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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柔仪公主-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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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师庙从前的药能压制疫病,可现在死了好多人后,天师就将原因丢到云仪头上,宋竹猜测是那药出了问题。
  他得亲自去天师庙去看一看,至于云仪,他得将南浩召过来,让南浩替他照顾云仪。
  南浩才休息了两天,便被宋竹叫回了洛城,他为惹麻烦,是易容后才从澄县过来的。
  宋竹吩咐好南浩照顾云仪后,便一人去了天师庙。
  他道自己的夫人染了疫症,他是来这讨药后,庙里的人给了他一碗汤药。
  他尝了一下,里面就是掺杂了面粉和金钱草,连药都算不上。
  宋竹直接将药倒在了地上。
  有人大惊:“你做什么,这可是天师给的救命药啊!”
  宋竹冷哼一声:“若是真能救命,那这些日子为何还会死那么多人!你们再好好尝一尝,这里面就只是擦了面粉和金钱草,能救人才怪!”
  那人不信,低头尝了几口碗中的药,越喝越觉得宋竹说的是对的。
  庙外有人躬着身体喝完药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有人去到他鼻前一探,已经没了呼吸,他张口一叹:“又有人死了。”
  他都不知道手里的这碗药,还有没有喝的必要了。
  宋竹望着这些人越来越昏暗的眼神,继续道:“我自小学医,他们往里面煮的是什么,我还是尝得出来的,我若今日拿了这碗假药给我夫人喝,那才是害了她。你们若是不信我说的是真是假,便来几个人跟着我下山,我用面粉和金钱草煮给你们看看,我煮的和天师给你们的假药有何不同?”
  有一群人半信半疑,跟着宋竹下了天师庙,尝了宋竹煮的东西确实和天师给他们喝的药味道一模一样。
  当即有人拿着锄头和大刀去拆天师庙了,这些乱民从前视天师为救人的神使,眼下天师的形象在众人面前坍塌,自然一个二个恼怒不已。
  方一山闻讯赶来,看着自己的天师庙被乱民砸烧成废墟后,被气得胸口堵得慌。
  他身上还穿着灰色道袍,站在乱民面前解释道:“你们听我解释,我给你们的药是真的,要不然为何你们之前喝了我的药,能够压制疫症呢?”
  有人问:“那从前能,为何现在不能了?”
  方一山叹道:“我不是说了吗?是因为公主逃避祭天,瘟神才大怒的。”
  宋竹冷笑:“别听他胡扯!自古以来哪一场瘟疫,不是有人研制出药方来才解了疫症的。远的不说,就说去年邺州那场大疫,是宣州的宋杰制出药来,才救活了那儿的百姓的。你从前的药能救人不假,可如今不能救了,是那真正的药没了吧?”
  方一山稳住心神:“什么药没了,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做的药从头到尾就没换过。”
  宋竹猜出了他会狡辩,笑道:“天师总说自己是神使,是到洛城来解救百姓的。你若想证明自己的药不假,那你就待在这里染上疫病,喝你自己的药,看到底真的能不能救人了?”
  “为什么我要以身试药?你怎么不试?”方一山只觉这人难缠,心虚地反问他。
  宋竹轻声一笑:“这药是天师做的,又不是我做的,是你说这药能救人的,你总要证明给我们看看吧?”
  “他说的对!”
  “你要是不喝,就证明你说的是假的!”
  ……
  乱民倒向了宋竹,要求天师喝药,证明药的真假。
  方一山岂会和这些乱民一直待在这里染上瘟疫,他甩了甩身上宽大的道袍,“我做的药,你们爱喝不喝,不喝就等着死好了。”
  有一半的人又犹犹豫豫起来。
  宋竹道:“你是心虚了吧?因为吃了你的药,反正死的人又不是你!”
