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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卿如春风来-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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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佑听了,也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不说别人,你倒是比你两个弟弟还年长,如今也该定下来了。”
  皇帝话头一转,引到了祁佑的身上。
  祁佑则是略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
  “怎么了?”皇帝亦是饶有兴致地问道。
  “儿臣从小身子不好,不愿意拖累了旁人。这世间只怕也没有心甘情愿嫁于我的女子……”
  “胡说!”皇帝微怒着打断了祁佑的话,“你贵为皇子,怎么会没有人愿意嫁给你!”
  “也许有吧,”祁佑苦笑一声,接着道,“只是那也必定不是真心喜欢我的人,也不一定是儿臣喜欢的女子。儿臣不愿勉强他人,父皇就不要为儿臣操心了。”
  皇帝的脸色微沉,显然是有些不快,那些清流众臣,已经因为自己先赐婚了母族强大的四皇子和五皇子而进言相劝,说自己不重视身份低微的三皇子。
  如今祁佑一回来,他便打算让祁佑自己挑一个中意的,结果上来就是这般心灰意冷的样子,皇帝怎能高兴?
  而祁佑,原本是想趁皇帝开口赐婚之前,先卖个惨,他担心皇帝已经心里有满意的人选,甚至已经商量好了,就等自己点头。
  那么与其那会儿拒绝,还不如先将自己的意思说个清楚。
  而皇帝的不快,祁佑确是看在眼里的,他亦明白自己这一步也算是险棋,若是惹怒了皇帝,只怕会有大麻烦。
  “父皇,”祁佑思及此,又补充了一句,以显示自己并非有意顶撞,“儿臣说一句心里话,您可愿一听?”
  皇帝见自己儿子这般小心翼翼,哪有不心软的道理,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到底是点了点头。
  祁佑心下略稳,缓缓道:“儿臣只有一半的大宣血统,按理不会有继位的可能,故而也不似其他兄弟那般需要看重开枝散叶。孩儿不是不愿意娶妻,只是不敢贪心,惟愿有一个两情相悦的女子相伴终老,便足矣。还望父皇,体谅。”
  说到最后,祁佑拱手一揖,语气几近乞求。
  皇帝心头一阵恍惚,仿佛见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当年也是这样一个心思单纯的皇子。
  不图皇位,不求富贵,只求一心人白头罢了。
  而如今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儿子,这个自己心底最爱之人所生的儿子,竟也如当年的自己那般单纯。
  皇帝闻言,怔愣了良久,这才微微垂首,轻笑一声道:“凡事没有绝对,未来之事你又如何得知?”
  祁佑心里咯噔了一下。
  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能不能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女子,还是说……皇位?
  “罢了,”皇帝挥了挥手,打断了祁佑的思路,笑着道,“随你吧,你哪日有了中意的女子,再告诉朕,朕替你做主。外头那些闲话,朕也只能为你受着了。”
  祁佑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外头的闲话?是因为自己年长于四皇子和五皇子,却还没有定亲的关系吗?
  皇帝见他呆愣,打趣道:“难不成,你已有了中意的女子?”
  祁佑正想着旁的事,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顿时哑然。
  皇帝见祁佑这丰富多彩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忽然便是仰天大笑起来:“好啊!你小子,口口声声推拒朕,原是已经自己有了人选了?说来听听,朕成全了你们。”
  皇帝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此刻竟是像个看热闹的孩童一般,兴致勃勃地“逼问”自己的儿子,究竟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父……父皇,”祁佑心头一慌,不自觉地结巴了起来。
  皇帝见祁佑这幅样子,更是觉得好笑,胳膊往案几上一撑,眼带笑意地盯着祁佑,非要他说出个人名来不可。
  祁佑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来是不得不说了,只是他亦不愿皇帝当真一高兴就赐了婚,恐沈清婉觉得自己仗势欺人,为此不快。
  正如他所说,他希望沈清婉有朝一日,可以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第一百五十四章 命格不定
  “父皇,”祁佑定下心来,叹了口气,“如儿臣刚才所说,儿臣固然希望能娶到心上之人,但也希望她能心甘情愿嫁于我。”
  “哦?”皇帝挑眉,看来自己的儿子还未得手吗,“哪家的姑娘,眼光这么高,连朕的儿子都看不上?”
