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春风来-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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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沈夫人也不好无故拒绝。
谁知三人正要往后院儿去的时候,竟然又跑来了一个小丫头,也是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夫人!夫人!”
沈夫人只觉得一阵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那小丫头到了沈夫人面前,便是跪了下去。
只不过不像第一个那般吵吵嚷嚷的,这个小丫头倒是压低了声音给沈夫人说话。
虽然如此,周围的各位夫人可是好奇得很,这又是出什么事了?便都一个个竖起耳朵听着。
那小丫头虽然压低了声音,她们倒也是勉强听到了一些,什么辰王世子,什么八小姐晕过去了之类的话。
沈夫人听完那小丫头的话,幸亏陆雪烟给她扶着,不然真是要站不住了。
因为那小丫头说,辰王世子见沈清婉头晕,便扶她去歇息了,二人进了屋子便再也没有出来,还听着里头传出来了男欢女爱的动静。
陆雪烟和沈清宜陪在沈夫人边上,自然是将那小丫头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陆雪烟倒是担心地看了一眼沈夫人,沈清宜则不然,她的第一反应是惊讶。
自己明明安排了一个地痞去作践沈清婉,怎么成了辰王世子了?
沈清宜登时不高兴起来。
今天沈清宜的确是有一个计划,要毁了沈清婉的名声。
沈清宜怀了五皇子的孩子,沈老夫人嫌她丢人,禁了她的足。
本来若是能嫁给心爱的人,以后更有可能坐上一人之下的贵妃之位,如今这点折辱也就罢了。
而沈清宜后来却得知,五皇子竟然是自己的亲哥哥。
这一瞬间,贵妃梦碎不说,皇帝不认她,沈言珏不理她,未来的路在哪里她都不知道。
而这个当口,沈清婉却是可以有这样风光的一个及笄礼。
这让沈清宜如何能甘心!
她便是要在这一天,让最下贱猥琐的男人,去奸污了沈清婉,并且所有人都知道此事。
毁了沈清婉,那么她心里到底是能平衡一些了。
可谁知事情本来正按着她的计划走着,这会儿已经要去看沈清婉如何被那地痞奸污了。
怎么突然又冒出了个辰王世子?
若真是辰王世子与沈清婉有了苟且,在沈清宜看来,这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辰王世子只怕最终还是会碍着沈言珏的身份娶了沈清婉,那沈清婉到底还是捞了个世子妃做做,这可一点不合沈清宜本身的意图。
沈清宜黑着张脸,心想着就算沈清婉当真那么好命,也不能让她名声好了。
想到这儿,她做出一副受惊害怕的样子,惊呼道:“什么!你说八妹和辰王世子……”
话却只说到这儿,沈清宜又是一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样子,忙忙掐住了话头。
这一下,在座听见没听见的,可都全都听了个清楚。
这般模棱两可的一句话,顿时可是炸了锅了。
“竟然是辰王世子……”
“这可不是小事啊,沈夫人我们陪你一道去看看吧。”
“是啊沈夫人,我们还是一道去吧,可以拿个主意。”
这些人面上很热情的样子,实则却是为了看戏罢了。
定国公如此深受皇帝的看重,朝中嫉恨之人不在少数。
如今他的女儿看似要出大丑,这般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
沈夫人听了这些夫人看似关心实则看戏的话,心里憋着一口气上不来。
众人众口一词,她又不好拒绝,只得心里忐忑地由着她们随自己一起去了。
一行人到了那屋子外头,却见屋门不似之前那丫头所说从里头锁上了,而是微微开了一条缝,竟然还有一声声的呻吟传出来。
