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与养兄后,他封王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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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溪道:“娘不必担心,我只在家里练一练,想必家里的事情不会传到外头去。”
秦夫人叹口气,“此时不打听,日后婚嫁时总要打听,你学这还不如去学些女红女工。”
戎谨侯截住话头,“学那做甚?我女儿还怕没人要么?”
秦夫人闻言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范溪见桌上气氛不大对,柔声道:“我先前便学了这些,此时略抽点空出来学一学,应当也能跟得上。”
秦夫人常年头疼,并不怎么管家,范溪如是说,她不好再说别的,只能按下此事不提。
家里其他师傅都有,就差一个武学师傅,戎谨侯找来找去,最终找了一个女师傅。
女师傅姓马,练长身拳出身,样貌普通身材中等,看年纪应该三四十岁,打扮极为干练,人也有些严肃。
见范溪第一面,这武学师傅便道:“练武需天分更需毅力,前半个月我也不教小姐什么武学功夫,小姐只管跟我学着练一练身,若是能熬得下去,我们再来说别的。”
打完招呼,马师傅开始教范溪,她教人先教人练基本反应,让范溪一遍一遍对木头桩挥手,先挥二百下,休息一段时间,再挥二百下,如此往复,一共一千下,练完之后再围着湖跑一圈。
范溪体力不错,经过马师傅这一通折腾下来,也练得筋疲力尽,恨不得回去躺在床上。
晴鹤见她回来坐在桌前连喝了一壶茶,心疼得直小声嘟囔,“小姐做什么学这个?练得一身大汗。待会儿我去让他们提水进来,小姐洗个澡罢。”
“行,我也正想洗个澡,洗完之后清爽一些。”范溪笑,“说起来,我倒觉得出了一身大汗之后,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你们若是有兴趣,也可学着练一练,强生健体的效用总是有的。”
晴鹤颇有些敬谢不敏,“小姐,您自个学罢,我便不去了。马师傅木头桩子居然还能活动,我看着就有些心惊胆战,晚上做梦说不定还得到梦里来吓我一跳。”
说着她伸手拍了拍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范溪笑笑。
上午练完武学,下午她就去找师傅学文章。
除了武学之外,其他所有课程她都跟符雪一起学。
侯府里就他们两个小姐,先生完全照管得过来,两人进度不一,先生通常是指导这个,让另一个先练习。
这么一来,彼此进度如何,都在对方眼皮子底下。
除了文章之外,范溪其他功课的进度都远远落后于符雪。
符雪是有些得意,然而一想到范溪的文章做得那么好,心里又有些愤愤不平。
“妹妹,你先前进过学?”
“没有,不过跟着我两位兄长学了些,大概知道些皮毛。”
符雪道:“若是这样,妹妹可比我聪慧多了,学了短短这么一段时日,文章就写得那么好。”
范溪笑,“也不算短了,说起来,都快十来年。”
符雪以手巾掩住小声笑,“这么说来,妹妹可不是刚会吃奶就会写文章了?”
范溪面上半点不自在,含笑道:“没那样早,不过三四岁开始学了,算起来也快十年。”
范溪又想起上辈子所说的大学教育,她这辈子没怎么读书,上辈子的知识倒没有忘,这么一印证下来,碾压符雪并不是难事。
符雪不大相信,两人绕过走廊,分别回了各自的院子。
范溪按部就班的学着,有些功课学得好,她不骄傲,有些落后了些,她也不沮丧。
几位先生向戎谨侯汇报的时候都得赞一句,“二小姐聪慧,且耐心一等一好,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戎谨侯面上不显露出什么,听到先生夸自己的女儿,心里到底有几分骄傲。
这日戎谨侯问:“溪儿,回府这么些时日,可有想过出去玩?”
范溪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自己这个问题,想了想她央求,“爹,能带我去养娘家看看吗?我回府那么久,估计他们也想我了。”
戎谨侯心里并不怎么情愿带她回去,不过先前已经承诺过,此时不好反悔,他沉吟一下,只好道:“那我们回去半日看过,你养娘之后,爹再带你上街逛逛?”
