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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皇上又吃醋了-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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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玖不答; 抬脚往纪家走,苏宓忙跟上。
  刚入纪家门; 苏宓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开得正艳的绣球花; 已有粗布婆子上来下跪,“见过皇上,见过苏姑娘。”又道:“苏姑娘; 苏家人来了,正在卧兰院只等着呢,老夫人的意思是全凭姑娘。”
  说完就恭敬垂首。
  苏宓袖中手无意识的握了握; 第一时间看向了兰玖; 兰玖伸手; 干燥的大手握住了苏宓泛湿的掌心; 牵着她入了花径。二人停在一处开的正茂的杜鹃花中,花香浅幽,兰玖垂眸; 低沉的声音磁性浓浓。
  “怕?”
  怕?苏宓顺着兰玖的话仔细去想。
  片刻后摇头。
  偏头,道:“不是怕,是又激动又恼,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做。”顿了顿,脸色泛着绯红,抿唇,唾骂了自己一句,“也是怕,是怕自己被气哭,没了威势!”兰玖心里发笑,小奶猫哪来的威势?
  看到苏宓气嘟嘟的模样,到底没说出来,再逗毛要炸了。
  伸手为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低沉的声音是安心。“不用怕,苏家人很冷静,你不会被气哭。”苏家人很冷静?苏宓听着这句话,想到今日见到了苏梦,想到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哪里冷静了?
  兰玖不应,只说你见了便知道了。
  二人从花径出来,婆子无言起身,根本不看两人牵着的手,无声的在前面带路,在青石板行了一刻钟有余,婆子将二人带进了一座小院,苏宓抬眼看了一眼匾额,松子院。那婆子将二人引到了首位,案上已备好茶水。
  婆子道:“姑娘请稍等。”
  苏宓点头,那婆子慢慢后退,出了门后直接小跑,可不能让姑娘久等了,姑娘这般金尊玉贵的人儿,自然不能去马棚的!
  不管兰玖如何说,苏宓还是紧张,手心汗湿了又湿,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兰玖也不劝,伸手拿过青瓷杯盏,茶汤清幽,翠绿微微漂浮,入唇微抿一口,茶香满溢余味幽幽,兰玖又坐了片刻,起身。
  苏宓第一时间抬头看着兰玖,抿着唇,眸色定定。
  不安几乎写在了脸上。
  兰玖走到苏宓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苏宓眼前的光亮全都挡住了,苏宓仰头看着他,看着他黝黑的双眸,两人无言对视。苏宓以为兰玖会劝自己,谁知他静默半刻,道:“想吃鱼了。”
  苏宓:……
  这时候你想的是吃鱼?!
  兰玖:“这次不要清蒸,要红烧,你做。”
  苏宓:……
  无语的看着兰玖施施然转去了屏风后,眼角抽了又抽,心里只有一句话。
  我!不!会!红!烧!
  …………
  被兰玖这一【闹】,内心的不平竟缓了下去,等走廊传来脚步声时,心竟已经静了。苏宓想了许多,以为会看到一大家子人,以为他们会攀亲,以为他们会哭哀,结果当人真正出现在门前的时候,心里怔了怔。
  只有一人进来。
  一名四十出头,国字脸,横眉,眉眼略严肃,身着靛蓝对襟薄衫,身无长物。苏宓在看他,他也在看苏宓。抬头看到苏宓的那一刻,眸明显颤抖,像,像极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指尖动了动。
  抬脚走到苏宓跟前,双膝一弯,干脆的下跪。
  “苏家现在家主苏星河,见过姑娘。”
  苏星河,苏星月,若论血缘,这位大概是自己的舅舅?而这位血缘关系上的舅舅,毫不犹豫的对自己跪下,苏宓突然就明白了兰玖所说的苏家人很冷静是何意了,确实不会生气到气哭,心里很稳,亦很冷。
  苏宓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
  “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苏星河跪在地上,背脊笔直,视线始终下垂,声音很稳。
  “往事已不需再论,只说现在。”
  苏星河默了默,抬头,定定看着苏宓微垂的视线,明明是血亲,他冷静到漠然。“苏家会退出京城,三代内都不会再碰瓷器。”
  自己还没上门,苏家就已经给出了交代?苏宓忽然想笑,甚至想给他一刀,摸摸看他的血,是不是冷的。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苏星河,缓缓道:“就这样?”顿了顿,再道:“这样就弥补我娘了?”
