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 >

第6章

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第6章

小说: 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想要短时间内,彻底消除赵苑对自己的偏见,顺便再树立一个光辉伟大的继妹形象,基本上是绝无可能。
  汐朝也不气馁,她立马笑容满面的凑了过去,探着头道:“赵苑,我来了,你怎么也不理我啊?”
  赵苑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道:“大小姐肯移玉趾下榻,真是蓬荜生辉啊。”
  汐朝摆了摆手,道:“行了,你读书多,我读书少行了吧?我是真心想跟你重新开始,你却处处把我当狼防。真真是枉费了我对你的一番心思。”
  她边说边拍了拍手,屋外立马涌进来十几个小厮,每个小厮手里头都搬着东西。
  汐朝道:“去,将东西都摆放好,明日再派人将院墙外头修缮修缮,势必要让景致看起来隽雅些。方才我进来时,瞧见门外头的牡丹花都枯萎了,待会儿找人送几盆兰草过来。”
  下人们应是,纷纷将抬来的陈设摆件,一一摆放整齐后,这才下去了。
  汐朝指着这些摆设,笑眯眯道:“我娘说了,你虽不是赵家亲生的孩子。可既然过继了来,就是赵府的继子,我的继兄。府上下人们正经的主子。日后若是哪里不舒心,或是缺了什么,短了什么,你只管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赵苑望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并没有过多情绪。须臾,他总结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汐朝深吸口气,强忍着想上去给赵苑一板砖的冲动。勉强笑道:“你看你,读书读的好好啊,什么成语都会乱用了。我可是你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继妹啊,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
  赵苑大约没见过比汐朝脸皮更厚的人了,他呆愣片刻,不由自主的将书往下移了移,道:“你怕是对善解人意这个成语,有什么误解?”
  此话一出,汐朝气得越发狠了。她心道:原来年少时的赵苑,居然就如此毒舌了。真不知道前世这位毒舌继兄,到底是怎么活下去的。怎么还没被她打死?
  须臾,汐朝目光从赵苑手上捧着的书上移过,她胳膊肘抵在桌面上。两手托腮,定定的盯着赵苑读书写字。
  初时,赵苑也没搭理她,可渐渐的,赵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汐朝根本就无法安静下来。
  她一会儿这摸摸,一会儿那摸摸。一会儿喝口茶,一会儿又跑去吃两块点心。实在待的腻了,她满屋子乱转,这瞧瞧,那也瞧瞧。时不时点评一二,似乎哪里都不合她心意。总之就没有一刻是消停的。
  后来,汐朝将茶水成功的洒到赵苑衣裳上后,赵苑终于忍不住了,道:“大小姐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是想让人陪你玩游戏,那你算是找错人了。我并没有闲情逸致陪你一起玩。”
  汐朝眨了眨眼睛,笑嘻嘻道:“你怎么说话的?我前面才说了,你是我继兄,我是你继妹呀!继妹也是妹妹,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总是喊‘大小姐’,多显生疏啊?是吧,赵苑哥哥?”
  这句“赵苑哥哥”,汐朝喊得无比顺口,无比自然。可落到赵苑耳朵里却是截然不同。
  他十分警惕的身子往后微倾,惊悚道:“大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
  早先便说了,赵苑这孩子警惕性非常高。大约是被汐朝欺负过的原因,他对汐朝总是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敌意。这种敌意每每被赵夫人发觉,无一例外都成了赵苑挨骂受罚的由头。
  有时候,汐朝也会感慨,自己生得这般花容月貌,怎么就不讨赵苑的喜欢?她记得自己前世也试着同赵苑和平相处过,怎的后来就闹成了那样?
  见死不救啊,这个黑芝麻汤圆,他居然见死不救!
  汐朝恨得牙根痒痒,她绕到赵苑身后,来来回回转了几圈。突然从袖中掏出样东西,在赵苑眼跟前来回晃荡。
  “呐,这个好不好看?我送给你吧?”