  “回父皇的话,”祁佑忙着给沈清婉先铺垫好一切,“并非是她看不上儿臣,是儿臣……还未向她表达心意。”
  “你不说,又怎知她无意于你呢?”皇帝好奇道。
  “因为儿臣中意的……”祁佑略抬头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又垂下头去,状似避无可避地答道,“是定国公府八小姐,沈清婉。”
  皇帝一愣,不由得眨了眨眼。
  这个小姑娘倒是和皇家有缘得很。
  从小就与五皇子青梅竹马不说,到底当时若非卢寒青进言,只怕此刻与五皇子定亲便是她了。
  “沈清婉……”皇帝略皱了眉心,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他突然明白了为何祁佑没有向心上之人开口。
  只怕因为老五的缘故。
  但凡五皇子与沈清婉这两人之中任何一方还有一丝介意,祁佑此刻都是不宜插足其中的。
  即便二人都不介怀,光是外头流言,便能猜度皇家秘辛一二。
  毕竟五皇子与沈清婉的婚事,当时只差一纸圣旨赐婚了,结果这婚却是赐给了五皇子和倾城郡主。
  若是祁佑真与沈清婉在一起了,只怕外界会怀疑是两兄弟争抢一个女子,到底不好听。
  只是皇帝前一刻方才放话说由着祁佑自己选,这一刻祁佑说出个人来,皇帝便拒绝,显然是不妥的。
  思及此,皇帝尽量语气平静道:“当时沈小姐,朕原是想配给五皇子,你也知他二人青梅竹马,要好得很。”
  祁佑不言,垂首静听。
  “只是沈小姐落水失忆之后,卢寒青便进言与朕,说沈小姐死里逃生,导致命格转换,已与五皇子不合,朕这才打消了赐婚他二人的念头。”
  皇帝坦诚地将当时的情况告知了祁佑,殊不知卢寒青这步棋,当时便是祁佑安排的。
  “朕在想,若是沈小姐的命格当真因死里逃生而转换,只怕需要再好好算算。你若愿意,朕再让卢寒青看看,若是妥当便是两全其美,若是不妥,我们再行商议,如何?”
  皇帝这话说得委婉,左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罢了。
  不过祁佑如今的目的也是想让皇帝暂缓赐婚之事,无论是沈清婉还是任何人。
  这个主意倒是两下一拍即合,一句话便说通了。
  几日后,祁佑便又被皇帝传召进了宫面圣。
  这次与上次一般,御书房里的宫人全都不在。
  但不同于上次的是,卢寒青竟然也在场。
  要知道卢寒青从来只见皇帝,不与他人往来,后来常年居于心意台之上,连面都不露。
  这一晃几年过去,卢寒青的样子却与祁佑记忆的那人不差分毫。
  祁佑见了卢寒青,又想到皇帝竟这样快就将自己叫回来,只怕是为了沈清婉的事。
  他不由得内心一阵紧张,若是卢寒青当真算出来沈清婉与他不合,只怕皇帝不会轻易允准此事了。
  祁佑心中忐忑着,依旧面上平静地上前行礼。
  “见过父皇。”
  “见过三皇子。”
  祁佑与卢寒青二人自是心照不宣,表现得都如第一次见面一般。
  “起来吧,”皇帝叫了起,对祁佑说道,“今日叫你前来,是因为托卢卿所算之事已有了眉目。”
  祁佑心尖一跳,心想这果然如此,面上还是不急不缓道:“儿臣洗耳恭听。”
  “这事只怕没有这么简单……”皇帝开了口,却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至于如何处理,朕觉得还是由你自己决定为好。”
  “这位便是卢寒青”,话音一落,他便抬手指了指卢寒青,又转过头来简单介绍道,“这是朕的第三子祁佑,卢卿所言,再与他说一遍吧。”
  “山人遵旨。”
  卢寒青面无表情,当真如个看破红尘的半仙,只浅浅弯了弯腰,以示尊敬。
  祁佑心头划过一丝不妙的预感,心想着,当初救命之恩虽是已经还了,但如今他哪怕不帮自己,好歹不要拖自己后腿吧?
