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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锦帐春慢-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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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诗不是卫香香所作。”卫卿卿倒也没说错,那首小诗虽不是她所作,但同样不是卫香香所作啊!
  卫卿卿虽未想过拿这不知出处的诗画参加比试,但眼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自然不会傻到把事情和盘托出——她若老老实实的说自己也不知这诗画出处,岂不是主动给卫香香递了把柄,让她可劲的踩她?
  卫香香一听这话,立时做出一副急得快掉眼泪的模样,“卿卿姐姐,那小诗真的是我所作!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将家里的私事说出来,让大家伙儿误会你……”
  卫香香这番话立刻赢得了众人的怜爱——屏风两边的男女,有夸她人美心善的,有心疼她性子软被欺负的,还有义愤填膺的替她打抱不平的。
  沈文君同卫香香一起设了这个局想让卫卿卿身败名裂,自然留有后手——她早就当着众人的面吩咐丫鬟回家去取卫香香写给她的书信。
  丫鬟很快去而复返,将沈文君吩咐的书信带来。


第110章 才女
  沈文君瞅着时机到了,才将书信拿出来给孟姜等人看,以证实自己所言不假,“大家仔细看看书信,香香姐姐是不是在信里提到新写了一首小诗?大家再看看信中那首小诗,是不是和《葬梅图》上所题写的一字不差?”
  孟姜等人细细看了书信,发现果然如沈文君所言那般。
  不过孟姜素来是个妥当的,先凭借自己对卫香香字迹的熟悉程度,细细看了书信上的字迹,“卫七妹妹的字我曾见过几回,这书信的确是她的字迹。”
  她说完又命人将卫香香先前做所的诗画取来,当着众人的面与书信仔细做对比,“两份字迹出自同一人之手!”
  卫香香听了暗暗的和沈文君交换了个眼色,二人心里各自欢喜得意起来,皆认定这回卫卿卿即便是浑身长嘴也破不了她们设的局!
  原来卫卿卿一搬回建宁伯府,卫香香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卫卿卿知道现如今的建宁伯府,可不是她这个先建宁伯生的女儿说的算!
  因而从卫香香主动让出院子给卫卿卿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布局了——一个搬进去、一个搬出来,搬的过程人多手杂、一片混乱,正好让她有借口栽赃卫卿卿趁乱偷了她新写的小诗。
  卫香香将引子埋好后也不急,一直等到今日这场雅集才联合闺蜜沈文君一起动手——她只要想办法把卫卿卿拖进来参加诗画比试,那不管卫卿卿画了什么画、题写了什么诗词,她都有办法叫她身败名裂!
  卫香香为何有这等自信呢?
  原来她还有另外一个帮手——朱五姑娘朱珊珊!
  早在卫卿卿还在八角亭作画时,朱珊珊身边的丫鬟砂仁便悄悄将她盯上了,因而卫卿卿才在画上题写了小诗,小诗就被砂仁悄悄记下了。
  这朱珊珊有着一项只闺蜜好友知晓的技艺——但凡她看过的字迹,只要细细揣摩练习一番,便能将字迹模仿出来且真假难辨!
  也就是说朱珊珊擅长模仿他人字迹,且从未被人识破过,并且她从未将此技外现过!
  因而砂仁一得了卫卿卿所作的小诗,朱珊珊便借更衣之名遁到厢房,取了笔墨模仿卫香香的字迹写了那封她们口中“几日前”所写的书信,信中自然将卫卿卿的小诗写了上去,将砂仁偷看来的小诗变成卫香香亲笔所书的新作。
  待书信、诗作写完,朱珊珊又另寻了毛边纸覆在字迹上吸墨,让字迹能够迅速干透,最后再洒上一些金粉,书信便丝毫看不出是刚刚才写好的。
  朱珊珊伪造好证据后,命砂仁悄悄交到沈文君的丫鬟手中,让她仿造的书信变成丫鬟从沈家取来的证物,让那莫须有的、被卫卿卿趁卫香香迁院时偷走的小诗凭空出现,任凭卫卿卿浑身长嘴也解释不清楚,只能憋屈的认下偷抄旁人诗词这个臭名!
