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妾[女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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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宛望着亭中四个女人,风姿各异,但。。。。。。都不像省油的灯。现在见她们说话如此隐晦,怕不是这四处,隐藏着那个男人的暗卫。容宛向四周望了望,又敛下眸子。她们的事,容宛不掺和。但其中,有一个女人,让容宛看了又看。
桃溪熬眸色动了动,以为容宛有什么话要说。
但容宛只是因为,桃溪熬的胸,太大了。波涛汹涌,又□□。作为桃溪熬的男人,一定很幸福。哦,只可惜她现在只能被迫守着那个男人。
事实上,如果现在能有一个人,跳出来,为容宛解释一切的一切,最好连小时候尿了几次床都抖出来,那么容宛才能理解这些女人究竟说的是什么。不然,对话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
说是住在储秀宫的西苑三号房,但左右,容宛没有瞧见有人守着,不让她们这些凤君小妾出门。不过,即使没人守着,容宛也没见那些人出去。
恐怕也是觉得自己明明是一个女子,偏偏在后宫,实在够丢人,不想再丢人现眼的了。更何况,若真是密谋些什么,也逃不过凤君的眼线。
容宛一开始也不相信,会在哪里有着暗卫蛰伏。毕竟那么空旷的地方,哪里藏人。不是一眼就发现了。但茶会上,容宛无意听见那些女人低声谈论道,凤君武功到了何种地步。
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内力的那种。轻功的那种。飞檐走壁,以一敌万的那种。难怪一个诺大的国家,轻轻松松就被地位极低的男人掌握了实权,人家根本就是个武学奇才,内力深不可测。人形杀戮机器。
第6章 雏鸟
这个皇宫里,能和容宛说话的,不多。小德子算一个。但他是君卿身边的太监,况且自从上次容宛出言调戏了一下,小德子见了容宛扭头就跑。
对此,容宛也只能耸耸肩。无奈苦笑一下。储秀宫的大门,只有两个木头似的侍卫守着,瞪着虎眼睛,站得笔直。但站得太直了,就显得傻乎乎的,容宛跨出了门,她们也只当没瞧见。
这里男女颠倒,自然是没有女人家的发髻,钗环。容宛一头黑发,又长又直,冰冰凉的,绸缎般。她自己不会束发,也只能继续拿着带子绑着。悠悠哉闲逛到了类似御花园的地方,没想到这里也有樱花树。
樱花开得正盛,四月的天。鹅软石铺的小路,落了一地花瓣。雪霏似的。树下站了一个人。穿着明黄的常服,正低头专注地看着一个地方。
容宛好奇地走了过去,顺着这个人的视线向下瞧去。是一只鸟。一只雏鸟,受了伤的雏鸟。
帝薇长得,是极符合这个世界的审美的。面容俊俏,眉宇间带着一抹英气。胸部正好,既不特别大,也不平。两腿修长笔直,仅仅一站,便又股冷凝气质。无端给人一种感觉,这人会武功,而且是个高手。
地上的雏鸟,翅膀受了伤。正无助唧唧叫。翅膀扑棱着。正常人看见这种场景,那是一定会心疼救下这只雏鸟,敷药粉救治,再送回它妈身边。找不到妈,也会好好养着,等伤好了,小鸟要么飞走要么继续养着。
容宛看了看对方的胸,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比她小。顿时有些羞愧。这个世界,女人的胸,就像前世男人的那个。那个小,真是。。。。。。感觉不是那么美好。
而帝薇,仿佛浑然没有察觉容宛的存在。只是专心看着地上受伤的雏鸟。俊俏带着英气的脸,哪怕不说话,也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奢侈贵气。这是只有自小堆金砌玉才能养出的贵气。
弱小、无助、可怜。帝薇望着雏鸟,眸色越来越深沉,神情越来越阴翳,忽地,抬起了脚,就要一脚踩下。眸底深处划过一抹血色。
被人猝不及防推开了。
容宛皱着眉望着这个女人,年纪轻轻,脑子有病。蹲下身体,捧过雏鸟,小心翼翼护在手心里。
“大胆,混账!”踉跄一下,好不容易站稳。帝薇脸色阴冷可怕到了极点,一手背在身后,冷冷站在那,望着容宛的神色,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定了定后,阴冷讥讽开口道:“容爱卿。”
“陛下。”容宛也应着。
帝薇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我是陛下。你可知,你刚刚做的事,按律,是什么下场?”
