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妾[女尊]-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8章 容宛
淡淡阳光洒下来,空气中漂浮的微粒。坐在门槛上的白衣少女,笑得纯净,又带着恶劣。
就像。。。。。就像个坏蛋。却坏得。。。。。。勾人心。
小德子低下头,整个人如同熟透了的虾。红到了耳根。咬着唇道:“容。。。。。容宛。”
还是这个名字啊。一抹异色快速划过,容宛眨了眨眼,故意道:“你讲得太小声了。我没听到。”
“容宛!”小德子加大了声音,但在旁人听来,只不过比刚刚细弱蚊鸣好了点。容宛果然不放过小德子,依然不依不饶道:“还是没听到。”说着,容宛就要不要脸不要皮地凑过去。
小德子抬起了头,那双水雾的湿漉漉眼睛,带着怒火,却明亮得紧,小德子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
说完,又狠狠瞪了一眼容宛,但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怎么瞧怎么没有杀伤力。小德子不理这个坏人了,捧起小鸟就跑开。
坐在原地的容宛看着小德子小跑开的背影,轻轻宠溺地笑了。白皙秀美的脸,笼在淡金色日光中,柔和极了。
以往的茶会,多举行在午后。但这次,居然晚上也有。
容宛抬头望望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在月亮下摆起棋谱对弈的女人们。
四月的天,虽不算冷,但晚上还是凉意津津的。容宛搓了一下胳膊,咬着牙没有回房间多披一件衣服出来。这里的女人够强,冷风侵侵,她们愣是能够月朗风清,霁月风光地在皎洁月光下,黑子白子对弈。
“容小姐似乎心有所思?”看出了容宛的心不在焉,桃溪熬食指中指夹着一枚白玉棋,落入棋盘。和那对大胸不同的是,桃溪熬此人,冷静自持。
我冷。容宛望了一眼桃溪熬,又看一眼棋盘,发现刚刚落子落到了方格中央,不禁嘴角抽了抽,又望了一眼桃溪熬。她这种乱七八糟的下法,亏桃溪熬能够面不改色下到现在。这和对面坐了头牛有什么差别。
容宛咳了一声,同样面不改色,把刚刚落错的棋子归位,道:“今日,月下棋,是为何?”
桃溪熬浅浅“嗯”了一声,又望了一眼容宛。女子多习武,多多少少,是有些浅薄内力的。而容宛,却是个异数。女生男相,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也不习武。怕不是冷了,犟着不说。
“省亲当晚,诸多人,思情难却。聚在一起,徒聊罢了。”桃溪熬似是而非地道,容宛是新来的,以后呆久了自然会知道。
又是说着暗话。容宛点了点头,也不深究。这种事,大家伙儿躲在房间里,被子里,茅厕里,畅聊不好吗?非得大张旗鼓,在这里搞茶会。说是茶会,茶的品质真不错。皇室贡品。容宛一碗一碗往肚子里倒。只想等会借着尿遁,快些离开。
和这群女人混在一起,消息打听不到,绕来绕去官话说了不少。
“对了,今日听家母说了一件事。和容小姐自幼定亲的尚书公子,被凤君指婚蔡将军嫡女。这事,你可知道?”
指婚?容宛第一反应,分而攻之。能和原身定亲的,定是保皇党。保皇党一脉,嫁与新派。容宛反倒是问了一句牛马不相及的话:“会试将近了吧?”
