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将门福女 >

第147章

将门福女-第147章

小说: 将门福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要跑哪儿去呢!
    杨琪低着头抠着手指头,委屈兮兮,“我不想欠他的。”
    在云翘看来,杨琪已经欠耶律斜轸不少了。
    “你要是不借,那我就把耳房里的那些珠宝啥的,全都拿去典当了!”
    “小姐,这话你敢在大王面前说吗?”云翘看杨琪的眼神略带同情。
    杨琪抱头哀嚎,“我就是想吃个烧饼,有这么难吗!”
    云翘暗暗松了一口气,“真要是吃烧饼,也不难,我这就给你买去。”
    杨琪吐着舌头对她猛点头,活像个哈巴狗,“就出了府右拐右手边靠近恒王府的那一家!”
    云翘摇头叹息,好端端一个姑娘,怎么一碰见吃的就变成这德性了,形象啊——
    杨琪对云翘的背影大声催道:“快点啊!”
    云翘一出院子,便瞅见耶律斜轸立在墙边,正要行礼请安,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噤若寒蝉。
    耶律斜轸微微侧首,示意她悄悄离开。
    云翘无声的对他福了福身,便出府买烧饼去了。
    在云翘远去后,耶律斜轸听见杨琪在院中像是唱歌谣一样自言自语——
    “烧饼、油条,烧饼、油条、糖麻花、糖麻花,三个铜板买一个、三个铜板买一个,真便宜,真便宜!”
    唱完了烧饼歌,杨琪又唱着“两只老虎”,随着韵律荡着秋千。
    元淑打梅园出来,撞见耶律斜轸,见了礼后,温和的笑道:“大王,一同进去坐坐吧?”
    耶律斜轸颔首,一脚踏进了蘅芜阁。他在蘅芜阁院墙边伫立了良久,等的似乎就是像这样的助力。
    元淑与她的婢女常春紧随其后,有耶律斜轸领头,并没有人敢拦着他们。
    听到脚步声,杨琪以为是云翘买了烧饼回来,坐在秋千上转头一看是耶律斜轸与元淑,顿时流露出一脸失望的神情。
    “妹妹,今日府门前那么热闹,怎么不见你去?”元淑格外亲切。
    杨琪闷闷不乐,“去了,又回来了。”
    “妹妹这是怎么了?”元淑见她一脸愁云惨雾,便关切起来。
    “身上没银子。”杨琪幽怨的看了耶律斜轸一眼,她就不明白了,这个男人对一个下人都那么大方,怎么到她这里就变小气了呢!
    元淑掩嘴偷了,半开玩笑道:“大王,妹妹这是在怨你呢。”
    杨琪的秋千旁有一桌四椅,耶律斜轸与元淑相对而坐,待蘅芜阁里的婢女端上凉茶,元淑从婢女的手中接过。
    “这里有我来伺候,你下去吧。”
    元淑从洗杯到斟茶,她一气呵成,动作熟练的一点儿也不逊这府上的任何一个手巧的丫头。
    杨琪双腿酸胀,俩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
    云翘望了耶律斜轸一眼,随即对杨琪柔柔一笑,“妹妹,今日我在府上听了不少闲话。妹妹今日出府,可是见到了什么人?”
    杨琪来回看了耶律斜轸与元淑一眼,心里暗哼,敢情元淑是耶律斜轸请来的帮手,他不好意思开口询问,便找了个代劳的吗!
    “那些说闲话的,肯定都是没朋友的!”
    元淑轻轻一笑,端着青瓷杯,暗暗睇着耶律斜轸的神色。
    耶律斜轸的脸色较之前舒缓了不少,他拾起杨琪不足一盈握的脚踝,将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轻柔的用内力给她捏着腿。
    “舒服……”杨琪眯着眼哼哼唧唧,“我说你们当官的都那么闲吗?皇帝跑出来巡游,北院大王居然也有闲心坐在这里给人捏腿……诶哟!”
