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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妻主太纨绔:夫君,要抱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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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口的小女孩看看他,小脸轻轻一皱,“我不是来找你看诊的。”
  她说着走到慕词的位子边,面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手中举起一枚荷包,“小哥哥,这是给你的!”
  慕词磨着墨没来得及抬眼,也没伸手去接,是顾宛央将那荷包推回去,“不要。”
  “可是,这是小哥哥给我的!小哥哥,你还记得吗?”小女孩固执地又将那荷包递了回去。
  慕词抬首,目光在触到那荷包时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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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章 冥冥之中是天意(二)
  只见那荷包的一角处,精精致致地绣着一枝淡粉色的玉兰花。
  这种式样,是他当年一眼看中,从此只他一人用得的。
  顾宛央这会儿也定了睛去看,眸子亦定格在那朵淡粉色的玉兰花上……
  那是她当年寥寥数笔勾勒出的花样,亦是她当年,在得知了他的喜欢后,吩咐了各处分行不准再将这样式出售给其他人。
  说起来,那时正值顾府几大商行的年庆,也正是那年上元节的后几日,当时,几大掌柜被她召集在一处,商量着如何扩大招牌。
  她那时性子正傲,没怎么在意地听他们说,随手就在纸上做起了画。
  画的时候,她满心满脑,都是那个匆匆一面却淡雅如兰的小公子,她想再见他一次。
  之后,事情商量的差不多,简单作的画作也被一位胭脂阁的掌柜看中拿了去,她都没怎么在意。
  直到,她听说有位世家公子的小童到店里一次性定做了一百条这样花式的手帕。
  一百条只是一个很小的数目,关键在于,她看出了那世家公子对这花式的喜欢,也看出了这其中暗藏的一分商机。
  她当下便吩咐了各大商行不再随便对外出售这种花式,而将这花式独独供给那一人。没有多余索取银两,就那么将那花式送了他一人。
  本是只为感谢他给了她灵感,可后来知道那人便是慕词,她只觉原来很多很多事,冥冥中自有天定。
  然后,她命几大专做男子饰物的商行贴出告示,言明可以任选店内的一种手帕花样,出够一定的金额便能从此一人独有。
  若是碰到有多人一起看中的,那便当场举办一次竞价,价高者得。
  不久,众位公子到店选购,再不久,仅这一项改变,便为顾氏的产业带来每年近几十万两的收入。
  只是,那店铺里众多的花式里,再没有顾宛央亲自设计的,再没有慕词一眼看中的。
  “你就是那个小乞儿?”带着几分不确定,慕词迟疑着开了口。
  小女孩点点头,笑容更加灿烂,“小哥哥,那时我不懂事,可是现在我改了,我现在在嘉悦楼学做菜,是大师傅的首席弟子了!”
  她正说得骄傲,顾宛央一把将那荷包从她手里接过去,“还了荷包,小女娃娃,你可以走了。”
  小女孩不满地看看顾宛央,她不明白,这么温和的小哥哥怎么就嫁了这样一个脾气不好的坏女人?
  明明心下怕的紧,面上却撑出样子,小女孩道:“你这女人脾气这么坏,不会平日里总欺负小哥哥吧?”
  说完,她在顾宛央微微冷然的眉目下不自觉地后退两步,缩了缩脑袋。
  顾宛央不答她的问题,低首又抄起书,道了声:“阿宁,去把她丢出去。”
  阿宁一直跟在慕词身边,此时得了命令,当下便走出纱帘,伸手提起小女孩的衣领出了医馆正门。
  慕词冲那小女孩无声笑了笑,也不再言,垂首继续研磨。
  “喂,小哥哥,你倒是救救我……”被人这么拎着一步步走开,小女孩吓的哭了,偏还无人出手帮忙。
  阿宁一脸漠然地将她拎出门,然后手下一松,又漠然地转身回去。
  皱着小脸摸着被摔痛的屁股,小姑娘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闲云医馆的牌子,嗯,她以后再也不在那个坏女人在的时候来了!