  赵苑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拒绝道:“多谢大小姐好意……”
  汐朝抬手直接将赵苑的话打断,她道:“停!你不要再说话了,你说的话我都不爱听。”
  她这般说来,自顾自的又绕到赵苑身前。她轻轻倚靠在书桌边上,右手食指勾着平安结转得飞起。
  “你居然敢不要?这可是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亲手做出来的。你小心点,这要是被我娘知道了,绝对把你赶出去沿街讨饭!”
  汐朝这话本就是娇嗔的意味居多,可赵苑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将书合上,起身放回书架上。这才扭头往外头走。
  汐朝见他要走,微微有些急了,伸手就攥住了赵苑的手腕。
  只见赵苑如同被雷击过一般,手腕迅速抽回,脸色也变得难看下来。他将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弧线,略带嫌弃的瞥了一眼汐朝。
  汐朝心里一个咯噔,手抬在半空中,缩回来不是,不缩回来也不是。气氛登时变得十分微妙。
  许久,汐朝才清了清嗓子,同赵苑讲道理:“那什么,你我既然是兄妹关系,就是亲人了。我攥你一下手腕,也很正常。你若是不高兴,你再攥回来?”
  赵苑眉头压了下来,正色道:“名义上的兄妹,中间还隔着一个‘继’字。何况,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汐朝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她抬腿往前走了一步,道:“我不懂啊,你要不要教我?”
  赵苑:“…………”
  他瞬间背过身去,低声道:“胡闹。”
  汐朝便又得意起来,她手指勾了后腰间的罚ё樱睦镉辛酥饕狻<覆阶呱锨叭ィ弊耪栽返拿妫桨步峁以诹苏允樽赖钠练缟稀�
  她笑嘻嘻道:“我猜你肯定不愿意挂在腰上,那就挂在这里好了。你每日读书写字,只需稍微抬头,就能瞧见了。你这回能记得我对你的好了吧?”
  赵苑微微一愣,眸色里闪着几分莫名的意味,他不太自然的偏过脸去。
  汐朝见状,立马补了一句,“不许摘啊,下次我过来要是没瞧见,我就直接躺地上不起来。我哭,我告诉你,我趴在地上哭,看我娘怎么骂你。”
  人在屋檐下,肯定得低头。赵苑自然也不例外。他抿唇,一声都不吭。末了,他偏头对着汐朝,缓声道:“我早将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现在待在贵府,实属无计可施。如今,我虽名义上是赵府的继子,可我心知赵家上来无人将我当少爷来看。你若实在看不惯我,大可以将我赶出赵府,实在不必背后耍些小手段。”
  汐朝听得微微一愣,随即苦笑。她想说: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纵是我前世百般看不惯你,可我今世真的很想讨好你啊!若你再度黑化了,那我岂不是死得很难看?
  如此想来,汐朝一掐大腿,眼泪汪汪道:“赵苑哥哥,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年纪小,不懂事。老爱捉弄你,可以后我不会了。你怎么就不能信我一回?”
