您的宝贝,大小姐就不是了?”
    她这说的是沈兮当年被郑氏构陷遭她责难一事,这件事在整个相府都算是禁忌,十几年来都无人敢提只言片语,今日被她这么不冷不热地说出来直接戳中了老太太当年的懊悔。终于叹息一声,坐回了座位,再不忍看沈妧一眼。
    
  ☆、第62章 形毕露

    沈兮却是想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人记得当年的事,会为她鸣不平。她不由望了眼孙姨娘,这些年她显然过的不错,身姿圆润,虽然有些年岁了,眼角却只有细细的纹路,风韵不减当年。
    柳氏当家几年,却任由孙姨娘过的滋润,而对于沈婠母女却显得苛刻,到真是有趣。
    因为谢恒并不愿多谈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沈妧一心要将脏水泼到她身上来,故而问了大半宿竟是毫无进展,只能将沈兮找了过来。
    沈清浊沉着脸,显然怒气已经涌向心头,“怎么回事,说清楚了。”
    沈妧被他严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身子不由瑟缩了一下,却又瞬间挺直了背脊。她伸手指着沈兮,“父亲,都是她,都是她陷害的女儿,您要相信我!”
    “深更半夜你和男子在凉亭幽会,程畅亲眼所见,如今还要诬陷自己的长姐,你要为父怎么相信你!”
    沈清浊显然是被气到了,不断地深呼吸来纾解心中压抑,柳氏体贴地帮他顺着气,到是一副夫妻恩爱的画面。只是沈兮瞧着,怎么有点刺眼呢?
    “不是这样的,女儿一直在房间休息,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凉亭里了,这一定是有小人作梗……”沈妧急于解释,手足无措地想表达自己的冤屈,她的手划过腰间时突然一顿,眼里透出一股奇异的色彩。
    颊边梨涡深深往里凹陷,她抬头望着沈兮,发髻松散,发间金步摇摇摇欲坠地挂着,眼里透着令她不解的恨意。
    她从怀中摸出一物呈在众人眼前,“这是女儿在凉亭拾到的物什,还请父亲过目。”
    柳氏立刻从她手中接过,递给了沈清浊。那是一块上好的紫玉,质地通透温润,玉身刻着属于塔尔的纹章。
    沈清浊紧紧捏住了紫玉,力气之大好似要将其生生捏碎,难以置信道:“兮儿,竟真是你做的?”
    沈妧舒了一口气,唇角弯起了淡淡弧度,脸上泪痕犹在,又哭又笑,颇有几分狰狞之色。
    “父亲何出此言?”沈兮不显焦躁,甚至很是冷静,冷静平淡到就连沈妧都觉得这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沈妧银牙暗咬,带着满满地不甘和嫉妒。
    “这枚玉佩是你母亲之物,阖府上下统共这么一枚,兮儿,为父是真的不知,你从何时起竟变得这般……”
    沈兮冷笑一声,“哪般?冷酷残忍、残害手足?”
    沈清浊一愣,一时却未开口。到是老太太见事情显出转机,立刻上前扶起了沈妧,边安抚着她边埋怨沈清浊,“事情还未弄清楚你就一味责怪妧妧,她自小在我身边长大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你最好是给我个交代。”
    “母亲,这事您就不能不掺和吗?”沈清浊无奈叹息,自家这个老太太什么都好,就是偏袒沈妧偏袒到了极致,导致这丫头越发骄纵任性。
    老太太也是来了气了,一拍桌子道:“什么叫我别掺和?我是你母亲,是妧妧的祖母,如今她母亲不在了,我自然得护着些,可别叫了某些别有用心的害了去。”
    她的眼神似有若无地划过柳氏,柳氏仍是低眉敛目只当不知。
    沈妧有了老太太撑腰,腰杆瞬间就硬了,得意地瞥了沈兮一眼,显然是在挑衅。
    沈兮这几年性子虽然温和不少,但她骨子里到底是个争强好胜的,唇边溢出一丝嘲讽,眼神直直落在老太太身上,“您说这话时,也不知还记不记得有我这么个孙女。”说着她又突然恍然大悟般的说道,“是了,当年您就说过沈家再无沈兮,到是我忘了。”
    当年的记忆显然不怎么美好,老太太竟觉得有些无措,对于沈兮,她心中是有愧的,只是这份愧疚不足以与她对沈妧的疼爱相抗衡。
    “瞧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有世家长女该有的样子吗!”沈清浊对于内宅之事颇为头疼,“你倒是跟为父解释解释,这枚玉佩为何会在凉亭。”
    “是啊,姐姐的贴身之物怎会在那里,难不成是白日乘凉时丢的?”沈妧显然已经有恃无恐了,她以为光凭这枚玉佩就足以叫沈兮输的一败涂地,忍不住出言讥讽。
    “这倒是简单。”沈兮从怀中又掏出了一枚紫玉,同样的样式,只是相较沈清浊手中那枚更加温润通透,显然质地要更好一些。
    她将玉佩递给了沈清浊,“因为女儿的玉佩一直在自己身上,所以二妹妹手中那枚自然不可能是女儿的了。”
    沈妧彻底傻了眼,“这怎么可能,那明明是……”她瞧了瞧沈清浊手中两枚玉,再看沈兮淡然的模样,心中恨的咬牙切齿,上前将她扑倒在地。
    只听见一声沉闷巨响,沈兮便被沈妧死死压在了身下,整个厅内都混乱了起来,只听沈妧声音扭曲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放了一块假的好引我上钩,让我身败名裂,你的心怎么这么毒。”
    沈兮有些吃力地退开她,头脑突然一阵眩晕,过了会她才开口,“明明是你自己图谋不轨到是怪起我来,这是怎么个说法?”
