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她好可怜-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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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还下雨了,这样下去不行,我回去和范大人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是她自己走出去的,不是我们逼着她走的。”
其中一个姑娘显然镇定也聪明多了,说完这句话就骑上马回了皇宫。
另外的人则是接着找,穆青鸾满心的愧疚,是不是因为她说了那些话,白泞才走的?
如果是这样可怎么好?
虽然她喜欢卓景没有错,但是她更希望白泞能好好的回来。
皇宫里,范霖正坐在宫宴前,一桌子的美味,却只坐着三个人在品尝。
“怎么不见你的小侄女来?”
兴帝给范霖夹了一块肉,笑着问道。
卓景睨了他们两人一眼,放下筷子,这顿饭实在无趣的很。
“泞泞和穆家那丫头出去玩了,我想着既然都来了,多出去认识一些人也是好的。”
兴帝点头,反正范霖说什么他都觉得好就是了。
就算她现在要让兴帝给白泞一个公主的称号恐怕对他来说也没有半分好犹豫的。
“陛下,王小姐在外头求见。”
有人匆匆来报。
兴帝不悦。
“王小姐说有事要与范大人说,很着急的事儿。”
范霖搁下筷子,疑惑道:“你叫她进来吧。”
王悦身上的衣裳湿了一大片,但显然白泞这事儿更着急,衣裳都没来得及换,鬓角也湿透了,她一进来便跪了下来,声音微凉道:“范大人,大怀的六公主在外头与我们走散了,如今,如今找不着人了!”
‘啪’的一声,兴帝的筷子重重的搁在了碗边。
范霖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顿时发白。
而早于他们两人的反应,卓景已经猛地推开了凳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厅。
暮色很快将他吞没,但留下的压抑怒气却久久盘旋不散。
79、对不住 。。。
雨势逐渐大了起来; 穆青鸾却依旧尚未找到白泞。
“你们都找过了吗?”
穆青鸾身上衣服湿了一大半; “有没有找到人?”
“没有,鞋子发簪什么的都没看见一个。”
其他人也都非常的狼狈,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每个人手上都拿着火把,但雨势逐渐变大; 大家都不敢在轻易的到林子深处去。
“王悦也该叫人过来了,我们会不会被责罚?”
有人担忧道。
毕竟白泞是大怀的六公主,虽然这次他们大兴去的人; 莫阳城被揍了一顿带回来; 但那是莫阳城自己作的,凭心而论,大怀对他们都是不错的。
但是总不能来的第一天,就把怀帝唯一的女儿给弄丢了?
“现在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穆青鸾跺了跺脚,“我再去找。”
说着就要拿上火把冲出去; 还未冲两步; 耳旁就传来马蹄声。
轰隆巨响。
无数的火把映照而出,像一条长长的火龙,最前面的那人穆青鸾一眼就看出来是卓景。
他穿着一件风衣,连着帽兜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夜色太深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但这并不妨碍她感觉到他的恼怒和急切。
“卓大人。”
穆青鸾咬紧牙齿。
“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要不是我没看好……。”
她的话还未说完,卓景已经一挥手,身后从大怀带过来的兵马迅速从拿好火把; 往林子里去了。
“找不到六公主,不许从林子里出来。”
卓景开口,又哑又沉,雨水落在他的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进里衣,已经湿了一大片,他浑然不觉,看也不看周围的人一眼,策马往林子里骑去。
穆青鸾心口一沉,白泞没有骗她。
他是真的很喜欢她。
“青鸾,我们怎么办?”
众人都感受到卓景此刻的戾气,等人走远了才敢开口,“这卓大人……不会为难我们吧?”
“先找人,我们也去!”
穆青鸾深吸一口气。
不多时,范霖也带着人来了,但这林子实在是很大,就算进去的侍卫一波又一波,林子里的木屋还是一片安逸。
白泞看着自己面前那碗汤,拽紧了手心不吭声。
“怎么?不喝吗?”
男人正在看书,白泞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里头讲的是什么,那是一本毒经。
“姑娘你淋了雨,我这里没有姑娘家可以穿的衣服,喝碗汤药去去寒也好。”
“不必。”白泞十分警惕,这男人古怪的很,他随意的走,走着走着就刚好到他家门口了?
尤其是这大晚上又是打雷下雨的,看着着实让人觉得渗人的很。
或许是白泞的眼神太过叫人惊悚,男人轻笑一声,“姑娘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说起来我与姑娘两次遇见也是有缘,当时我看你走的方向就是我家的方向,一开始以为姑娘也是住在林子里的人,如今看来你只是迷了路。”他将手上的书放下,往书架上一丢,书的边角戳到一截黑黑的地方。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突然一动,随后八条细长的腿慢慢伸展开来,白泞定神一看,居然是一只黑漆漆的大蜘蛛。
“这是我收养的小家伙,姑娘别怕,就算被咬了我这里也是有解药的。”
“我还没说过我的名字吧,我是谷钰。”
白泞看它一眼,他说这话的时候,脚边还盘着一条翡翠一般的小青蛇,尖尖的脑袋,钝钝的尾巴一看就是剧毒。
“你别害怕。”感觉到白泞在看那条蛇,他出声安慰道;“我一人住在这里着实太寂寞,所以收留了一些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包括今天我看见的那只蛊虫吗?”白泞心神一动开口问道。
谷钰将青蛇捧起来,任凭它爬上自己的肩膀,露出温和的笑容,“你对我那蛊虫感兴趣?”