此一问,桃溪熬立即理解容宛的话外之意。当初流弦宫大变,忤逆凤君的,被杀了大半。除了如今一些三朝元老,的确需要新鲜血液。而这,都是凤君的人。凤君将她们软禁于此,却不杀。仅仅每隔几日,唤一人去流弦宫,答问凤君所出题的朝堂政事。若答得凤君满意了,则留。不满意的,则杀。她们被软禁于此,被迫为凤君出谋划策。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新秀贵族崛起,预示她们这些贵女,性命将一日危险于一日。如此一想,心中甚是忧虑。桃溪熬眉头微微皱着,却将话题移开来了,“尚书公子另嫁,容小姐却不见伤心之态?”毕竟那尚书公子,可是京都少有的美人儿。
容宛听之,哑然一笑,随即云淡风轻道:“我本多情。”
好一个我本多情。自古女子多风流,情之处处。桃溪熬也自是想起了家中的小侍郎,叹了一口气。如今的日子,和青灯古佛有什么差别。禁欲,还是在万丈深悬的崖口。
忽地,桃溪熬反挑着眉问向容宛,“难道不是你向凤君提议,继废除《男戒》后,推行一夫一妻制度的?”话如此说着,似乎还激起了桃溪熬的不满,声音微冷。
这里的人,在流弦宫被迫出的谋划的策,都会明里暗里交流知会。以待商议对策,尽量施行对陛下有益的。但是,只有容宛的,她看着纯善,其实滑得泥鳅似的。从她嘴里根本套不出来任何话。而近日,听母亲说,凤君欲禁止女人纳妾。
这种丧心病狂的事,的确只有凤君做得出来。听说他把纳妾纳得最多的富甲一方的富绅,人头割了挂在城墙示众。
若是容宛知道此事,只会说,凤君在借事抄家,充盈国库。但桃溪熬更在意,一夫一妻。自古女人三夫四郎,那是天经地义的。男人开枝散叶,繁衍子嗣,才能保证妻主家族人丁兴旺,长盛不衰。
不止桃溪熬,这里所有女人,都怀疑容宛为了保命,在流弦宫献了这个烂计。
一夫一妻?容宛眨了眨眼,这听着,倒像是她这个现代人会提的建议。容宛摇了摇头,“不是我。”
“当真不是?”
容宛见桃溪熬问得坚定,倒是明了了,这群贵女消息暗通到什么地步。
好容易散了棋会。容宛喝茶喝得有点撑,拍了拍肚子,全是水。扯了扯嘴角,进了自己的西苑三号房。
一轮皎月,穿梭在薄雾中。淡淡银辉,深蓝夜幕。
容宛站在书桌前,面无表情瞧着前面宣纸上的字。字体隽秀不失豪迈,“容宛”二字,墨迹映着白纸。清晰。清晰得仿佛要印在容宛的眸子里。站了许久,容宛闭上了眼,又睁开。古朴无波的瞳孔里,诡谲流光。
流弦宫
君卿的发散了下来,柔软冰凉,深红里衣微微凌乱,一场□□过后,眸光潋滟,双颊晕红。虽然神情依旧冰冷,也只能从阴翳无情的眸底深处,探寻出一丝迷茫。
安静了许久。君卿狭长漂亮的眼,冷冷望着容宛。容宛也望着凤君。
“省亲如何?”君卿开了口。声音微微暗哑,迷人得紧。仿佛要将人的心魂都要勾出来。
容宛的眼睛不自主眨了一下,望着身上的凤君。省亲目的,在于分清敌我明暗。一次又一次省亲,不过就是磋磨她们这些顽固保皇党的意志。
现在,如此问着。容宛又眨了一下眼睛,忽地不怕死问道:“凤君四十岁了?”毕竟那日见着的陛下,和她一般大。十七八岁的年纪。而凤君是陛下的爹。或者凤君十几岁就生孩子了?
此一言,君卿的脸当即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低得可怕,仿佛蛰伏了噬人野兽般。凤君那张妖孽得无人可及的脸,像鬼一样恐怖。
容宛被踹下了床。
第9章 小姑
现代不要问女人的年纪,在这里则不要问男人的年纪。疼得嘶牙咧嘴的容宛,记住了这个教训。
其实凤君四十岁还是三十岁,和她容宛没有一点关系。
御花园
鹅软石小路,各色名贵花卉,花痕树影。连绵铺洒的梨花,纷纷扬扬,如日下白雪。清澈湖泊波光粼粼。一明黄挺拔声音,立于湖畔。
容宛向旁边的侍卫望去,女的。理了理身上灰色素净袍子。容宛一向穿白色,白色有个好处。当你和人谈话,接不下话时,就能整理整理衣服,掸掸不存在的灰尘。夺得几息缓存。地球上的孔雀,公孔雀借鲜艳颜色吸引异性,与同性斗争。而陛下,都穿明黄了,她容宛还能穿个大红配大绿不成?
