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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全京城都在为她演戏-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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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虎生得高大威猛,常年刀口舔血,还真与土匪头子的形象不谋而合,柳蕴含笑应下,“劳烦将军了。”
  聂虎受宠若惊,“大人客气!”
  又过一日,正值百官休沐,柳蕴处理干净政事,回旧街同冬葵收拾好东西,准备进府了,宋平水一起,租了一辆马车,冬葵欢快地坐上了马车,对沅江府中充满了向往。
  哪里晓得,这辆马车只在旧街上转悠。
  正值百官休沐,从一大早,群臣就打着散步的理由散到了旧街,面上充斥着凑热闹的兴奋,他们和顾颐等人在街边排排站,看着马车在这条破路上溜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晌午,马车才停。
  顾颐吐掉嘴里杂草,“服气!”
  其余人:“论起大人哄妻子,我等唯有佩服。”
  宋婉儿:“……”
  我佩服我爹,竟然陪着溜了整整一上午,也不知老腰坐断没!
  马车复又启动,缓缓来到工部特意设置的杂草丛生处,车轱辘将一停,一人高的杂草中突地跳出来几个土匪。
  为首的聂虎提着大刀喊,“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宋平水一掀车帘,故作惊慌,“随烟,我们遇到打劫的了。”
  冬葵小脸一白,后顺着视线望过去,神色古怪,“不对,这哪里有山?又哪里有树?”
  众人:“……”
  小祖宗,总不能让工部真给你凿个山,种大树吧!
  众人只能提醒聂虎:“换版本!”
  聂虎经验少得可怜,一说话就露了馅,“啥版本?”
  冬葵扒开车门,神色惶惶,“你是真的土匪吗!你会滥杀无辜吗!你不是,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啊!”
  “我不……”聂虎懵了。
  柳蕴轻笑着安抚冬葵,“他是。”
  聂虎这才反应过来,“滥杀无辜?我会啊!你想我杀几个,我杀几个。”
  顾颐在不远处冷笑,“妈的聂虎就这点智商,平时怎么训的兵!”


第16章 
  崔时桥:“莫恼,瞧,夫人信了。”
  然后他高高举起一块木牌,“将军看这里!”
  聂虎瞥过来一眼,霎时明白了换版本的意思,“此路是我开,此草是我种,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冬葵更信了,只是要想从她手里拿走银钱,是不可能的!她忍着胆怯大声反驳,“这路可不是你开的,草也是它自己长的,凭什么要你做主?再者我家的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给你?”
  聂虎威胁地挥了挥大刀:“凭这个!”
  冬葵明显一怵,扯了扯柳蕴的袖子,“夫君,咱们是要命还是要钱?”
  “你说呢?”柳蕴凉凉地看过来一眼,冬葵犹豫一下,下了决心,“除非刀架到我脖子上,不然我是不会给的!”
  “你给我在车上坐好!”
  柳蕴同宋平水下了车,当年冬葵不想给,两人免不了和这帮土匪打了一架,宋平水原本腿软,谁知道这帮土匪不过是群花架子,忒不顶打了,也就土匪头子坚持得久一点。
  柳蕴三下五除二地将土匪头子踩到脚下,一问之下才知晓原来这群土匪都是今日才落草为寇,头次为非作歹,一没经验,二没技术,怪不得连两个秀才都打不过。
  此时此刻,聂虎躺地上装作痛苦地喘气,冬葵掀开车帘大声要求,“夫君,我要那大刀!”
  聂虎眼睁睁看着宋平水认命地将几人的大刀收集起来送到车上,听冬葵惊喜地揣测,“兴许能卖不少钱。”而后愤愤不平地说了最后一句话,“妈的你们才是打劫的吧!”
  “夫君,上车!”冬葵一笑,腮边酒窝甜得可人。
  柳蕴趁她不备,抖落袖中些许银钱,“今日权当是个教训,好好回家过日子吧。”上车远去。
  聂虎演到这里,翻身起来,速速退场。
  马车还在破街溜达,群臣回家用了午饭,拖家带口地又散步到了这里,互相打着招呼,“又来啦!”
  “那是,大人这戏比戏园子那都精彩。”
  “戏园子也就听个声儿,大人这可连场面都有了!”
  “哈哈哈哈!”