“那可是好东西。”谷钰感慨道:“若是种在人的体内,可解百毒,这世间,我唯一知道手上有这蛊虫的,加上我也就只有两个人而已。”
“我想要这蛊虫,卖吗?”
白泞动了动指尖,问道。
“不卖哦。”
谷钰笑了起来,“这东西千金不换。”
白泞觉得有些遗憾,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能回去之后告诉卓景,让他自己看着办了。
“我看姑娘你气色红润,不像是中毒的人,要这蛊虫做什么?”
谷钰想了想,道:“虽然不能卖,但若是姑娘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自当应你。”
“什么条件?”
“姑娘你也看见了,我是一个医者,也爱看看毒经,前两日这里还住着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孩子,只是这孩子福气薄,年纪轻轻的就去了。”
谷钰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他肩膀上的小青蛇支起身子盯着白泞看,红色的蛇信子吐出来绕了两个小圈儿。
“那孩子走了之后,我新药也开不好,正想着是不是出去再找个人来,姑娘就自己进来了。”
谷钰笑眯眯的,仿佛这人一点儿都不危险。
“那孩子可别是你的药人吧?”
白泞并不是不知道一些毒医有自己试药的药人。
尝百毒,试百草,每日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对药人来说,死都是一种解脱。
“小姑娘很聪明啊。”谷钰靠在书架上,“怎么样?不用太久,只要给我当半年的药人,我就把蛊虫给你。”
“我若是不愿意呢?”
白泞眯起眼睛看他。
“那好办。”
谷钰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我这屋子正好点了熏香,等会儿我唯你喝就好。”
“迷香?”
白泞眯起眼睛。
“我是毒医,自然是毒香。”
谷钰没想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白泞反而笑了起来,“毒香拿便好办了,你这屋子里的东西,也都是有毒的吧?”
毒蛇,毒蜘蛛。
谷钰盯着她不似说笑的脸,皱起眉头轻声道:“说起来,你在我这里也待了许久了,你为什么还坐得住?”
他这才发现白泞的不同。
白泞从一开始进来变没有太惊慌,她甚至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端起桌子上凉的刚好的汤药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她脸色好了许多。
“这汤不错。”
白泞歪着头看着窗外,隐约有马蹄声和火把的影子,她站起来,十分矜贵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叨扰你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对上谷钰震惊的眼神,她灿然一笑,“忘了告诉你了,我这身体百毒不侵,你想让我试药是不可能的,因为你的□□在我身上看不出症状。”
马蹄声近了,小木屋的门被猛地踹开。
湿漉漉的玄色身影冲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好好的站在桌旁的白泞。
白泞诧异的顺着身影看过去。
卓景的衣裳都湿透了,脸上也都是水,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眼底一片雾气,又冷厉的吓人。
见到卓景的那一刻,白泞总算是彻底的松下心来,旋即又高兴起来。
“卓景,我帮你找到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
卓景开口打断她的话,少见的暴躁又咆哮。
白泞往后退了一步,肩膀还是被他抓住,他的手掌冷的向像一块冰,凑近了看,脸色也煞白一片。
“你知不知道这里到了晚上是有狼的!”卓景咬着牙道:“你能不能就好好的站在我身边不要动!”
白泞皱眉,随后轻声道。
“对不住。”她看着外头沉沉的夜色和被雨淋得透湿的侍卫们。
“是我的错。”
卓景粗喘了几口气,按住不断发抖的手,慢慢环过她的肩膀,将她轻拢到自己怀里。
白泞发现他整个人都冷的像寒冰。
“我一点都不想原谅你。”
他声音闷闷的,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不安又委屈。
80、如何选 。。。
白泞诧异的挑眉。
明明擅自走人的是她; 他为什么道歉。
卓景闭着眼睛; 身体微微发颤。
白泞刚要脱口而出的话统统都咽回了肚子里。
“你冷吗?”
白泞轻声的问。
“不……恩,我很冷。”卓景的话刚出口一个字就拐了个弯儿,他又紧了紧自己的手,白泞身上带着药香; 他皱眉,往四周看了看。
这就发现了站在墙角面色复杂的谷钰。
卓景眸子冷了,“他是谁?”
白泞回神; 忙道:“对了; 我帮你找到蛊虫了,就在他手上。”
谷钰;“……?”
卓景送来双手,“你跑这么远就是为了那只虫子?”