就这灰衣服,都是她从箱底翻出来的。
储秀宫的女人说,她容宛来了,至今还没有向陛下请安。然后她就来了。
“陛下。”容宛弯腰抱手行礼道。
远远的在假山之外,帝薇便循着声音,知晓容宛来了。不会武,脚步便轻疏。而容宛的脚步,轻缓,却甚谨。双手负在身后,待容宛的礼,规规矩矩行了之后,帝薇这才转身,道:“容爱卿。”
这一看,便见着了容宛那身灰朴无光的衣裳,当即眼神微沉,面色不显,极平常问道:“朕记着,爱卿素日衣裳,虽不喜华丽繁琐。却也是多以白、青等清色。”酸腐文人的自倨傲气,这容家贵女自是有的。更何况她不习武,心中蔑视武妇,那则更甚。
帝薇的眼神有异,容宛自是注意到了。刚刚那眼神,绝对是以为看见了哪个洒扫的嬷嬷对吧。没关系的,她前几日还把亲祖母认成下人了。这种滋味,哪里只能她一个人承受,自然是大家分享。暗自咧了咧嘴,容宛面上仍是谦虚恭谨道:“前几日省亲,臣见到了祖母。心中感慨甚,遂。。。。。。”
后面的话,容宛未说。但帝薇明白了。眸色深了深,心中已明。
这储秀宫的贵女,既是她的谋士,也是她的眼线。但消息,至了容宛这,便被隔绝,不再流通。这让帝薇不禁起了疑心,特召了容宛。只为看她是否生了二心。容宛此人聪慧,一来,便投了诚。效仿容老丞相的清廉素服,这是为了让她安心?
想至这,帝薇眼睛微微眯了眯,双手负在身后,道:“容爱卿与容老丞相的一片祖孙之情,朕甚是感动。”
“臣惭愧。”容宛面色一赧。
帝薇望了一眼容宛,转身,拿起大理石桌上的蕉叶明玉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踱步眺望着湖光春景,半响,才悠悠道:“卿之才,朕亦是仰。只是卿近日多次被父君召见,忧国甚虑的容老丞相,怕要忧思了吧。”
话至这,容宛心中已明。陛下这是在质问她,流弦宫里,和凤君说了什么。或者凤君和她说了什么。陛下这是不放心她,还是想从她嘴里知道流弦宫里的事。或者,二者兼而有之。果然,消息不在她这流通,她便是个异样。
流弦宫的事?说她因为问了凤君年纪,而被凤君一脚踹下床吗?陛下要听的,可不是这种无聊事。
才,仰。容宛眸色转了转,忽地皱起了眉头,一脸为难道:“陛下难道认为,是臣向凤君提了一夫一妻?”
帝薇皱了皱眉头,她要听的不是这个。她要听关键的。而不是这种风花雪月,无关紧要的东西。事实上,凤君近日动了推行禁止纳妾的念头,反倒是会试的事,给了她一丝喘息之机。若容宛当真提了,还是有功。
虽说除了容宛,再无他人。但容宛这个名享满京的才女,洁身自谨,不像是个会提这种风月建议的人。
帝薇心思转许,转过身望着容宛,顺着出声道:“那卿?”
“那种建议,臣是万万提不来的。”
“哦?”
容宛望了一眼帝薇,又将视线往下移,移到帝薇浑圆挺的胸部上,停留了一会,直至帝薇发现了,帝薇皱了皱眉,容宛这才低头又瞧瞧自己的道,“陛下,臣不才。臣只提了一个建议,那就是建议凤君寻人设计一个胸托。这样胸就显得比较大,男子带着胸小的妻主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
帝薇的脸阴沉下来了。在君王面前谈此污言秽语,周身气质冷凝成冰。
容宛见了,便又道:“所以臣被凤君一脚踢翻在地。”
帝薇冷冷看着容宛。确有消息说,容宛在流弦宫不知怎地惹恼了凤君,一瘸一拐被赶了出来。能惹恼那个阴冷残暴男人的,保皇党心知肚明,容宛定是说了利于她的话。但容宛当真忠心耿耿吗?
