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放春十1-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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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蹭又抓癞皮狗一样,嗯,这点跟发qing的苏焕也很像。
春十忍不住了,终于开口说人话,“我没做梦?”
这东西仰头,“你抱抱我撒,抱抱就知道了。”
哪里是抱,春十抓起他就捏了捏,好软!
他跟苏焕“什么都任着她”也一样,捏重捏轻都不做声,活活受着。春十较迟钝的反应开始跟上进度,“你,你,苏焕……”
这东西盈盈大眼,“我就是苏焕。”深情,专一。
春十脱口而出,“苏焕哪有这德行。”
这东西还醒醒鼻子,无限委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苏焕傲娇、深沉、高贵、霸道、温柔,而我……”它低下了头,“那是我‘做人’的时候下意识装的,他们每个我都学了点,我知道你喜欢睚眦的霸道无理、嘲风的高贵雍容、狻猊的傲娇做作、狴犴的大气深沉、负屃的温柔温文……我什么都没有,可是,”小神兽一下抬头,超级忠心!“翠翠,你还是最喜欢我,因为我最听你话!”
春十安抚自己,来,我们一件一件搞清,
“谁是翠翠?”
“你。”
“我是谁?”
“你是……不能说。”
“什么睚眦、嘲风……”
“也不能说。”
“你能说什么?”
“我是你的最爱!”
好吧,我们暂且把怒春十的感受踢一边去,反正她现在处于“被惊吓”与“以为做梦”双重挤压下的“狗大胆”不清白状态下,无法与她正常交流。
还是隆重介绍一下这位“苏焕小貔貅”,龙幼子大人。
要说他所处的位置,是翠翠……嗯,他们弟兄几个都这么喊她,翠白母螳螂咩。是翠翠“上翅右翼”。此货如他自己所说,倒真是翠翠母螳螂最爱最宠的弄臣一枚。
这小貔貅啊,你以为他生来就没p眼?nono,他那是触犯天条被玉帝狠狠处以极刑造成滴。玉帝封了他后门,只让他以四面八方之财为食,吞万物而不泻,只进不出,憋死他,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个“贪心”,哪知,这货容量惊人,贪得无厌呐……
这人世、神世、佛世道理倒都相通,最没用的,往往最得宠。
小貔貅除了“只进不出”“大容量”特点,再就一样,zhe死人呐。其实,这货才坏,极其小人。翠翠为何最宠他?一来他最会讨她欢心,再,他确实也是最早确立在她身边的“翅兽”。那又何以他能最早确立地位?咳,九龙夺位,争得那个惨烈,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个他们最瞧不起的幼弟,不做声不做气就会使坏水,到头来谁也没算计赢他,叫他占了先机。可想,他弟兄伙的有多恨他,因为这货没少在翠翠跟前出馊主意……
偏偏,刚说了,他讨翠翠爱,也讨佛祖爱,这次“翠翠人世修行”又被他捞着先机……
说起翠翠此次“人世修行”,可是个浩瀚工程。佛祖亲自“策划”,抽去翠翠所有“天忆神功”,但凭她在人世浮浮沉沉,定要她尝尽红尘七情六欲,不如此,翠翠永远达不到“修行”滴一定高度。
于是她的翅兽们全要“陪太子读书”,挨个儿跟她“过招儿”,觉醒一个就意味着“完成任务”一个,必须消失人世,但要为下一个出场做出“很好”的铺垫……好吧,这将又是一番“残酷”滴“暗斗”呢。相当考验心机!
因为,此番下界,他们全然不识彼此了,就算像貔貅此时“已经觉醒”,也摸不着到底谁是谁,但,他能猜。对,他可以凭借感觉猜测下一个会是谁,然后,再“布局”……这就相当“好玩刺激”了!就像打斯洛克,你得准确判断,你还得会“做笼子”。按他们弟兄这从来都是仇家的状态,肯定一个下手比一个狠,得得轻饶“下家”?非卯足劲儿埋烂摊子给下家,或者,更超绝的,连上家都能清算清算……呵呵,大部分时间他们还是在“不知情”的状态下完全凭借“本能”斗,这就更高难度了吧。
所以,这就是为啥说貔貅“第一个觉醒”成了大幸,一来他没上家,躲过鸟多少“暗坑”,你看苏焕跟怒春十相处的有多顺!再,他该有“多好的基础”来“设计”下家呀……好吧,翠翠的修行之旅,事实,伴随着多少男神的“心机灵智”,嫉妒心、占有欲、纠结、狠毒、权谋、物欲、深情、作啊……曲折是曲折点,混乱是混乱点,可绝对不失为一场精彩绝伦的大好戏!