白泞点头,全然没有和他争辩这个问题的意思。
“你快让他交出来。”看着外头长长的侍卫队伍,白泞非常有底气。
“谷钰; 你也看见了; 我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姑娘,今天我说要和你买你手上这条蛊虫,是真的。”她看着谷钰手上的竹筒,道:“你开个价,或者说说你想要什么; 都可以。”
谷钰绷着的脸松了几分,他缓过一口气,肩膀上的小青蛇已经对着他们弓起了身子,他安抚着跃跃欲试的小青蛇; “来着皆是客,这位公子要不要来一碗汤药,驱寒?”
卓景冷眼看着他,想了想,才道:“你就是大兴的那位毒医,谷钰?”
“你听过我?”谷钰笑了,“我原本以为如今已经没多少人记得这个名字了呢。”
“是一见欢告诉我的。”卓景眸色淡的很,“她说你手上还有一只两生蛊。”
安抚着小青蛇的手突然一僵,旋即一把抓住了青蛇的脖子。
青蛇缠绕在他的手臂上,牢牢将他的手腕盘住它也不自知。
“你说谁?”
谷钰牢牢的盯着卓景,方才的从容淡定都不见了,想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
“苗疆的一见欢。”卓景将白泞拉到自己身后,又被白泞按回了身后。
他不解的看向白泞,白泞煞有其事的说道:“我身上种了蛊虫,他除了下毒没别的本事,毒不死我,但是毒的死你,你站我身后去。”
卓景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十分精彩。
“你身上种了两生蛊?”那边的谷钰听见两人的话,顿时就更暴躁了,手上的小青蛇被他猛地甩了出去,袖口卷起,白泞看见他手臂上居然一片黑紫,青筋暴起,除了露出来的脸和手,他身上居然青紫交错,整个人都像是汇了天底下所有的毒一样。
“她怎么可以把两生蛊送出去,她答应了我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两生蛊送人的。”
谷钰却像是疯了一样,手上的竹筒被握的死紧。
外面的御林军见状赶紧将两人围起来,腰间的佩刀都拔了出来。
谷钰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身处险境,只是愣着坐在原地,“怎么可能?”
卓景不慌不忙的从自己怀中取出一封信。
“这是一见欢让我交给你的。”他俯视着失魂落魄的谷钰,“用这个换你的蛊虫,如何?”
谷钰抬头,神情疑惑。
“你骗我。”他十分肯定的道:“阿欢说了,此生不再与我相见,也不在与我多说半个字,她是不可能带信给我的。”
卓景轻笑了一声,掏出信封,外头写着大大的四个字。
‘哭宝亲启’!
只有谷钰知道,他小时候的乳名是哭宝。
他忙不迭站起来。
“换!”
他毫不犹豫的就将手上的竹筒递了过去,卓景命人将信给他。
拿到信之后的谷钰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刚要伸手撕开信封,又疯疯癫癫的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打了一盆水,将自己的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之后,才双手将那封信给拿起来。
那可怜的样子与刚才从容的贵公子模样相差甚远。
白泞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这便是情字使人发狂。
她转头,看见卓景手中拿着竹筒,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那一见欢是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显然谷钰自己也有。
故事里的女人就是那个一见欢。
“苗疆的一个巫女,你身上的两生蛊还是从她手上拿到的。”卓景疲倦的捏着自己的眉心,“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白泞如今回想起来也是心惊肉跳。
“你不开心?”虽然拿到了蛊虫,但卓景的眉头还是紧紧的皱在一块儿。
卓景心里并不是很高兴。
其实他是想悄悄的拿到蛊虫之后藏着先不用,这样他就有机会七日一次去找白泞。
还能接着拿血的名头抱抱他。
白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看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从青到白,最后居然开始慢慢转红,脖子根上都红了一大片。
“我没有不开心。”卓景憋了半天,也才憋出这么几个字。
白泞觉得莫名其妙。
只是还没来得及深想,就听见了一旁传来的笑声。
谷钰捏着信,开始大笑,旁边的人都笑不出来。
连那条大黑犬都恹恹儿的趴在原地不吭声。
因为他笑的满脸泪水,泪流不止。
“阿欢真是……你真是,半点都没变。”他将信纸松开,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嘴角下垂,露出的一段脖颈上生了许多的红包,“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卓景没兴趣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要死要活的。
命人收好东西之后转身就想走。
却被谷钰叫住。
他看着卓景,笑着道:“你是不是喜欢她?”
周围的侍卫悚然一惊,纷纷看向白泞。
白泞脸腾的就烧了起来。
卓景正对着谷钰的视线,承认道:“是!”
天知道那些侍卫废了多大的劲儿才没让自己手上的刀掉下去。
国师大人喜欢六公主?
老妖怪喜欢乖乖的六公主!
“那劝你不要用这两生蛊。”谷钰站起来,神情冰冷,“除非你往后再不喜欢她。”
卓景脸色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