范溪眉眼弯弯,“谢谢爹。”
戎谨侯被她笑得心都化了,先前他看女儿便十足的慈父心肠,现在范溪洗掉脸上药膏,露出与戎谨侯亲娘六分像的长相时,戎谨侯更是对这个女儿喜爱得紧。
范溪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回去,她打算给自己的娘亲与兄长带些礼物。
戎谨侯这些日子以来,十分热衷于往她院子里送东西,这还没几天,她的私库里便充斥着一件又一件宝物,各种首饰到字画,再到小玩意儿,应有尽有。
这些东西乃亲爹所赠,并不大合适转赠,她想了想,向戎谨侯求助,“我现在在上门看我养娘与兄长便是客人了,不方便空着手回去,您帮我出个主意吧,我要带点什么回去。”
戎谨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柔声反问:“你可定了大致要带什么东西回去?”
范溪诚实地摇头,“未想到。”
东西太多了,反而有些不好选。
戎谨侯道:“你养娘那头,带点首饰回去便成,养兄那便送他一幅字画吧。”
“多谢爹爹!”范溪眼睛倏然一亮,又道:“我养兄不喜欢字画,他自小喜欢舞枪弄棍,后来没法子才不得已去念书,不然我送他一张弓或一把剑?”
“他一个小小侍卫,哪能私自藏弓带剑?不妥。”戎谨侯沉吟,“不然这样罢,你去爹爹书房拿本兵书,抄写后送给他。”
范溪觉得这个法子极妙,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
她笑问:“爹,您什么时候回书房,我与您一道回去?”
“现在去便成。正好你未去过我书房,我带你去瞧瞧。”戎谨侯朝她招招手,“你几个兄长以前都在书房里听我训过,现在让他们去我书房,他们都不愿意去了。”
“爹您真好。”
“嗯?”戎谨侯转头看下女儿,“此话何讲?”
范溪笑道:“我先前在外头长大的时候,经常见有父亲训儿子,但是大多数训不了几句就会上手开始打,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静下心来专门喊人的书房里讲道理,可见爹您是位好父亲。”
戎谨侯哈哈一笑:“这个观点倒是有趣,等会儿记得告诉你兄长。”
范溪小小地做了个鬼脸,压低了些声音,“兄长们都要脸面得紧,我可不告诉他们,要不然他们一定知道您告诉过我,您训他们的事了。”
“小机灵鬼。”
父女俩一路说笑,一路去书房,气氛融洽的很。
快到书房时,戎谨侯转头对范溪说道:“我发觉你平日里极少露出这样鲜明的表情,怎么样,一听说能去看你养娘,心情便好了?”
范溪有些不好意思,“确实如此,我自小到大都没离开过我养娘身边,一下离开这么久,我真有些想他们了。”
戎谨侯顿了一下,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日后想他们边跟爹说,爹带你去看看他们,以后就是当个亲戚来往也好,莫要生疏了。”
范溪扬起脸,朝他灿烂笑道:“多谢爹爹。”
要准备回去,范溪在书房里收拾东西,
她东西多虽多,这些都是这一段时间添置,她对东西并不熟悉,要真正看,还得拿出账册来,然后捧出私房里放的东西来一件一件慢慢翻。
范溪左看右看,她收到的首饰大多都是少女款式,并不适合安娘这个年纪的女娘,首饰得先去掉。
她还收到了许多珍珠与宝石,若送出去外头让人另外打首饰也成,就是这时间有点赶。
她不一定来得及能把首饰做好,再给她娘送过去。
第63章 探望
范溪对着首饰匣子; 找了又找; 也没找出合心意的来。
绿鹦见她发愁; 试探着问:“小姐不若带个金钏儿回去?”