    杨琪的话音未落,小腿上的肉便倏然一紧,痛得她大叫一声。
    再一睁眼,对上耶律斜轸布满怒色的眸子,杨琪揉着腿给自己辩解,“我有说错吗?”
    “你可知今日之事若传到萧太后的耳朵里,她会作何感想?”耶律斜轸不跟她卖关子,“日后少与隆绪接触,最好与恒王和梁王也断了关系!上回伤你的凶手至今没有找到,本王就怀疑那是萧太后派来要你命的!”
    杨琪扑腾了一下腿,满脸的不高兴,“你说这话等于是大逆不道,就不怕被诛九族吗?”
    “诛九族?”耶律斜轸邪气的笑了一声,“本王的九族里都有谁,你可知道?”
    杨琪张口结舌,她虽然不清楚耶律斜轸的族谱,至少她知道耶律斜轸是皇亲国戚,当今大辽的皇帝就要管他叫一声叔祖。这要是诛九族的话,这九族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这简直就是开了外挂的人生啊!
    耶律斜轸继续给她捏腿,带着试探的口气问:“今日都跟隆绪说了什么?”
    “也没啥,就是胡互吐了一下苦水。”
    耶律斜轸又惩罚似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本王这府上还亏待了你不成?”
    杨琪暴跳起来,“你富得流油,对云翘她们多好,今天赏这个,明天赏那个,你就不说赏我点儿银子花花?”也不知是不是情绪太激动了,杨琪的双腿居然打起颤来,她低头看着抖个不停地双腿,当感觉到腿上有千万只蚂蚁啃食似的酸麻痒痛时,她害怕起来,带着哭腔质问耶律斜轸,“你是不是碰着我腿上的哪根筋了,我的腿咋成这样了?”
    “坐好。”耶律斜轸将她按到椅子上,接着帮她疏通腿上的血脉。“再折腾,你这身子是真好不利索了。”
    杨琪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渐渐湿润了双眼,抽着鼻子哭起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苟延残喘的,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你这丫头——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还非要折腾来折腾去,怨得了谁。”
    “怨你怨你,就怨你!”
    耶律斜轸又气又无奈,整颗心都要碎了似的,胸口揪疼的厉害。
    这时云翘买了烧饼回来,杨琪一时忘了疼,抱着烧饼就要啃下去,却被元淑给拦住。
    “妹妹,切莫着急,先验了毒。”
    “没那个必要吧。”杨琪觉得元淑的担心有些多余。
    元淑从头上拔下一支细长的银钗,“总归是小心一些的好,这银钗是大王赏给我的,方便验毒。”
    说着,她从桌上拿起一个烧饼,将银钗插进了烧饼之中。
    等银钗再拔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是一惊——
    银钗的末端居然变黑了!
    云翘慌了,这烧饼可是她买回来的。
    不等耶律斜轸发话,她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副快急哭的样子,“大王,小姐,奴婢……奴婢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分明看着老板将烧饼装好,前后也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这烧饼是什么时候是怎么被下的毒,她一概不知道!
    “大王,这……”云翘仍手持着变黑的银钗。
    耶律斜轸怒不可遏,正要发作时,却听杨琪说:
    “云翘,你起来说话。”

