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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人在江湖,婚不由己-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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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招她是学着明轻言的,就那么明轻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能掷刀救公主,她如何不能以此自救?。

    看着千面娘子倒下后将人杀了,宁上陌立马隔断解了自己脚上的绳索,将地上被打得满面伤痕的人扶起,“想必你也是被逼迫,我这里有些伤药,你拿着自己回去擦擦吧。”

    车夫一身粗布麻衣,只愣愣地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似乎极其迷茫,不敢相信自己得救了。

    “你能听懂我讲话吗?”

    车夫点点头,却并不开口说话,宁上陌一凝,忽而扣住他下颌一掰,只见其舌头根部往下居然全是焦黑,眼里顿时涌上一层寒霜,这千面娘子手段当真残忍。

    “也是个可怜的,你走吧,以后别落在这些人手里。”说完,宁上陌便转身离开开,对绑架自己的人,就算是从犯,也是该死的,看他是被胁迫的份上,便饶了吧。

    向前走了不远,宁上陌观察了下周围环境,险山恶水,连几棵松柏都枯瘦至极,毫无生机,倒真像是土匪蜗居的山头再往前走一段,当真是土匪窝了,好险。

    就在她心情一松,想要掉头回去卸马之时,背后冷风突起,继而,一把小刀瞬间插进肩胛骨,宁上陌她忍住疼意,连忙往旁边一闪,就觉肩胛一痛,“谁?滚!”

    一个转身,发现竟是那车夫,心神一凛,直接反手与之互搏。那马夫功力不及宁上陌,几招下来,便落了下风,而宁上陌瞅准时机,掌心聚力,一掌将人打断面前人的断心脉,顺手又,宁上陌扶着马车缓了好一阵,才堪堪撑过半边肩膀的疼痛,拿出一只银针,一只针。

    我以善心待人,并不代表我没手段。

    “咳咳。”看准了人身上最痛的那处穴位,宁上陌毫不留情地情的插了下去。

    ,那穴位能阻人气血,在这马夫死之前,足以痛得让他后悔自己的行为。。

    “咳咳。”

    解决完马夫后,宁上陌松下一口气,更觉疼痛愈甚,缓了许久,才堪堪忍过那阵疼意,不禁暗骂:咳了好几下,越咳越牵扯到肩胛上的痛,真是傻了,这些人就该干净的处置得干净些了,发那点儿善心做什么,差点指不定把自己命都丢这儿了。

    就在宁上陌以为危机解除之际,林里又传来“啪嗒”声响,耳朵一动,连忙防备转身,果然看到从密林里冒出一个佩着还有把雪亮弯刀的人影,,再定眼看去,那不是珠儿是何人。

    宁上陌咬牙,自己这肩膀本就受了伤,再加上又与那车夫过了招,现下是半分力度都抬不上了,如何再抵过珠儿?

    今天可算是栽定了,宁上陌你个蠢货,发什么假善心。

    珠儿身影运作极快,宁上陌有伤在身,躲过几次之后便被她抓住了,“竖子尔敢!”就在宁上陌宁上陌以为自己要亡于弯刀之下时,突然被一只大手揽住,飘然带起,闪身躲过那刀刃。

    “竖子尔敢!”一阵悠然温润的清香入鼻,让她顿时人心安不已。

    紧跟而来的侍从瞬间将珠儿控制住了,随后随后便是兵甲嚓嚓声,一片的“属下来迟,请公主殿下恕罪”之声。
………………………………

第六十九章 和离?

    “明轻言?”宁上陌怔愣出声。

    “我在。”明轻言从未感觉自己的心这般痛过,仿佛被一把钝刀子慢慢的割,痛得他连说话都轻声细语。

    “你再来慢点儿,本姑娘……可就成……刀下亡魂了……”

    “嗯,我的错,对不起。”

    “咳咳,回去别的事先不用,咳咳,先把拓跋燕灵抓……”起来,话还没说完,宁上陌便咳出一口鲜血,脑袋昏沉无比。

    “别说了,什么我都依你,你先歇歇。”明轻言手小心地避开她肩胛处的伤,指尖颤栗,“你乖点儿,就都依你。”

    “和离也依我?”

