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一路盛宠 >

第43章

重生之一路盛宠-第43章

小说: 重生之一路盛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句话真正触到了沈清浊的逆鳞,对于沈兮他满怀愧疚和疼爱,虽时常有些忽略,但是不可否认,沈兮是他最疼爱的一个孩子,即使是沈铎亦是不及。
    他挥手就是狠狠地一巴掌,“啪”地一声轻响,震惊了所有人。沈清浊恨铁不成钢,“你以为这些年你在府里的所作所为为父皆不知?一次又一次给了你机会,还为你寻了户好人家,偏偏不领情,还要翻天覆地地闹!你祖母这些年算是白疼你了。”
    沈妧表情呆滞,眼泪不自觉地就从眼眶中留下,木讷地望着沈清浊,很是难以置信。
    她伸手捂住了脸颊,盖住了白嫩小脸上鲜红的指印,“您打我……”
    她神情呆滞茫然,沈清浊却不愿再见到她,挥手就要叫程畅把她带下去。
    沈兮上前将其拦下,有礼地向沈清浊说道:“女儿想同二妹妹说件事,不知可否?”
    沈清浊头疼地挥了挥手,显然心中已经极其厌烦。
    沈妧望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沈兮,捂住了自己的脖颈,戒备道,“你要做什么?”
    沈兮微微一笑,与她的狼狈相比,更显优雅,“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听你一味责怪我害死了你的母亲,多少有些不痛快。不知,是何人这么与妹妹讲的?”
    郑氏是沈妧心头的一根刺,就像所有的孩子一样,她在最渴望母爱也最需要母爱的年纪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心中怨恨无法消散,久而久之就恨上了与此事有牵连的人。
    她嘲讽一笑,“沈兮,你现在与我装腔作势做好人,还有意思吗?你不过是想找出暗地里编排你的人罢了,我如今已落得这样下场,你以为我会叫你如意?”
    这个沈妧到是不傻,只是,既然不傻怎么就做了这么出格的事情?
    沈兮也不急,接着说道:“这样吧,我拿一个秘密与你交换,如何?”
    “什么秘密?”
    “关于……你母亲。”沈兮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眼角余光扫过沈清浊和柳氏,柳氏仍是那般温顺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而沈清浊身体一僵,显然对此事有着深深的忌讳。
    沈妧不敢轻易相信,“你能有什么关于我母亲的秘密,你不过是想骗我……”
    “你母亲并没有死。”沈兮的声音淡淡地飘进在座所有人的耳里,柳氏握着帕子的双手不停的搅动着,小心地观察着沈清浊的神色。郑雪乔于她而言,是块不能触及的禁地,一旦翻开来,非死即伤。
    “什么?!”沈妧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连声音都因为激动显得有些尖锐。
    沈清浊再也坐不住了,难得对沈兮说了重话,“胡说什么!”说完之后才想起自己的失态更加坐实了她的话,心中不由懊恼。
    沈妧显然开始相信沈兮了,急切地问道:“你说我母亲还活着,你可莫要骗我。”
    沈兮能明白一个孩子对于母亲的渴求,她什么都可能骗沈妧,唯独这个不会。
    “我不会骗你,不过,你若要知道详情,需得拿东西来换。”
    “你要知道那个编排你的人?”沈妧自然不傻,她浑身上下有价值可图的,也就这么些东西,能让她沈兮看得上眼的,必然是与她切身相关的。
    沈兮点了点头,“还有……帮你偷紫玉之人。”
    沈妧微微沉思后便应下了,“只要你让我见到母亲,这一切我都和盘托出,绝不保留。”
    她这一席话却是难得令沈兮对她刮目相看,她本意不过是想将郑氏之事与其交易,而沈妧话中意思,却是要带她见到郑氏才算作数。
    这个女孩,不仅有心计,甚至很会算计,只是到底有些沉不住气。
    “好。”
    “一言为定。”沈妧的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容,明媚的令沈兮不由有些晃神。
    此刻她的心中并不平静,甚至有些嫉妒,嫉妒她还有母亲,嫉妒她在孤独了那么些岁月之后,还能再见到自己的母亲。
    “孽障!孽障!”沈清浊的胸口剧烈起伏,柳氏急忙替他拍背顺气,一脸不赞成地虽沈兮道:“本以为大小姐是个明理的,怎跟着二小姐一起胡来。”
    “是不是胡来,柳姨娘不知?”