  祁佑心中所想,却不敢宣之于口,只得装作心如止水的样子,等着卢寒青开口。
  “三皇子与沈小姐,乃是极好的姻缘。”
  卢寒青开门见山,说出的话却出乎祁佑的预料。
  他原以为自己父皇这般着急地召自己入宫面见,是因为卢寒青说他二人也不合。
  可未曾想,卢寒青竟是上来便断言他与沈清婉的姻缘极好。
  既然如此,为何自己父皇又是欲言又止,又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什么要他自己决定呢?
  祁佑听了这话,心中虽欢喜,却还是困惑地看了一眼皇帝。
  皇帝不语,倒是卢寒青继续补充道:“虽是难得一见的极好姻缘,可若殿下欲与沈小姐白首偕老,只怕中间会有劫难。”
  说到此,皇帝亦是抬头看了一眼祁佑,目光复杂。
  祁佑皱了皱眉问道:“敢问是什么样的劫难?”
  卢寒青捋了捋灰白的胡子道:“这两个劫难,第一个落在殿下的身上,须靠殿下与沈小姐共同渡过;而第二个……则是沈小姐一人的劫,只能看她的造化与修为,是否救得了她的命,除此之外,殿下束手无策,鞭长莫及。”
  祁佑一惊,慌忙问道:“你是说婉……沈小姐,会有性命之忧?”
  “若殿下执意与沈小姐结为连理,”卢寒青点了点头,“沈小姐便有此劫。”
  听了这话,祁佑眉心紧紧锁住。
  他并没迷信之人,也从没觉得卢寒青真有什么本事未卜先知。
  可无论如何,他是断然不愿沈清婉受到任何危险的。
  故而卢寒青坦言这两个劫难之时,祁佑便主动忽略了卢寒青说的第一个劫难乃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他只一心扑在卢寒青说的性命之忧四个字上。
  “佑儿,”这时,皇帝开了口,低声劝道,“所幸你也未与沈小姐说过你的心意,此刻悬崖勒马,倒也是来得及的。”
  卢寒青听了这话,却是颇感意外地微一挑眉,最终没有说话。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进退两难
  皇帝让祁佑送卢寒青回心意台。
  从御书房出来,穿过御花园,到心意台,不过一盏茶工夫的路,卢寒青却是走得极慢。
  “殿下心中有话,不妨直说。”
  走到了一片寂静之处,卢寒青先开了口。
  祁佑叹了口气,锁眉问道:“你方才说的,有多少是真的?”
  卢寒青不经意地一笑:“想必在殿下眼中,在下也不过是个招摇撞骗之人罢了。”
  “不是我不信你,”祁佑有些急了,“实在是此事……于我而言十分重要,我也冒不起任何险……”
  “殿下骗陛下,也是因为此事重要吗?”
  卢寒青打断了祁佑的话。
  “什么?”祁佑一怔。
  卢寒青的嘴角溢出一丝了然于胸的笑意,缓缓道:“陛下说您还未与沈小姐说起您的心意,只怕这个谎,是殿下告诉的陛下吧?”
  祁佑这才明白过来卢寒青说自己骗皇帝是何意,解释道:“我是不希望陛下即刻赐婚,只怕沈小姐还没有准备好……”
  “那殿下觉得,您没说的事,”卢寒青又一次打断了他,“在下是如何得知的呢?”
  祁佑此刻心烦意乱,自然没有细想,而被卢寒青一遍一遍地打断,倒是将混乱的神思斩得清明起来。
  “你……”祁佑突然意识到,卢寒青确实知道了他未说之事,细一思索,便有了答案,问道:“是因为我从前托你之事……你猜的?”