    沈妧双眼充血,伸手就要去掐她脖子,只是手才刚刚伸出来,便被谢恒一把拦住。他皱紧了眉望着沈清浊,“这就是相爷说的知书达理、贤良聪慧?”
    此刻别说是沈清浊了,就连老太太也不知该如何再护着她,只得长长叹息一声,坐回了座位上。
    沈清浊被沈妧这么一闹,面上颇有些挂不住,“让小侯爷见笑了。”
    谢恒是家中长子,待他父亲去世便会袭承爵位,京中好些人都会客气地唤他一句小侯爷。
    “这桩婚事,还是作罢吧。”
    “不行!”沈清浊尚未开口,沈妧便坐不住了,“昨夜之事,虽是被小人算计,可你到底败坏了我的名声,你若不娶我,届时要我怎么做人!”
    她说到小人之时特地瞥了一眼从地上爬起身的沈兮,眼神充满怨毒。此刻哪还有往日的娇羞温婉,尖利刻薄之态皆显露无疑。
    谢恒却是不肯退让,“小姐放心,这桩事,谢某定守口如瓶绝不会叫旁人知道。”
    “我要如何信你。”
    “放肆!”沈清浊觉得脸都被这个女儿丢尽了,他此刻只想赶紧叫她回去安生待着,“你的婚事为父和你祖母自会商议,你立刻回房去。”
    他这么说显然是不想再深究下去了,只是沈妧却不依不挠,“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贱人将我害成这样还能做太子妃,而我却连个好人家也寻不着。我们同样是父亲的女儿,凭什么她就过的比我好!”
    她心底多年的不甘皆在此刻爆发了出来,一声声的责问尤其显得大逆不道。
    沈清浊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连咳了几声才颤抖着手指着她道:“逆女!”
    老太太见状况不对,立刻拉住沈妧,“向你父亲道歉,你瞧瞧你方才说的话,像个什么样!”
    老太太难得向她说重话,此刻沈妧心中更觉得委屈,眼中泪水滚滚而下,“连祖母也帮着她,你们所有人都偏袒她!”
    她心中对沈兮恨意越发浓重,趁众人不备之时,转身就要来掐沈兮的脖颈。此刻她已有防备,转身闪让,叫沈妧扑了个空。
    “贱人!”她心中不甘,转身再次过来追她。
    沈清浊怒喝道:“来人,拿住二小姐!”
    在一阵杂乱声中,沈妧被程畅牢牢压住再也动弹不得,只是她仍不甘地骂骂咧咧,“我没有错便是没有,清者自清,父亲若是要相信那个贱人的话女儿也没有办法。”
    沈清浊也是被气得不行,“好,你说你是冤枉的,你倒是说说,可有法能证明你的清白。”
    沈妧思考了一会,眼神倏然一亮,“我的丫头银环,她一直守着女儿她自然能替我证明。”
    “好,去把银环叫来。”
    沈妧想起她吩咐银环的事,心中不由得意起来,还好她事先留了一手,否则岂不是要被那个贱人害死。
    很快银环就来到了厅内,向在座的主子行过礼之后,才在沈清浊的审问下支支吾吾回道:“昨夜,奴婢确实是一直守着小姐……”
    沈妧眉间不由染上喜色,得意地望着沈兮。
    “只是……”
    沈清浊皱眉,“只是什么?”
    银环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沈妧,似乎并不敢说。
    沈兮适时说道,“你有什么就说,这么多主子在呢,你且可放心。”
    银环深吸了一口气,“昨夜银环确实一直守着小姐,只是不在闺房,而是在后院的凉亭内。”
    她这一语满座皆惊,沈妧更是气得恨不得过去撕了她的嘴,被程畅死死压住。
    “死丫头,枉我平日待你那般好,你居然伙同那个贱人来陷害我!”
    老太太再也坐不住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在沈妧的骂声中,银环缓缓说道:“小姐本想借此事陷害大小姐,还特地叫奴婢买通了水榭居的下人,偷了大小姐随身佩戴的紫玉。只是后来,见谢公子丰神俊朗,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去见了谢公子。”
    随着她的话,谢恒面上适时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叫人对银环的话更信了几分。
    “怕是小姐忘了,厅内点了能催情的香,所以才会失态了。”
    她这一席话真真假假,前面是真,后面是假,到更显得像是这么回事。
    “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点催情的香,逆女!逆女!”