  方一山脸色一变:“胡说八道!今日这场闹剧,都是你这个刁民挑起来的,我这就去找州牧大人,说你妖言惑众,将你直接抓起来。”
  “我可不是什么刁民。”宋竹将自己身上的官印取下来,示意给周围的乱民看,“我是澄县县令,你们看清楚了。”
  “小小县令罢了,待我找了州牧大人,看你在他面前还敢摆什么官威!”方一山毫不惧色,他背后站着的可是清河王。
  他侧身对身旁的棕衣男子道:“去将此事告诉廖大人,就说澄县县令以势欺人,烧了我的天师庙,让他给我个说法。”
  棕衣男子叩首,骑马离开了此处。
  宋竹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袖子,站在原地与他对峙,“你尽管去找你的人过来,我在这儿等着。”
  廖庆禾赶到后,方一山朝他迎过去,指着宋竹在那里颠倒黑白,说他的坏话。
  方一山才说了几句,廖庆禾就举起右手,示意他别说了。
  廖庆禾朝宋竹走过去,方一山以为他会替他出面训他,谁知他却握住宋竹的手叫起了贤侄。
  方一山愣住了。
  他听后才知,宋竹的出身不简单,他父亲同廖大人一样是州牧之职。
  廖庆禾轻拿轻放,和宋竹聊了几句话,就让人送他走了。
  方一山看着自己身后砸烧成废墟的天师庙,有些气不过:“大人,你怎么就这样放他走了?他刚才一直煽/动乱民,让我喝药,证明真假!”
  廖庆禾暼了他一眼:“如今这药是真是假,你心里没有数吗?”
  “可他这一闹,那些乱民都不信我的话了,我这天师还怎么坐得下去了?今日这事,王爷若是知道了……”
  “方一山,不要出了什么事,尽推到我们这里,让我们替你擦屁股。你这药这么快就被宋竹揭出来,是你自己没本事瞒住,怪不得他人头上。”廖庆禾说完,又交代了他几句:“本官不动宋竹,不止是因为他父亲与本官相识同为州牧,还因为他三叔在京里的关系。你若是识相的话,就别让你的人去动他,省得拖我们下水。”
  廖庆禾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方一山做的事被人揭出来,如今已算是废棋了,不值得他出手保住他。
  他今晚就去找清河王,将这事和他说说,看他打算怎么处理方一山。
  廖庆禾一走,方一山也不敢在这里待下去,怕那群乱民扑上来将他打了。
  宋竹由着廖庆禾的人将他送到了澄县,他手下的人得廖庆禾吩咐一直盯着县衙大门,看宋竹有什么动静。
  宋竹自然注意到廖庆禾的人在盯着他,他只能等那些人走后,再去洛城找南浩。
  他如往常般在县衙里处理公务,这日他在整理案卷时,有人替他添了桌上的茶水后,便一直没出去。
  宋竹淡声道:“添完茶就出去吧!本官这里不用人伺候。”
  那人没动。
  宋竹抬头看他,看清他的面容后,激动地唤道:“二叔!”


第62章 救人
  宋杰从前都是不蓄胡的,如今不仅下巴上有了胡须,而且连两颊上也蓄了长须,他比从前黑多了。
  宋竹是看了好久,才认出他的。
  “二叔,家里的人一直找你很久了。”
  宋竹有很多想问他的话,想问他为何忽然出现在了这里,为何他迟迟不给家里回封信……
  宋杰声音嘶哑,且低得都有些让人听不出来他说了什么,“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我被人关起来了。”
  他的声音一出,宋竹就听出了不对劲:“二叔,你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被人毒坏了。”
  那人还想着继续利用他,所以没将他直接弄死,而是将他关起来毒哑了。他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后,才给自己治嗓子。
  可他治得太晚了,嗓子也只能恢复到这种程度。
  宋竹走到他那儿,掀开了他的袖子,手臂上都是鞭痕,他愤愤咬牙:“这些都是谁做的!”
  他沉沉一叹:“说起来,你也可能知道,是清河王。”
  清河王又怎和他二叔扯上关系了?
  宋竹问:“二叔,你是如何认识清河王的?他又为何将你关起来,伤成这样?”