  卢寒青垂首一笑,释然道:“殿下说我是猜的,那在下便是猜的,过程不要紧,殿下且说,我猜对了没有?”
  祁佑皱了皱眉,问道:“单从我托你去告诉父皇,沈小姐与我五弟不和,你就能断言我已和沈小姐表明了心意……”
  “殿下且说,我猜对了没有?”
  卢寒青第三次打断了祁佑的话。
  祁佑无言,因为卢寒青说的确实是对的。
  “殿下,”卢寒青收起了笑容,转过身来,看着祁佑,一字一句道,“殿下当日的恩德,在下毕生难忘,虽说已按约报答,但这往后万万没有给殿下使绊子的道理。”
  祁佑看到了卢寒青眼中的认真,明白他确实没有骗自己。
  “正如在下方才所说,世间万物,由因结果,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卢寒青浅笑安然,“殿下觉得我招摇撞骗也好,胡编乱造也罢,与其问在下说的有几分把握,不如问问自己的心,是否经得起……这般内疚。”
  祁佑如被当头一棒,震得脑袋嗡嗡直响。
  再朝卢寒青看去,原来二人早已到了心意台,卢寒青已准备转身上去了。
  “卢寒青!”祁佑的声音几乎带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低声问道,“你都知道什么了……”
  卢寒青没有回头,只轻轻叹了一口气:“殿下心中藏的事,必有面对的那一天,您……好自为之吧。”
  言罢,卢寒青便头也不回地上去心意台了,留着祁佑一人怔愣原地,久久回不神来。
  他的双拳紧紧攥着,浑身微微颤抖。
  一日一日的如胶似漆,沈清婉的温香软玉,早就让他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恐惧。
  而卢寒青的话,又将自己带回了半年多前,那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如潮水般向自己涌来。
  是啊,从前不觉得,自己会那般在意这个骄纵跋扈的小姑娘。
  不明白自己对她的感觉,究竟是羡慕,还是爱慕。
  她说她喜欢自己五弟,自己便由着她,即使看着她笑,便已是这世上最能令自己满足的事了。
  直到,自己明白,将永远失去她的那一刻。
  直到,自己宁愿舍弃一切,也不要她再离开自己的那一刻。
  直到……那时,才明白,我不仅不想失去你,我还要得到你。
  沈清婉,婉儿……如果你有一天记起了所有的事,你还会如此刻般,喜欢我吗……
  “殿下!殿下!”
  祁佑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的皇宫,直到身边的小厮一声声唤回自己的神智。
  “怎么了?”祁佑木然地转过头,双眼无神地看着小厮。
  “殿下您怎么眼睛这般红?您是不是不舒服?奴才去叫太医,您稍等等……”
  “不必了,”祁佑抬手拉住了正要跑进皇宫的小厮,有气无力道,“回府。”
  言罢,他便身形晃荡地坐进了车架。
  小厮一脸的担忧,却知道自家殿下非旁人能劝的,也只得依着他的意思赶紧回府了。
  回到了三皇子府,祁佑的脸色倒是比方才稍微好了一些。
  那小厮见状,心下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只赶紧在车架旁扶了自家殿下下车。
  到了院内,便看见了萧潭已在等候。
  萧潭原以为祁佑是进宫,才不得已装得这般虚弱,谁知二人到了书房说话,祁佑依旧是垂着头,郁郁的样子。
  “殿下的蛊没有取出来,是还要进宫吗?”萧潭问道。
  “不是蛊……”祁佑摆了摆手,随即用内力逼出了蛊虫,往地上狠狠地一摔,似是恨极了一般。
  “殿下!”萧潭未料,突然惊恐不已,“您这是……”
  蛊虫柔软,被这一摔早已是奄奄一息,又没能及时回到祁佑腰间血玉佩中,不一会儿一缕青烟飘起,那蛊虫转眼就干瘪成了一张碎纸般的空壳。
  “殿下……”萧潭望着祁佑充满血丝的眼睛,不停起伏的胸膛,心中的担忧渐浓,“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祁佑盯着地上蛊虫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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