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好好做个纨绔-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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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离开这啊。”黄茗辛平时怼天怼地的,关键时刻,对着唐纪尘也怂啊。
“为什么离开?”
“怕他媳妇杀来啊!”
“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看见他媳妇的……小厮了,就,就打听了一下。”余秀全急出了一头的汗,这喝醉的唐纪尘也这么不好打发啊。
好在他没再继续问,不然问他媳妇是谁,他可回答不上来了。
“你,和丝丝……”唐纪尘目光灼灼地看向姚熙云。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指了指上面说:“丝丝喝醉了之后太疯狂,我差点没招架住,还好兄弟身体好。”
唐纪尘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作势就要上楼,一探究竟。
“丝丝可没穿衣服啊!”姚熙云友情提示着,然后给两兄弟使了眼色,三人快速离开。
唐纪尘让老鸨去丝丝房里查探,拿了银子的老鸨自然没多问什么,进去看了看,出来回复道:“丝丝确实□□地趟被窝里呢,可能太累了,现下睡着了。”
老鸨的话,让本来就喝多了的唐纪尘脚下不稳,踉跄着,差点摔下楼梯,还好被她拉住了。
唐纪尘推开她,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下章初吻(撒花)
第24章
姚熙云和两兄弟跑到了小巷子里,四下看了看,确定了没人,不禁松了口气。
余秀全问道:“老四,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姚熙云赶紧把腰带系好说道:“唐纪尘不知道为什么,总怀疑我是女人,我要证明我是男的,然后又不想失身,就这么简单。”
“我说呢,平时叫你来流水阁你都不来,不过,你长得确实像女人,要不是我们了解你的德行,没准也得怀疑呢。”
“我德行怎么了?”这话姚熙云就不爱听了。
“你那德行要是女人,估计就嫁不出去了!”黄茗辛接话道。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姚熙云白了他一眼,谁稀罕嫁人!
两人同时看向她,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答应还你俩的钱。”说着把从黄茗辛那顺来的钱袋还给他俩。
俩人瓜分一通,感慨着:“头一次见到回头钱啊,每次被你借钱,都有去无还。”
“诶?怎么不叫老大来呢?”
“老大定亲了,不方便来这种地方,而且,他的钱,我给花没了。”姚熙云嘿嘿一笑。
老二老三对视一眼,突然好心疼老大。
姚熙云雇了马车,回到了唐府,已经夜深,她悄悄地回了房间,拿出火折子,点了灯,一回头,差点吓没半条命。
床榻上,赫然坐着一个人。
姚熙云仔细看了看,试探地叫道:“纪尘兄?”
唐纪尘没反应,甚至一动不动。
“纪尘兄,这回你相信我了吧?”
唐纪尘缓缓抬起头,眼中含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不信。”
怎么还不信?姚熙云要抓狂了:“你没上楼看丝丝吗?我们都那个了,我要不是男人,我能吗?”
“你可以作伪。”
姚熙云捂着头,游走在崩溃边缘:“唐纪尘,你怎么就纠结我这性别呢!你非要我在你面前脱衣服你才信么?”
唐纪尘只盯着姚熙云没出声,烛光摇曳,他眼中不知是光是泪。
“纪尘兄,能不纠结我的性别了吗?这大晚上的,还没闹够啊!”
“不能!”
“为什么啊!”姚熙云崩溃地大叫,惊得外面狗都醒了,狂吠了几声,她慌忙捂上嘴。
待狗不叫了,姚熙云推搡着唐纪尘,轻声说:“快回去睡觉吧啊,明日还得早起巡视银号呢。”
哪知,唐纪尘反手钳制住姚熙云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两人面对面的,姚熙云看清了,他眼中的,确实是泪。
正想问怎么回事,突然唐纪尘的唇欺压上来,落在她的嘴上。
姚熙云倒吸了一口凉气,沁入满鼻的是浓浓的酒香
片刻的大脑空白,让姚熙云忘了反抗,直到感受到嘴上的刺痛,恍然惊醒,用力推开了侵犯她的人。
抹了一下嘴,有血迹,姚熙云低吼:“你疯了!”