  赵苑显然对汐朝这番话产生了质疑。他冷眼旁观斜瞥了汐朝一眼,什么都没说。
  汐朝却迅速无比的从赵苑的眼神中,读到了两个大写的“不信”。她有些挫败,懊恼的叹了口气,“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觉得我是装的。天地良心,我在你面前有什么好装的。”

  ☆、14。恍然大悟

  如果可以,赵苑也十分、非常的想问一问汐朝,到底有什么好装的。
  他前脚才踏进赵府的大门,汐朝后脚就带着丫鬟们过来闹事。让他住最荒凉的院子,穿最差的衣裳,领最少的例银。就连院里的丫鬟,也挑府上最爱嚼舌根的过来。
  非但如此,汐朝闲来无事,还总喜欢来梅院里闹腾,颐指气使,各种张牙舞爪使唤人。今天让赵苑爬树给她摘风筝,明天让他去后院钻狗洞。
  除了这些,就连每日吃的饭菜,也被人加了料。不是盐巴就是胡椒粉,有一回更甚,直接抓了把辣椒粉撒进去。总之就是各种看他不顺眼,一日不捉弄他,就跟手痒痒似的。
  正因如此,赵苑才不肯信汐朝真的会变好。他在府里百般受气,遭人刁难,突然有一天,喜欢捉弄他的人,上门来送殷勤了。这无论换了谁,谁也不肯信啊。
  更何况,赵汐朝比较能装。在赵老爷面前是乖乖巧巧的小白兔,背后谁能想到居然会苛待继兄。
  如此,赵苑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一段安全距离,他瞥了一眼汐朝,冷冷道:“上回你说想要荷花,央我下水给你摘。事后告诉旁人,是我想不开,要跳河。”
  “…………”
  汐朝简直震惊了,居然有这档子事?她怎么就不记得了?她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伸手拍了拍额头。
  她暗暗想:原来我前世这么会玩?赵苑能活到重回傅家,当真是上苍保佑,菩萨庇护了。
  须臾,汐朝抬起头来,绞着十指,愁容满面道:“我说我不记得了,你肯定不信。可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前几日在梅院同你争了几句,回去就昏倒了。醒来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顿了顿,汐朝接着道:“呐,就算我以前对你不好,我以后洗心革面还不成吗?圣人有句话怎么说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不是读书人么,居然也不愿意原谅自己年幼的继妹?”
  赵苑被汐朝这句“年幼的继妹”惊到了,他十指攥在宽袖里,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汐朝几遭,抿唇不语。
  汐朝步步紧逼,她往前蹭了几步,指着外头的大好秋色,缓缓道:“你偏头瞧瞧外面,秋天都到了,大雁都知道要往南飞,你怎么不知道往我这里飞?赵苑啊,你现在就是失孤的大雁,而我,就是你的南方啊!”
  赵苑道:“胡言乱语,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汐朝恼了,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愤愤道:“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你再好好想一想,想好了再说话。”
  赵苑摇了摇头,斩钉截铁、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
  闻言,汐朝倒吸口凉气,非常想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冷静冷静。她暗暗安抚自己,不跟大猪蹄子一般见识。要在赵苑面前树立一个光辉伟大的继妹形象。
  可惜,赵苑并不这样想,十分客气有礼,同时又不容汐朝置喙的请她回去。
  汐朝来得时候高高兴兴的,走的时候垂头丧气。恨不得刨个坑把赵苑活埋掉。
  珠儿最是嘴快,她眼真真的瞧见汐朝不高兴了,遂从旁出小主意,道:“大小姐别生气。既然少爷这么不识趣,咱们不妨暗地里给他点颜色瞧瞧。好让他知道以后在府上要看谁的脸色。”
  汐朝偏头看了珠儿一眼,淡淡道:“哦?那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珠儿脸上一喜,以为汐朝是听进去了,遂预备着大显身手,兴致勃勃的将主意一一道来:
  “小姐,您瞧啊,少爷是二房老爷硬塞进咱们府的,说得好听点是过继,说得不好听,那就是强逼!夫人膝下就小姐您一个孩子,下面的姨娘们这么多年一无所成。二房老爷这时候过继个儿子过来,可不就是打了夫人的脸面?连带着小姐也吃了大亏?”
  汐朝捏了捏腰间的荷包,微笑着道:“吃亏?我吃了什么亏。你说来听听?”
  珠儿越发得意,她接着道:“府上谁人不知老爷对小姐宠爱,日后赵家的家业可全都要交到小姐和未来姑爷的手里。如今突然过继一位少爷过来,那日后的家业岂不是要分出去一半?”
  顿了顿,珠儿凑近身来,压低声音,小声道:“小姐,奴婢觉得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人将他绑了去,随便卖到哪个勾栏院里,或者大户人家当奴才。日后就再也没人惹大小姐生气了!”
  汐朝眉尖一蹙,疑惑道:“勾栏院?那是什么地方?”