  卫香香自认为此局设计得天衣无缝,此刻心里得意得紧,但面上装出来的愧疚之色却也浓得很。
  她故意抓住卫卿卿的手,一个劲的道歉:“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文君妹妹会把我的小诗背下来……卿卿姐姐你打我骂我吧!”
  卫卿卿冷眼看着唱作俱佳的卫香香,似笑非笑的说道:“卫香香,那诗是不是你所作你我心里都清楚,我奉劝你一句——不是你的东西千万别贪,否则事情被揭破后,你可就不好下台了。”
  卫卿卿心此刻里已有了应对之策——她听说赵凌熹今日也来参加雅集了,实在不行她便想法子将他拖来趟这趟浑水,让锦衣卫来查一查这桩诗词官司!
  她对锦衣卫的能力可是有绝对的信心,也可以肯定但凡和那位萧贵妃有关的事,赵凌熹一定会想办法查个一清二楚!
  卫卿卿的直觉告诉她,画中那个立在梅树下的消瘦身影,十有八九是赵凌熹!
  这时,一个略略拔高、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声突然响起:“我生平最痛恨那些敢做不敢当的人!卫卿卿,你若大大方方的认了我兴许会高看你一眼!可惜你却只会故弄玄虚、一味的替自己狡辩!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啪——”
  曹玉娇出言将卫卿卿讥讽了一顿,并将一本诗集甩到卫卿卿身上,“我虽瞧不上卫香香那副吟诗作对的派头,不过她既出过诗集那便是有几分真本事,定是不屑把你的诗硬说成是她的诗!”
  这时,屏风那头一直竖着耳朵、关注这桩官司的公子堆里突然冒出一个起哄的声音,“对呀,卫七姑娘可是出过诗集的人,是有真才实学的人!”
  很快又有仰慕卫香香才华的公子声援她,“小可读过卫七姑娘的诗,她可谓是才高八斗、文采出众,和咱们这些爷们比可是丝毫不逊色!”
  沈文君听了一脸骄傲的接了句,“那是!不然怎会有人称我香香姐姐为‘京城第一才女’呢?”
  “咦——京城第一美人不也是她吗?”又有人道。
  有公子哥一本正经的力挺卫香香,“香香姑娘有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似九天玄女般冰清玉洁,一看就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定不会做偷人诗词那等下作之事!”
  一时间无论是屏风这边的姑娘们,还是屏风那边的公子少爷们,竟个个都力挺卫香香,将她夸上天的同时,将卫卿卿这位抄袭者给贬到了地下。
  卫香香面上表现出一副被人夸得手足无措的模样,内心却是既得意又欣喜,眼角余光忍不住悄悄看向孟大郎,心想这回他一定会牢牢将她这个美貌与才情并存的女子记在心里了!
  卫卿卿听了那番无稽之谈却只觉得好笑,当下便不客气的走到屏风前,隔着屏风高声质问那位一本正经的胡说力挺卫香香的公子,“世上之人,相貌寻常者占十之七八,剩下那十之二三里,一半为相貌丑陋者,一半为容貌出众者……”
  “若按阁下先前谬论,那相貌寻常的人里头一定无有才之人;”


第111章 他教我写诗
  “男人若是生得不如潘安便绝不会有才华;女人若不能貌比西施也必定是个蠢笨的!”
  “那些个恶贼、采花盗、山匪江盗等也必定生得凶神恶煞,但凡这些贼人里头有模样周正一点的,那必定是冰清玉洁、绝不会干坏事,即便干了也是被人冤枉、被人误会!”
