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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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秋哽咽道:“我……我也不知道,其实……其实状元爷收了我,原是因着我同那位妹妹有几分相似罢了。我是什么?我同她长得再像,爷也不会多瞧我一眼,说打便也就打了,那状元府我才不稀罕!以后我都不会回去了,便让他去寻他的未婚妻去吧!我作什么要去理会那些!原也同我不相干!都是这张脸,都是这张脸作的孽!”
忆秋扇了自个儿几巴掌,又气又烦燥。
苏凤锦忙按着她的手:“宋状元的未婚妻如何你要称妹妹?”
忆秋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道:“宋状元同那位小姑娘差了十几岁呢,我听……听状元爷喝醉了提起过,状元爷十三岁那年机缘巧合之下救了被蛇咬伤的妇人,那妇人要报恩来着,状元爷瞧那妇人生得好看,便随手指了指那妇人的肚子道是若生女,便许给他作妻,他也忒不是东西,上至妇人,下至花街柳巷的都不放过,如今连腹中的都要一并算上!”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倒是可怜了忆秋了,这样好的一个姑娘,竟也同她一般,成了个替代。
“那……那未婚妻可寻得?”挽珠觉得,若是寻得了,日后再见了忆秋这么个相似的脸,以及这么一个名字,怕是难免会生尴尬。
忆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的事,爷多半是亲自去查,从不让我插手。那……那未婚妻……原也是爷亲手带大的,后来那未婚妻丢了,爷才开始游荡江湖,当了百事通。”他纵然拢于八面消息,可到底却查不到小叶知秋的下落,后来得了忆秋,亦真真是一段孽缘。
挽珠哦了一声,喃道:“那……那位姑娘会不会已经……毕竟若是同你生得一样,想来定是倾城绝艳的。”
战青城站在窗边,想起二皇子身旁的雨烟,同忆秋这脸,有八分像,只是雨烟的容貌里多了几丝不可亵渎的纯净与天真,那笑面如花糯糯唤你名字的模样,真真能酥了一个男人的心。
忆秋一拍大腿,忽的道:“说来也奇怪,我记得我随爷去了国子监的时候还曾经听七皇子说过,说我同一个宫女生得极像,那时候七皇子不过十四五岁,闹着吵着要娶那个十来岁的小宫女作正妃,后来不知怎的,这件事也就消停了。”
这儿没有一个是宫里的,所以也没有人知道那具体的情况是什么,一时猜绘纭。
忆秋忽的想起七皇子出征的前一日,他喝得很醉,见了她含糊不清的唤她秋儿,忆秋当时还赏了他两巴掌,随后七皇子便道了歉,失魂落魄的走了。
蹲在角落里的浣纱低声道:“后来那宫女被皇后杀了,尸体扔去了乱葬岗。”
众人齐刷刷的望向浣纱,浣纱缩了缩脖子:“我……我原也是听宫里的一位朋友说的,道是七皇子太过年幼了,连个喜欢的人都保不得,被自家亲娘暗中弄死了。”
这事儿,战青城原也是知道的。只是他当时亦未多想,到底他那时候出征去了,后来在军营里偶尔听七皇子提了提罢了。
忆秋抹了一把脸,喃喃道:“你看,那叶知秋八的时候丢了,而那宫里的秋儿姑娘又是十岁的时候出的事,加上她同我又有几分相像,又是七皇子出征之前出的事,会不会……会不会那叶知秋便是宫里头的秋儿?”