只不过那呻吟不是女子的,而明显是一个男子痛苦的呻吟。
沈夫人一愣,心头倒是稍微放下些心来。
谁知沈清宜上前一步,便用力推开了那扇门,顿时房门大敞,屋中一切都尽收屋外众人眼底。
沈夫人一惊,沈清宜这一举动,显然让她十分不悦。
若是当真沈清婉在里头,这一下可是会让外头所有人都看个清清楚楚。
的确沈清宜也是存了这个心思,即使沈清婉能落个好,这一出丢人的机会,她也万不能逃脱过去。
可是屋中的情景,却是让屋外的众人一头雾水。
屋中并没有什么春光乍泄,甚至连沈清婉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只有辰王世子端端正正地坐在屋中,地上趴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猥琐男子,正痛苦地呻吟着。
见屋门突然被打开了,辰王世子也是微微惊讶,起身过来,浅笑着对沈夫人行了个礼。
“我正想去找国公爷呢,没想到沈夫人倒是先来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意乱情迷
沈夫人点了点头,回了个礼,指了指地上的男人,困惑道“敢问世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眼神,也都朝着地上的那个男人看去。
众人此时都在想着,第一个丫头口中说的陌生男人,莫非就是眼前的这个
世子略带歉意地答道“还请沈夫人见谅。”
众人闻言又看向了辰王世子。
“这人是我打的,”辰王世子坦然道,“酒过三巡,我觉着有些乏,便让府上丫头领我去间屋子歇歇。谁知才打了个盹儿,便听到有人蹑手蹑脚进了屋。”
“便是此人,”辰王世子指了指在地上痛苦呻吟着的男子,继续说道,“起初我以为是府上之人,可见他却是鬼鬼祟祟地东翻西看,便知他定是趁着府上有宴忙碌,想要盗窃些财物的贼子。”
说到这儿,世子拱手道“事出从权,我只得先打晕了他,再想找人去禀告国公爷。”
辰王世子的话让在场之人皆是恍然大悟。
“多谢世子仗义援手。”沈夫人开口谢道。
尽管如此,还是有好事之人,不肯罢休,开口嘀咕着“不是说沈八小姐与辰王世子在一道吗怎么没见着沈八小姐人呢”
嘀咕也就罢了,竟还往屋里探头探脑,似乎沈清婉是故意藏起来了似的。
沈夫人登时不悦地瞪了那人一眼,心想着此时还是需要当着众人的面说个清楚,不然难保后头会不会有什么闲话。
“敢问世子,”沈夫人微微抬高了声音,“可曾见过小女,沈清婉”
沈夫人这句话一问出口,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沈八小姐今日未曾见到。”辰王世子也是一脸的诧异,一副不知此话从何说起的模样,“沈夫人带了这么多人,原是来找沈八小姐的吗说起来,今日沈八小姐及笄,我还未曾亲自向她道贺。”
辰王世子一脸坦然的模样,倒是让在场之人心中有了答案。
果然哪有什么深闺秘辛可轻易看到,干笑了几声,大家也便散了。
沈夫人自然是跟身边得力的婆子使了眼色,找人将地上这个贼子拖了下去。
而一旁的沈清宜,当真是恨得牙根痒痒。
本以为沈清婉至少可以出个大丑,谁知竟是什么事儿都没有,连个人都没有见到。
众人都散开了去,各忙各的,倒是没人发现,沈清婉不仅仅是不在这个屋子里,而是整个府上谁都没有见到她。
当时祁佑抱着沈清婉出去,便让胜邪去找了春兰,自己则是直接把沈清婉抱回了和铃轩。
和铃轩里只有夏竹一人,在沈清婉的闺房门口廊下坐着,其余仆妇皆是去前头帮忙了。
夏竹正百无聊赖地看着院子,就见到祁佑抱着沈清婉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她是知道祁佑与沈清婉的事儿的,可这突然一下,还是让她受惊不小。
“殿殿下。”夏竹结巴地行了个礼。
祁佑没有工夫与她多说,只点了点头吩咐道“你好好看着门,待会儿春兰回来告诉我。”
“哎”夏竹喃喃地点了点头。