微微眯了眼,帝薇那种周身帝王气质隐隐泄露出来,压迫感总让人错觉立于万丈悬崖。
容宛也自是感觉到了。敛了眸子。凤君的压迫感,给人的是尸山血海,白骨皑皑。小皇帝的压迫感,是利剑,是悬崖。
那种冷凝气氛仅仅一瞬,便消失了。清风吹拂,春光明媚。对视的两人,均属资质容貌尚佳的女人,帝薇转过身,眺望湖色。
“容爱卿下去吧。”帝薇将杯子放在亭子檀木栏杆上,温润玉质和深色木头相映,愈发衬得里面美酒如琼。
容宛弯腰行礼,一如刚来时的恭敬道:“是。臣告退。”
待容宛又循着之前的鹅软石小路,一个转身,消失在假山重叠的御花园时,帝薇对着空气缓慢道:“夏欢,你怎么看?”
原本只有帝薇一人的亭子,凭白出现了一个黑衣暗卫,面带古朴青铜面具,上面是狰狞的兽。
夏欢只道一字,“疑。”
帝薇闻言,微微笑了,自是疑的。假话,要说得半真半假,才能让人信服。而容宛那胡扯的鬼话,一听便是假的。而容宛不可能不知。那么,容宛想说的究竟是什么。
恐怕。。。。。。是什么都不想说。
帝薇眼色沉了下来,现在她相信一夫一妻是容宛提的了。容宛一方面缓会试之急,另一方面,以此制讨好凤君。能在流弦宫为她说话而惹怒凤君,另一方面,今日却只字不提当日谈话内容。
况且省亲当日,又有来报。容宛和容老丞相初见面时,起了争执。
想通了的帝薇冷笑一声,呵,好一个墙头草,两面不得罪。到底不如三朝老臣,赤胆忠心。容宛已经起了退缩自保观望的态度。这对于帝薇来说,是背叛。只不过暂且还没到触碰逆鳞的地步。这个度,容宛倒是把握得好。眸光微厉,只是不知起了这个念头的,是容宛一人,还是那些贵女也动了这个苗头。这对帝薇来说,是极度不利的。
这一次会面,平静湖面下,愈是波涛诡谲。
出了御花园的容宛,也是眉头微皱。她缺少信息,要获得信息,首先便是要将水搅一搅。这样一来,她也便处在危险境地了。小皇帝开始怀疑她,只是不知会怀疑到什么地步。
怀疑到什么地步吗?容宛立在了原地,沉着脸思索片刻。冷笑出声。
若是不如此,一个不应该出现在特色青楼的人出现在了特色青楼。而不该出现在皇宫的,出现在了皇宫。两种巧合全在容宛身上,今日一步,早已注定。
命运吗?容宛周身冰冷,抬头望了望天,皇宫的天,蓝天白云,蔚蓝。冷笑,她不信。
储秀宫西苑三号房,这个名称总让人觉得身处客栈。在客栈中,见到桃溪熬,容宛意外却也不意外。
容宛对桃溪熬有好感。仅凭着她当初对面坐了一头牛,她都能面不改色下了一盘棋。这份定力,容宛欣赏。
“你怎么来了?”
“我来提前探探口风。若你今日在陛下面前言行不当,我也好有个时间准备,远离你,不认识你。”桃溪熬神色轻松说道。目光倒是在容宛的灰袍子上停了一会,离了目光。
容宛哑然一笑,桃溪熬这番打趣之语,倒是真真假假,直白得很。她还真说了一些不当之语。
不过那都是小事,不值一提。浪费不得这般明媚时间。又摆了棋盘,今天容宛不冷了,也不会把棋放在格子中央了。
桃溪熬本是风流之人。情诗艳曲,知晓不少。而谈及情诗,容宛便想得了青溪小姑。这本是讲痴情女子。但容宛只想到了蒋子文身死,吴孙权为之立庙,小姑因此也被奉为神。
一荣俱荣。
背后便是一损俱损。
第10章 臣服
女宠佞臣可不可为
流弦宫前,容宛见到花冥萩时,心中荡然明了。夜色深暗,一红衣女子,妖妖娆娆立于在那。
千层阶梯,红纱随风。白腻肌肤带着一股惑人气息。气质冷凝,嘴角噙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青丝随风而样,纤纤细腰。行走之间,若步步生莲,鬼魅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