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女归来-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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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曲望着她担忧的目光,他缓缓闭上双眼,下巴搁在她肩上,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道:“我怕生前娶不到你,会死了也不能瞑目。”
“胡说!”持珠很不喜欢听到他这样咒自己,掰开了他的手,她转身抱住了他,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他。
墨曲的双手也紧紧抱着她,他知道持珠心里有他,可这样还不够,他也想如君魅一样有个家,回家有妻子等自己,将来有儿女饶膝。
“墨曲,不要死在我前头。”持珠的语气虽然还是淡冷的,可她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白,她不想死在墨曲之后,想活着时一直能看到墨曲,看着他对她笑,一直到她闭眼为止。
“好!我绝不死在你前头,我还要娶你呢,还要你给我生孩子,怎能早早的死了,那样我可真不会瞑目的。”墨曲抱着持珠,说去的话还是这般似吊儿郎当,可这却是他给持珠的承诺,也是给自己的承诺。
上官浅韵在外看着那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叹了声气:“女大不中留!子缘,让魏斯准备一下,挑个好日子,将军府又要办喜事了。”
“嗯。”展君魅也好似被她脸上的笑容感染了,他嘴角上扬,也觉得办喜事让人高兴,特别是他师兄要娶媳妇儿了。
“你师父也是白养你们了,你们二人成亲他都喝不了一杯喜酒。”上官浅韵牵着展君魅的手离开墨苑,路上还这样感叹。
展君魅被她牵着走,对于她的话,他只是淡笑道:“师父是出家人,不饮酒。”
“哦?和尚和道士一样吗?都有戒律清规约束着吗?”上官浅韵还是不怎么了解和尚的习惯,不过如果和尚也都不吃肉喝酒,那倒是与道士有点相似了。
“和尚与道士有些分别,和尚吃素不杀生,行慈悲事,会入红尘中。可道士虽然开始也是吃素不杀生,可最终他们想的是修道辟谷,得到成仙,这就必然是要避世了。”展君魅说完这些话,便见她顿步转身盯着他看,他被她看的一脸莫名。
上官浅韵上下打量他好几遍,最后摇头一叹:“说你是和尚的徒弟,一定没人相信。你瞧你,酒色财气你全沾染了,杀生更是过分,那有一点慈悲为怀,清心寡欲。”
展君魅挑眉看着她,看了一会儿,他才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我入红尘便是做生意发家的,酒肉更是早过唇舌间了,至于色……公主太美,勾得我动了凡心,破了色戒,真是罪过罪过!”
上官浅韵也就是随口一说,不料又被他抓住调戏她,她伸手就要去挠他痒痒,可他躲得太快,她眼前一下子就没人了。
展君魅自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笑坏说:“公主怒什么?你是太美了,才勾得我动了凡心,这是好事,毕竟女子都爱美,我家的公主更是美的让人……春心荡漾。”
“又胡说?春心荡漾能用这儿吗?”上官浅韵笑着想挣脱他的钳制,可这边刚挣脱他的钳制,一转身又被他抱住,她仰头便望见他低头要吻她,她忙闭上双眼,等着她的吻落下来。
展君魅倒是想好好与她亲热一番,奈何有些人就是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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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美艳的老妖婆
上官浅韵睁开双眼转头看去,便看到一名银发白须老人负手飞落在不远处的假山上,将军府的暗卫尾随追来,将那老人包围在其中。
展君魅望着老人,低声对她说:“这位是龙家大长老龙凌,那与暗卫交手的是飞龙军的首领龙隐,也是最忠于龙家的老臣后裔。”
上官浅韵看向那名周旋在众多暗卫之中的黑衣男子,这个男子与持珠有些像,像是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利剑。可又与持珠略有不同,持珠外冷内热,而这个男人是真的冷血无情,乃为一把最无坚不摧的利器。
龙凌倒不似之前的龙行长老那般存不住气,他眸光淡淡的打量着这位上官氏的嫡长公主,在她的眼底,他看到了一抹坚定的信念。看来,要想将她与少主分别,还需好好精心计划一番啊!