  苏星河依旧平静。
  “其他但凭姑娘吩咐。”
  苏宓:“罪己书。”
  苏星河的平静终于撕裂开来,抬头,定定看着苏宓,看着这个和妹妹几乎一模一样的侄女。
  苏宓:“当年是你们苏家自己向楚成帝进言,说苏家愿意承担百世骂名,苏家苏家,总不能让我娘一个人担了。”俯身看着苏星河的眼,一字一顿说得清楚,“这份罪己书,我会昭告天下,记入史册,成全你们要的百世骂名。”
  这是要为星月正名,让苏家把一切真相昭告天下?
  苏星月看着苏宓。
  心里并不意外。
  锦珍楼的一切自己已经清楚,苏宓在场说的每个字,甚至她的神态,都已知道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知道,苏家和她,已不可能有转圜,她的心里只有她娘,并没有苏家。而且,跟江家有牵扯的人都被收拾了,那时自家独善其身。
  当时是庆幸,现在却是心凉。
  皇上没处理,显然是等着她来亲自动手。
  袖中手紧了又紧。
  “好。”
  答应的这般干脆,苏宓却一点都不觉得痛快,甚至憋屈,袖中手紧握成拳。
  “还不够。”
  “苏家虽为陶瓷世家,但一直平平,是因我娘,因为我娘入宫,因为我娘的淡描青花,苏家才有了名和利,现在名已经没了,那就把利吐出来,当年因为我娘,你们苏家挣的所有钱,全部还回来。”
  不在意钱,但绝不会让娘的钱留在苏家让他们逍遥快活!
  星月挣的钱全部还回去?
  苏家是因为苏星月才有了后来的地位,从小富之家,晋升富贵大族,早已习惯了奢侈的生活,而且,当年苏星月到底为苏家挣了多少钱,根本就没有一个具体的数字。苏星河心里快速计算。
  如果要把全部的钱还回去,苏家现在的银钱肯定不够,要变卖家产。
  苏星河算了又算,大约还能留几万两银子。只剩几万两银子,还有一大家子人的开销,说不心痛肯定是假的,但是,为了活命,只能如此。
  咬牙,再点头。
  他一再答应,苏宓的心却不停地下坠。
  再道:“名声和利都算完了,那我们来算算最后一件。”蹲下,直直地看着苏星河的眼,“我娘的命呢,怎么算?”苏星河震惊看着苏宓,苏宓毫不退让,紧抿的唇和兰玖有些像,看起来很是薄情。
  苏星河脸颊紧绷,半响后,竟从袖中掏出一把青色匕首。
  将刀鞘扒开,露出里面雪亮的刀刃,双手呈上。
  没说话,行动已经表明了一切。
  苏宓看着那柄雪亮的匕首,眸色越来越冷,一下子拿过匕首,刀刃抵在苏星河的脖颈间,刀刃很利,苏星河的脖子已出现血痕,他没有反抗,甚至微微仰着脖子让苏宓更好下刀,眼睫半掩,是安静的等死。
  “我要名,你还;我要利,你还;我要命,你也还!”
  “你答应这一切,并不是因为你觉得你亏欠我娘,而是为了整个苏家,你不得不答应。”
  苏宓咬唇,眼泪大颗大颗的落。
  “当年我娘为苏家做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不保她!”
  因激动,手里更家用力,血痕越来越大,苏星河的脖子血流越来越宽,脸色也微微发白,他终是对上了苏宓的视线。
  “家族重于一切。”
  …………
  兰玖从屏风后面出现,厅中只有苏宓一人,手中匕首还在滴血,她垂着头,早已泪流满面,兰玖大步上前站在苏宓面前。苏宓抬头,泪模糊了眼,鼻头也通红,哽咽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到最后苏宓还是没能下刀。
  恨自己太懦弱,恨自己没用!
