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些,可也未曾薄待你吧?你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不去当个细作,真真可惜了才华。”
珠儿一愣,随即哭得更大声了,她道:“小姐,奴婢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奴婢以后一定尽心尽力,再也不敢动半分歪心思了,小姐饶命啊,求小姐不要将奴婢卖到勾栏院里。”
汐朝暗暗叹了口气,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天,自我反思。她前世怎么就这么傻呢,身边器重的大丫鬟们,不是想爬她爹的床,就是想爬赵苑的床。这个珠儿到好,两面三刀,平日在芳华院没少欺负人。
可单就这些就算了,还到处嚼舌根,挑拨离间,今天撺掇这个,明天撺掇那个。简单来说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只可以珠儿到底打错了如意算盘,汐朝可是重生而来,这点小伎俩再看不懂,她还不如一头撞柱子上撞死。
再者,前世赵府满门被抄家时,珠儿提溜着小包袱跑得比谁都快。一把将汐朝推搡出去的仇,她还记着呢!
如此,汐朝便道:“我身边不留爱嚼舌根的丫鬟,你既然同翠凰情如姐妹,不如一道儿随了她去。在后院洗衣服扫地,也算是有个伴儿。”
珠儿不曾想汐朝如今做事这般雷厉风行,说将她赶走,就半点不肯留情面。
可她纵是有诸多怨恨和不甘,也只能藏在肚子里头。
待汐朝回了芳华院时,正巧见凤尾在外头收拾衣裳。今个汐朝去上房时,见天气好,遂随口吩咐了一句。哪知这个凤尾真真是实心眼的,整整清整了一日,也没将衣裳收拾出来。
凤尾一见汐朝回来了,连忙跑过来见礼,怯怯道:“小姐,您回来了。方才上房传话,说是晚一些,请小姐过去用晚膳。”
汐朝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略一思忖,又招来两个丫鬟去帮衬凤尾一二。
如今正值秋天,咸州雨水最是充沛,鲜少有艳阳高照的时候。汐朝在外头立了片刻,额头上立马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汐朝遂回了房里坐着,才喝了杯茶的功夫,帘子就被人撩开了。一个穿着绿罗裙,圆脸蛋的小丫鬟打外头进来。一见汐朝的面,立马道:“大小姐,奴婢是四姨娘身边的丫鬟茯苓,来请大小姐安。”
汐朝微微有些诧异,她素来厌恶这几位姨娘,平日也没少帮她娘料理。今个哪儿刮来的斜风,将四姨娘身边的丫鬟吹来了。
她淡淡笑道:“哦,茯苓是吧?我对你有些映象。在四姨娘身边当差,生得到是十分伶俐,看着就讨人喜欢。”
茯苓道:“多谢大小姐抬爱,奴婢此次过来,是受了四姨娘的吩咐。姨娘说有事想请大小姐过去一趟。”
“哦?姨娘居然也会有事找我?”汐朝放下茶杯,暗暗思索片刻。这几位姨娘虽说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伦样貌来说,这位四姨娘最是受赵老爷的宠爱。
正因为这点宠爱,前世四姨娘没少在赵夫人跟前晃荡,各种上眼药,明里暗里挑事端。总之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眼下突然要请汐朝过去有事相商,必不是什么好事。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况四姨娘就是幺蛾子本尊啊。
汐朝一向都奉行“敌不犯我,我也要犯人”,遂答应下来。她蓦然想起自己身边两个大丫鬟都被罚去后院了,思来想去便唤来凤尾跟着。
茯苓在前头引路,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四姨娘的院子。
这是处不大的院落,离上房甚远,再往里头走,屋内陈设虽多,摆件也算是华贵。可万万不如汐朝屋内的陈设贵重。
四姨娘最爱笑脸迎人,一见汐朝过来了,连忙挽着她的手,引进屋里坐下。又连忙吩咐丫鬟拿茶过来。
汐朝笑了笑,也不率先开口,坐等四姨娘耍花样。
果然,四姨娘忍不住了,她对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茯苓立马会意,拉了凤尾就要出去。
早先便说凤尾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她见汐朝还未曾发话,任凭茯苓怎么拉她,就是不肯走。
汐朝瞥过去一眼,道:“有什么话,姨娘但说无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藏着掖着做什么?”
