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福妃别太甜-第4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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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押宝了,赌输赢,最低一两银子押注,买定离手,过时不候!风青柏,你一定要输啊!我一半身家压你身上了!”
第一二一四章 他是你的了
那边已经押起来了,仨货全掏空了身上银子,买风青柏输。
对上三双亮噌噌幸灾乐祸的眼睛,风青柏冷笑。
这是看死了他一定输?
“笙笙,下注十两,买赢。”
柳玉笙掏出十两拍在下注台上,毫不犹豫。
那干脆利落劲儿,让仨眼皮子跳了跳。
“囡囡,你确定真要押风青柏赢?爷奶爹娘可是不答应的啊,你再想想清楚?”
柳玉笙无奈,“嫁鸡随鸡,你们全押他输,我只能押他赢不是?不然一边倒,怎么赌得起来?别担心,就当我给你们送银子了。”
好心的,柳玉笙安慰三人。
仨眼皮子跳得更厉害了。
视线在风青柏跟老秦之间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
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风青柏是什么人?那是压在他们头上,他们一辈子翻不出去的五指山!
这么多年来,但凡跟风青柏斗,他们什么时候赢过?
从、来、没、有。
那丫根本就一直在以欺压他们为乐!
现在赌盘开了,风青柏真能让他们轻轻松松赢银子?
绝对不可能!
深谙这个道理的三人立即转变态度,赌注一边倒的跟柳玉笙的风。
风青柏这辈子绝对不会欺负的人只有福囡囡,跟着福囡囡走,有肉吃。
眼下事关银子的大事,私人恩怨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都一边倒,怎么赌?秦将军那边没人押?我都说了给你们送银子,你们怕什么啊?”柳玉笙真无奈了,仨货对风青柏心理阴影太重,草木皆兵了都,丢不丢人?
“这不是输赢问题,也不是银子问题,这是面子问题,男人丢什么都不能丢面子。”钱万金义正辞严。
“你们跟着我押注就有面儿了?”
“只要能赢风青柏,就是有面儿!”
仨价值观已经扭曲。
“砰”一声轻响,押注台上又有人丢下十两银子。
是皇太后。
“押秦啸赢。”
听到妇人声音,秦啸扭头看过去,对上妇人若无其事的眼神,嘴角掠过笑意。
那三个闹腾的跟着囡囡全押注风青柏去了,他这边显得孤零零的。
阿满心疼了。
“快快快!开始开始!”钱万金跟柳知秋迫不及待催促,好容易多了皇太后来送钱,再耽搁一会要是皇太后反悔了,那这盘口就开不起来了。
“快,快!”俩豆儿拍手,懵懂的跟着起哄。
柳老爷子等人笑着,等好戏开始。
场上对峙的两个男人不再耽搁,同时出手。
虽然不能用手,但是跟身上有伤力量速度都受了限制的老秦比试,风青柏依旧显得游刃有余,一旁仨货头一次觉得男子身姿如此飘逸,帅,能赢钱。
唯一的缺点是没有双手招架反击,风青柏在打斗间更多只能躲闪。
让人着急。
“卧槽,风青柏你怎么回事,躲都躲得软绵绵的,是不是男人?”
“欺负我们的劲儿哪去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差评!”
“我告儿你啊,你要是敢输,我们是无所谓,囡囡可就丢大人了,她是无条件信任你那个,你忍心辜负她的信任?”
“战场无父子,先分出输赢再说!大不了回头赔罪!”反正赔罪的不是他们,仨吆喝的满院子喧嚣尘上。
“打,打爹爹!”
“爷,打,打!爹爹打!”
巴豆红豆也在呐喊。
风青柏分神往这边瞄了眼,宝贝女儿年纪小不懂事,完全跟风,巴豆就不一样了。他确定这小王八蛋想看他挨揍。
卖了个破绽,在老秦欺身而上时,风青柏顺势倒退,输掉半招。
赶在老秦拳风袭面之前,风青柏直接开口认输,“我输了。”
免得真挨揍。
这老家伙,也是冲着揍他来的。
他要是配合,得让多少人称心如意?