春兰常常与她说起祁佑对沈清婉如何如何地好,故而夏竹倒也是对这位三殿下印象不错。
此刻祁佑吩咐她的话,她虽不知为何,倒也是乖乖照做了。
祁佑将沈清婉抱进里屋,放到床上,又将门锁好,回到了她边上。
沈清婉比方才稍微好了点儿,也不知是药效已经过去了些,还是辰王世子当真逼出了一部分。
“祁佑”
沈清婉迷懵地望着祁佑,似乎能认出他来似的。
虽然沈清婉对辰王世子投怀送抱,祁佑心中还是有点气,但此刻对着沈清婉,却是半分都气不出来。
而且辰王世子说他的衣服是沈清婉扒的,这点祁佑是信的。
毕竟七夕前夜在长河之上,那个半醉不醉的小东西,扒起他的衣服来也是顺溜得很。
“婉儿。”
祁佑坐在床边,手抚过她的脸颊,将她抱起来,拥在自己怀中。
“我好难受啊”
沈清婉还在皱着眉头嘟嘟囔囔地念叨着。
“一会儿就好了。”祁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运转内力,将她体内的媚药缓缓逼出来。
毕竟沈清婉是毫无内力之人,若是太快,只怕伤到她的五脏六腑。
这一点辰王世子也明白,所以才会这么久还未让沈清婉清醒过来。
沈清婉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又热又燥,不自觉地便想去拉开自己的衣服。
祁佑按着她右手,她便用左手;按着她左手,她便用右手。
祁佑无可奈何,只得一把将她摁在自己面前,紧紧地抱着她。
沈清婉显然是不舒服得很,还在不悦地扭动着,浑身散发的香气引得祁佑血脉偾张,却是心里一阵不安掠过。
这个香气,难道是
“别动了好不好”祁佑嗓音微哑,轻声跟她商量着。
沈清婉似是听到了他的话一般,抬起头来,找到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
“祁佑”她眼神迷离,越靠越近,气息扑在祁佑的脸上,“我好想你”
话音一落,沈清婉便吻了上去。
祁佑浑身一僵,急忙收了手,想去拉开她。
可沈清婉哪里肯依,双手紧紧抱着祁佑的脑袋,娇嫩柔软的双唇忽浅忽深地掠过他的。
祁佑只觉得自己快要迷失在沈清婉的温柔之中,想要推开她的手竟是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
沈清婉浑身酥软,在祁佑的怀中轻轻喘息着。
“祁佑我想”
沈清婉在这个缠绵的吻中轻声开口,祁佑趁机撬开她的贝齿,品尝着她的甜美。
“想什么”祁佑勾唇轻声地问道。
“嗯”
沈清婉不知如何表达,又是留恋着当下的亲热,说不出话来。
而此刻,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祁佑登时一个激灵,推开了沈清婉。
不愧是自己母妃的药,这个药效,连自己都差点陷了进去。
外头胜邪轻声开口“主子,我把春兰找回来了。”
祁佑回了回神,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着,便起身去开了门。
“殿下。”春兰一脸的焦急,只匆匆行了个礼,便探头朝里看去。
“你在外面守着。”祁佑吩咐了一句胜邪,便关上了门。
第一百九十七章 分歧显现
春兰焦急得很,忙忙跑到了沈清婉的身边,没有注意到祁佑还泛红着的脸色。
祁佑走到窗边,稍稍开了一条缝,又回到沈清婉的床边,继续为她逼出媚药。
春兰摸了摸沈清婉的额头,又把了把她的脉,口中嘀咕着:“奇怪了……”
祁佑侧耳听到,便开口问:“什么?”
春兰抬起头来,抿了抿唇道:“奴婢今日看到六小姐鬼鬼祟祟地和上茶的丫头说了什么,便跟了去,发现那小丫头往茶里下了药。”
祁佑闻言一挑眉,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奴婢趁人不备,去看了看那茶,”春兰继续解释道,“奴婢略懂一些药理,那药又是再常见不过的……媚药,所以奴婢也一眼便识得了。”
“你换掉了?”祁佑问道。
春兰点了点头,疑惑道:“所以奴婢奇怪,明明已经换掉了下了药的茶,小姐怎么还是……”
一副中了媚药的样子?