☆、288 撕破


    即便杨琪这么说,云翘还是跪地不起,甚至不敢抬起头来。
    正因为杨琪深受耶律斜轸的宠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耶律斜轸还能轻饶了她吗?
    她是伺候杨琪的没错,最终还是要看耶律斜轸的脸色。
    这件事儿说到底也怪她大意,手里捧着带剧毒的烧饼,她竟然丝毫不知情!
    云翘默默垂泪,羞愧的要死,枉费杨琪对她如此厚爱,居然在这本可以避免的小事儿上出了差错!
    耶律斜轸压抑着怒气,杨琪处之淡然,元淑却不能冷静。
    她将黑了一头的银簪丢到桌上,像是怕弄脏了手一样。
    “大王,还得速速将那个卖烧饼的给拿下,再耽误的话,只怕人要跑没影儿了!”
    在元淑提醒之前,耶律斜轸的暗卫就已经行动。这会儿暗卫正在将卖烧饼的小货郎押来的途中。
    耶律斜轸脸色紧绷,冷冷的瞥着跪在地上身形颤抖的云翘,他一声怒喝,惊得云翘剧烈抖了两下,“你还有何话要说?”
    杨琪听到云翘压抑的呜咽声,心上一软,又对云翘说:“云翘,你起来说话。”
    元淑用余光观望了一下耶律斜轸的脸色,随即略带责备的对杨琪说:“妹妹,这奴婢拿了有毒的烧饼给你,你怎么还护着她? ”
    “毒又不是她下的,怎能怪她?”杨琪是铁了心要维护云翘到底。
    元淑一脸忧虑,似乎同情杨琪心善无知,“妹妹,我知道你心疼这些下人,但总该有个限度,事情没彻查清楚之前……”
    杨琪快速打断她,“事情没彻查清楚之前,谁都有嫌疑,元淑你也逃不掉。”
    元淑蓦地变脸,比起不敢置信,更显得慌乱,“你说我也有嫌疑,妹妹缘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委屈的控诉,还频频向耶律斜轸看去,眸子里漾着水光,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你那梅园与蘅芜阁仅有一墙之隔,当时我吼那么大声,说要吃烧饼,想必你不会听不见吧?你有没哟借机下套,这就不得而知了。”
    元淑抠着桌缘的手指关节渐渐泛白,眸子里的怒意掩藏至深,几乎不能让人发觉。
    杨琪淡淡的瞥着故作镇定的元淑,又接着为云翘辩解,“云翘在我身边伺候了那么长时间,我什么体质,她不会不清楚。”
    好像接到了她的暗示,云翘大声且底气十足的喊冤,“大王,奴婢知道小姐是百毒不侵的体质,断然不会做出这种自寻死路的愚蠢之事来,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云翘又落下感动的泪水,只要有小姐在,她一定不会有事……
    “此事,本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方才耶律斜轸打门前瞥见暗卫的身影,想来是暗卫已经将事情办妥了,于是他起身,“云翘,你随本王来。”
    听耶律斜轸口气舒缓,想必他应该不会为难云翘,杨琪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下了。
    杨琪嘱咐云翘,“云翘,实话实说就好,凡事将证据,切莫凭空臆断。”
    云翘真诚的对杨琪磕头,“奴婢谨遵小姐的教诲!”
    说罢,她匆匆收拾了桌上带毒的烧饼和用来验毒的银簪,随耶律斜轸之后,似乎是往槃离居去了。
    此刻,暗卫押了那卖烧饼的小货郎正候在槃离居。
    耶律斜轸走的没影儿,元淑神情黯然的望了一眼蘅芜阁的拱形院门。
    随后,她幽怨的直视杨琪,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埋怨,“妹妹,将才在大王面前,你缘何要中伤我?”
    “中伤?”杨琪两眼茫然,好似真的不懂。
    元淑抿了一下樱色的香唇,美眸真情流露,“你我情同姐妹,我还能害你不成?”
    杨琪淡然一笑,丝毫不觉愧疚,“我的好姐姐——”
    元淑心里一咯噔,顿时惊觉不妙,杨琪这一声“好姐姐”,是她叫了多少声“妹妹”换回来的?为何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云翘是明眼人,我的眼睛比她还雪亮,姐姐就不必在我跟前强装和善了。”杨琪唇角上扬,但笑意丝毫未达眼底,“咱不说从前的,咱们就说这次烧饼下毒的事。不管此事是不是针对我,我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一说吃烧饼,那烧饼里就有毒了呢?”
    杨琪幽幽的望向藤蔓爬满的院墙,院墙那头就是元淑居住的梅园。
    她无力的一笑,略微的摇头,当时她若是不与云翘不依不饶,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来。