一个个尽做白日梦。
那边老爷子老太太已经笑开来,对风青柏的敬老满意又欣慰。
皇太后也很满意,老家伙赢了,还帮她赢了银子。不管风青柏是故意还是故意,结果是老家伙赢了就行,她只看这个。
眼睁睁看着皇太后保养得宜的手在台上一扫,把摆在上面的银子全部收入囊中,仨货愣了好一会,骤然暴起。
“风青柏你这个王八蛋!你一开始就算计我们了吧!”
“为了害我们输银子,竟然拿自己做饵,阴险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以后老子要是再信你一句,老子就是狗!”
巴豆,“汪汪!”
“……”
仨货抱团蹲下,不肯起来了。
太伤自尊了。
那王八蛋为了整他们,无所不用其极,他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这是个能让人自信心碎成渣渣的事实,他们暂时不能接受。
钱万金把还在汪汪叫的巴豆搂进怀里,同病相怜,“巴豆,别汪了,你爹不是人。斗不过的时候就得认命,乖。”
石纤柔是很同情男人遭遇的,但是这个时候,什么安慰都是虚的,搂着男人肩膀轻拍,“用不着丧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八年后,嗯嗯?”
钱万金抹把脸,反拍上女子手背安慰,“放心,那么容易被击垮我就不是钱万金了,不就十八年?爷等得起!”
旁侧,柳慕秋则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塞柳知秋手里,“知秋哥哥,银子嘛,输了就输了,我这里还有,这个月的零花多给你点,以后别再招惹王爷了。”
她比较务实。
先撩者贱,这个道理真得懂。
柳知秋面无表情,把碎银收进怀里。
别再招惹?呵呵,半路逃跑窝囊废,迎难而上真男人!
两个失意者有人安慰,千漪左右瞅瞅,也想凑到薛青莲身边发挥发挥自己的作用,那丫没等她靠近就自己振了雄风,站起来雄赳赳对上风青柏。
“老子告诉你,你别得意,你现在能赢,那是老子还没发力呢!”
风青柏点点头,“好好努力,这辈子,你们也就只能这样骗骗自己。”
说罢拎起汪汪汪的巴豆塞到老秦怀里,“本王一言九鼎,你赢了,他是你的了。”
众人,“……”
仨货连生气都忘了,沉浸在老子送儿子,说送就送的干脆利落狠毒中,回不了神。
这丫是认真的?
第一二一五章 色令智昏南陵王
风青柏走了,当天中午,带着柳玉笙一块返京。
至于巴豆,被送给了秦啸。红豆则被皇太后扣下了。
俩娃儿一个没能带走。
马车离开的时候,有仨货在后头扔烂菜叶子。
怨气冲天。
两人离开的第五天,风墨晗申请微服去杏花村的信件才到达柳家大院,被完美错过。
到达京城,时间刚刚进入八月。
风青柏没有直接入宫,而是递信去了柳府,请柳知夏来王府一叙。
柳知夏来的时候彩霞漫天,已是下傍晚,同来的还有风墨晗。
一走进大厅,见到周围没有外人,风墨晗立即咋呼开了,“皇叔,你是不是没收到我的信?一定没收到吧?”
“什么信?”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收到!”风墨晗痛心疾首,他应该早个几天传信息的。
这样皇叔的回信兴许会赶在皇叔到达京城之后落到他手里,那他就能趁着皇叔还没回朝的时候溜出城,等皇叔到京城,他都在去往杏花村的半道上了,皇叔纵然生气,难道还能把他追回来不成?
失策!太失策了!
“不要打旁的主意,过几日西凉皇应该就要抵达京城,你必须在场。”
“……不在场会怎么样?”