  顾宛央在抄书,慕词在研磨,凤青莲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几个小二姐各自忙着手头的事情。
  赫连凛月将四周环顾一番,抬手抚抚散在身前的发丝,美目缓缓一眨,继而莲步轻移,玉指轻挑,掀开面前的帘子走了进去。
  他走到顾宛央二人身旁,纤纤细指拈起那本医术,“这孤本页数可不少,要抄下去,不知要抄多久呐?”
  正在抄着的书被人拿了去,顾宛央搁笔抬眸,“赫连公子想说什么?”
  赫连凛月笑,随手又放下了那书,话是对着顾宛央,一双盈盈美目却看向慕词,“想说,顾小姐不要着急,慢慢的抄。”
  慕词放下手中的墨石,“赫连公子若无事,便请回。”
  他说着一展衣袖,对赫连凛月做出请退的姿态,无意间便露出了衣袖上缀着的一块翠玉。
  那是一块泪滴状,只有指尖大小的玉,通体翠绿,表面盈着淡淡的光泽。
  赫连凛月的神色在看到这块玉时微微一变,他猛地伸手扼住慕词的腕,引来慕词吃痛的一声轻哼。
  几乎是同一刻,本已执了笔开始抄录的顾宛央出手如电,两指卡在了赫连凛月的颈部。
  脖颈被人扼住,赫连凛月低低一笑,掩去眼底的一丝黯然,他扬起首,“顾宛央,他就这么重要吗?”
  同样的问题,他之前问的时候,她没回答,这一次,他定要她给一个答案。
  “赫连凛月,既然你这么执着,那我告诉你,这世间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现在,你给我放手,你弄疼他了!”顾宛央面上愈冷,手下的力气更紧了几分。
  “公子!”注意到里面的情况,凤青莲快步走了进来。
  “没你的事,出去就是。”赫连凛月面色不变,笑意依然,仿佛并不曾感受到颈间的压力。
  愤愤然看看顾宛央,凤青莲手下紧了紧,终是转身离开。
  这样僵持着又过了片刻,然后,赫连凛月首先松开手,又抚上额际的红玉珠帘,微微合了眸子,“那块玉,是我赫连氏嫡系的象征。”
  慕词闻言一怔,下意识地看向袖上那块玉,神情微恍。
  “你什么意思?”顾宛央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面上仍有几分泠然。
  “顾小姐真是不客气呐,”抬手抚抚颈间被她扼过的地方,赫连凛月眼底的幽暗又深了几分,面上却挂起柔媚的笑,“不知慕少君这玉,是何处来的呐?”
  “是父君……”话未说完,慕词蓦地抬起头,“赫连公子,你可认得家父?”
  这块泪滴形的翠玉,是父君临去前留给他的,那个时候,父君已是弥留之际,他将自己和姐姐叫到床边,言说要将最重要的两样东西交到他们手里。
  所以最后,姐姐得的是一块玉佩,他拿的则是这块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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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章 念你一世无忧(一)
  “你父君,是不是还有一块玉佩?那玉佩中间,还有一块小瑕疵?”难得的,赫连凛月敛了笑,神色微凝。
  怔怔的,慕词点点头。
  顾宛央则眉间微蹙,手指落在桌上,不自觉地点了几下。
  “呵呵……”赫连凛月忽而笑了,笑意里几分凄凉,几分无奈,几分惊讶,还隐隐有着几分了然。
  缓缓的,他止住了笑,定睛看向慕词,“你父君,该是我同母同父的长兄——赫连写月。”
  “他自幼聪颖,极得母亲和父君喜爱,彼岸殿殿主的位子,合该是他的。”
  “可是天意弄人,上苍几乎赋予了他所有的幸运,便让他在五岁时的一次远行中,走失在了茫茫人海。”
  “母亲和父君一直在找他,这份寻找一直持续到——他走失后的第五年,那时,又是男孩的我出生,他们终于放弃,将全部心血放在了我身上。”
  “十岁之前,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存在,直到后来父君去世,那时他躺在床上拉着我的手,却唤了长兄的名字,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并非他们唯一的孩子。”