  卫卿卿这顿夹枪带棒的讽刺引得屏风那头的爷们哄然大笑,也把那位力挺卫香香的公子臊得面红耳赤、不敢再多说半句。
  有那好事者立刻学了他先前那副正义凛然的姿态,现学现卖道:“这位姑娘牙尖嘴利、聪慧过人,似山间精灵般天真可人,一看就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定不会做偷人诗词那等下作之事!”
  这番话立时又引来一阵哄笑,姑娘这头也有拿帕子掩着嘴偷笑的。
  很显然,经卫卿卿点破后众人都回过味来了,大部人很难对那番力挺卫香香的话产生认同——就眼下屏风两边的男男女女,俊男美女不过寥寥数人,大部分男女都是样貌寻常的普通人。
  卫卿卿趁这个空档翻了翻那本号称卫香香所著的诗集,将里头的诗句粗略扫了一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卫卿卿越看诗集里的诗句越觉得眼熟,有些甚至她只念了头一句,闭着眼就能顺溜的背出后面的诗句!
  为何会这样?
  她越往下看越是胆战心惊,每一首诗里都有她熟悉的诗句,有的是整首诗她都无比熟悉,有的是头两句让她觉得熟悉,她顺着诗句拼命的去回想,一直一直回想……她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卫卿卿越是努力顺着诗集里的诗句去回想,脑袋就越是痛得厉害!
  她眉心紧锁、双手紧紧捧住脑袋,剧烈疼痛的脑海里一时闪过黑衣男人教她医术的画面,一时闪过她和明烨在山洞里鸳鸯交颈、上上下下的画面,一时又浮现出先前那幅《葬梅图》,甚至连赵凌熹的身形都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头痛欲裂,脑海里似有两股不同的力量在角力、拉扯,让她最终疼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卫卿卿突然倒地,周围议论纷纷的众人瞬间住了嘴,只悄悄拿眼打量卫卿卿。
  唯独沈文君看似心直口快的嘟囔道:“卫卿卿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在她抄用香香姐姐诗句之事快有定论时晕倒,还真真是凑巧啊!”言下之意直指卫卿卿想借装晕蒙混过去。
  怀思公主却是知道卫卿卿身有旧疾且随时会发作,立时上前维护卫卿卿,“卫姐姐身负旧疾,时常会感到头痛欲裂,痛得厉害便会晕厥过去!”
  怀思公主怕众人不信,又补了句:“早前她替我治病时便曾晕过一回,那一回我母亲也在场,大家若是不信尽管使人去打探!”
  “怀思姐姐,我们自是信你的话!我也相信卿卿姐姐不会无故拿走我的诗词,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卫香香装腔作势的做出相信卫卿卿的姿态,并“贴心”的招呼丫鬟们伺候卫卿卿,“这里天寒风大,你们先展开披风悬在卿卿姐姐身前挡风,再找一力气大的婆子将她抱到厢房里头好生休养。”
  “还是你思虑周到!”怀思公主立刻照办,很快将卫卿卿送到烧了地龙的厢房里安置。
  卫卿卿路上醒过一回,只是依旧头疼的厉害,到了厢房后她一沾了床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之后又迷迷糊糊的做起梦来……
  梦里,伴在她身旁的依旧是那个黑衣男人。
  她提笔立在案前,他拿着本蓝皮书坐在她对面的摇椅上,一边惬意悠闲的上下摇晃着看书,一边偶尔抽空看她几眼。
  她却没空搭理他,一会儿绞尽脑汁的回想,一会儿面色欣喜的提笔写上几个字,写完又开始绞尽脑汁的回想,如此反复、孜孜不倦的写个不停。
  她写了好一会儿后有些不痛快的将笔一扔,抱怨道:“不默了、不默了,许多诗句我都记不得了!”
  他见她不高兴,终于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她身旁,就着写好的几张纸念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他抑扬顿挫的将一整首诗念完,毫不吝啬的称赞道:“这不是写的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泄气了?”
  “这首是挺好的,可这首就不行了,”卫卿卿指着下一首诗,闷闷不乐的说道:“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首诗我只记得前面这两句,后面两句任凭我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来!”