被推开的唐纪尘眼神没落,神色怅然,苦笑一声:“现在你知道原因了吗?”
姚熙云掏出手帕擦了擦嘴上的血渍,看着失魂落魄般离开的唐纪尘,不由得目光闪烁。
次日辰时,姚熙云悠悠转醒,看了看外面大亮的天色,估计是赶不上跟唐纪尘一起巡视银号了。
想到他,姚熙云摸了摸嘴唇,昨日破的地方已经结痂,还有点疼。
姚熙云现在还难以置信,他竟然对自己动了这种心思?
她一直把他当朋友,当兄弟,甚至是学习的榜样,突然告诉她,你兄弟喜欢你,这该如何自处?
但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他这么在乎自己的性别。
不过,现在他虽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应该是确认了她是男人的事实,估计也会断了这份情了吧。
姚熙云暗暗叹了口气,她成天上蹿下跳的,也没个女孩样,他真是神奇的品味!
收拾妥当,出了房门,正撞见匆匆走来的唐叶。
“姚二公子,我正要找您。”唐叶压低了声音问道:“您知道少爷怎么了吗?”
姚熙云有点心虚地问:“怎么了?”
“少爷竟然还没起床。”
唐纪尘雷打不动的巳时起床,即使上次生病,也没耽误早起。今天竟然没起床?自己是男的这件事,对他打击这么大?
姚熙云被唐叶劝去问问少爷怎么回事,因为全府,除了夫人外,唯一敢跟少爷叫板的,就只有她了。
这是多么盲目的信任啊!姚熙云带着众人期盼,敲开了唐纪尘的房间。
唐纪尘还在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姚熙云清了清嗓子,见他没什么反应。
走近了,见他脸色很红,难道昨天的酒还没醒?
看了看,觉得不对劲,脸红得不正常啊。姚熙云伸手摸了摸额头,烫的吓人。
唤了外间站着的唐叶:“少爷生病了!快去请大夫!”
唐叶惊讶地看向脸色通红地少爷,心道一声糟了。
“你们可真行,这么长时间就没人进来瞧瞧?把老福喊来。”姚熙云气得拿出了少爷的架势,训斥了唐叶,并去外面叫了两个丫鬟打温水来。
姚熙云拧了毛巾给唐纪尘擦了脸,并敷在额头上,担忧地看着他。
老福过来了,姚熙云说:“少爷病了,别跟东院说,估计他不想让夫人担心,大夫已经让唐叶去请了,你让厨房煮点稀粥。”
老福领命而去,刚出门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听一个小厮的吩咐?不过他说的好像挺对的,还是照做吧。
姚熙云一遍一遍地擦拭他的脸和手,当大夫来的时候,发现他热降下了一点。
大夫把了脉,开了药方,唐叶迅速去抓药。
“先生,他什么病症?”
“寒凉侵体,心绪郁结,加之饮酒过量,导致的高烧不退,我开了药方,按时服药即可,不用过于担心。”
送走了大夫,姚熙云看着唐纪尘,思杵着大夫的话,心绪郁结?那这场病归根结底,又是因她而起?
满满自责的姚熙云一直守在他身边没离开。丫鬟端来了药,姚熙云拍醒了他。
唐纪尘睁开眼睛,便是姚熙云的脸,视线停留在她的唇上,上面的伤提醒着昨天的事,并不是一场梦。
“起来把药喝了。”
见唐纪尘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姚熙云以为他动不了,便托起他的肩,慢慢扶起他,并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端过碗来,要喂他喝药。
唐纪尘突然推掉了药碗,碗应声碎了一地,药撒在地上,浸染了木板。
他沙哑着嗓子喊道:“出去!”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为了不让他太激动,姚熙云立刻出去了。
屋里只留了两个丫鬟,两个小厮,老福和唐叶,几人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过了一个时辰,又端来一碗药,老福小心翼翼地询问:“少爷,药好了。”
唐纪尘睁开了眼睛,在老福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喝下了药,大家都松了口气。
“他呢?”唐纪尘突然问道。
老福一愣:“谁?”