  甚至觉得自己很脏,身上流着的苏家人的血很脏!怎么会有这样冷清冷血的家人,就算当年的决定不是苏星河下的,但看他今日神情言状,若当年掌家的人是苏星河,他依然会和苏孟浩做一样的决定。
  冷血到了极点的亲人。
  苏宓嚎啕大哭。
  “我好没用,有你在,我还不能为娘报仇,不能让人还她一条命!”
  “娘肯定好失望,我好没用!”
  兰玖:“不,若她真的在天有灵,她会高兴,高兴你没有杀/人。”
  苏宓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兰玖,看着他上扬的嘴角,欣慰的眼神。
  “她千方百计的送你离宫,送你离开是非,不是为了让你回来沾上人命。”
  “而且……”
  “我很高兴,我甚至感谢苏家。”
  苏宓不解抬眉,感激苏家,感激苏家什么?!
  兰玖缓缓道:“感谢苏家,将血脉里,骨子里的冷血全都留给了别人,感激他们,用一谭污泥养出了最漂亮的睡莲。”微微弯身,将苏宓的眉目全部印在了眼里,看着她的娇,看着她的美,看着她的不谙世事。
  “也感谢你,满足了我对睡莲的一切幻想。”
  美好安静,无需盛放香自散。
  苏宓怔怔地看着微笑的兰玖。
  兰玖的是眸是沉的,是浓郁的,是画不开的墨,可他在笑,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阿娘。
  我在兰玖的眼里看到了太阳,黑色的太阳,很温暖的太阳。
  终是破涕一笑,直直的对着兰玖扑了过去。
  然后?
  苏宓没有扑成功,不解地看着兰玖的长臂,手臂抵着自己的肩膀不让自己上前,兰玖视线扫过眼前的小花猫,再看到鼻尖隐隐的晶莹,抿了抿唇,压抑再压抑,嫌弃还是冒了出来,“去洗把脸再来抱。”
  苏宓:……
  果然,太阳还是得金色得耀眼,黑色终究不好!
  屋子里传来了笑闹,一直隐于门角的绛红衣袍无声离去,纪宁垂着眼,走过数条长廊,穿过两个月洞门,回身时,已置身花径,草地清幽,蔷薇正盛,纪宁直接盘腿坐在了草地上,绛红色的衣袍为碧绿草地添了数分艳丽。
  随手扯过一根草叶咬在口中。
  有点苦。
  纪宁仰头,十指交叉撑于脑后,就这么躺在了草地上,透过头顶繁盛的银杏枝丫,看着天际隐隐艳阳,清俊的眼波平静,偶有涟漪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恩,苏宓想对苏家做的已经做完了,淡定啦,还有兰玖,苏家没有好日子过的。


第60章 
  苏星河站在自家门前; 看着门前威风的石狮,玉白石阶; 朱门高户,一眼又一眼,似要把它们都看进心里。
  “天呐; 老爷,这是被谁给伤着了!”
  门房一窝蜂的拥过来上前; 全都小心看着苏星河脖子上的伤口,七嘴八舌叽叽喳喳; 机灵的已经跑去请大夫了,苏星河摆手; 进了家门; 也不用人扶也不乘轿,一步一丈量,将府中的景致全都印在了脑子里。
  沿途所有人看到苏星河脖子上的血痕都吓得惊呼; 苏星河全然不理会。
  及至到了正院时,苏星河脸色已经灰白,正院已经聚集了所有的苏家人; 他们都在等待苏星河; 等着他宣判。苏梦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 脸色青痕明显还伴着丝丝红肿; 这是和李秋笙打出来的。
  竟没去扶苏星河,而是看向了他的身后。
  眼睛一瞪。
  “爹,你怎么没给我请御医来呢?我的脸都毁了!”你倒现在还想着你的脸?家都完了!苏星河眼睛一瞪还没说话; 苏梦就捂着鼻子后退,“爹你好臭!”在马棚等了将近一个时辰,能不臭吗?!