春兰没有说出口,只是担心地望着沈清婉。
要不是沈清婉还衣衫整齐,她真要疑心自家小姐清白是不是还在了。
祁佑没有说话,只静静运着功。
过了许久,沈清婉总算是清醒了些,眼神也渐渐清明了起来。
春兰见自家小姐好了许多,满头的汗,心中自然是高兴不已,忙起身道:“我去打些水来!”
祁佑点了点头,春兰便是欢欢喜喜地出去了。
“你感觉怎么样了?”祁佑低下头去,轻声细语地问道。
沈清婉只觉得自己懵然不已,连是如何回到和铃轩来的都不知道。
“出什么事了?”沈清婉茫然地看着祁佑,“现在什么时辰?”
“你放心,我已经让春兰传了话了,说你身子不适,会在院子里歇歇再前去。”
祁佑没有直接回答沈清婉的问题,只让她先安下心来。
沈清婉见祁佑面色不是很好,心里疑惑更甚:“究竟出什么事了?”
祁佑见瞒不过,垂了垂头,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沈清婉听完大窘,满脸通红地咬着唇。
祁佑见她这样,于心不忍的同时,又觉得她甚是可爱。
他伸手揉了揉沈清婉的脑袋,岔开话头安慰道:“一身的汗,待会儿春兰过来给你好好擦擦,我先回去了。”
沈清婉都没脸抬头看他一眼,只嗡着脑袋胡乱点了点头。
祁佑知她如今慌乱着呢,便在床边单膝跪下,用手抚上沈清婉的脸,凑近过去浅笑着温柔说道:“无妨,你喜欢你声声叫着我名字的模样。”
言罢,便轻轻在她鲜红的唇上浅啄了一下。
沈清婉虽说脸更红了,心下也是小鹿乱撞一般扑通扑通直跳着,但方才的慌乱倒是说消退了个干净,只剩下了羞涩与甜蜜。
春兰正好端了水盆进来,见到祁佑与沈清婉亲密的模样,登时差点手一滑。
祁佑听到了动静,转头看了一眼,轻笑了一声,便起身走了。
屋中只剩下了主仆二人,春兰脸红了红,走到沈清婉面前。
沈清婉也心虚着,抿着唇不说话。
到底还是春兰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口气调皮道:“殿下对小姐可真好。”
沈清婉瞪了她一眼,唇角却也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厢算是告一段落。
那头祁佑出了和铃轩后,便借口身子不适离开了定国公府。
他从来都这般,便也没有人起疑。
只是一出了定国公府,祁佑的脸便阴沉得能杀人一般。
“殿下,我们这是去哪儿?”小厮见祁佑一脸怒容,便也不敢出大气。
“长乐宫。”
祁佑虽只轻轻撂下三个字,小厮却觉得周身温度都降了几分,不禁一颤,不敢多言,忙低着头赶车去了。
长乐宫中,皇帝刚赐下了外头新贡上来的一整套青玉瓷器,贤妃的几个贴身宫女正陪着她细细观赏着。
这时,一个小宫女匆匆忙忙地小跑了进来,还没等贤妃开口问她,便一脸不安地禀告道:“娘娘,三殿下来了……”
“大胆!娘娘问你话了吗!”贤妃身边的如梅冷冷斥道。
“罢了。”贤妃莞尔一笑,娴雅动人,抚了下如梅的手,“多大点儿事儿,也值得你动这么大气。”
谁知贤妃话音刚落,祁佑已经疾步走进来了。
“殿下……”
殿内诸人皆是一惊。
原来这个宫女这般没有规矩地跑了进来,没等贤妃开口便说了话,竟是因为三皇子不管不顾地往里冲了,拦不住。
三皇子在她们的心目中,从来都是最亲和有礼,最好脾气好说话的那个。
在贤妃的面前,二人更是母慈子孝,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