  宋杰嗓子才恢复了些,说话有些不顺,断断续续道:“我与你们告别后,去找跋虫草时遇到了他。他化名柳琰……我当时与他志同道合,与他同去邺州……想制出解疫症的药方。因我之前找到跋虫草,倒是机缘巧合制出了药,救了邺州的百姓。跋虫草世间少有……那场大疫过后,它便只剩下四株了。”
  “我一直在找能替它的药草,他给我寄了一封信,邀我去洛城一起寻药,我后来找到了能替跋虫草的药后,他就将我关了起来。”
  “洛城忽然爆发瘟疫,也不是偶然,是他将邺州从前患疫症人的尸体……埋到了栎水村的水井旁,这才爆发疫症的。”
  “他简直是散尽天良、惨无人道!亏我从前遇到他时,还以为他是个良善之人。”宋竹听到这这里,都忍不住握紧拳头。
  “二叔,清河王化名柳琰时,我和小仪都见过他,他还救了小仪,小仪胳膊被狼咬伤后,那药还是他给的。”宋竹当时心里有多感激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云安帝下旨让云仪嫁给清河王,宋竹阻止不了。朝廷来了旨意,让他远赴澄县做县令,他都已经做好了云仪嫁给清河王后,他在澄县看着她过得好后,就从此放下一切的打算。
  可他心中珍爱之人嫁到洛城后,还没嫁进清河王府,就被一群乱民抓起来祭天,清河王身为她将嫁之人,却自始至终冷眼旁观。
  宋杰也有些意外,宋竹竟认得化名为柳琰的清河王。
  宋竹倒了杯茶,让宋杰润嗓子,并和他说了云仪的真实身份。
  “你说小仪是柔仪公主!”宋杰更意外了,还怜她可怜。
  他抿了一口茶问宋竹:“你可听到了近日洛城传的流言?”
  宋竹点头:“自然。”
  宋杰道:“洛城这场瘟疫是清河王弄出来的,而这流言也是他刻意让人散播出去的。”
  宋竹之前便猜测到了几分,如今宋杰的话佐证了这个事实,“我会写封折子呈上去,道清河王有不轨之心,意图复辟前朝。”
  “洛城已经乱了,你的折子怕是呈不上去。我从清河王的府里逃出后,能替跋虫草的那味药便没了,他的人一直在追我,想要从我这得到最后四株跋虫草的下落。我一路从洛城躲到澄县,知道出城的困难,他已经将整个越州都控制住了。”
  “那我就将他做的这些龌蹉事都揭发出来,看他还怎么有脸复辟前朝做皇帝!”宋竹气不过,到时候乱民起哄,他这清河王也做不下去了。
  “二叔,小仪如今染了疫症,你既知解这疫症的方子,可否随我去洛城救她。”宋竹已经在澄县耽搁了许多天了,再耽搁下去,云仪怕是熬不住了。
  宋杰面露难色:“小竹,跋虫草被我藏在了鹤州山,如今我们出不去越州,很难拿到它,而我之前找的替跋虫草的那味药已经绝了。”
  宋竹:“我们出不去,那就让人送进来。我们将清河王所做的事闹大,到时候他人心尽散,就没有多少人愿意替他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了。”
  “这法子可行,我先随你去洛城,看公主如今如何了。你找人将清河王做的事散出去,乱民一闹,让洛城官员只顾着派兵压制他们,你才能有机会将折子递上去,顺便找到跋虫草。”
  两人合计好后,宋竹便让下人准备两匹快马去洛城。
  他们才骑马走到赤云镇,程送就带人追上了宋杰。
  程送在澄县找了宋杰好几天了,都没见到他的踪影,他是听下面的人汇报,有两人连夜从澄县而出后,才起了疑心跟上去。
  这一跟,就让他找到了宋杰。
  程送挥手,就有一群人将他们二人拦住。
  宋杰低声道:“是清河王的人。”
  宋竹驾着马,后悔今日没多带些侍卫出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梁蓉骑着马,见有一群人拿着大刀在拦人后,便让自己身后的侍卫跟过来,想要替他们讨公道。
  “书生,怎么是你啊?”梁蓉手里还攥着一条新的红玉鞭,是她不久前刚买的。
  宋竹见她带来的人多,大声喊:“梁姑娘,他们是清河王的人,想要杀我们,还请姑娘出手,救我们一命!”