“让你脱一层皮。”
风墨晗打个冷战,那点痛心瞬间消失无踪。
亏得他没有胆大妄为自己溜出京城,否则明年某日就是他的忌日。
知道他们要谈正事了,柳玉笙没有插口发表意见,也没离开。
她想听听他们如何打算。
“漠城被大军堵城围困后,巴念接连递出十多封求和信,南陵一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漠城外的大军又始终没有撤兵,巴念必然着急,无计可施之下他只能亲自来南陵跟我们面谈,到时候……”
风青柏简单分析了下前因,接下来便是针对对方此次来南陵做出计划部署。
柳玉笙便在旁托腮看着,听着。
男子遇上任何事情,说话的语调都如同平时不紧不慢,不急不躁,给人一种运筹在握又捉摸不透的沉稳高深。
极迷人。
这样一个男子,手掌重权,智多近妖,又生的风姿俊美,若非性情冷淡,定然是很多女子追逐的对象。
如果,她跟他之间没有小时候那场缘分,那他们会成怎样?
柳玉笙不知道。
倘若没有那段缘分,她想,或许他们这辈子,也不会遇上彼此。
便是遇上了,两人之间也不会产生什么交集。
他是高高在上的南陵王,而她,只是乡下出身的小小农女,八竿子都打不着。
只怕他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思及此,嘴角泛出微微笑意,她很庆幸,在那个年纪遇见那时候的他。
在讨论中的男子,似感应到她的目光,扭头朝她看来。
那双狭长眼眸深邃清冷,只有看向她的时候,才会闪烁不一样的光亮,何时何地都是如此。
“今天便谈到这里,剩下的之后入宫再详谈。”她开小差的空档,男子突然结束了谈话。
被急急召过来的柳家大哥柳知夏看看自个妹妹茫然神色,再看看一本正经的风青柏,优雅起身,离开。
临走前留下一句,“色令智昏。”
某昏王,“彼此彼此。”
情商迟钝的少年皇帝,很是茫然,“诶,知夏叔,你怎么就走了?不说正事可以留下来跟我皇叔皇婶喝杯茶唠唠嗑再走啊!他们才刚回来,你们也有两个多月没见了,那么急着走做什么?傅姨又不等着你回家用膳!”
“风墨晗。”
“皇叔!”
“自己出门,回宫。”
“……”风墨晗含着怨念离开。
他没想走,他都两个多月没见皇叔皇婶了,他还想问问他们皇奶奶在杏花村过得如何。结果皇叔连说话的机会不给他!
他真的失宠了。
转眼间客厅里人就走得干干净净。
“色令智昏的王爷,奶奶让我带过来的菜干,我还没来得及给大哥呢。”女子捂嘴,笑得不行。
“菜干易储存,明天后天给都行。”
“把人都赶走了,那你现在想干什么?天还没黑。”
男子笑笑,把她打横抱起,“夫人一直在对我做出邀请,身为丈夫,怎能对妻子的要求不满足?”
“倒打一耙!”
“趁着没人打扰。”
两豆儿不在,难得这么方便。
王爷抱着王妃,从客厅直奔玉青苑,长着眼睛的下人们纷纷退避,免得扰了王爷王妃兴致。
这种事情,王府奴才已经司空见惯了。
柳知夏回到柳府,天色已经入夜,花厅里传出小娃儿脆生生的童言稚语,伴随女子柔柔轻笑,还没看到人,便令他眼角染上了笑意。
直接走往花厅。
刚出现在门口,正在低头跟娃儿说话的女子便抬起头来,“回来了?”
“爹爹!”毛豆蹭蹭扑过来抱住男子小腿,“爹爹你回来晚了!饭菜热过了,娘亲说要等爹爹!”
把毛豆抱起来,点点他小鼻子,“娘亲要等爹爹,那你呢,等这么久可饿了?”