    沈兮仍是称呼她为姨娘,到不是显得不尊重,她到底贵为嫡长女,这个家里除却沈清浊和老太太,便是她的身份最贵重。如今更是有了与太子的婚约,称呼柳氏一声姨娘尚算抬举。
    她这么唤,一来不算失礼,二来也是要提醒她,她终究是从姨娘抬起来的,身份低微,莫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柳氏自然明白沈兮的意思,不免有些尴尬,渐渐便闭了嘴不再说话。
    沈兮也有些烦闷了,扶了沈妧便要告退,“女儿与二妹妹说些体己话。”
    “你敢!”
    她这体己话是什么,在座的人都知道,沈清浊显然有些气急败坏。但沈兮却不怕他,微俯身行了礼,便在他的怒喝声中拉着沈妧出来了。
    沈妧一时有些发愣,在阳光下眯着眼看了她一会才讷讷地开口,“我以为你一直低眉顺眼地听父亲的话,没成想……”
    “没成想我竟这样大逆不道?”
    两人相视一眼,竟是笑开了。
    沈妧有些奇怪,“我做了那些事,你竟不生气?”
    “那样恶意的心思怎么可能不生气。”她在沈妧的疑惑中,目光渐渐落向了远处,显得有些落寞,“这样的勾心斗角我早就厌烦了,你到底算是我妹妹,我也不是要你命,你若能改邪归正,做姐姐的不应该揪着不放。”
    那些血腥屠戮、每走一步皆要百般思量的日子她早已厌烦,况且,她依稀在沈妧身上看见了自己前世的影子。因为年幼丧母,恨上了沈府所有人,在这场纷乱的戏中渐渐迷失了自己。
    多少有些不堪回首。
    
  ☆、第64章 弄堂小院

    两人渐渐行远,沈清浊的怒喝声也逐渐消失在冬季的冷寂之中。
    “你说我母亲还活着,可是……当真?”沈妧咬着唇小心地开口,两颊的梨涡浅浅凹陷进去,眉间染着忐忑。
    这回完全是她自然流露出的真情,与以往的故作娇羞之态完全迥异。
    对于沈妧,她的心情不得不说是复杂的。因是郑氏,她多少有些牵连着恨她,却因为今生类似的遭遇又觉得同情。或许是见惯了马革裹尸、刀剑无情,她越发心软起来。
    “自然是真的,只是妹妹需得拿我想要的来换。”
    “你放心,只要见到母亲,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告诉你,绝不隐瞒。”她的眼里闪着明亮的光彩,那是对母亲的渴望。
    沈兮别开眼,那份渴望灼痛了她的心,“等过两日准备好了,会有人来接你。同样的,那时我要知道我想要的。”
    “一言为定!”
    沈兮回到水榭居时仍是不能忘记沈妧眼中的灼热,她居然觉得有些嫉妒,这世间可还有什么是值得她这般痴缠不放的?
    正想的出神,突然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带着她熟悉的味道,瞬间平息心间的烦忧。
    “他可有为难你?”这个他自然是沈清浊。
    此刻沈兮才反应过来,日头渐盛,竟然已经要午时了。冬日暖阳静静地洒进屋内,将其笼罩在淡淡光晕之中,这般看去竟是恍若谪仙。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给予她最温暖的关怀。
    她突然笑了,明媚而愉悦,反手环住他的要,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耳边皆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并无实证,父亲也不能叫我如何。只是,这个时辰,你怎的会来?”