“株连九族。”容宛安抚了一下手中的雏鸟,回答着帝薇。语气淡淡,陈述句。
帝薇微微眯了眼,冷冷道:“你倒是不怕。”话毕,帝薇沉了脸。怕,怎么会怕。她一个被架空没有了实权的皇帝,现在就连一个小小的卑微的臣子都敢欺辱到头上了。
容宛也没有做声。风吹,樱花飘落,树下两人,静得仿佛能听见风吹的声音。
那日青楼,白岚枝说的,“老丞相安好。你且放心。”说明,那个老丞相如今的处境,怕是不好。只不过尚且无性命之忧罢了。容宛伸出手指,抚了抚雏鸟的背,敛了眸子。丞相落得个这种境地,青楼婢女又加个“前”字。
前丞相一家已经没落,原因怕就是保皇党。越是老臣,越是死守旧礼。容宛又抬起了眸子,望着帝薇道:“陛下,臣只是觉得,一时弱小,不是永远弱小。”皇帝需要前丞相一家,容家支持。
容宛的话,仿佛触到了帝薇的心。帝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容宛,“容爱卿可要记得今天的话。来日,不要忘了三朝忠臣赤心。”
容宛站在原地,目送着帝薇离开。直至那一抹明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容宛抬头,看了一眼这正盛开的樱花。
男女颠倒,男子多优柔寡断。既然已经执政,那当杀伐果断,斩草除根。
容宛皱着眉,仔细想着凤君意图,留着这样一个皇帝,养虎为患是为哪般。
樱花飘落,容宛立于樱花树下,忽地舒展开了眉头。濮水庄子,曳尾涂中。你若真是这场局里的重要棋子,如今却躲着。彼之矛攻彼之盾,你却躲着。
我可是。。。。。。天天洗澡的啊。这具身体除了高点,就是我的身体,却擅自把人家的身体比作泥潭,可真是,过分。
容宛将手心里的雏鸟,高高举着,举过了头顶,捧向了天空。目光柔和极了,轻轻温柔呢喃道:“你若是再不出来,你身后容家一家,数百口人,上千口人,当真比不得这只小小鸟的命。”
空无一人的对话,容宛仿佛在自言自语。静待了一会,容宛手心里捧着雏鸟,向回走。
容宛不懂得包扎,身边也没有备着药箱。只好找了小德子。小德子一瞧容宛,就想跺脚走开。不理她。
容宛笑嘻嘻哀求挽留着,可怜兮兮地将雏鸟捧至小德子面前,软软道:“你看,你真的忍心让它翅膀就这样一直伤着吗?”
小德子咬了咬唇,看着那只羽毛都没有长全的小鸟,又瞧了瞧容宛那张贱兮兮的脸,真是的,坏人。明明那么坏,怎么就长了那么一张漂亮的脸,就像小时候话本里的仙女似的。
“好吧,把鸟放下。你走。”小德子又咬了咬唇,勉为其难道。水灵灵湿润润的眸子,如小鹿般,蒙着水汽。清隽好看的小太监,连手,都生得修长白皙。
容宛蹲在一旁看着小德子帮雏鸟包扎,傍晚的余晖洒在小德子清瘦的小身板上,美极了,宁静极了。
“你为什么还不走?”小德子又瞪了容宛一眼。
容宛眨了眨眼睛,“看你。你好看。”
登徒女!浪□□!小德子一下像煮红了的虾,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又羞又恼瞪着容宛。把雏鸟还给了容宛,背起药箱就跑。理也不理身后叫着的容宛。
容宛轻轻地笑了,纤弱挺拔的身形立在余晖中,清清冷冷的人,柔和宠溺极了。
储秀宫,容宛把小鸟带了回去,却又苦恼着,自己根本不会照顾。抽了抽嘴角,笨手笨脚用衣服叠了个窝,就把小鸟放了进去。总觉得有些自生自灭的味道。容宛吃什么,鸟吃什么。分出一个碗,有时还扔了两块又肥又腻的红烧肉,酱猪肘子也给。整个猪肘子有好几个鸟大。容宛也不管鸟怎么吃,反正她给了。看得小德子咬牙切齿。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坏人!