  苦等,又跪,又被匕首割。
  苏星河的身心早已满是疲惫。
  临到家了,还没苏梦这样对待,气血不停的往头上涌,颤抖的手指着苏梦,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翻了一个白眼就晕了过去。早知她是这样的孽障,还不如不生!
  “老爷!”
  苏星河很想就这样长眠了,但不到半个时辰就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床边满满当当的人,听得自己夫人道:“如何,苏宓那边,怎么说?”旁人也都是询问的眼神,苏星河忽然觉得心里苍老了许多。
  都没一个人问自己身体。
  这样的家族,还有留着的必要吗?
  心酸满溢,真想就这样睡过去得了。可是不能倒,还得做事呢。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屋子里所有的人,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自己夫人,道:“现在抓紧时间把铺子田地都卖了,再把家里的现银都拿出来,我点点数。”
  “还有你们的,大房二房三房,所有人的财产都要拿出来。”
  众人大惊。
  “这是为何?!”
  苏星河将苏宓的原话复述了一遍,其他人还没说话呢,媳妇倒闹起来了,道:“你们家要还她苏星月的钱,我们的嫁妆,可不能动的!”不等苏星河说完,又振振有词补充道:“嫁妆可是我的,不是你们苏家的财产!”
  苏星河却是一个眼神也不想分给她,只冷冷道:“这些年下来,你们的嫁妆翻了多少倍你们自己清楚,拿不拿随你们,反正后面来清算的又不是我!”
  那媳妇犹要强辩,却突然传入一声清朗带着笑意的少年声音。
  “哟,我来的不凑巧了?”
  话是如此,人却一点不见外的往里走,众人散开,苏星河就看到了一身绛红衣袍提着酒瓶子的纪宁,他似是醉了,脸色微微潮红,脚步也轻悠,几步歪坐在塌上,鞋直接踩上了塌上锦被,手肘顶着膝盖,笑意冉冉的看着苏星河。
  苏星河当然知道纪宁是谁。
  一下子坐直身子。
  “你来这里作甚?苏家不欢迎你!”
  纪宁仰头灌了一口酒,绛红衣袖下移,露出一截子皓玉手腕,骨白如玉。闭眼似在回味酒味,半响后才睁眼,双眼朦胧又璀璨,扯了扯嘴角,痞气十足的笑,“就这破地方,你以为小爷愿意来?”
  苏星河还没反怒,纪宁却变了神色,眉眼半掩,面无表情。
  道:“一天的时间,赶紧吧。”
  苏星河大惊,“她没有规定时间!我们会尽快,但一天的时间根本不够!”一天的时间,那些铺子田地,一天全卖出去?那不叫卖,那叫给,根本就没多少钱的!铺子田地卖不出好价钱,这钱是凑不够的!
  纪宁:“银子凑不足?”
  低头,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子,声音淡淡。
  “凑不够就拿宅子抵,宅子抵了不够还有衣裳首饰,还不够,再找你们的姻亲借便是。”又抬头,看着脸色十分勉强的苏家人,笑的格外自在,“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大约是借不到钱了,也没关系,小爷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清俊的眼扫过苏家诸人,声音很是柔和。
  “男的去苦矿,女的去窑子,拿人抵就是了。”
  男的去苦矿,女的去窑子?苏星河被这话激得几乎头顶快冒烟,自己惹了这么多的屈辱,就是为了苏家一条活路,这纪宁,分明就是要把自家逼上绝路,还不如死了呢!
  “你欺人太甚!”
  纪宁笑容不改,只是眸色忽冷,声音也凉了许多。“欺人太甚?就你们和江家这么多年的勾当,早就是株连九族的罪,还能站在这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晃了晃手中酒瓶,神情怏怏,兴致阑珊。
  “一天,赶紧吧。”
  …………
  而此时,纪家流芳院的小厨房内,所有丫鬟婆子都被遣出去了,云墨云青守在门前,小厨房里面,苏宓正站在一水缸面前出神,水过半,数尾活鱼在里面游曳,苏宓看鱼半天,兰玖就在旁边守了多久。
  苏宓抬头瞅他,“你不忙?”
  守在这干什么!
  兰玖:“挺闲的。”
  好吧,你要看就看。苏宓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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