一旁的唐叶迅速反应过来,给老福使了颜眼色,回道:“刚给您熬了药,这会估计还在厨房。”
老福也反应了过来,少爷问的必然是被撵出去的阿云。
“要不要叫进来?”老福问道。
“他亲自熬的药?”没理会老福的问题,唐纪尘问唐叶。
“对,他还嘱咐让您喝完药就喝粥,省得伤胃。哦对,如果您高烧没退,就继续让丫鬟们给您擦拭,这样降温快。”唐叶低眉顺眼地回复着,任谁都听出来他是故意将这些说与少爷听的。
唐纪尘垂下了眼眸,问了句:“粥呢?”
老福赶紧把粥拿过来,温度正好,看着少爷吃了一整碗,心总算放了下去。
吃过晚饭,姚熙云一直在门外徘徊,看见唐叶出来,马上上前,还没等问,唐叶便说道:“少爷退烧了,也吃了晚饭,药也喝了,现在睡下了。”
还张着嘴的姚熙云眨眨眼,闭上了嘴,点了点头。
“您也会去歇歇吧,虽然不知道您二位怎么了,但是少爷刚才在屋里还问您来着。”
唐叶言尽于此,多了也他也不知道。
姚熙云回了房间,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她又穿好衣服,去了唐纪尘的房间。
夜深了,老福也回去了,只留了一个执夜小厮和一个丫鬟伺候着。
执夜小厮在外间都快睡着了,姚熙云悄悄进了屋他都没听见。她也没吵醒他,径直进了屋。
小丫鬟也斜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而唐纪尘,闭着眼睛,熟睡中。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退了烧,面色也好多了。放下心来,小丫鬟突然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吵醒了熟睡的唐纪尘。
姚熙云看了看一旁摔倒在地的丫鬟,看了看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唐纪尘,尴尬地笑笑。
“你出去吧,不叫你不用进来。”唐纪尘对丫鬟说道。
丫鬟出去后,唐纪尘坐起来,看着姚熙云:“我不是撵你出去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我就想看看,你退没退烧。”
“……担心我?”
“对啊。”
“为什么担心我?”
“因为我们是好兄弟啊,担心你不正常吗?”
“你知道我没把你当兄弟。”
唐纪尘灼灼的目光让姚熙云无所适从,躲避着眼神:“纪尘兄,即使你以前对我有误会,情不知所起,如今你已经确认我是男人了,是不是就……”
“当然,”唐纪尘垂眸说道:“知道你是男人,我怎么还会有那种心思。”
唐纪尘的话让姚熙云不禁松了口气:“如此甚好,那我叫丫鬟进来。”
正要转身离开的姚熙云被抓住了手,姚熙云回头看向仍然低着头,手却攥得极用力的唐纪尘:“纪尘兄……”
“最后陪我一会,等太阳升起,一切就都过去了。”
他没抬头,姚熙云依然感受得到他的隐忍与纠结,误会了这么久的感情发现被错付了,任谁也一时接受不了。
第25章
姚熙云斜靠在床围边,不一会就睡着了。
天大亮,姚熙云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发现正躺在床上,还盖着被子。而唐纪尘不在屋内。
姚熙云出了房间,丫鬟小厮们忙忙碌碌开始洒扫。不见唐叶和唐纪尘的身影,想来是去巡视银号了。大病初愈,又是赚钱不要命!不过姚熙云没追去银号,总是怕见面后,两人会莫名的尴尬。
在书房找了一本书看了起来,一上午的时光竟很快的过去了。
午饭后仍不见唐纪尘回书房,姚熙云不禁出了书房四下看了看,没有熟悉的身影。晃荡到唐纪尘的房间,也没人,是没回来吗?特意跟夏菊打听了才知道,他一直在东院没回来。
唐纪尘吃过午饭从不留东院的,况且唐夫人有午睡的习惯,他在东院难道是故意躲自己?这样想着,姚熙云便抬步去了东院。
东院里,唐夫人掩面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还坐在塌上看书的儿子,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尘儿啊,为何不回书房啊?”