    沈清浊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一脚就踹在了沈妧胸口,沈妧脸色瞬间苍白如雪,一双眼布满了血丝,怨毒地盯着沈兮。
    大户人家最忌讳的就是各种□□,催情之物尤其犯忌,沈妧这回是无论如何和逃不开干系了。
    沈清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柳氏怕他喘不过气,一直在一旁帮他顺着气,到是老太太,着实不能接受自己一直疼爱的孙女是这么个人,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整个厅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只能听见沈清浊高喊着请大夫。
    
  ☆、第63章 生死疑云

    好在老太太并无大碍,只是气火攻心,休息调养几日就好了。
    期间沈妧一直被程畅压在大厅之上,沈清浊已经撂了狠话,若是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就要将沈妧送到庵堂里去做姑子。
    等到老太太终于平安无事了,这一场闹剧也是时候该要收场了。
    大厅之内旁人皆退了下去,沈清浊再三向谢恒赔了不是,直道是自己教女无方,这么好好的一桩婚事只能就此作罢。
    谢恒一如传闻,性子温和随性,也不为难沈清浊,交还了信物便告辞了。沈清浊不由为此感到懊恼,谢恒是个人才,假以时日定能有所成就,只恨沈妧目光短浅,生生折了这桩亲事。
    柳氏为他斟了一杯热茶,体贴地给他顺着气,“这回是二小姐犯了诨,您就别再生气了,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贱人!我对与错何时需要你来说,不要以为提了个侧室就有多了不起,沈府的夫人永远是我母亲!”沈妧显然已经被气昏了头,口不择言说些大逆不道之语。
    沈清浊本渐渐平息下的怒气瞬间高涨了起来,怒喝道:“你母亲就是这么教养你的?!生养出个这么不懂礼教的逆女,亏你还有脸面说她是沈府主母!”
    沈妧显然已经丧失了理智,她趁程畅一个不注意,冲破了枷锁,冲到沈清浊跟前,抬头挺胸怒视着他,“父亲怎的忘了,妧妧自五岁那年就没有了母亲,又谈何礼教!”
    “你!”沈清浊为官多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对百姓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官,对皇帝他是一个尽忠职守的臣子,唯有对妻儿,他显得有些混账。
    虽然喜欢如锦,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再娶,伤了如锦的心不说,也渐渐寒了沈兮的心。他虽对沈兮心怀愧疚,却总是纵容郑氏母女对她的伤害。同样的,对于沈妧,他也称不上是一个好父亲。
    “父亲说不出来了吗?当年您不问青红皂白就关押了我的母亲,叫妧妧孤身置于这偌大后宅,若是没有祖母护佑,女儿如何能长成?”她说着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是多年的怨恨和不甘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她看着柳氏温顺的模样心中就越发怒气难平。
    她颤抖着手指着柳氏,“母亲不过去了两三年,您就抬了这个女人做了侧室,掌管府内杂事。您怎的不问问,她究竟对女儿好不好?!”
    这么多年来,也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忤逆自己,沈清浊一时有些恍惚,他望了眼柳氏,她仍是温婉贤淑的样子,低眉顺眼,将自己视作她的一切。
    柳氏低垂着头,额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娇软口音,缓缓说道:“二小姐这话说的,妾身何时苛待过小姐。小姐吃穿用度,哪样不是府里最好的,说句不好听的,就连老爷,有时也赶不上小姐您的奢华。”
    柳氏显然也是被沈妧惹恼了,若按她平常的行事作风,自然是能少一事是一事,绝不会当面与沈妧起冲突。
    沈妧怒不可遏,上前就要撕碎柳氏伪善的模样,“贱人!本小姐说话哪里容你插嘴了!你不过就是个奴婢!”
    “程畅!拉住她!”沈清浊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里面透着一股令沈兮心惊的坚决。
    他终究是对沈妧失望了,只是自己为何不觉得开怀?或许这就是兔死狐悲,她与沈妧其实很像,只是她有幸重来一世。
    “老爷,方才是妾身逾越了,二小姐只是在气头上,您别和她一般计较。”
    吴侬软语的娇软总是叫人硬不起心肠来,加之柳氏着实是会做人,她明面上不争不抢,暗地里也不会故意苛待谁。这样的女人,最合大户人家心意,只是可惜,身份过于低微了。
    女人这般柔顺总是惹男人心疼的,沈清浊自然也不例外,叹息一声,“谁是谁非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也不必委屈自己,都是这些年叫她祖母给惯坏了。”
    “父亲!您别信这狐狸精的话,都是她,还有你!”她终是想起了沈兮,冲她怒目而视,“若不是你们我母亲怎么会死,如今该风光嫁入天家、做太子妃的人也该是我,你算什么个东西!”
    她这句话真正触到了沈清浊的逆鳞,对于沈兮他满怀愧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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