  “又过了三年,母亲去世,临死前,她拿着自出生起便放在我手里的这两件物什,告诉我这其实是赫连氏嫡系身份的象征,她让我牢牢记住这两块玉的样子,若有一天见到了,一眼便能认出来。”
  “现今,长兄他既然将这物什交给了你,那便意味着,他已去了罢。可笑我一生活在他的影子里,竟连他真人一面也见不到。”
  “慕小公子,原来我是你的小叔呐。”轻轻落下这一语,赫连凛月面上又浮现几丝笑,带着讥讽。
  难怪,难怪他明明妒忌极了这人,也下不去杀手,原来,原来关于顾宛央,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争抢的资格。
  ————
  赫连凛月将那孤本、连同离开总坛时带出来的十余箱医书,一齐送到了顾府。
  当时他说:这是补给小侄子的嫁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赫连明月招惹上的事情就要波及到他这里,如今若没有顾府的庇佑,他只怕真的再也保不住它们——那些赫连氏嫡系毕生的心血,与其毁于一旦,还不如就此送去做了顺水人情。
  他今日已是看的透彻,顾大小姐顾宛央那一双极薄的唇,确然当得薄情寡性。
  可是,她能对所有人所有事坐视不管,却独独,不会无视那一人。
  纵然承认得这么不甘不愿,目下,慕词,连同他背后的顾慕两家,已是彼岸殿仅剩的救赎。
  从闲云医馆走出来,顾宛央一直紧紧拉着慕词的手,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她连着唤了他几声,也没得到回应。
  无奈之间,顾宛央伸指捏了捏他的脸颊,“小词。”
  “妻主。”他微微一惊。
  “到家了。”她带他起身,两人一起下了马车。
  站在顾府门前,慕词步子顿了顿,到底没进府门便扯住顾宛央的衣袖,“妻主,我想见母亲和姐姐。”
  没问什么多余的话,顾宛央当即轻轻一笑,“好。”
  两人到慕府的时候,夕阳西斜,尚不算晚。
  事情关系到写月的身世,慕丞相将几人带入了书房。
  相府的书房比之顾府更森严几分,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
  只有人看到,书房闭门后没过多久,慕府的大小姐匆匆自府外赶回,来不及更衣便进了书房。
  还有人看到,将将入夜的时分,一个一袭红衣,风姿妖娆,神情散漫间带着慵懒的男子被大侍女紫怡带进相府,两人还一同走进了相府书房。
  很晚很晚,似乎是更漏人打更过三巡,书房内的六人才出来,明明已是深夜,却一个个面无倦色,恍如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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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醒来的一瞬,顾宛央有几分怔忪,一眼望去,这室内的摆设都并非她所熟悉,心下却莫名的生出些许欢喜。
  侧首看到身旁一脸沉静,尚还在睡熟的雅容,她凤眸微动,原来,这是身在慕府,慕词出阁前居住的屋子。
  悄悄起身打量了四处,她的目光定格在案几上一本被压在镇纸下面的书,走近几分看得清楚了,便更是不由地笑意蔓延。
  站定在案几旁,她伸手拿开镇纸,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书封,轻轻一掀,露出书里面一张张大图。
  那画面太香艳,饶是她早经人事,面对这些也不由红了红脸颊。
  “嗯哼、”
  床|上的人儿在这时翻了个身,许是感受到身旁的空旷,他蝶翼般的眼睫微颤两下,缓缓张开了眸子。
  “妻主——”
  刚开了口想要唤她,淡粉的唇便被吻住,同时,一个人倾身而下,将他禁锢在了身下。
  “小词,为妻刚看到一个有趣的姿势,我们来试试可好?”薄唇辗转在他尖挺的鼻翼两侧,她微眯着眸子低声呢喃。
  看到那张图的一瞬间,她就不可自抑的想要他。
  “嗯?”他还未彻底苏醒,只微微仰首,在迷迷糊糊间下意识地迎合。