起始,就从“苏焕小貔貅”这“只进不出”的“弄臣”开始鸟……
☆、063
晓得渊源了,就大致可以理解了怒春十的性情咋就这花里胡哨,有容乃大,她要不这么“杂牌儿”,腌臜红尘非吞吃了这“致胜洁物”不可!
回到通过“强大的自我抚慰能力”慢慢落地清醒的怒春十头上,多少开始接受眼前一幕。回想至今悬而未决的“透S眼”问题,出现这一遭,好似也变得“顺理成章”起来。怒春十看一眼庙,又看一眼还落在她xiong脯上乖巧的貔貅,突然一股子挺骄盛的嘎驴脾气漫溢上来:爹娘死得早,叔儿总也不过老死在大狱里,好啊,反正我一身轻,就看你怎么折腾我!这个“你”,怒春十暂时把帐挂在通行的“老天爷”身上鸟。
“春十。”本来赖在她xiong脯上还在“扮演怀旧”的小弄臣,估摸着感受到鸟她心境上的变化,立即又行使他主子翠翠“变色龙”的遗风,正经的声音以及称呼,俨然苏焕。
春十低头睨他,颇有女王气,实乃冲晕头的嘎犟壮胆。日后您们会发现,这货但凡“鬼神之事”反倒颤都不颤一下,她更怕“人”,怕人事,怕人心……咳,充分应了那句老话,“鬼不可怕,人心里的鬼才可怕。”
“问你你又什么不说,好吧,也算了,我且经历着,也为你守着这个奇事秘密,你是个……貔貅?”
“我行九,你总喊我九儿子。”又zhe一下,不过马上又恢复到“苏焕状态”,
“春十,我在人世跟你短暂重逢这一遭,很放心。对,就这么没心没肺快快活活地过下去,什么滋味都尝一下,浅尝则止,享乐为大,不迷不躁,日后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这是自然。”怒春十回一句,真的很大气哦,迷得九儿子一下又回到“弄臣状态”,扒在她软软的丘壑上直扭屁股,尾巴晃啊晃的,“翠翠,你也不用为我守着这个秘密,因为我要回去了,也就是,‘苏焕’得死……”
春十心一紧,是个人听见“死”都不会好受。貔貅是神物,苏焕却是实实在在的人;貔貅的“回去”能一了百了,苏焕,又有多少人心百感牵在他身上……看看,这就是怒春十身上的“翠翠本性”了,至纯佛气里什么最盛?还是“善”呐,第一感想到的,还是无辜牵扯的凡人何从……
春十的“善”此时源源不断地涌暖出来,九儿子清清楚楚被福泽到,本趴着的小神兽慢慢立了起来,跪在她肩头,“放心,我的翠主儿,凡有牵扯之人定有属于他们的往来命数,您的大慈悲会福泽到他们每个人身上。”磕了一个多敬重的头,那小尾巴挺得可直。
春十蹙眉,“生前死后那都是看不着的福气,我是指当下。你父母怎么办?”问得相当实际。
九儿子也很严肃,直截了当,“我一走,梅琴立即怀孕。”
这个厉害!
瞧春十那嘴喔的,“这,这也行?!”
九儿子似笑非笑,那模样就是苏焕咩,“你应该问,首长‘行不行’,告诉你,他就算不行,梅琴和他也会有第二个儿子,定当圆满地为他们养老送终。”
好吧,春十确实多虑了,翅兽们为她下凡这一遭,心眼用尽,怎会这“前三后三”的不想好?
这才真正是“佛法无涯”,春十无话可说。最后,她比较关心,“你,你打算怎么‘回去’?”“死”到底说不出口。不得不说,“苏焕小貔貅”的一系列贴心zhe举着实大大冲淡了这个本沉重的话题,第一个出场的弄臣确实起到很好的“开幕式作用”,定好了此番“红尘大旅程”的基调,莫叫“生死挨个接班”毁了翠翠的“体验兴致”!