“不饿,我吃过了,娘亲等爹爹!”四岁半了,毛豆说话进步飞快,尤其是年节时跟巴豆红豆在一块,许是受了巴豆努力学说话的影响,毛豆也不甘示弱,硬是把水平给练了上来。
“下次爹爹若没回来,肚子饿了就叫娘亲跟你先吃,不用等爹爹。”
“要等,爹爹不在,娘亲吃不香。”
傅玉筝摆好碗筷,便听儿子代她告白,登时微醺了双颊,“小孩子懂什么,尽乱说话。”
“没乱说,我看见的!”
“那你日后便帮爹爹管着娘亲,不能让娘亲饿肚子,如何,可做得到?”
“做得到!”
轻轻坐到父子俩旁边,听着他们之间大男人跟小男人的对话,傅玉筝脸上挂满笑意,眼角眉梢皆染着幸福满足。
“前头你刚走,袁老那边也派人来了,请你过府吃饭。”
“若是没交代有无要事,再有人来请去吃饭,你便帮我拒了吧。”
傅玉筝笑道,“寻常饭局我大多会婉拒,你本也不喜欢应酬,只是袁老是三朝老臣,为人为官皆得人尊敬,跟其他官员不太一样,所以那边的传话,我会先询问过你。”
第一二一六章 没人赶得上你
“袁老是三朝老臣没错,我也敬重他为人,从他那里我学到不少东西,不过他每次邀我过去,都要我陪他品茶下棋。”柳知夏无奈道。
“你们当官的之间维护关系,不就是靠品茶吃饭下棋吗?”女子揶揄一句,不同情他的遭遇,反有些幸灾乐祸。
男人为人持重,在官场上呆得越久,已经越难在他脸上看到真实情绪,能让他显露出无奈,袁老也算是个奇人。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在女子垂眸看不见的时候,男子眼底才飞快划过一缕暗色。
袁府,偌大花厅里,晚膳刚刚摆上桌。
一张大方桌,坐两人。
须发皆白的老者跟妙龄少女相对而坐,安静用膳。
期间少女几番抬眸看老人脸色,最后着实忍不住了,轻道,“曾祖父,你前面不是着人去请柳大人了吗,他有事没来?”
“南陵王回来,先一步把人给请去了王府,”老人说话慢悠悠的,年纪太大了,眼睛好似睁不开一样,看不见眼底情绪,但是能听出他的不满,“你曾祖父好容易找到一个能拼棋的棋友,哼,今晚要睡不着了。”
少女莞尔一笑,“要不韵儿陪您下一盘?”
“你?你那点棋艺还是算了,跟你下棋,老爷子得生气。”
“怪韵儿棋艺不精。”
“是不精,以后多精进精进。”
“好。”
席间安静下来,曾祖孙两没有再说话,少女半垂眼眸里,神思不属。
八月初六,西凉使臣团抵达京郊码头,领团者正是西凉新帝巴念。
南陵这边提前得了消息,在一行人上岸之前,着了人提前去接应,派的是个宫中太监,就一个人,并几辆马车。
南陵皇上跟朝臣一个没来。
西凉使臣上岸后,看着空荡荡的码头,没见着一个南陵官方的人,给气得脸色铁青。
“皇上,南陵这般做派,分明是轻视我西凉,故意折辱我们!”
巴念却似全然没受到影响般,淡道,“如今是我西凉势弱,有求于人,别人高傲些也是正常。走吧。”
“西凉皇,诸位大使,请上车。”南陵太监皮笑肉不笑,语气间却又透着恭敬,让人挑不出错来,把个表面派做得淋漓尽致。
来之前皇上特地交代了,不能对对方太过失礼,但是也绝对不能把对方奉若上宾,要把主人的霸气跟客气糅合起来,尽显我南陵国威。
他懂。别的他不敢说,但论装逼,深谙此道啊。
马车把一行人带去驿馆,安排他们住下之后就没了下文。
使臣团直接被晾了三天,第三天再次上折子请求面圣的时候,那边才传来口谕,准西凉使臣团入宫觐见。
除了巴念,使臣们怨气冲天。
以前他们没出过西凉,没跟别的国朝打过交道。在西凉都城,他们都是位高权重的高官重臣,到哪里都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