四姨娘狠狠剜了茯苓一眼,这才对着汐朝赔笑道:“是这样的,我啊,前一阵儿染上了风寒,一直没见好。前几日大小姐突然昏倒,本想过去探望,又怕过了病气。今日请大小姐来呢,有两件事想说给大小姐听听。”
汐朝道:“姨娘请说,我听着呢。”
如此,四姨娘这才一一道来:
“大小姐啊,就在昨个我去上房给夫人请安。路遇梅院的时候,听见里头有人在小声说话。我便往里头看了几眼,就见二房过继来的那位少爷,正往身边丫鬟手里递东西。我细细听了两句,就听他说要早香将东西拿当铺里卖了,换些银钱往二房送呢!”
汐朝皱眉,道:“哦?居然会有这种事情?”
四姨娘道:“是啊,小姐。我可是亲眼瞧见的。那个赵苑留不得啊,他虽过继到了长房,可心还留在二房呢。变着法子的往二房送钱,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16。添油加醋
闻言,汐朝微微有些诧异,不由自主的就多瞧了四姨娘几眼。
按理说,赵苑在府上一直都很安分守己,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汐朝还像大家闺秀。怎么就无端招惹了这么多是非?
就见四姨娘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莫须有的眼泪,叹道:“我的大小姐啊,你就是太心善了。夫人这些年也是不容易的,膝下就你这一个孩子。真真是捧在手心里的明珠,老爷跟夫人疼的连句重话都不肯说。怎么就能无端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孩子随便编排。”
汐朝立马就听出了四姨娘话里的关键,她道:“这又同赵苑有什么关系?他怎么编排我的?”
四姨娘伸手攥着汐朝的手,满脸愤色道:“那个赵苑长得也不错,看着人也老实。可就是个黑心包子。青天白日的,梅院的大门都是打里头上了锁的。小姐,你想一想啊。早香和早春两姐妹可都是在赵苑身边伺候的。又是如花似玉的姑娘家,这日夜处在一块,可不得发生点事儿?”
顿了顿,四姨娘注意着汐朝的脸色,继续添油加醋,“平日对我们这些做姨娘的,不恭敬就算了。他居然还不去给夫人请安,简直就不把夫人和小姐放在眼里!我还听说,赵苑到处造谣,说大小姐欺辱继兄,苛待府上下人,是个十足十的悍妇,日后决计无人敢娶!”
汐朝佯装大怒,一拍茶几,怒气冲冲道:“四姨娘,赵苑真的这么说?你可听真切了?”
四姨娘立马回道:“千真万确,不仅是我听见了。就连府上的下人们也都知道!”
闻言,一直在旁边站着的茯苓,立马接口道:“是啊,大小姐。四姨娘说的每一句话都属实。奴婢也是亲耳听见的,不敢有半点隐瞒。”
如此,汐朝这才站起身来,她装出一副怒火冲天的样子,伸手一推旁边的博古架,登时碎了一地的瓷片。
四姨娘尖叫一声,连忙跑过去蹲地上,满脸痛心的瞧着满地的碎片,举着双手,哭道:“我的送子观音啊,青花瓷瓶啊,我的彩釉琉璃罐啊,没了没了,都没有了啊!”
汐朝连忙清咳一声,用来掩饰笑意,她怒道:“四姨娘!你放心,我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放过赵苑了!我回头就跟我娘说,定让赵苑吃不了兜着走!”
四姨娘一听,气也不是,恨也不是。她在赵府不过是一房小妾,万万不能同大小姐起了什么龃龉。
茯苓连忙上去将四姨娘的扶了起来,四姨娘就跟失了魂儿似的,半晌儿才回过神来。
她强忍着心痛,勉强露出点笑意,感激道:“多谢大小姐相助,还是大小姐通情达理,日后谁娶了大小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最后几个字,四姨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汐朝装作听不懂,她笑意盈盈道:“四姨娘不说有两件事要告诉我?这才是一件,另外一件事呢?”