上官浅韵在龙凌的眼中看到了阴谋,她勾唇一笑,眸中华光流转,声音清婉道:“龙凌长老,你似乎不怎么信你的少主,他的心,可不是那般轻易能被撼动的。至于我……我不敢说自己永远不会被红尘色相所迷惑,可云雾始终是云雾,终会被升起的朝阳所驱散,所有的阴谋假象,也终会被证实撕破,唯有光明真相,才是人间正道,您老可不要走邪道上去了。”
龙凌没想到这位年纪小小的女子,竟然会一眼看破他的心思。可他依旧不信,不信世间真有坚不可摧的情爱。
凤王与龙君,当年不就是因为误会而被分开的吗?
既然先人无法让所谓的情爱坚不可摧,后世之人自然也不可以。
“龙凌长老,青出于蓝还胜于蓝,前辈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后辈也同样做不到。”上官浅韵之所以这般自信,一是因为输人不输阵,二是她信展君魅对她的心。
一个纵然明知是死,也要回来见她履行承诺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人蛊惑的轻易背叛她,让她心痛让输呢?
展君魅低头望着她笑颜如花的小脸,那双明亮的杏眼里璀璨如容纳了所有光明,让他心甘情愿做一只扑火的飞蛾,纵死不悔。
龙凌望着展君魅,这位少主的心真的很难以撼动,他太认死理,与当年的龙君太像了,都是过于重情义之人。
龙隐手中重剑挥出,一剑伤了不少暗卫,他飞身落地,单手持剑指向远处的上官浅韵,对于如此美丽的女子,他没有一丝心动,眸底是浓烈的杀气,墨色长发因飞落下的动作而飘扬在身后,他硬朗俊美的脸上一片冷肃,坚毅的唇微启,冰冷的声音比冰川下的寒冰还冷:“杀了你,少主便再无牵挂。”
“杀我?你认为你有这个本事吗?”上官浅韵倒不是狂言,而是她真的有无数办法让龙隐死。
“有没有这个本事,试过才知道。”龙隐冷眸微眯起,寒光闪过,他手中的剑已出鞘。
龙凌在这一刻也挥袖而下出手,他出手只为了分开上官浅韵与展君魅,他倒想看看这个淡定从容的狂傲女子,到底有什么本事,竟敢说龙隐杀不了她。
上官浅韵身后推开了展君魅,她可不想让这个死老头伤了她的驸马。
龙凌眼底闪过惊诧之色,因为他本以为这位小公主只是因为倚仗少主的保护,才敢这般张狂无忌的。
可当她推开少主时,他心里有着震惊与震撼,这样一心护着少主的女子,他们当真有办法让少主抛弃她吗?
龙隐的剑激起了一股冰寒的杀气,上官浅韵额前与耳鬓的发丝被吹起飘扬而起,她眼底依旧是处变不惊的淡然,从容淡定的她丝毫未动的站在原地,嘴角扬起一抹艳绝的笑,红唇轻缓吐出一个名字:“煞!”
一抹身影如鬼魅般闪出,挡在了上官浅韵的身前,挥袖铁爪握住了龙隐的剑,黑色斗篷的兜帽下缓缓抬起一张面孔,剑眉幽瞳,粉面红唇,透着几分冰冷妖异,他斗篷下的红衣上绣着黑色的龙纹,腰间的封腰上镶嵌着金玉,与悬挂的一柄银色的狐尾弯刀,宝石点缀无比精美,似一把装饰物,可当一双过于白皙的手将那七寸长的弯刀拔出时,寒光一闪,龙隐的重剑便断了。
“血煞傀儡?”龙凌震惊过度的瞪大了双眼,胸前被展君魅拍了一掌,而他丝毫没有因这一掌的伤停顿片刻,飞身掠过便抓住了龙隐的手臂,带着龙隐快速离开了此地。
“煞,回来。”上官浅韵只轻启唇唤一声,煞便转身面无表情的回到了上官浅韵面前,手里的匕首也已收回鞘。
上官浅韵知道煞的存在,是在她生下孩子后。
风伯怕她再遇危险,便告诉她,他父皇当年曾救过一个人,可那人却难以活成,而那人又不愿意欠人情,便告诉她父皇一种练成血煞傀儡的方法,他愿意做一个为他父皇效忠三十年的活死人。
展君魅一直都不曾察觉到煞的存在,龙儿的身边竟然有这样的高手,那她以前遇上危险时,为何从不曾召唤这名……算是暗卫吧?