唐纪尘抬头看了看母亲,已是疲惫不堪,想来是自己耽误她的午睡,不禁有些歉意:“孩儿这就回书房,打扰娘午睡了。”
唐夫人觉得自己的话或许太直白了点,忙往回找补:“尘儿啊,娘不是撵你回去,要不然你要实在愿意过来,一个时辰后再来?”
“不用了,娘好好歇息。”唐纪尘告退。刚到东院的姚熙云就遇到了正从里面出来的唐纪尘。
唐纪尘顿住脚步,看向她。
“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呢?”姚熙云问道。
没等唐纪尘作答,一个小厮由远及近跑来。先是跟唐纪尘行礼问好,然后跟姚熙云说:“阿云,正好在这碰见你了,门外有人找。”
“谁啊?”
“坐着马车来的,不知道是谁,听车夫说,好像里面的是位小姐。”
小姐?难道是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姚熙云看了看唐纪尘:“那我出去一趟,这回你可以回去了。”
说罢姚熙云向大门外走去。
来到门口,果然有辆马车,一个五十多岁的车夫打量了姚熙云半晌,问道:“可是姚熙云公子?”
“正是!”姚熙云未多言,等着对方自报家门。
那车夫并没往下说,而是低声对车中说了什么,然后对姚熙云说道:“公子请移步车窗下,我家小姐有事与您商谈。”
姚熙云并没上前,双手环胸问道:“你家小姐是谁啊?我可是有婚约的,不是什么小姐都能见的。”
“我们小姐正是与姚公子有婚约的梅仙儿小姐。”车夫道。
姚熙云勾起嘴角:“原来是我未过门的娘子,那我倒是可以见见。”
说罢走到了车窗下,那车帘被掀开,里面是位年轻姑娘,半遮着面纱,稍有羞赧。
姚熙云见姑娘害羞的模样,蓦然想起之前的婉桃来,便收敛了先前的调侃,正色道:“梅小姐找我何事?”
她不找自己,自己早晚也会去找她退了这门婚事的,所以,既然见面了,她便守礼些,别被对方误会了便好。
“姚公子,”梅仙儿温婉的声音不像这个年纪应有的样子:“今日仙儿冒昧前来,只为问一句,公子可是心甘情愿娶我?”
姚熙云挑挑眉,看着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妹子说:“我都不曾见过姑娘,何来心甘情愿?不过是父母之命罢了。”
“公子倒是爽快,说的事实话,那仙儿也说句实话,仙儿也不想嫁与公子。”
姚熙云点点头:“不光是梅小姐,恐怕全经阳的姑娘,也没有想嫁我的罢。”
梅仙儿掩嘴轻笑,摘下了面纱,容貌虽不惊艳,倒也上乘:“公子性情倒是与仙儿投缘,在这里说话多有不便,可否约茶肆一叙?”
姚熙云为难地说:“你也知道,我在唐府当差,不方便出门。”
梅仙儿眼波流转,突然轻声问道:“公子在唐府当差,可否经常见到唐纪尘公子?”
“能啊,”姚熙云觉得不对劲:“你问他干嘛?”
“没什么,世人皆说唐公子年少有为,皎皎如玉,不知是否属实?”
姚熙云看着梅仙儿脸上的红晕,不禁侧目,好歹名义上的未来夫君站在跟前,她这样明目张胆的打听别的男子,真的好吗?
“……梅小姐,你约我去茶肆,不会就是要打听唐纪尘吧?”
梅仙儿脸上明显出现了慌张:“不是,我,就是好奇。”
姚熙云点点头,也没再继续调侃:“可以,我们约个时间吧,明日午时,和睦茶肆二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