范溪眼睛一亮; “对; 还有金钏儿,帮我找找,金钏儿有哪些。”
绿鹦晴雪两个忙去找匣子; 范溪这里金钏儿不多,也就三个; 左瞧右瞧,范溪最终决定就选那个中等重量的掐丝金钏儿。
找完给安娘的礼物后,范溪松口气; “帮我磨墨,我抄点书。”
绿鹦忙去磨墨,范溪到椅子上坐下,翻开戎谨侯给的兵书,在空白纸页上炒起来。
这兵书并不后; 也就二十来页,范溪估摸着若是专心抄; 一下午便能抄完。
绿鹦晴鹤见范溪专心抄书; 不敢打扰,坐到一旁做针线。
第二日,戎谨侯休沐,他果然并未食言; 一大早用过早饭后,他带着范溪乘马车回去。
原本绿鹦要跟着去,范溪一想她在,可能不便说话,于是婉拒,到头来,只有范溪与戎谨侯进去。
“可要爹陪你进去?”抵达范家门前,戎谨侯低声问一句。
范溪点头,“您跟我一起进去喝杯茶罢,不然坐在此处也是无趣。”
戎谨侯笑笑,与范溪一起下马车。
旁边侍卫恭敬站了两排,范溪看他们一眼,去叩门。
“谁呀?”里面传来安娘温和的声音。
范溪应声,“娘,是我。”
“溪儿。”安娘声音欣喜,里面脚步明显加快了几步,她一开门,果然见着了门口站着的范溪与戎谨侯,忙招呼,“快进来。”
戎谨侯温声:“有劳。”
范远瞻这段时间值夜,正好在家。不知是否听见范溪的声音,他披衣起来,一眼就瞧见了范溪与戎谨侯。
“侯爷,溪儿。”范远瞻笑着打招呼。
四人进厅堂里坐好,戎谨侯看着院子,道:“你们这里收拾得不错,生机勃勃。”
范远瞻转头看了一下,笑:“春日好雨,不必怎么侍弄,到处都一片郁郁葱葱。”
范溪见他们寒暄完,忍不住进入正题,“娘,大兄,你们这段时日过得如何?”
安娘眼神慈和,“好,吃得好睡得好,你看我与你大兄都胖了些。”
范溪端详她脸色,见她气色果真不错,心里略放下了些心。
四人聊了些杂事,范溪见她爹在,气氛有点怪,不好说话,干脆道:“爹,您在这里与我大兄坐一会,我跟我娘进去说说话?”
“去罢。”
范溪拉着安娘回房,手里还不忘拿着她带来的包裹。
安娘被她拉着手,脸上止不住笑意,回到房间,范溪狠狠伸个懒腰,“可憋死我了。”
安娘摸摸她头发,嗔道:“说什么怪话,哪里就憋死你了。”
“娘您不知晓,我在府中淑女得紧,大动作不敢做一样,可不就憋得很了。”
安娘看着女儿,满目不舍,“多学着些,总没坏处。说来,近几年娘还是第一回瞧见你这脸上不抹药粉的模样。”
范溪笑,“我日后多来看看您与大兄,我们就常见了。”
安娘拉过她的手,满目不舍,“你现今是侯府小姐,也莫老往我们这里头跑……成成成,娘不说了,你别做这鬼脸。”
范溪抱着她胳膊,“娘您放心,我爹允我来,府里其他人再无二话。”
“傻女娘,人是真无二话还是假无二话?一府人那样多,哪能个个都向着你?”
“老话不是说么?哪个背后无人说,哪个背后不说人,若我事事顾忌,累也累死了,哪还能管得了那么多?”范溪道:“左右我是小姐,只要我爹还在,无人敢当着我说闲话便成了。”
安娘见她清楚,不好再唠叨她。
范溪问:“娘,范甘华近来如何?”
安娘吓一跳,“你怎么好直呼他名讳?”
范溪一笑,“这有何不可,他又不是我爹,难道还说不得了。娘您跟我说说,他是否来找过你们麻烦?”