  户部尚书沈一槐和顾颐相视一眼。
  沈一槐:“就这么让他们白看?”
  “想得美,你做个账本收钱,看一次收一锭银子!”顾颐摸着下吧啧了一声,“收的钱都送小夫人,她定开心。”
  “好主意!”
  马车继续行进,又溜了几个时辰,眼瞧着天要黑了,沅江府终于到了,宋平水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再不下来,老腰都要坐断!
  柳蕴牵着冬葵下车,三人去了租好的院子,仓促地用了晚饭,冬葵就犯困了,柳蕴哄着她睡熟了,去了隔壁宋平水屋里。
  宋平水发愁地说,“随烟,明日贡院建成,咱们可就要演考试了,当年可是一考考三天,咱们不至于真进去三天才出来吧。”
  若按当年情形,他们确然在贡院待了好几日,而两人考试期间,据冬葵说,她都是乖乖地在院子里等柳蕴回来,可谓一帆风顺!
  “比起问我,”柳蕴身子后仰倚着椅背,幽深的眸子里情绪难测,“你倒是可以求一求她。”
  “求小祖宗手下留情,可千万按当年的情形走!”宋平水顺着竿子往上爬,求完可怜地看了柳蕴一眼,“要不你也求求?”
  柳蕴脸色一沉,冷嗤一声,不说话了。
  他求柳冬葵?
  十年来,从来都是柳冬葵求他。
  宋平水窥过来一眼,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舌头,却又忍不住多问,“这两年,你与小祖宗之间……”
  柳蕴登时面罩寒霜,眼神若冰刃。
  “对不住,当我没问。”
  次日,贡院建成,温在卿从翰林院扒拉出来的几个编修充当试子,昨日一选中他们,他们就难掩激动,十分积极地表示,“不用劳烦大人为我们找家人随从,我们自带!”
  这会儿,他们拖家带口,浩浩荡荡地在贡院门口徘徊,毕竟以前都参加过乡试,纷纷忍不住追忆往昔,根本不用演,除了脸老了许多,一个个浑身上下都透出了当年参试时的激动与紧张。
  是以,冬葵送柳蕴到了贡院门口,左右环顾数次,都未发觉有何不对,她抿唇笑着说,“夫君定要好好考,我等你出来!”
  “就在宅子里待着,不可乱跑!”柳蕴摸了摸她的脑袋,松了手,转身迈进了贡院的大门,而后在门后,瞧着冬葵乘车回了宅子,才走出来。
  宋平水:“接下来做何?”
  “回宅子隔壁。”
  两人回了宅子的隔壁,与冬葵一墙之隔,墙边有棵海棠树,花已败落,结出鲜红果实。
  “随烟?”
  宋平水惊呼之间,柳蕴已翻身上树,坐在树干之上,身形掩在了繁茂枝叶和累累果实中。
  宋平水摇摇头,进屋去了。
  柳蕴往下瞧隔壁院子,冬葵已回来了,喂了马,刷了车,坐在石桌上描字,她不识字,认识的所有字都是柳蕴一笔一划教的,柳蕴为了防止她乱跑,给她布置了三页的描字任务。
  她有时候太听话,太乖了,便引得柳蕴恶劣一笑,摘了果子投过去,果子砸到石桌上,惊了冬葵,她瞪圆了眼望过来,捕捉不到人影,犹自背过身描字去了。
  柳蕴再不乱投,一是恐不符合冬葵记忆,引起她的恐慌,二是突然忆起自己的身份年纪来了,这番举动幼稚得很,哪里是一个成年男子该做的?
  柳蕴掩唇咳了一声,翻身下树去了。一连三日,白日里他倚着树干,低头瞧冬葵在院子里活动,一会儿刺绣,一会儿描红,一会儿翻出那几把大刀,无聊得耍来耍去,偶尔坐石桌边儿掰着手指数时间。
  她在等自己回来。
  柳蕴意识到这点,已是出贡院的时间了,冬葵早早地起了床,赶着马车来贡院等着。
  翰林院编修扮演的试子们纷纷出来,柳蕴同宋平水从后门进去,匆匆从前门出来,冬葵一见柳照就扑了过来,“夫君出来了!”