  程送沉着声音:“梁小姐,我劝你不要掺和此事。”
  清河王让他下手除去柔仪公主,作为投名状入了清河王府替他做事。
  后来程送得知他之前杀错人,柔仪公主根本没死后,清河王虽未对他做出什么惩罚,但程送知清河王心里对他还是不满的。
  上次马四因为梁蓉丢了性命,这笔帐程送还算着呢,如果今日梁蓉出手耽搁了他拿人,他不介意直接杀了梁蓉,让她去地下和她姐姐作伴。
  程送的人已经出手了,梁蓉想到宋竹之前也算救过他,便让自己的侍卫动手,和程送直接杠上了。
  程送这次出来找宋杰,就带了十多人,这些人就是王府散养的游侠,比不上他的那几个兄弟,各个身怀绝技。
  梁蓉带来的百来个郡公府侍卫出手就将程送的人全扣住了,程送愤道:“梁小姐,我可是清河王府的人,你这样随意扣下我,是一点也不顾及王爷和郡公爷的交情了吗?”
  梁蓉无聊地甩着鞭子:“我爹和清河王有交情,我又没有,我顾及清河王做什么?”
  宋竹听到南阳郡公和清河王交情不浅后,提醒她:“梁小姐,这场瘟疫是清河王将邺州患有瘟疫的尸体埋到洛城后才传染的。清河王狼子野心,传下瘟疫后刻意让人散布流言,意图复辟前朝,我劝你们郡公府还是莫要和这等丧尽天良之人有牵扯,免得惹祸上身!”
  她爹确实和清河王近日来接触过密,若清河王真做那等大逆不道之事,到时候连累到郡公府,他们梁氏一族可就完了。
  梁蓉沉思后问:“你说的全是真的?”
  宋竹道:“是。”
  程送被人一直扣着手臂压在地上愤恨不已,他力气大,使劲全力挣开梁府侍卫的束缚后,从袖中抽出一把小弯刀,朝梁蓉那里刺过去。
  梁蓉反应快,手里的红玉鞭朝他用力一挥,惊道:“你这招式我好像见过。”
  程送右臂被她一挥,手里的弯刀差点握不住,他准备蓄力再刺时,被郡公府侍卫压制住了。
  梁蓉收起鞭子:“他和之前刺杀我的刺客手段相似,你们断他手筋,让他说出和那人是什么关系!”
  程送被挑断手筋后,硬是咬牙没说。
  梁蓉道:“那将他的腿也废了吧!”
  程送目龇尽裂,咬牙切齿地咒骂她。
  宋杰递了一个瓷瓶给她,梁蓉问:“这是什么?”
  宋杰道:“钻心引,人喝后若无解药立刻会有钻心之痛,生不如死。”
  “灌给他。”梁蓉将它丢给了一个侍卫。
  程送被人灌下钻心引后,整个身子蜷缩在地上,手都伸直不起来。
  他实在忍受不了后,痛苦地爬到宋杰那里,“给我……解药,我什么都说……”
  “你说完,我才给!”
  程送额上冒着冷汗:“一年前,清河王让我在柔仪公主……出嫁的路上杀了她,哪知……坐在花轿的人根本不是公主,而是你姐姐。那日我的兄弟马四见到你和我们那日杀的人……太像,便追过去想要杀你,这就是我和他的关系。”
  梁蓉眼睛红了起来:“什么?我姐姐是被你们杀死的!”
  她拿起手里的鞭子朝他狠狠挥过去,“作出这等事,还想要解药!本小姐直接替天除道,抽死你!”
  宋竹拦住她:“他还不能死,清河王谋反一事,得需他来作证!且你若直接抽死他,还怎么证明是他杀了你姐姐?”
  梁蓉深吸一口气,“你说的是!”
  宋杰将解药给她,“钻心引和它的解药我都给你了。你先扣下此人,带他去见郡公,清河王谋反一事,还需郡公府相助。宋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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