    “想你了,便来看看。”
    沈兮的笑容更盛,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今晨方走。”
    因被她戳破齐昱难得有些羞恼,拦腰将她抱起滚进了塌上,很是气愤地索求了几个热吻。沈兮被他吻得脑袋晕乎乎的,好不容有喘息的机会立刻偏开了头。
    齐昱也未再纠缠,而是静静将她拥进了怀里。
    如今京中形式越发严峻,沈兮和齐睿的婚期也在渐渐逼近,他再也无法安坐下去,必须得主动出击。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沈兮,“观你最近气色不好身体也有些虚弱,我叫严太医给你配了些养身丸,你每日睡前服一颗即可。”
    沈兮拿着瓷瓶把玩,随着她的晃动传出丹药撞击瓶身的沉闷声响,显然里面装了不少。想了想才想起这位严太医,当年他因深夜被叫醒的怨气,沈兮此刻还能感知的分明,想着想着,突然笑了出来。
    齐昱疑惑地望了她一眼,接着交代道:“过两日若是有大事发生你也不要惊慌,你只需相信我即可。”
    沈兮心中一惊,立刻抬头去看他,“你是要……”
    话未说尽就被齐昱轻轻制止,在她耳边低喃,“你只需相信我。”
    她在他怀中蹭了蹭,心中满是感动和担忧。她知道因为自己与齐睿的婚事,齐昱没法再坐以待毙,他定是要提前出手。
    只是计划的突然改变叫他们筹谋多年的局面发生了变化,这场硬仗将会变得更加凶险,一个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这叫她如何不感动。
    她蜷缩在他怀中,享受这静谧安好的时光,等过了许久,她才闲聊般的谈起,“我告诉沈妧郑氏还活着了。”
    齐昱不见讶异,也不见恼怒,微阖着眼,“你决定就好。”
    白皙的手指扯着他腰间的穗子把玩,“我想过两日带她去见郑氏。”
    齐昱并未睁眼,只是问道:“想好了?”
    “嗯。”手间的动作渐渐停下,埋在他怀里的脸上带着些落寞,“我今日见她模样竟有些不忍。”
    抱着她的手微微缩紧,齐昱在她额上轻轻啄了一口,“别想那些,你有我就够了。”
    脸上的落寞情绪渐渐散去,她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只要能与这个人这样静静拥有彼此,便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沛姨敲响了紧闭的房门,“小姐,该用膳了。”
    沈兮有些迷糊,看了看外面日头刺眼,显然已经到了午时。她从齐昱怀中坐起身来,因躺的久了,身上衣衫有些凌乱。
    齐昱替她整理好了衣衫,又拢好了散乱的发鬓,眼里带着满满爱意,“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齐昱等着她如往常一样起身离开,自己便翻窗回去。却见白嫩的小手轻轻拽住了自己的袖子,她的眼神微垂,粉嫩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红晕。
    只听她含含糊糊地问道:“你晚上……还来吗?”
    齐昱微微一愣,突然笑开了,从未笑的这般开怀。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最宝贵的东西,忍不住在她唇角又落下细密的吻,好心情地调戏了一句,“你想我来吗?”
    哪知美人翻脸无情,伸手推了他一把,咬着唇恼怒道,“爱来不来。”说完便起身出去了,再也未看他一眼。
    只是她耳尖淡淡的粉色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羞恼,若不是场景不合适,齐昱真想开怀大笑几声。
    沈兮躁得慌,一推开门,冬日寒风迎面而来,这才将脸上的灼热吹散了几分,也瞬间打了个冷颤。
    方才自己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鬼使神差的问他那样的话,简直没羞没躁!
    第二日天还未亮,齐昱尚未离开之时,她便已经起身准备先去趟郑氏那里。
    这些年,纠缠在她心头的一直是母亲的死因,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当年府里的老人一波又一波的离开,知道这桩往事的已经极少。而郑氏,为了保全沈妧,是决计不会将这个秘密轻易告诉她的。
    京中房舍多是青砖白瓦,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弄堂中,皆是这样的院落。沈兮在一家院前停下,轻轻敲击了几声门环,没一会里面便传出小丫头清脆的声音,“谁呀。”
    “是我。”
    话音方落,院门很快便被打开,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小女孩,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扎了两个俏皮的双丫髻。见了沈兮立刻露出甜甜的笑意,两颗小虎牙可爱的露在外头。
    她扑进了沈兮怀里,撒着娇,“兮姐姐,你好久没有来看三丫了。”
    阿箩自沈兮肩头跃下,在院子里溜达开来。一身火红的皮毛瞬间引起了三丫的注意,她指了指阿箩向沈兮打听道,“那是姐姐养的吗?”