嗯,打算这么死?
春十不知,这个“如何死”在翅兽们的计划里可是相当关键的一环哩!“死得好”能起到非常巧妙的“承上启下”作用。当“死亡”成了“道具”……它变得格外富有“个人style”起来呢。
九儿子一笑,摇晃着尾巴挨近春十的唇峰,人间最后一吻,“翠翠,我的死定当‘死得其所’。”
春十晕晕沉沉,迷雾里香香睡去……
在迷雾里香香睡去的,还有另一人。
莲甫寺,
窗外不是西府海棠,却也足以美得怡人。
赵小渎好似小半辈子来从没睡过如此香甜,你看这浅稳的呼吸,显示着主人在梦里多么安顺平乐……
主持老尼今日着实有那么一瞬开了天眼,见到了怒春十眉心险些泄露出的天机。她预见小怒此夜会遇见“大吉利”,可不,貔貅觉醒。但,更圣秘的境像,她就无缘探知了。就算如此“妖谲”的大事就发生在她眼皮底下……
今夜的月头是妖亮得眩人,当生与死交替而行时,它们碰撞出的翠白亮光当然灼人辉煌!
小渎的房门外,窝着那只波斯猫,当它幻变成一个蜷缩着的女人时……这种“生”该是多少畜生的极致梦想!有些人“为人”不惜命,你可知,你脚下跑过的狗儿,你怀抱里抚摸过的猫儿,你一抬脚险些踩到的“小强”,你大喝一声吓跑的偷吃你家花草的鸟儿,它们可能渴望“为人”,人心或许不妙,人事却有趣,体验一遭,幸事幸事。
也许春十刚一踏进院门儿就扑她对她谄媚的这只猫,那一刻也同主持老尼一样开了下天眼,知道此贵人驾到会给她带来“为人”的机会……是滴,莲甫寺至此悄无声息“无中生有”多了个小尼姑!却没任何人怪异感奇,反倒都认得她,好像她早就在此……还是“佛法无边”,障凡人耳目的小伎俩。
与此同时,
冈山L军某J团军坦克 团营地突发大火!
官兵奋力冒死救火,就听见,
“里面还有人吗!”
“还有人在楼上!已经有人冲上去救……”
“砰!”一声轰隆爆炸声,彻底炸懵了冈山的天与地!
次日,两条并不协调的消息怒袭人心,
一条小范围内知晓,不可思议吧,
赵小渎竟然执意要娶一个小尼姑?
另一条,更是叫人不可置信!
苏焕,在前夜“营地重大火灾事故”中,为救一位坚守岗位的通讯兵,壮烈牺牲!
☆、064
“来,下碗面。”怒春十丢了四块钱在老板那钱箱子里,都熟了咩,天天在这儿过早。
“春十!”一瞄过去,唐莉带着她儿子也在这儿过早。春十朝小朋友抓抓手,“嘟嘟,”接着又往钱箱子里丢了三块钱,“再煮个甜鸡蛋。”唐莉忙摆手,“哎呀,他不吃,这水饺都吃不完。”春十走过来,弹了下嘟嘟的小肥脸蛋,“可是我们肥仔爱吃甜鸡蛋是不是。”嘟嘟咯咯笑。
坐下,唐莉边喂儿子边忙跟春十嘀咕,硬像天都塌下来一样,“春十,出大事鸟!”怒春十心一紧,走了么……果然,“小苏出事鸟!昨天晚上木山基地那边失火……”嘟嘟手里玩着变形金刚,这时候头扭一边怎么也不吃下一口,唐莉注意力又到儿子这头,是没注意春十手指头摩挲了摩挲,头稍扭一边,着实难受了一下。正好这时候甜鸡蛋煮好了,老板端来,“您儿的面马上就好。”春十抬头,“哦。”绝对心不在焉。
唐莉低头给儿子擦好嘴,春十把甜鸡蛋挪到她跟前,唐莉舀了点甜米酒水再喂,嘟嘟喝了,烫,小家伙眼睛鼻子一皱,唐莉笑,“烦死人,他爸爸今天一大清早就去了木山,只有我把他带着……”唐莉的老公是后勤处的,消息会比较准。春十两手肘搁桌边,不发一言,这会儿她不说,唐莉也会把只要是她知道的都告诉她,又是那种震惊的语气,“这哪个想得到,为了救人,牺牲的竟然是小苏!现在木山晓得去了多少人……”