    宁上陌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偏生撑着,就要得明轻言一句话。

    “若是你不愿与我走过余生,便依你吧……”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这句话带走了,明轻言温润的双眼渐渐失去暖玉般的神采。

    “我……偏不……”将你让出来,宁上陌刚吐出三个字便陷入了昏沉,后半句话生生哽在了喉间。

    皇宫彻夜灯火通明,冷卿容师兄妹,华兰瑶夫妇,皇帝夫妇,没一个合眼的,都守在宁上陌床前。

    云霓看着一盆盆染着血的棉布被端出来,哭得肝肠寸断,她的上陌何时受过这等苦啊。

    “去大狱,给我再赏拓跋燕灵几十鞭子!”

    那侍卫统领有些犹豫,云贵妃虽得宠,毕竟只是贵妃,皇帝还在那儿坐着呢。

    “听贵妃的!”燕南昊第一次没有了笑脸,内有贤相治国,外有上陌掌国内动态,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怒气冲天过了。

    身为一国之君,连自家人都护不住,这皇帝,也太窝囊了,不过一个北蒙而已,要战便战!

    这一夜,有人担忧,有人痛苦,均是无眠。

    如雨蝶双翅般合着的睫羽微颤,渐渐张开,一双晶莹的眸子宛若最纯粹的泉水,宁上陌睁开眼有一瞬间的迷茫,这地方,很熟悉啊,像是……她的公主殿?

    “水……”宁上陌被自己的嗓音吓了一跳,怎么沙哑得跟个破铜锣一样,她婉转如鹂莺的声音呢?

    不过很快她便被温热的茶水吸引,连连喝了三盏,才缓过来。

    “明轻言?”宁上陌只当是哪个宫女呢,没想到居然是他,“你这是怎么了,怎的憔悴成这般?”

    不是说笑,宁上陌估摸着这人至少两天没打理自己了,胡子拉碴,冠也束得极歪。

    宁上陌微微耸耸鼻子,一股气味登时扑来,刺激得她甚想逃离,刚打算挪挪身子,离那明轻言远点儿,没成想却牵扯到了伤处,立马疼得她龇牙咧嘴。

    还未来得及呼疼,就见面前人神色一泠,忙打哈哈,“啊呀,那人下手可真重。”

    “你二人争斗,关乎生死,人家下手怎能不重?”见宁上陌已经能笑闹了,明轻言敛下担忧,嘲讽张嘴就来。

    “……”宁上陌竖眉,“你出去!本姑娘心情不好,不想见你!”

    真是生气,她都在生死线上挣扎过一回了,眼下伤还没好呢,居然还这样奚弄于她。

    明轻言前脚刚走,后脚冷卿容便进了殿,“哟,明相怎么走了?前两天连圣旨都弄不走的人啊。”

    刚到门口,冷卿容便笑着问,没有半点儿担忧宁上陌的样子。

    “被我撵了,看着他那张脸我就心烦。”宁上陌唤来宫女搀扶着她半坐起身,甚为嫌弃地说道。

    “心疼人家就心疼人家嘛,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们是夫妻,说出来也没人会笑话的,还找什么借口?”冷卿容随意拎了张椅子坐下,打趣着宁上陌,“我可给你说,你昏迷的这两天两夜,明轻言可谓是衣不解带,半步都没挪过。”

    宁上陌瞟了冷卿容一眼,“信你才有鬼。”心里却泛起些异样,不禁暗自咀嚼着冷卿容的话,眼底含上几分笑意。

    露出这样春光明媚的笑,还说不信。

    冷卿容撇撇嘴,轻咳一声,“你好好休息,别成天瞎折腾,你被绑架一次,整个京城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我瞧着你也不是什么绝世的美人啊,怎地就勾了这么多人的魂?”

    “肤浅!本姑娘的重要程度是你能想象的吗?”宁上陌突然皱眉,周围看了一下,那如连体婴儿的一对夫妇当真不在,“皇上和云姐姐呢?还有以舒?”