苏凤锦捏着茶陷入深思:“若是,据浣纱的说法,那秋儿不是已经死在乱葬岗了。”
苏凤锦的娘亲死在乱葬岗的时候,她还小,对乱葬岗的记忆多是去而难活的,那么秋儿自然也小命难保。
“我不知道,渊清既然已经查到了她在红袖坊,那……那想来定是在的。”忆秋垂眸,瞧着指尖的帕子,甚是失落。
春芽一把瓜子嗑得咯咯作响:“那若这么说,寻回来之后那叶姑娘该嫁给谁?你看啊,状元爷是个风流成性的,见天的在那花楼里头鬼混,大半个长安城的女人都惨遭他的毒手,不可嫁,再看七皇子吧,若是那红袖坊里头的姑娘真真是那个死在乱葬岗的宫女,皇后能杀她一次,就能杀她两次,到时候她若是嫁给七皇子,那还能有活路啊?要我说,哪个都不嫁,跟着她哥,才最好。”
苏凤锦倒了盏茶给忆秋:“莫多想了,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总是要去争取一次的,便是败了,也不妨事,你大可来找我,东屋里头虽说不比状元府,倒也不会饿着你。”
初入将军府 第195章 苏氏报复法
春芽泼了一盆冷水:“忆秋姑娘可会赚银钱了,哪里像你,尽会败家,到时候忆秋姑娘便是一无所有,也大可重从再来。”
忆秋被这句话触动了,她捧着茶,碰了碰苏凤锦的杯沿,一时心境开阔不少:“春芽说的对,便是哪日我真的一无所有了,大不了重头再来,凭本姑娘的本事与人脉,还怕赚不到钱吗?”
苏凤锦捧着茶,凝着忆秋眼底的暗色心疼得紧:“挽珠,你去拿些药给她抹上,明儿一早起来,脸上的印子就该消了。”
挽珠去取了药来,轻轻均在忆秋脸上,忆秋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还是这东屋住着舒服,那状元府瞧着总空荡荡的,也难怪状元爷不愿意回去,若是我,我也喜欢热闹的地方。”
苏凤锦垂眸,笑得黯淡:“喜欢就好,去睡吧。”
“那我要同你一块儿睡。”忆秋抱着苏凤锦不松手。
“不行!”战青城忽的推开了门,尽管关得快,那风雪还是见着角落钻进了屋,战青城拍去了身上的雪花,挑了挑眉:“挽珠,送忆秋去客房。”
忆秋哼了哼:“你又想独占苏姐姐。”
“她本就是我的。”战青城走近苏凤锦身旁,苏凤锦替他脱了外头宽大的墨狐大氅,抖了那大氅上头的雪,面色娇红。
“好了,今儿我要陪着忆秋,爷,您就将就一晚吧。”苏凤锦将战青城往外推。
战青城面容阴沉:“你让我睡客房?”
苏凤锦抱着手臂哼哼道:“你不是还有青梅竹马么?后日可就大婚了,若是老夫人瞧见你见天的呆在我这东屋,只怕又要请我过去谈话了。”
其实按理来说,苏凤锦是须每日去伺候老夫人起身,敬早茶之类的,但因着老夫人一瞧见她便来气,这件事情也就一直都荒废着,苏凤锦这东屋也就格外的悠闲,众人只管往里头送些东西,旁的也没什么,也就是由着那四个丫鬟照看着。
这平日里若照着规矩来,将军府中正妻的丫鬟少说也该有十二个,到了苏凤锦这儿便减成了四个,四个里头还有一个是苏凤锦的陪嫁,瞧着真不像个将军府的。
战青城拽着她,气极:“我满心满眼的不都是你,哪里有什么青梅竹马。莫说寻她了,我连她一根指头都没碰过。”
苏凤锦捧着他的脸,面目娇羞眉眼弯弯的撒娇:“我知道我知道,你快去睡吧,委屈你啦,明日再补偿你好不好?”
战青城眸色幽暗:“你说的。”
“我发誓。”苏凤锦指天立誓。
战青城扫了眼床边可轻摇的躺椅,笑得狡诈:“可随我折腾?”
苏凤锦一门心思都在奄奄的忆秋身上:“随你,都随你,你赶紧走吧,这些都是女人家的体已话,你听不得。”
战青城站在里屋门口,瞧着这一屋子围坐在桌前嗑瓜子的丫鬟,顿时觉得这东屋的真真是越发目无尊卑长纪了!区区婢女也敢上桌了不说,还敢当他面儿嗑瓜子!