经汐朝这么一提醒,四姨娘总算是想起来,自己请赵汐朝过来的真正原因。
她复坐好,拉着汐朝的手,轻轻拍了拍,满脸亲切道:“既然大小姐都问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我自打入了赵府,时时刻刻都把夫人当亲姐姐看待。对小姐您,更是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疼爱啊。这个赵苑眼瞧着靠不住,夫人身体也大不如前。若是府上再添个亲生的少爷,日后谁还敢轻视了长房?”
汐朝闻言,暗自鄙夷一番,心知四姨娘这又要跟她套近乎,打上一出感情牌。
四姨娘本家姓王,是个小户人家。前几年因为家中哥哥赌博欠了许多银钱,这才不得已将妹妹许配给赵老爷做侧房。
说是许配,其实也就是卖到赵府,顺便还得了不少钱,除了还账还余下许多,足够一家老小几年开销了。
可这位被卖入府中当妾室的四姨娘,非但不怨恨娘家,反而时时刻刻想着攒点体己钱,好用来贴补娘家。四姨娘入了府后,赵老爷着实疼宠了好些时日,后来新鲜感一过,便不甚过来了。
又因四姨娘入府多年未孕,平素爱搬弄是非,赵老爷便越发不喜欢她了。一个月能有一、两次来她房里,都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方才汐朝那么轻轻一推,大约将四姨娘房里值钱的东西摔了个干净。
眼下见四姨娘又来这么一出,几乎不用深想,便知是为了什么。如此,汐朝道:“大人们的事,我这个小姑娘怎么好说?我爹常年在外头做生意,奔波劳碌最是辛苦。姨娘不帮衬着打理府上事务,怎么还想着如何夺宠?”
四姨娘不甘心道:“难道大小姐就不想有个弟弟?若日后大小姐出嫁,在夫家受了什么气,可不得有个弟弟替大小姐撑腰?”
汐朝道:“四姨娘把老爷和夫人放哪儿了?再说,二叔家生了四个哥哥,两个弟弟,都是本家,还分什么你我?”
四姨娘被汐朝说的哑口无言,索性挤了几滴眼泪,哭哭啼啼道:“我这不是担心大小姐以后受人欺负,这若是有个亲兄弟在,何必要从二房过继个儿子?老爷若是肯多在我这留宿几晚,我怎么说也能生出个大胖小子来!”
汐朝见四姨娘说话越说越不像话,索性扶着凤尾的手,就要往外头走。
四姨娘见状,连忙唤茯苓去拦。凤尾一下挡在汐朝身前,道:“你……你们做什么?不许对小姐无礼!”
汐朝冷眼瞥了一眼,淡淡道:“四姨娘有什么话,不如直接去跟夫人说。我一个小姑娘家,怎么懂这些?”
她又偏头对着凤尾道:“走吧,天色不早了,该是时候去上房用晚膳了。”
如此,纵是四姨娘再有不甘,也只好放任汐朝离去。
一路上凤尾都胆战心惊的,她素来胆子小,方才见茯苓上来拦人。着实吓了一跳,生怕汐朝受到什么伤害。
汐朝往前走了一阵,随意道:“方才你很勇敢啊,平时瞧你总低着头,一副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属耗子的。”
凤尾头垂的更低了,嗫嚅道:“小姐,奴婢……奴婢是小姐的人,所以……所以必须得保护好小姐才行。”
闻言,汐朝忍不住叹了口气。前世她怎么就没瞧出来凤尾是个忠仆呢?