“没有,他不敢。”安娘笑道:“自从听说你回了侯府之后,他便有些被吓破了胆,再不敢到我面前来说了。”
范溪点头,“那就好,娘,若他下回找你们,您给我捎个信,我让我爹敲打他。”
安娘笑:“现今他都不敢,哪里还有下回?”
“二兄呢,他那头可有传来消息?”
“寄过两回信,他那里也一切都好,今年秋闱,他要下场试试,若是得中,明春便会上皇都来。若不得中,再等三五几年也无妨。”
范溪轻吁了口气,“不怕,二兄学识渊博,定会高中。”
母女俩说了会话,范溪解开自个包裹,“娘,我给你们带了些东西,这金钏子给您,您平日里莫穿戴得太朴素了。”
范溪拉着安娘的手,将金钏儿套到她腕上去。
安娘瞧瞧手腕,温和道:“我平日里要做活,带些叮叮当当的东西不方便,这金钏儿还是你戴罢。”
“您莫推却,我那儿多得是。”
“多的是也不该拿来给我呐,”安娘摸摸她头发,压低声音,“你才回去不久,一个劲儿给我带东西,你亲娘知晓,心里多半不舒坦。”
范溪摇头,“娘,您放心罢,我亲娘并非那等小肚鸡肠的人。”
安娘好笑,“你才回去几天呐,成,娘不说了,娘说这话有挑拨嫌疑。”
范溪抱住她胳膊,“我们娘俩之间,哪来什么挑拨不挑拨,娘您尽管说嘛。”
安娘见状,也不想着避嫌,她压低声音,问:“我听说侯府还有个女儿,你那姐姐可是收养而来,性子如何?”
范溪摇摇头,“这事我不大清楚,我才回去十来天,也没地儿打听。她性子倒成,不怎么欺负人,我们平日里也是平常姐妹一般处着。”
安娘问:“侯爷更看重你还是她。”
范溪道:“当然是我,娘不必担心,我好歹是我爹嫡亲女儿。”
安娘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交代道:“你多长个心眼,平日里多留心。现今侯爷一时对你好,说不得他是愧疚,日后则未必。”
范溪点头,“我知,您看我什么时候吃亏过?”
“这倒也是。”安娘笑笑,拍拍范溪胳膊。
说完这事,范溪又拿出一本册子来,“娘,这是我爹书房里的兵书,我抄了一份来,待会您帮我交给大兄罢。”
安娘点头应声,“娘知晓了。”
范溪没能与范远瞻单独相处,聊了一个多时辰,戎谨侯带着范溪离开范家。
“溪儿可有想逛之处,可饿了,是否先去用些饭食?”
范溪朝他笑了笑,“饿,爹,我们去哪用饭?”
“这皇都里有个比邻轩,号称能做各地美食,我们去尝尝?”
范溪点头,“都听您的。”
戎谨侯朝车夫交代一声,他们的马车哒哒换了个方向,朝比邻轩跑去。
范溪极少见着皇都主街景致,此时与戎谨侯坐在马车里,她忍不住瞧瞧掀起一角往外瞧。
戎谨侯见了一笑,也不说她。
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天气越暖和,许多人脱下厚重大袄,着起了春衫。
尤其路上往来的小女娘们,薄袄长裙,腰间掐出细细一束,比树上刚长出来的嫩芽更要引人注目。
临近中午,各种摊子上的小食透出香味来,荤油那股香味直让人腹中如擂鼓。
范溪闻着,肚子越发饿起来。
马车缓缓往前走,未走多久,马车停在一座三层酒楼前。
车夫忙铺了凳子,戎谨侯先跳下去,而后转过身虚扶了范溪一把。
迎在门口的店小二立即殷勤走过来,“老爷小姐里边请。”
“三楼银针厢。”
“是,请随我来。”
范溪眼睛余光看了眼,仆从们牵马走了,惟余两人跟在他们后头。
范溪跟着戎谨侯上三楼,小二忙躬身开门开窗,范溪才发现这银针厢向着后院,窗口横过一枝树枝,上面绿芽始萌,还有几只活泼鸟雀在枝头上跳来跳去。
先前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