    被问着的人面露难色,明轻言可交代过了说要瞒着上陌的……

    冷卿容有些纠结,最终还是打算隐瞒,“云贵妃累了,回去休息,皇上自然作陪,以舒正忙着料理拓跋燕灵,也忙着呢。”

    “离心公子,要是我这般好糊弄,你说我还能撑起偌大的宁府吗?”宁上陌面色阴郁,声音低了几分。以宁上陌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经验,看冷卿容说谎就宛如看笑话般,一眼就能识破。

    冷卿容心里顿时腹诽不断,早先前自己就说瞒不住,现下当真被识破了,啧啧,这破事情就该让华兰瑶来做,再不济找她那谎话张口就来的夫君也好啊,偏生推着他来,他这样善良单纯从不撒谎之人,怎能骗得过上陌。

    “说!”

    “宁大小姐,我可是正经拿着朝廷俸禄的九品捕头,可不是你的属下,是故无须听你命令。”冷卿容百般不愿,这要是说了,师妹知道了肯定要生气的。

    “你大概不想我再去以舒身边念叨两句吧?”宁上陌笑眯眯地看着冷卿容,那模样倒是有几分明轻言的影子。

    “居然是你!”这两日师妹总是绕着他走,他就知道,定是有人暗地里编他什么了,原来是这个成天打算盘的宁上陌!

    “云贵妃因为忧思过度,动了胎气,半个太医院都在岚雨宫拘着呢,以舒去抓拓跋燕灵的时候受了点伤。”

    “动了胎气?”宁上陌皱眉,云姐姐那容易炸的性子……

    “眼下云姐姐情况如何?还有以舒,伤得重吗?”

    “云贵妃有皇上在,怎会有问题?倒是我们家以舒啊,可怜没人爱的,现在正孤孤单单地躺在衙里……”

    冷卿容吧啦吧啦地讲个不停,宁上陌本有的几分担忧全被他给讲没了,嗤笑一声,要是以舒真有伤重了,冷卿容怎会如此淡定,“好了,南街那家药房是我家的,以舒缺什么药便去拿吧。”

    “好!”得了想要的那句话,冷卿容赶忙起身就要走,像是生怕宁上陌反悔一般。

    “你都能站在这儿敲我竹杠,以舒伤得不重吧?”

    “……”冷卿容拱手,“君子一诺,驷马难住啊宁大小姐。”

    看着他这个反应,宁上陌彻底安心,以舒定无大碍。

    “我是女子,可不是君子,不过我说出口的话,也不会改的。”

    “对对对,市井顽童都知晓这个事实的,那我就走了。”冷卿容挥挥袖子,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你那俩四个侍女还在门口跪着以求原谅呢,当真让她们在这般毒的日头下熬着?”

    宁上陌抽了抽嘴角,果然,冷卿容也是个心眼子都坏透的人,都要走了,才说起这事情。

    “还不让她们进来!”

    将那四个已然晒得晕乎乎的人叫进来,宁上陌才不管她们自责的什么护主不利、什么失职的话,挨个教训了一顿。

    不过她没想到这四个丫头居然如此傻,竟早就自罚领了二十板子。宁上陌看到四人走路的姿势,越看越气,忍了几番都没忍住,狠心扣了她们一个月的月钱……

    都是细皮嫩肉的小丫头,一个个的竟是半点儿不怜惜自己,平日里教她们那些算是白教了。

    将那四人连番赶回府中休息后,宁上陌顿感精神不济,又睡了过去,等醒来时已是掌灯时分。

    不顾众宫女的劝阻,宁上陌披衣出了宫殿,登上宫墙,扶着栏杆站着,感受着微凉夜风拂面。

    “宁上陌!不过半日不见,当真没人镇得住你了不成!”身后传来似责备有似心疼的话语,那话音未落,宁上陌便觉肩头一沉,被人披上了厚衾,身上登时暖了许多,那披风上还带着清新的竹香,是明轻言身上特有的味道。

    “本姑娘五岁便没人镇得住我了。”宁上陌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我说丞相大人,我可是习武之人,吹点儿凉风没事,你这身娇体弱的,指不定就病了呢。”

    “闭嘴!”

    又凶她!宁上陌咬牙,干脆偏头不理他,哼,本还打算让宫女给他拿件披风来的,嘴这么硬,那就冻着吧!