  珠儿道:“就是那种下九流的地方,女人进去了,那叫娼妓。男子进去了,就是小倌儿,一辈子都出不来的!”
  汐朝眸色骤然冷了下来,她深吸口气,面上略带笑容,温声询问道:“原来如此,这么好的主意,是珠儿自己想得么?”
  珠儿笑得越发开怀,她摇了摇头,道:“小姐,是先前奴婢跟翠凰姐姐一块儿想的,正打算找时机说给小姐听听。小姐能早日将人赶出府,真是再好不过了!”
  汐朝也笑,她勾了勾手指头,笑容满面道:“来,你凑过来一点,我有话要告诉你。”
  珠儿应声凑过身去,一记耳光迎面甩了过来。她捂住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汐朝,小声道:“小姐,奴婢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汐朝甩了甩打疼的手,一字一顿道:“错了,哪里都错了。不论赵苑以前是谁,如今既然入了赵府,就是府上的大少爷。谁准许你们暗地里害他的?居然还怂恿我将他卖到勾栏院里,我从前竟然不知身边的丫鬟如此歹毒!”
  珠儿没想到汐朝居然如此生气,当下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求饶,“大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婢只是想替小姐分忧,并没有其他歹意啊,小姐!”
  汐朝抿唇,忍不住道:“我从不记得吩咐你们私下里作贱赵苑。说,你还对他做过什么?不说就把你卖到勾栏院里!”
  珠儿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勾栏院里是什么地方,她再清楚不过。姑娘家一旦进了去,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她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小姐,奴婢真的不敢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大小姐不要将奴婢卖到那种地方!”
  汐朝道:“说,我要听真话。”
  如此,珠儿这才哭哭啼啼的,将她们这些丫鬟如何作贱赵苑的小伎俩全盘托出。
  汐朝越听心越沉,越听越是后怕。听到最后腿一软,险些跌在地上。
  她竟然不知前世的赵苑居然过得是这种日子!人人都能怠慢他,欺负他,折辱他。就连粗使丫鬟都不给他好脸色,想方设法的欺辱赵苑,用来讨好她这位大小姐!
  可扪心自问,汐朝前世真的没有吩咐任何人这么做!她前世的确厌恶赵苑不假,可每一次都是自己上阵。欺负也是她自己欺负,捉弄也是她自己捉弄。从来没想过府上的下人们,居然都是见风使舵、火上浇油的小人!
  汐朝哆嗦着唇,终于明白前世为何赵苑会见死不救了。
  换而言之,赵苑前世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幸好,今世什么都来得及。
  她赵汐朝要是不把赵苑从黑化的边缘拉回来,枉费上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15。陷害

  可是问题又来了,既然赵苑曾经经受过如此磋磨,想必心里早将汐朝用墨笔圈起来了。
  换而言之,汐朝在赵苑心目中的形象,大约还不只是嚣张跋扈、不讲道理。
  汐朝不免头痛,可又无计可施。这曾经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覆水难收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如此想来,汐朝头更疼了,非常想刨个坑把自己也给埋了。
  珠儿跪在地上哭哭啼啼,捏着方小帕子不住的擦拭着眼泪。一边哭一边小声替自己辩解,“小姐,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从前小姐那样厌烦赵……不,是大少爷。还吩咐奴婢们不许给少爷好脸色,这都是小姐准许的啊!奴婢也只是想替小姐分忧,半点杂念都没有。还望小姐看在奴婢尽心服侍多年的份上,就饶过奴婢这一回吧。”
  闻言,汐朝眉梢略略蹙起,她垂眸盯着珠儿道:“你说你对我尽心尽力?我看不见得吧。翠凰犯了错,被夫人罚到后院打杂,你到是时时刻刻都记着她的好。可若真是如此,那日你又为何将她的供出去?你和翠凰原先都是我身边的大丫鬟,我虽器重她更多些,可也未曾薄待你吧?你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不去当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