“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怎么?莫不是夫人准备红杏出墙了?谁?那顾秦淮?也忒小白脸了,怕是满足不了你。”战青城煞有介事的瞧着她,一本正经的扯。
苏凤锦抻手掐他的脸,气极:“乱说什么,原是……原是状元爷未婚妻的事儿。”
战青城对这些八卦无甚兴趣,低头在苏凤锦的额上亲了亲,眼神深邃,狗粮洒得漫天皆是:“可要记得,明日我要一并补回来。”
“记得记得,你快去睡吧。”苏凤锦将战青城往外头推。
那外头还传来战青城的声音:“夜里多盖些被子,睡相老实些,莫再踢了,当心着凉,回头让挽珠检查一遍门窗,浣纱那三脚猫的功夫还算顶用,夜里你让她守着……”
忆秋砰的一声趴在桌子上,浑身精气被抽干似的,气弱游丝:“我觉得我来这儿就是一个错误。”
春芽塞了一颗瓜子进忆秋嘴里,倒平静得紧:“别看他们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过不了几天,准又要吵起来,到时候吵起来了我再寻你过来看热闹,定比现在有意思。”
忆秋叹了叹气:“真真浓情蜜意。咱们这种孤家寡人真真是……”
苏凤锦在外头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进屋,瞧着那微红的唇,就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了。
苏凤锦被盯得面色微红,语气结巴几分:“都……都瞧着我做什么?睡去吧。”
忆秋游魂似的飘到床边,挽珠替忆秋宽了衣,笑盈盈道:“小姐可莫说旁的话打击她了。”
苏凤锦更了衣,穿了件单薄的里衣过来,屋子里去了几盏灯。光线显得有些暗沉:“打击?”
忆秋爬到了床里头,扯了被子窝在被子里头闷声闷气:“没什么,睡吧。”
苏凤锦躺在床外头,瞧着忆秋那微红肿的眼,伸了手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轻柔的嗓音在夜色里如同一片云,轻轻的抚过人心,带去一片暖意:“别多想了,听你那么说,当时的情景原就是那样,得罪了七皇子,此事便可大可小,状元爷那么做,原也是为了保你。”
忆秋何其聪明,她只消冷静下来分析一番便会明白,也大约是当局者迷,所以才会这般看不明白。
忆秋往苏凤锦的身旁蹭了蹭,扯着她的衣带子,不觉有多委屈了。
长夜漫漫,夜色才刚过一半,正是万物寂静,屋内的人都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那窗却忽的咯的响了一声,浣纱猛的睁眼,便见战青城做贼似的从窗口爬了进来,堂堂一个将军,竟见天的喜欢这东屋的窗子,真真是匪夷所思,说出去不知要笑坏多人。
战青城将忆秋从床里头提了起来,扔给了浣纱,忆秋被惊醒了,浣纱忙捂了她的嘴。
战青城居高临下的凝着她,笑得跟个千年狐狸似的:“我只借你一日,如今子时已过,你也该将她还我了,浣纱,送忆秋姑娘去客房。”
忆秋气极,就没见过三更半夜把客人从主屋挪去客卧的,忆秋对着战青城一顿拳打脚踢,偏战青城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笑盈盈的瞧着她,直到浣纱将她带出了里屋。
忆秋见事无转机了,才消停 ,暗地里将战青城的亲戚与祖辈问候了个遍,真真是不要脸!
苏凤锦是被憋醒的,一睁眼便见战青城那张放大的脸,他顺势吻得深了些,苏凤换的抗拒声断断续续的哼了出来,战青城好一会儿才放开她,伸手开始宽衣解带。
苏凤锦往床里头缩了缩:“你你……忆秋呢!”
“忆秋见本将军思妻心切,便半夜跑去客房同本将军换了。”战青城一本正经的扯谎,扯得眼睛都不眨,斩钉截铁的模样让人深认不疑。
“你你别压着我,我要睡觉。”苏凤锦想动,奈何被子被战青城压着。
战青城眸色幽暗:“原是你说今日要补偿我,你还曾指天立誓,为夫怎舍得让你违背誓言?”