上官浅韵见展君魅走到她身边,她拉着展君魅的手,对他解释道:“他是个活死人,一息尚存,一千种毒,在死人最多的战场地下埋了三年的时间,才练成的血煞傀儡。这法子,还是他告诉父皇的,为得就是还给父皇曾经的救命之恩,你说他是不是天下最可怕的疯子?”
“的确是个最恐怖的疯子。”展君魅望着那名容貌不俗的男子,他生前也该是个人物,可却为了不欠人人情,自己给别人傀儡术的法子,让人把他练成最凶狠强大的血煞傀儡。
上官浅韵也望向那面无表情的煞,他这一身装扮,据说还是他父皇生前给他搭配的,衣料和配饰都是按照他生前嘱咐做的,由此可见,这人生前也是很臭美的。
展君魅看了煞一眼,便挥手让那些暗卫退下。
持珠见没事了,才举步走了过去。
上官浅韵转头看向持珠,笑对她说:“回去守着墨师兄吧,等他伤势好了,你再回到我身边。”
“是。”持珠低头应了一声,在转身离开前,她看了煞一眼,血煞傀儡虽好用,可也是有危险的,就怕他会反被懂傀儡术的人控制,那样公主便危险了。
上官浅韵也从花镜月哪里得知过傀儡的一些缺陷,在持珠离开后,她走向煞,抬手咬破食指,将染血的手指放在煞的唇上,见血染红了煞的唇,她才启唇淡淡说:“记住这个气味,你主人的气味。”
煞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是幽黑空洞的,不过他的唇微启了,沾染香气的血液流入他的嘴里,融化在他的舌尖,他记住了这个味道,主人的味道。
上官浅韵收回了手,转头看着为她用手帕包扎伤口的展君魅,唇边微微一笑道:“这样就可以安心了,风伯说过,煞之前就提醒过父皇,他成为血煞傀儡后,可以食血认主,终身会忠于他认的主人,不会再被他人用药物控制,可见他虽然疯狂的可怖,却也是个真知恩必报的人。”
“他不过是不想欠人情罢了,那有什么有恩必报之心?”展君魅可是见过煞这样的人,这类人虽说不麻烦,可却极其难以相处,因为他们从不欠人情,也不容别人欠他们的,一直很极端的存在。
上官浅韵对此也只是笑笑,转头看向那冷艳如斯的煞,她抬手轻轻一挥袖,启唇淡淡说了句:“煞,退下。”
煞身子微微一颤,便瞬间如鬼魅般消失在人前,隐入了不知名的暗处。
“神出鬼没,这便是最令人畏惧的血煞傀儡。”展君魅刚才很留意煞的行动,可当煞迅速消失后,他还是再难察觉到他隐没去了何处,难怪龙凌对煞也如此畏惧,这血煞傀儡果然是把无形的利器。
“不管煞多可怕,只要他不害我,我便觉得他是好的。”上官浅韵拉着展君魅离开此地,这回她没让煞去追龙凌他们,可如果他们还有下次,她绝不会让煞轻易放过他们。
凡是试图夺走她夫君,妄图让她孩子没有父亲的人,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龙儿,我不会跟任何人走。”展君魅随在她身后,望着她直挺如修竹的傲然背影,眼底浮现暖色温柔,她的要强虽然有时让人喘不过气来,可她的全心保护,却让他很是眷恋。
上官浅韵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去,望着展君魅面对她总是温柔的笑颜,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身子陷入他怀里,依偎的姿势,柔婉的声音,说着温情的话:“子缘,无论我这一生有过多少尊贵的身份,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妻子。”