  当年亦是如此,从未说自己等得有多辛苦,柳蕴眸子暗沉,将她拥上马车,宋平水知趣地在车厢外赶车,柳蕴在车厢里将冬葵压在车壁上索取不停。
  乡试第二场亦是三天。
  柳蕴在树上瞧冬葵,瞧她描字,瞧她在纸上写满了自己的名字,而后作贼心虚似的将纸揉成团,想扔到角落里,又恐发现,索性挖个坑儿埋了。
  柳蕴:“……”
  原来,当年他考试时,小妻子就这么想他的。
  夜间,宋平水终于忍不了了,“你整日挂树上倒也罢了,离得尚且远,她发觉不了,这夜里你偷偷摸摸翻墙进去,若闹出了动静……大人,我掌嘴,您随意!”
  柳蕴翻墙进去了,屋里漆黑一片,他即便捅破了所有窗户纸也瞧不见小妻子,正欲冷脸走人,屋里隐隐约约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想必是因想他想得狠,他驻足片刻,再也听不得小妻子的哭声,旋身离开了。
  第二场考试结束,柳蕴装作从贡院出来,冬葵甜甜地迎上来,酒窝像沾了蜜,柳蕴二话不说,扯起她走至无人的角落,张口咬了上去,一口犹自不满,连连咬得冬葵身子发软,倒在了他怀里。
  及至最后一场开考,冬葵送柳蕴到贡院门口,柳蕴照例嘱咐一番,冬葵却不好好应了,垂着头声若蚊蝇,“夫君,我……可能做不到……”
  “什么?”柳蕴皱眉,“大声一些。”
  冬葵扬起脸颊,“我总觉着薛暸会趁你在考试时绑我去别处,夫君,他们绑我去的地方好黑……”
  话未说完,柳蕴已用力掐上她的肩膀,直恼得双眸发红,脸色铁青,“你当年到底瞒了我多少事!”若不是眼前小妻子已被自己吓得泪花突突地往外冒,他都快要认为小妻子这番失忆是在报复自己了!
  “夫君,快松了我,疼。”冬葵眼泪汪汪。
  柳蕴抿紧一双薄唇,怒火不息,可又架不住她祈求的可怜神色,到底收了手,“柳冬葵,我且放过你,你回去。”
  冬葵慌里慌张地爬上马车,马车启动,她的眼睛还盯着贡院这边儿。柳蕴气极了,却也只得同宋平水迈进贡院,而后朝后门走去。
  宋平水愤怒不已,“当年薛暸也参试了,必定是在进场前安排了人去掳夫人,大人,若不是薛暸已死了,我非剁他个八块不行!”
  这话无异是把利刀,割得柳蕴心口鲜血淋淋,他竟不知,他竟不知,十年了,柳冬葵,你好样的!
  柳蕴漆黑的眼珠泛着血红。
  宋平水还在说,“大人,以夫人的记忆来看,这戏得做,只是你我当时不在场,谁也不知是何情况……”
  “宋平水。”
  “我这就闭嘴!”
  两人从后门出了贡院,赶至胡明志家里,宋平水召集众人,将情况一说,屋里静默一片。
  杜三娘听罢奔出了屋,胡明志跟上,两人到了院子里,杜三娘回头,恼得泪都出来,“我就知道!薛暸那个早死鬼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他还活着,还活着……”
  胡明志捂住她的嘴,“莫要再使大人动怒,现在最关键的是做戏,你与夫人关系最密,她可曾与你说过什么?”


第17章 
  杜三娘苦思良久,“当年,她随大人乡试回来,与往常无二,任谁也想不到她还遭过这个罪,只是有一点……”
  “进屋与大人说!”胡明志扯起她回了屋,众人知趣地退了出去,高座之上的男人一身戾气,声线低沉,“你想到了什么?”
  杜三娘满心惊恐,“那一阵,她总被噩梦魇住,我问什么样的噩梦,她也不说,我当时也不知如何治梦魇,只安抚说莫怕,后来,她就再没问过了。”
  “出去。”柳蕴仰头阖了阖眼,捏紧了手中杯子,杜三娘甫一出去,只听砰得一声,杯身碎裂,男人掌中淌出鲜血,他浑然不觉,眸色猩红一片。
  屋外。
  众人一筹莫展,徘徊不停,“我们什么都不知,如何做得了戏?”