“不是……天还没亮呢,怎能算今日。”苏凤锦一张脸涨得通红,瞧着衣衫半解风流不羁的战青城又觉有些事依旧难为情。
战青城挑了挑眉,这是害羞了?他们这次数算起来也不止十个手指头了,怎的还难为情。偏战青城又爱极了她的难为情。
“子时已过,自是今日。”战青城已经开始动手扑向猎物。
“不是……你,你耍诈。”苏凤锦猛的觉得,战青城先前是挖了个坑给她跳!难怪笑容跟平日里不一样。
战青城解了她衣带,笑意盈盈:“虽反应得迟了些,倒也不算傻。”
苏凤锦忽的翻了个身,战青城倒没怎么用力,便被苏凤锦压着了,她眸色微转,扯了床边的发带抓了战青城的手便系,战青城觉得新鲜,便由着她,眸底尽是期待:“想不到锦儿还喜欢这般玩法。”
苏凤锦将那绳子系在床头,打了个死结,嫩白的指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微软:“不要动。”
“好,不动。”战青城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苏凤锦又扯了发带将他的脚也绑了起来,扫了眼中间凸起的那个壮观的部分,面色微红的爬下了床,抱着手臂,哼哼道:“敢挖坑给我跳,混蛋,你自个儿慢慢玩吧。”
苏凤锦怕他怕冻着,将碳火生得大了些,随后站在床边衣衫半开的瞧着战青城。
战青城浑身火烧般的难受,瞧着苏凤锦恨不能吃了她,那嗓音在火烧火撩下显得低沉性感:“乖,快过来解开。”
苏凤锦坐在床边,伸手往那壮观的地方大胆的戳了戳,一想到平日里那股强烈的欢愉苏凤锦心肝儿颤了颤:“哼,这是惩罚。”
“好好好,以后不坑你了好不好?快给我解开。”战青城被绑着,其实区区一根发带他还是挣得开的。
苏凤锦瞪着他那眼看就要挣开的手,忙道:“你敢自己挣开,以后就不准来东屋!”
战青城只得顿了手里头的动作,刚毅的面容染了几分情意,显得越发俊朗。
朦胧的夜色笼在将军府里,苏凤锦坐在床边也困了,打着呵欠扫了眼战青城那还未消下去的部分:“我睡了,你自己解决吧。”
“那你总得给我解开,锦儿,这男人若是憋坏了可不好,若是哪日我满足不了你……”
苏凤锦狐疑的瞧着他:“当真?”
初入将军府 第196章 新丞相叶渊清
战青城点头如捣蒜,只觉整个人火一般的烧,恨不能马上将那手上的发带扯了。
苏凤锦坐在床边玩火:“嗯,不知节制,那便废了也清静。”
她瞧着那越发壮观的部位伸手又戳了戳,笑得欢喜:“呀,真好玩儿,支了个小帐篷呢。”
战青城:“……”
若是平日里,别人巴不得爬到他床上来,如今他便是偷爬上苏凤锦的床都能遭罪!真真是报应!
他忽的挣开了发带,猛的将床边的人拽进了床里头,苏凤锦抗议声还未发现,便被堵了个结实。
也不知战青城是不是蓄意报复,硬是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她一宿,别说是躺椅了,桌子都没放过!
苏凤锦临睡时还掐了他一把,那腰这会儿还青着。
这长安城里头天色蒙蒙亮便满大街的传着两桩喜事,这两桩喜事都源于这新丞相府。
一件是叶渊清军师被皇帝夜访,直接封作丞相,于三日之后奉礼上位。
这第二件事,便是当今丞相终于寻得了丢了七八年的新妹子,那妹子,见过的人都说与状元府的忆秋有八分像!只是性格比之忆秋要更乖巧听话。
相府亦算是双喜临门,因为,今上有意将丞相寻回来的妹子指给七皇子,似乎是因为七皇子同这位姑娘也有一段源渊,这么一来那花丛浪荡的未婚夫状元爷便尴尬了。
于是丞相便以初得舍妹为借口,想多留她在府中几年续一续亲情,今上自也是不好推脱的,于是又开始张罗起丞相的婚事来。
那丞相正值二十有三,年轻不说,才华更是洋溢,加之师出李靖门下,便越发信服,年纪轻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正可谓是风华正貌前尘得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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