    元淑脸色紧绷,却不屈的逼视着杨琪,似乎是要见识杨琪口中到底能编出一个什么花样来。
    杨琪不负她所望,继续说:“蘅芜阁与梅园仅有一墙之隔,我这院子一旦闹出什么动静,你岂会不知道?当时我说要吃烧饼的话,想必姐姐也是听的一清二楚吧?”
    元淑勉强一笑,竭力为自己开脱,“我是听到了,那又怎样?我的腿脚还能快到赶在云翘的前头去给烧饼里下毒不成?”
    杨琪笑的意味深长,“我院子里的动静,你知道,难不成你以为你院子里的动静我不知道?云翘,你聪明,又懂得隐忍,还很会演戏装无辜,始终还是没有我机灵。”
    她倾身握住元淑抠在桌子边缘关节泛白且冰凉的如玉一般的素手,感觉到对方明显的一颤,元淑眼里也很快的闪过一丝惧怕与慌乱。
    杨琪意味深长,声音很小很轻,“你放心,你一直留在身边的那个花匠,我是不会告诉大王的。”
    元淑脸色剧变,如死灰一般难看至极。
    她张大双眼,惊恐的瞪着笑的一派从容的杨琪,心里问了自己十万个为什么。
    元淑咬紧牙关,神情阴暗,她好不甘心就这样被杨琪按住死穴,要说把柄,她不是没有!
    她将手抽回,脸色苍白,却冷笑起来,“妹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名堂,那日黑骑军前任首领来的时候,与我擦肩而过,我可是清楚的看到他背着所有人从你的药师云柏手上接走了一样东西呢!”
    杨琪在心底略微惊讶了一番,她都忍不住要为云翘的用心之深拊掌称快。
    “与我何干?”即便云翘真说出去,杨琪也不是没有退路可言,那时候她还躺在榻上不能动弹。“元淑啊元淑,元淑是你婢女的名字,你本名金大贞,原是高丽金大元将军的小女儿,你还有个哥哥叫金志勋吧。”看着元淑一点一点的面无血色,宛若要换成透明人一样,杨琪着实的痛快,真正按住人死穴的痛快,“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们的爹,似乎被耶律斜轸整得很惨呢。”
    元淑几余不能呼吸,她忍辱偷生,隐藏身份这么多年,求的不就是一个平安和淡泊的生活吗!
    杨琪——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比起这些来,她手里攥着的那个小把柄,根本就不算什么!
    此时周围幸好没有人,没有耶律斜轸的暗卫,也没有蘅芜阁的婢女……
    元淑杀心一起,很难收拾住,但是她有更多不能杀死杨琪的理由。
    从很早以前,她就盼着杨琪能够下地狱,可是她不能让杨琪死——不能——
    “遥想当年在坨村的时候……”杨琪兀自的沉浸在回忆中,却不忘与元淑互动,“你还记得坨村吧,那是我与韩飞将你救起的地方。那时候我们还很小,谁能想到你那时候就包藏祸心,恨不得对我除之而后快。你还记得我们一起跟随在迎亲的队伍后面,走在长长高高的河堤上,是你把我撞下河堤的。”
    “当我被罚在南府洗衣裳的时候,也是你故意将衣服弄破,栽赃到我头上……还有在汴京城的时候,我们一同在医馆,那时候我被人带走,其实你是醒着的吧。就拿最近的,我在净房中被溺,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元淑虚弱的笑着,强力反驳她,“妹妹,你是多想了吧,照你说,我是对你除之而后快,当时在净房里,我何不把你溺死得了?”
    “其中的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次不是弄巧成拙,让耶律斜轸对我的事情更上心,让他更在乎我。只怕你是看破了这一点,反倒不想让我死了,因为我死了,耶律斜轸就记挂我一辈子了,我成了他心底唯一的那个女人,他将你置于何地呢?”杨琪故意以凄苦的语气委婉的说出这些话来,还一边眼带怜悯得看着元淑面上的伪装一点一点的龟裂。
    元淑的自尊心被打击的一点不剩,别说自尊心了,单凭这些,杨琪就可以要了她的小命!
    饶是她愤怒的站起身,将杨琪身上瞪穿个窟窿又如何,她撼动不了杨琪在耶律斜轸心目中的地位,也只能步步为营,处心积虑的当杨琪身边的陪衬,在耶律斜轸跟前谋求那么一点微薄的存在感。
    她好恨,恨自己没能早早的结束了杨琪性命!
    恨杨琪消失了那么些年后,居然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恨自己不能像杨琪一样博取耶律斜轸的欢心,她到底哪里比不上杨琪!

☆、289 威胁


    当年在坨村,杨琪并不知道是谁将她误打误撞下了河堤。
    然而陈晋目睹了一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