  “还有这首,我也只记得‘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这两句,”卫卿卿说着将笔硬塞到黑衣男人手中,撒娇道:“要不你替我把所有差几句的诗词全都补全,好不好?”
  黑衣男人摇头失笑,语气满是宠溺,“你才默了十首就有七首不是缺上句就是缺下句,你到底有没有用心默啊?”
  黑衣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在纸上,敲着桌案指出好几处空着的地方叫卫卿卿看,“这两首以及那首我昨儿傍晚不是才教过你吗?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你就忘了?”
  她扯着他的袖子耍赖,“这些古诗太难记了!我记这些东西一向不如你,你就帮帮我嘛!”
  黑衣男人笑道:“可是你自个儿说要默古诗的,我可没逼你。”
  她一脸沮丧,“可我真的尽力了!”
  “真拿你没办法,”黑衣男人摸了摸她的头,耐心的替她将不完整的诗词补齐,“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第112章 暗中相助
  黑衣男人一边默写诗句,一边朗声将诗句读了出来。
  她明明偎依在他身旁,可偏生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脸,把她急得将脚尖垫得高高的!
  可他的脸却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她的耳边渐渐的只剩下他朗诵诗句的声音……
  “别走!”
  卫卿卿下意识的唤了一声,随即猛地从梦中惊醒!
  年糕急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姑娘您呓语了,奴婢去给您倒杯温水。”
  卫卿卿这才慢慢清醒过来,记起梦中场景后立刻命年糕取来笔墨,一口气将梦中那十首诗默写下来。
  她又命年糕悄悄去寻一本卫香香所著的诗集,待诗集到手后翻开逐一对比,发现里头竟有十首诗和她梦中所默写的完全一致、一字不差!
  卫卿卿这才恍然大——卫香香才是那可恨的偷诗贼啊!
  卫卿卿渐渐的理清头绪,将事情一点一点的还原——首先,这十首诗既出现在她梦里,又和黑衣男人有关,那必定就是她的东西。
  只是她的东西为何会到卫香香手中呢?
  卫卿卿很快推断出诗集丢失的时间——三年前她重伤昏迷,被奶娘带到建宁伯府求助,最终被替嫁到韩家。
  但她出嫁前曾在建宁伯府住了几日,想来卫香香当年便是趁这个机会偷走她的诗词。
  只是时隔已久,且卫香香早将偷走的诗词和自个儿所做的诗词混在一块,整理成册刊印出来,这让她一时间很难找到证据揭穿卫香香,也无法证明那些诗词是她的……
  除非她能找到梦中那位黑衣男人给她当人证!
  可她至今都没能把那个黑衣男人的脸看清楚,也不知他姓甚名谁,压根就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他!
  这时,方才出去倒水的年糕捧了一物折回屋里,禀道:“姑娘,方才有人送了这本蓝皮册子过来,并嘱咐奴婢一定要亲手交到您手上。”
  卫卿卿漫不经心的接过蓝皮册子,翻了几页看清楚书页上的内容后神色一变,立时将卫香香的诗集拿过来,草草对比了一番后立刻拉着年糕追了出去,“快!带我去找送册子的人!”
  卫卿卿主仆二人追出去四下寻找,却始终没看到将蓝皮册子送到年糕手中的那个侍女。
  “寻常侍女送完东西不可能一眨眼就不见人影,”卫卿卿意识到那个侍女很重要,拉着年糕追问道:“你记得那个侍女的身形样貌吗?”
  “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个子不高、身形微胖,”年糕先前正好多看了那侍女一眼,因而回答得十分仔细,“她穿着水绿色的袄子,眉梢有一颗淡淡的美人痣。”
  “你记得她的样貌便好办多了!我们这就去找梅苑的人打探这个人!”卫卿卿说完拉着年糕便去找人打探,可梅苑的人听了年糕的描述却说压根就没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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