小德子把鸟捡了回去,容宛倒是没脸没皮跟着跑过去,鸟吃什么,她吃什么。小德子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和小鸟抢吃食的。
第7章 名字
自从容宛穿越而来,她一直都是懵懵懂懂,对周围境况一无所知的。所谓前丞相一家,她从未开口过问。而储秀宫那些女人的家世底细,容宛一概不知,也没有开口过问。
实在是无从下口。储秀宫那些女人见了她,说的都不是人话。暗话一连串,谁都听不懂。至于小德子,容宛见了他清秀小模样,只想出言调戏,看他羞恼红了耳尖,真是可怜又可爱。
但凤君的做法,旁人总是猜不透的。竟然放了储秀宫那群不安分女人见家人。其名曰:省亲。
容宛皱着眉头,跟着众人进了府邸。又分别有侍卫领着一个个进入单独的房间。
容宛不在乎“省亲”这种虚名上的折辱。那些个空头白话,远远没有实际。虽然还未踏入房门,但里面,想必是那个前丞相。容宛眸色暗了暗,如此重要的场面,定不会出现原身爹亲这种没用人物。商量的,也定不是家长里短,衣茶饭食。
只是,这种人人心知肚明的“省亲”,究竟是何用意?
还未踏入房门,容宛忽地向领路的侍卫问道:“小公子生得如此好看,让在下摸摸你的小手如何?”
容宛极好看的眼睛眨了眨,带着认真。嫣红的唇微微扬起,笑得纯净,坦荡,面不改色。
暗三停住了脚步,剑眉微微皱着望了一眼容宛,并不理睬。继续在前领路。
这个领路的侍卫,身形不如其他男子的娇柔。而是一种精瘦挺拔,双腿又长又直,带着紧实。屁股也翘。容貌也是深邃清冽,一双黝黑锋利的眸子,当真能激起女人征服的欲望。若是这样一双眸子能染上情、欲色彩,实在是。。。。。。欲罢不能。
容宛见暗三并不理睬她,也不气馁,自顾自喋喋不休:“男儿当侍卫,还真是少见。一定很辛苦吧。我只是想摸摸你的小手,是不是和其他男子一样柔软。”
暗三依旧不理睬,但耳边仍回响那登徒女的声音。事实上,容宛的声音很好听。清淡冷漠中又夹杂着些许温柔,如晨曦初雪。暗三剑眉紧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登徒女。加快了脚步,只想快些甩开她。
容宛还想继续说着什么,突然“啪”一声,门被粗鲁地打开,原来是地方到了。容宛讪讪笑了笑,又恋恋不舍望着暗三,一只脚跨进了门槛,待另一只又跨进去时,门又“咣”一声快速关上。隐约可以见得关门之人的大力。仿佛一秒也不想再见到容宛。
容宛摸了摸鼻子,唉,美人性子好烈。
门一关,这原本就极静的屋子更静了。四月的天,里面偏生阴凉得有些寒。也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有些暗。也就显得有些阴湿暗潮。
容宛望去,只见里面站了两个老婆子。一个身着简朴麻布衣,在里面站着。另一个身着稍贵气一点,正迎上来。
容宛对着迎上来的老太婆道:“祖母。”
“。。。。。。”阿福愣住了,看向自家的大小姐。
容国艾面色沉了下来,怒斥道:“混账!几日不见,你倒是愈发记性好了。若是几年不见,你是不是连祖宗都要忘了?国家都要忘了?”