    三丫是从北方逃荒来的,因是女孩便被家人弃养了,沈兮见她可怜便收留了她,顺带给郑氏做个伴。
    面对这个可怜的孩子,沈兮总是显得更温柔又耐心,她招了招手把阿箩唤了过来,拉着三丫的手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它叫阿箩,是只狐狸。”
    小孩子最喜欢可爱的小动物,三丫也不例外,她的心思瞬间都被阿箩给吸引了。
    沈兮转身合上了院门,就听见林嫂的声音从屋里头传来,“三丫,是谁来了?”
    三丫围着阿箩转圈圈,忙里偷闲地回答着林嫂,“是兮姐姐来了。”
    林嫂立刻从屋里出来给沈兮行礼问好,“小姐今日怎想着过来了?今儿院里没准备什么吃的……”
    “我就过来看看,你忙你的就成。”
    林嫂本是别庄的仆妇,无儿无女是个寡妇,夫家嫌她命硬克夫就是将她赶了出来。正巧沈兮需要一个能照料郑氏的人,便将她寻了过来。
    林嫂向她朝后院指了指,意思便是郑氏在后院。
    她微微颔首便去了后院,因是冬季,常人鲜少会在不必要时出门,只是郑氏却静静地立在屋檐下,脸色被寒风吹得苍白,却好似不知寒冷般,眼神空洞地望着院子里的积雪。
    等听见有脚步身她才回过头来,视线却是空空荡荡落不到实处,“谁?”
    她又凝神听了一会,唇角渐渐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笑意,“是你。”
    自当年之事,她虽留了一条命,眼却是被夺走了,对于声音变得极其敏感,尤其是沈兮的脚步声。
    沈兮在她身旁站定,也不同她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
    郑氏冷哼一声,“我说了,只要等妧妧出嫁,我便告诉你。”
    这些年,林嫂照顾的尚算周祥,只是到底不如相府主母的生活。吃穿用度大不如前,深冬时节她只有一件薄薄的夹袄,脸上的皱纹也渐渐加深,身姿不再挺拔,随着年华逝去逐渐佝偻,她已经苍老的仿佛变了一个人。
    沈兮未在纠缠这个话题,突然说道:“明日沈妧便会过来陪你。”
    “什么?!”郑氏瞬间惊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沈兮揉了揉耳朵,不由感叹,两人真不愧是母女。
    郑氏眼已瞎,只能靠着双手摸索,她哆嗦着向沈兮伸出手,“你说清楚了,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过永远不会叫她知道我还活着的吗?!”
    她的手牢牢握着沈兮的手臂,虽隔着厚厚棉衣仍然觉得有些痛楚。
    沈兮微蹙起了眉,“你若想知道,不如明日亲自问她。”
    郑氏面上表情几遍,最终放开了手,软下了身子,无力地靠在身后的廊柱上,“冤孽啊……”
    “你若想好了便叫林嫂传信于我。”说完她也不再逗留,裹紧了身上的斗篷便离开了后院。
    她方跨出院门,便听见郑氏撕心裂肺的笑声,夹杂着隐约的啜泣之音,有疯魔之相。阿箩立刻挣脱三丫窜进了她的怀里,使劲往里钻了钻,显然十分不喜这种声音。
    对于郑氏来说,争了一辈子,沈妧就是她最后的希望,就指望着她能嫁个好人家,也不枉自己苦心孤诣了半辈子。只是如今却从她口中得知,沈妧已经被家族放弃,将要来这座清冷的小院陪伴自己,多年的隐忍和渴求皆化作泡影,瞬间冲破了她最后的心防。
    她抚摸着阿箩毛茸茸的小脑袋,望着她灵动干净的大眼,笑了笑,“还是你最快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