  唇角勾起浅笑,她利落地扯去两人之间的被褥,手指下灵动有序,一来二往,剥落去他单薄的白色中衣,那片白皙紧致的肌肤便在她面前展露无疑。
  她眸底的波澜不由愈加起伏难平,就那么毫不犹豫地低下首,轻啃慢咬着吻上他精致的锁骨。
  那一寸寸白皙光滑的肌肤便在她留恋的爱抚下渐渐透出层层红晕,娇羞而柔美。
  他一点点沦陷进去,浑不知何时,时轻时重地摩挲起来。
  他微微颤栗着,修长的双腿缠上了她劲瘦的腰。
  两人的身体越发贴近,他指尖缠绕上她的黑发,她黑发散落在他的身畔。
  难压抑地娇|喘着,呻|吟出声,他在迷乱中绽放出惑人的美感,她不经意间瞧见,眸色更深了几分。
  然后,在他的惊呼中,她将他修长的双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
  终于,将那个美妙的姿势演绎。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落幕,他微喘着气倚在她怀里,眼眸微眯,眉宇舒展,由着她的唇在他耳畔仍不罢休的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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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章 念你一世无忧(二)
  在她一吻终的时候,他拉过她的手放在指尖把玩,微微侧眸,目光落在床边案几上,入目是一只墨色浓郁的玉扳指,那是彼岸殿历代殿主的信物。
  不由地,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彼岸殿历来是妻主入赘,虽然仍可娶侧纳侍,但所生子女皆姓赫连,殿主之位,传嫡不传庶,医学造诣,传子不传女。
  到赫连凛月这一代,他历来以手段狠厉著称,只不知何故竟一下子遭庶弟算计,不仅被迫让位,还携了自身亲随一径离开总坛。
  目下,更是因为庶弟惹来的麻烦,不得不求助于尚有些交情的顾家,而机缘巧合之下,许是天命相助,又多了赫连写月的这一层关系,把相府也牵扯了进来。
  昨晚几近彻夜的详谈,结果竟是顾慕两府合力,要保下这世称魔教的彼岸殿。
  思及此,他的指尖在她手心轻点两下,道:“妻主,这样做的话,会不会遇到危险?”
  她笑着如他一样指尖轻动,两人的手便纠缠到了一处,她说:“不会。”
  “真的吗?”
  “嗯。”
  他默了片刻,侧首看她,“妻主,我本就无意做这殿主,如果,如果还要连累你受伤……”
  她封住他的口,“小词,相信我,彼岸殿不会有事,我也不会有事,所有人都不会有事。”
  而你,将从此拥有彼岸殿。
  若我能安然护你一生无忧,这便是你另一方庇佑。
  若我有一天无奈累你受苦,这就是你可选的退路。
  她在心间默默念完这后来的一语,低首吻了吻他的眉心,然后伸指撷起那枚墨玉扳指,又信手拈来一根细细红绳,两相交汇之后,她抬起他的手腕,将这系了红绳的墨玉扳指缠上去,末尾打出一个小小的结。
  红色的线绳,墨色的扳指,白皙的手腕,此情此景,美可入画。
  她这般看着,不由动情地在那上面落下一吻。
  只要这枚扳指在,那他无论何时身处险境,都有人冒死相助。
  他在她清浅温柔的亲吻下轻轻合上眸子,埋首到她颈间,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妻主,是你让人散布了那些消息,对不对?”
  “什么消息?”薄唇依旧留恋地摩挲着他精致的眉眼,她轻声询问。
  他的眼睫颤了颤,“就是街上说的……贤夫的事情?”
  已有几日了,每每乘车出府,总能听到街上四处流传的,关于他和她的事情。
  他们说,当年是机缘天定,是素来倨傲的顾大小姐对慕小公子一见倾心。
  他们说,慕小公子不愧是帝京第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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