    静静站了半晌,看着宫墙外灯火闪烁、人影闪动,宁上陌猛地生出几分高处不胜寒之感。

    “哎。”宁上陌戳了戳身边的人,小心问道:“生气啦?”

    “没气,你自己都不在意自己身子,我气什么。”

    宁上陌撇了撇嘴,这像吃了炮仗一样的语气,还说不气?

    “好啦,我身强体壮,没事的。”厚实的貂毛披风仿佛不单暖身子,还暖着心,宁上陌往明轻言身边靠了靠,悄悄碰了碰他的手,果然冷得像冰碴子,忙要解下披风给他披上。

    “你干什么!”明轻言一瞧她动作,便冷了声音,一巴掌打开她的手,重新系紧披风带子,“你敢解试试!”

    大约是明轻言威胁的意味太浓,如夜空的眸子太沉,宁上陌当真不敢动了,眨了眨眼,就这样愣愣看着眼前之人。

    明轻言正恶声恶气地说着,可一见着她那呆愣的样子,滔天的怒火一下子便消了,微微叹息一声,低头吻上了那薄薄两片粉唇,一点一点慢慢入侵,慢慢撬开贝齿,攻城略池。
………………………………

第七十章 风清殿

    宁上陌只觉得有冰凉冰凉的东西落在她唇上,还未加反应,便觉软滑温暖的舌头强势探了过来,迷得她失去了最后几丝神智,任凭对方带着她沉沦。

    到了最后,宁上陌迷迷糊糊地看着对面的人,不知道怎地变成了眼前的情况,为什么她整个人会陷在明轻言宽大的怀抱里,为什么披风居然能稳稳的罩住两个人?用没受伤的手肘顶了顶身后之人,“哎,你是不是想拿披风当被子呢,做这么大,两个人都能罩住?”

    “呵。”明轻言一笑,宁上陌便感觉到胸膛传来一阵震动。

    方才一吻安定了明轻言两日来担忧不已的心,如今战斗力飙升满格,欺压宁上陌的话自然信手拈来,“瘦得跟棵豆芽菜似的,好意思说两个人?”

    宁上陌一个咬牙,直接一脚跺在明轻言脚上,还狠狠撵了几撵。

    明轻言紧了紧手臂,箍着宁上陌纤细的腰肌将人扣近几分,下颌抵在她肩头轻声慢语,“使这么大劲,脚不疼啊?”

    别说,明轻言穿着厚实的官靴,宁上陌穿的是蜀锦软缎制的宫鞋,她脚都撵得快抽筋了,也没多大力气,更别说将人踩疼了。

    明轻言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宁上陌颈间,那烫人的热意瞬间绵延至她的脸上,“放开!”

    “不放。”说着,明轻言挠了挠怀里的人腰间,只一下宁上陌便扭动得跟水蛇似的,却怎么也逃不脱。

    过了好一会儿,腰间的痒意才退去,宁上陌这才隐隐约约地意识到,她似乎被调戏了?不过,感觉好像挺不错的……

    闹腾了一会儿,明轻言顾及着宁上陌的伤,也没再刺激她,两人静静站在高台之上,这一幕刚好被正从岚雨宫而来的皇帝瞧见了,不禁咂舌,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嘛,简直没有更合适的了,霓儿真是担忧得太多了。

    这样一想,皇帝直接转身回了,省得打扰那两人培养感情。

    “哎,明轻言,我知道我为甚要选这处宫殿吗?”

    “大约知道吧。”

    他想起当初宁上陌要这处宫殿之时那撒泼打滚的模样,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最后的最后先皇实在拧不过她,才允了这处给她。

    “知道?你忽悠我呢,你怎么会知道。”明轻言聪明是肯定的,但宁上陌有些不信,他怎能知道她当初心里的盘算。

    明轻言沉吟半晌,声音轻得差点儿被风吹走,“大约是想离宫外更近些吧。”

    夜凉如水,冷风袭人,宁上陌却感觉全身都暖了,这个人,怎能这么聪明!居然这么聪明!

    哼!宁上陌嫉妒之余,又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与荣有焉。

    看着宫墙外大道上灯火明灭,不时有些摊贩跳着担子走过,人来人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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