  宋平水咬牙进了屋,甜腥味钻进鼻中,抬眼瞥见男人掌心淅淅沥沥落下的血珠,吓了一大跳,“随烟,你这是做甚!”朝门口喊,“传秦太医!”
  “宋平水,吩咐大家,把隔壁房间窗户拉死,不透一点光,再凿个洞,你们扮作掳她的人,夜里将她掳至隔壁,”柳蕴仰面靠在圈椅上,气息沉缓,“她既说了是薛暸掳她,必定是掳的人透漏了消息,对话让崔时桥看着写,若你们做得不对,她会修正,你们跟着改就是了。”
  “那、那……”宋平水焦灼不已,口中含着一个大问题,当年他和柳蕴不知此事,并未去救冬葵,那冬葵是如何逃出来的?这问题至关重要,可他含了半响,终是不敢提,只弯腰连声应下,“我去!我这就去!”
  甫一出门,和秦太医撞到了一起,秦太医冒着被柳蕴踢死的危险,躬身小心地为他处理好了伤口,行礼告退时,柳蕴睁开了闭合的双眸,“拿一副治梦魇的方子来。”
  “是!”
  宋平水和众人商议,崔时桥临时写了几个对话,几人琢磨着改了改,又扮作掳冬葵的人,个个带着面纱,及至晚间,几人蹿到了隔壁。
  冬葵正在描字,听闻动静,疑惑了一下,她防备地才走到门边,门当即被撞开,几人撑起麻袋将她兜住,抱去了隔壁院子,直到放到了漆黑的屋子里,冬葵仍在挣扎,呜呜咽咽的。
  众人听得难受,解开布袋,依稀瞧见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而后响起冬葵惊慌失措的声音,“你们是何人!要做什么!”
  胡明志粗声粗气地答:“不要多问,再问还将你塞麻袋里!”谁知冬葵立马纠正:“不对!你们应该说是薛公子让我们劫了你来!”
  胡明志当机立断:“是薛公子让我们劫了你来!”语罢,众人不动,冬葵略略慌张,“我总觉着你们该走了!不要站在这里!”
  众人不忍离去,恐她害怕做出什么举动,纷纷躲在屋里各处保护她,冬葵以为他们走了,急忙剥掉身上麻袋,她想找门逃出去,但屋子太暗,她只得慢慢摸索,期间狠狠踩过胡明志的手,宋平水的腿,刘方正的脚……
  众人疼得张大嘴巴,又不敢出声,苦苦憋着,冬葵踩了一遍,仍不罢休,因为她还没找到门,故又重复数遍。
  众人:“……”
  小祖宗,别踩了!
  我们心疼你,你好歹心疼心疼我们!
  众人苦不堪言,终于等到冬葵摸到了门边,她发现门被锁了,不由狠狠拍了几下,口中大呼救命,可惜无人应声,她恼得撞门,身子单薄撞不开,她回身,众人已躲在别处,生恐再被踩,她摸到了一把凳子,使劲拎了起来,堪堪捣到刘方正胸口。
  刘方正咧嘴:“!”
  冬葵拎着凳子向前走,凳子腿蹬过胡明志的脸。
  胡明志疼得一哆嗦:“!!”
  冬葵走至门口,拿凳子腿砸门,门板砰砰作响,夹杂着冬葵的疑惑,“奇怪,该有人阻止我的!”
  众人大惊,胡明志摸索着顺着洞口钻到隔壁,隔壁屋只点了一盏灯,微弱的光只照亮了静坐的男人,胡明志不敢多瞧,从门口出去,奔到门外,怒喝一声,“若再闹出动静,抹掉你的脑袋!”
  砰一声,凳子落地,冬葵跌坐在地,她靠着墙低头抱住了双膝,先是细细的啜泣声,而后呜呜咽咽,哭声渐大,听得众人抹了把脸,缩在各处不动。
  冬葵那时定然是恐惧又委屈的,不然哭声何以久久不息?直到哭哑了嗓子,她才提了柳蕴,迟疑地含着不确定,“夫君……会来救我吗?”
  一墙之隔,哭声与话语尽数传到柳蕴耳中,柳蕴怒得额角青筋透出,一身暴虐气息喷薄欲出,又恐闹出大动静吓住了她,只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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