老妇阴冷声音从里面传来。容宛心咯噔一声,认错人了。随即正经了面色,向里面望去。便见容国艾一手背在身后,即使身着布衣,周身气势却是位高权重的上位者。
容宛抽了抽嘴角,拜托,你一个三朝忠臣,前丞相,穿得比下人还要素净干什么。这可不怪她认错人。难怪能赢得众人敬仰,百姓之心。克己清廉,可不就是绝世好官。
“祖母。”容宛正经了面色,向着容国艾叫道。一脸坦坦荡荡,仿佛刚刚连自己亲奶奶都认错了的人不是她。
容国艾微微眯了眯眼,望了容宛一会。这是她寄予厚望的嫡孙女,资质远超容家任何人。顿了顿道:“陛下怎么样?”
“陛下安好。”在御花园踩小鸟,可不就是过得特别好?容宛垂下眸子,恭恭敬敬答道。和平时绝无一丝异样。
容国艾也没看出孙女的异样,这个谨守礼教,谦恭俭让的孙女,自小被寄予厚望,人人只道,容宛定会是下一任丞相,国之栋梁。忠臣之首。
“切记,要保护陛下。”容国艾将手背在身后,踱步而行,叹了一口气,她已被软禁,国有难,力不行。此刻,容国艾真正感觉到了年老衰迈的力不从心。
容宛头低垂着,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色,但口中仍是冷静、恭敬的:“祖母且放心。孙女一定以命相护三朝忠臣赤心。”
说着这话的容宛,仿佛曾经那个站在凤君角度,思考着斩草除根,要杀皇帝的,不是她。
容国艾转过身,深深望了一眼容宛,点了点头。便再无话。毕竟,这里还在凤君的监控下。一切话,都不能说得太明。自小祖孙相处的默契,便是无话。
容宛立在一旁,周围静极了。房间昏暗。刚刚领路的侍卫,一看,便不是寻常侍卫。这里,在凤君的掌控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这场省亲,是保皇党没有选择的选择。
没有选择的选择。想至此,容宛望了一眼容国艾,凤君此举意图,便是分清敌我明暗。保皇老臣,自诩刚正不屈,不屑虚与委蛇。凤君还是陛下,一眼便明。容国艾,立场始终不变,是陛下。而原身,也是陛下。
眨了眨眼睛,容宛不禁想着,其余房间内,除开顽固不化的老臣,那些贵女又如何作答。容宛倒是不担心那些老臣突然开窍,懂得周旋。毕竟,识时务的,或者懂得能屈能伸的,就不会在这。
懂得识时务。那些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的贵女,怎么看都不像顽固不化,只认死理的傻子。
除非,故意的。容宛眸色沉了下来,朝堂之上,定有保皇党,伪装假象,迷惑凤君。有暗,那定有明。几位三朝重臣的反抗,标着一面祖宗大旗,说着凤君的谋权篡位,大逆不道。总是名不顺言不正的。
这场省亲,不过两柱香的时间。门便被打开。容宛向容国艾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便被领了出去。一踏出门,明媚光线又洒在容宛身上,不热,温暖中带着丝丝凉意。
小鸟的伤势,恢复得不错。但好了,也不见飞走。停在小德子身边叽叽喳喳的。小德子懵懂清澈的眸子,无辜可怜极了。偏生生得又清隽文弱,笑起来,两个小小酒窝。
“小德子,我的名字是什么?”坐在门槛上,容宛看着将小鸟放在膝上抚摸的小德子,清秀白皙的脸,很可爱。
小德子懊恼地望向容宛,以为这个坏人又在捉弄他。
容宛无奈一笑,她来到这个世界,猜测了不少。但猜不出名字,也没人直呼她的姓名。她的确连原身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怎么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小德子用一种,你就是故意的眼神望向容宛。
薄薄的阳光洒下来,容宛专注地望着小德子,微凉的眸子却天生带着股暖意,“我想听你唤一声我的名字。”
这话是真的。小德子是她来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她偶尔也会想要听朋友叫一声,除了登徒女、坏人以外的称呼。
而小德子却因此,红了面颊,羞意染上了耳尖。她。。。。。。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叫,她想听他叫她的名字。。。。。。
第8章 容宛
淡淡阳光洒下来,空气中漂浮的微粒。坐在门槛上的白衣少女,笑得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