“是,夫人。”展君魅双臂搂紧她娇小的身子,他的温柔他一直都能感受到,无论对外人她是多么强势的上官氏嫡长公主,可在他面前,她永远是那个时而娇嗔任性,时而温柔婉约的妻子。
如迷宫般的假山阵法中,在春日花香中,他们相拥在一起,没有将军,也没有公主,他们只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在蓝天白云下,被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暖暖温情脉脉,岁月静好。
而长安的风云从不曾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可唐氏同样也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改变。
在那片禁地桃花林里,飞花满天,有一名白衣女子在花林间飞舞,当蛱蝶围绕她飞舞时,她满头青丝瞬间雪染成银发,随风飞扬,容颜绝美如花,可却因那满头白发而平添几分妖异,一双本该柔似水的明眸,此时却是冰冷如覆盖了一层冰霜,冰寒无情。
花镜月站在花林远处的桃树下,桃树满枝缀满粉色的桃花,开的这么热闹惹人喜爱,可他却无一点欣赏的好心情,满心满眼都是那抹令他心痛的身影,如果他一开始知道她要修炼这种邪功,他一定拼了命也要阻止她。
可他知道的太晚了,她如今已在修炼中,他若是强行打断她的修炼,她一定会没命的。
“这不是邪功,只是一种能让她快速成长的驭兽术罢了。”唐旭在一旁负手而立,当初洛妃舞来找他时,他也劝过这孩子,可她坚持要长成,他再想一直将她庇护在羽翼,也是不能的。
花镜月转头看向唐旭,眼底是怒红之色:“大长老,若是你之前肯与我说,我定然会想尽办法阻止她修炼《情心决》,宁可一辈子守护她寸步不离,也不想她去走捷径修炼这样危险的驭兽术。”
唐旭摇头叹声气,望着那抹飞舞如仙似妖的身影,他淡声道:“等她修炼到最后一层,我会派人把晏儿接回来,有晏儿在,她不会有事。”
“岳父大人?”花镜月不明白唐晏回来后,为何修炼《情心决》的洛妃舞便一定十拿九稳不会有事?
“晏儿他是天赋最好的驭兽师,可他却不愿意修炼驭兽术,不过本身那中安抚所有躁乱之心的温柔,却可以防止舞儿最后关头走火入魔。”唐旭在唐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唐晏有这个本事,无论再凶猛的野兽,只要遇上唐晏,都会乖顺的如家养的猫儿一样,温顺乖巧。
花镜月还真没瞧出来唐晏竟然还有这种天赋,不过,唐氏的一些人,的确都有这种驭兽的天赋。
在一些老人口中,他只是听说,也许是祖上无数代一直久居山林与兽为伍,才会在一代一代学习驾驭兽上多年改变,才会形成了唐氏特殊的驭兽本事。
而后代人因为血脉遗传的关系,天生便好似能与兽沟通,这也就形成了一些人的天赋。
“唐氏的驭兽术,本就与驯兽是一样的,只不过,驯兽是武力强制的,而驭兽却是在与那些飞禽走兽心意相通,让他们心甘情愿被我们驱使。”唐旭交给洛妃舞的《情心决》,便是一种由内力散发出的香气,来驱使着那些受香气引诱的剧毒之物,除了这些最容易被香气引诱接受训练的毒蝴蝶外,还有许多毒物会逐渐任由洛妃舞驱使。
至于《情心决》为何会在让洛妃舞短暂白发,只因凡是速成之功,都会对人有所损害。
而这《情心决》对洛妃舞的损害,便是在洛妃舞三十岁后,会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