昨夜一场甜梦醒来,怒春十安然躺在自己那迦庙的小床上。洗漱出来上班,脑子格外清爽,不过对于昨晚的一切,春十是还有点将信将疑,别真只不过一场梦……现在听唐莉这么提起……真实,昨晚的一切,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翠翠,我的死定当‘死得其所’。”
他还真“践行”了自己的话,死 得 其
所……春十确实想弄清楚细节,可唐莉又能知道多少?咳,滋味到底不好受,你就算再撑着说“这不过神佛的一场游戏”,但落在人间,终究是“生离死别”,再怎么坦荡也做不到无动于衷是不。
过完早,唐莉抱着儿子两人慢慢向单位走,唐莉一路还是在“强调”这事儿有多“惊天骇地”,如何如何要乱套,再多细节她也确实不知了,春十除了“嗯”“是么”搭两句也没再多话。走到门口对面马路,春十突然下意识一抬眼……
安旗站在岗哨后那棵树下,见春十看到自己,安旗深深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春十扭头对唐莉说,“想起来了,我得去总部把那**表格领回来。”唐莉一抬下巴,“去吧,你看今天总部肯定也乱了套。”
唐莉抱儿子过马路进单位里去了,春十站了会儿,看见那边安旗停了步回头看她,春十也没过马路,就沿着这边跟在他后边走……
拐了两道弯,安旗停步,路口停着两辆黑色小轿。
春十也停步,就站在十字路口红绿灯的下面……安旗此时小跑着过来,春十突然眼眶中涌出点泪意。依旧很难是不是,身为“人”谁能真在“生离死别”上做到“没心没肺”?……春十知道,自己的难过不为苏焕,为的是,这些对苏焕有着深深牵挂的、还活着的人们呐……
安旗见她这样,知道她可能已经接到消息了……刚那一眼,春十孑然立在红绿灯下,眼中的哀恸……安旗的心狠狠揪了下!“十儿,苏焕他……”春十的泪落了下来。
安旗红着眼一手搂着她一手扶着她的胳膊把她带上了前边一辆车,
车后座本坐着的方才德赶紧抬双手相迎,春十一坐进来,方才德侧着身子恨不能半跪了,一手扶着她膝头,一手握着她的胳膊,“十儿别哭,这会儿全靠你撑着了……”
好吧,小怒这会儿反倒哭厉害了,但是,故意。
刚安旗那会儿全然是有感而发,那“落泪”才真有情有义,
这会儿,这“大哭”可就存心叫方才德着急呢。
作为梅琴秘书,这种时候他亲自来接“版权宠物”不奇怪,不说过么,老方那才是“势利眼”的祖宗,这会儿小怒就是故意急死他呢。当然,老方这会儿肯定得“奴才十足”,安旗他们都不知道的事儿,老方知道!……苏焕实际已经和怒春十大婚了……这事儿,昨儿才爆出来,这会儿世上知道的,恐怕只有昨儿来访的赵家父子,再就是,首长和夫人的这几个高级秘书了。
当然说点规矩话,老方这时候“奴才十足”对她,也不完全“势利眼”,人心肉长,昨天才宣布婚讯,今天人就“生离死别”……还不是心疼她,这么年轻就成了寡妇,咳。
春十哭得车上几个大男人全红了眼,安旗一条腿站在车外另一腿干脆单腿跪在了车座前,不住给她抹泪,“好了好了……”老方更是只轻拍她的膝头,“十儿啊,夫人就是这么哭晕过去的,你要再……”说着说着恨不得也抽噎起来,
安旗瞪他一眼,“老方,你跟着哭个什么,你越这样她越难受。”安旗背景也硬,这里也就他敢这么斥老方了。老方醒醒鼻子,心里记恨他,可面上还是维诺,忙点头,“是的是的,赶紧走吧,夫人那儿还等着呢……”
安旗根本不搭理他,后边车坐着的戈元和章让也下了车过来,见小怒这样,哪个心里好过?脸沉沉的,都不做声。
安旗回头,“山上冷,她只穿这么点儿,”
戈元说,“带了军大衣。”
安旗点点头,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