前世自己的眼光着实不行。
一路穿花过堂,很快就来到了前院。
门口丫鬟一见汐朝过来了,连忙掀开门帘将人请了进去。绮月站在门边上,俏生生的笑道:“大小姐,您总算是过来了。夫人这边都催了好几回了。”
汐朝笑了笑,她偏头对着凤尾道:“你不必跟我进去伺候,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来,就说是我吩咐的。”
凤尾唯唯诺诺的应了“是”,这才下去了。
☆、17。贼喊捉贼
汐朝由着小丫鬟引路,挑起湘妃竹帘,人还没踏进去,先闻饭菜香味。
方才汐朝从四姨娘那里出来,还没觉得饿。此刻来到上房,才发觉肚中饥火难耐。她从小到大半点苦都没吃过,人人都将她捧在手心里宠,何时也没尝过半分艰苦滋味。
可却哪曾想到前世居然死得那般凄惨,还牵连了家人一起受苦受难。
着实很不应该啊!
汐朝鼻尖微微一酸,抬眼就见赵夫人正端坐在里间。一张梨花木圆桌,上头琳琅满目,摆上了十几道菜肴。
赵夫人一见汐朝过来了,连忙对她招了招手,笑道:“汐朝,还不快过来?饿了吧,今个小厨房做了你最喜欢的鸽子汤,快来尝一尝。”
汐朝应声走了过去,立马有小丫鬟端来银盆给她净手。她便趁着空档,左右巡视一遭,问道:“娘,爹爹呢?怎么不见爹爹过来用晚膳?”
赵夫人正在给汐朝盛汤,闻言没好气道:“管他做什么?三天两头往外头跑,非说是去谈生意。早出晚归到上瘾了。”
汐朝暗暗叹了口气,挽住赵夫人的手,
忍不住道:“娘。”
赵夫人被汐朝这一声“娘”唤的心都软了,将汤匙递到汐朝手里,催促着喝汤,这才长叹口气,缓缓道:“方才你二婶来了一趟。”
汐朝小口的喝着汤,这汤又香又鲜,奶白色的汤水喝到胃里,通身都暖了起来。
此刻听见赵夫人如此说,汐朝趁着喝汤的间隙,抬头疑惑道:“二婶来做什么?要银子吗?”
赵夫人道:“你二婶啊,这回算是吃了大苦头了。你二叔名下的药材铺子里进了一批新药材,听说还是从冀州那里水运过来的。不知怎么的,就受了潮气。前几日知府大人的夫人难产,好容易才生下孩子,可是大伤了元气。府上下人就去药材铺子里买上好的人参。谁知道买回府,知府的夫人一连用了几回了,身子不但不见好转,反而越发体虚了。知府大人找来大夫一看,才知这人参是次品,且受了潮气。”
汐朝惊道:“既然受了潮气,服用也无效果。那知府知道后,岂不是要找药材铺子的麻烦?”
赵夫人叹道:“谁说不是呢,这药材铺子也被查封了,里头的掌柜子和店小二也进了大牢。也幸亏你二叔买通了官差,这才躲过一劫。你二婶今日就为了这事过来,说是要赔给知府大人五百两黄金。”
汐朝震惊了,她道:“五百两黄金?知府大人是要吃人吗?这么多银子,二叔家怎么拿得出来!”
赵夫人道:“话是这么说,你二婶今个就过来哭求,死活让咱们长房掏这个银子。你说说,长房和二房在你祖母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分家了。他二房成日挥霍,节前年后,也没个回礼。一到关键时候,还指着咱们长房,这是什么道理?”
闻言,汐朝暗暗琢磨起来,若说这药材铺子卖假药,的的确确是个大事。一旦被查出来,搞不好就是杀头的大罪。可事实上,这人参也只是运输过来时受了潮气,顶多也就是以次充好。
如今,这药材铺子也封了,人也抓进去了。怎的还要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两黄金?
知府大人莫不是以为赵府的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顺着河水淌来的?
汐朝越想越觉得这知府定是要讹老百姓的血汗钱,遂道:“娘,这事爹爹知道了没有?”
她这话不问还好,赵夫人一听,越发恼火了,她道:“打今天天不亮,你爹就出门去了。我都派了好几个小厮去找,满咸州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你爹的影子。谁知道他又去哪儿了?”
如此,汐朝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心知她爹这约莫又是跑那个秦楼楚馆风流快活了。可她又不好说出来,以免伤她娘的心。遂安抚道:“娘,你别太担心了。事情总会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