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篡心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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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扳指怎么会在这里?”慕容焰拿起扳指来仔细查看,这只扳指应该是天祁始皇帝之物,据说这只扳指与蓝芝晴那只镯子是天祁始皇帝与皇后的佩戴的情侣之物。竟然被楚流云夺了过来,但是又为何套在了凤槿钰的手上?
他的镯子是天祁现任皇帝慕容正德给的,那个时候他与母亲很受宠,但是后来随着母亲进了冷宫又被送给了楚钊南,慕容焰便是痛恨起自己的父亲来,这只镯子表面上的刻的凤纹图样被他磨灭改刻成了细碎的小梨花的样子,送给了蓝芝晴。
“嗯,这只扳指似乎是戴错了位置,应该是带在楚流云手上的吧”,蓝芝晴猜测着,但是戴错的可能也不会出现,一国之君的葬礼不知得多少人操持,在遗体上会有这种失误,实在说不过去。
“错,这扳指是我们天祁始皇帝之物,没想到被楚流云夺了过来”,慕容焰的话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中的疑问仍然没有解开。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自残
一个具有并吞天祁野心的皇帝会在意这样一件东西?唯一的解释是楚流云默许凤槿钰带着这枚扳指入藏。据他所知西楚的第一任皇后年轻早亡,楚流云则是活到老死。
不过慕容焰幼时在南郡王府生活的时候在一间废弃的破书房里看到过一本西楚的史书,那史书记载楚流云的皇后之前曾经是慕容倾轩的皇后,想必二人不和的原因便是在此了。
天祁与西楚的世仇竟是为一个女人而起,自古红颜多祸水,慕容焰禁不止抬眼看了看蓝芝晴,从前他不会让任何人会羁绊住他的脚步,就算是梨花也不能,但此时他对自己能否坚持这个信念而产生怀疑。
“芝晴,离棺材远一些”,慕容焰双掌一翻,一股掌风将棺材击了个粉碎。
白临风用袖子扇了扇带起的烟尘,对慕容焰拿走了那只扳指的举动很鄙视,不服气的喃喃自语:“还叫我钱疯子,你连死人的东西都要拿,你比我更爱钱,卑鄙”。
“这本来就是我天祁之物”,慕容焰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棺材被毁,三人研究起这墓室来。
地面铺设着彩砖,又不通风,这个地方又阴又湿,再加上刚才慕容焰把棺材劈碎,室内灰尘弥漫,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
这个室内表面上看只有刚才进来的入口,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实四周都有门,只是长年没有人进来,灰尘把门缝隙给遮住了,这个皇陵果然是一座四通八达的地下迷宫,但是这些门却是关得紧紧的,显然是有机关的。
“你们看”慕容焰把灯火凑到地上的彩砖之上,彩砖有三个颜色,但是有一个却是上面雕刻着花纹,与蓝芝晴做的那双鞋子一模一样。
白临风一脚踩在那块彩砖之上,三人立即做好各种突发事件的准备。但是却丝毫没有一点反应。
蓝芝晴心念一动,拿出做好的那双鞋子穿在脚上,小心翼翼的踩在那块彩砖之上,立即感觉到了砖上有些细微的凸起,轻轻转动脚掌,以调到最合适的位置。
“轰隆”厚重的石壁门慢慢被移开。
蓝芝晴欣喜的与慕容焰对望一眼,原来这鞋子有着这样的秒用。任何人都不会穿这样小的鞋子,而这个机关的开启却用了这鞋底的花纹,而且力道什么都得刚刚好,太重,太轻都不行,大了小了都不行。
但是打开的是四道门,究竟那道门可以通往南郡王的墓室呢?蓝芝晴下意识的看了看脚底的鞋子,此时还踩在那块彩砖之上,脚尖朝着的正好是一道门。
“走这边”,蓝芝晴指着那道门。
三人朝着那道门往里面走,是迂回曲折的狭窄通道,时不时的有老鼠跑过,还有些虫鸣声和嘶嘶声,但却明显感到空气越来越闷人,夹着阴潮的霉味,让蓝芝晴肚子一阵翻涌,酸水逆上了喉头。
“哇”,蓝芝晴爬到一边呕吐。自从怀孕以来,她从来没有过什么反应,别人怀孕吐得厉害,她不但不吐,而且还能吃能睡。但是此时经这味道一熏便是忍不住了。
“芝晴,你没事吧”,慕容焰关切的询问。
“没事”,蓝芝晴用帕子擦了擦嘴:“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要快点”。
接着往里面走了不远便被一道门挡住,慕容焰仔细查看地上的彩砖,让蓝芝晴按照适才的方法打开了机关。
门一开,灰尘扑面而来,这个墓室里也是一口双人的棺材,慕容焰打开盖子,里面只躺着一具白骨,楚钊南果然是装死。
“慕容焰,你看这是你母亲的遗骨吗?”蓝芝晴捂着嘴忍不住的退后几步,胃里又开始翻腾起来,夹杂着头晕,眼也有些花了。
慕容焰上前查看了白骨,白骨之上穿了极好的丝绸寿衣,慕容焰轻轻拉开已经化作白骨的手指骨,隐隐泛着黑色,眼眶一红,当年楚钊南拿他威胁母亲屈从,逼迫他喝下毒药,但是母亲为了保护他,替他喝下了毒药,这具白骨发黑是生前中毒的表现,所以这具尸骨一定是母亲的遗骨。
“丫头,你怎么了?”白临风正准备把布袋里的东西倒出来,却看见蓝芝晴扶着墙角甚是虚弱。
“没……”下面的字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视线朦胧,轻纱曼舞,蓝芝晴睁开了眼睛,身子轻松许多,胸口也不是那样闷了。观看四周的摆设赫然是这几日在南郡王府的住处,昨晚在墓室突然晕倒,她是怎么回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姐你醒了?”冰玉扶起蓝芝晴来,有些担忧的道:“你的身子怎么样了?一会还得去祭拜皇陵,若是去不了就找个理由推脱了吧”。
祭拜皇陵得持续三天,今日才是第二天,若是推脱没有合适的理由,总不能说是生病吧,那样的话请个御医来一把脉便是穿帮了。
“去,冰玉给我打水洗漱”,蓝芝晴起身穿衣。
洗漱完毕看见慕容焰竟然老老实实地守在了门口,蓝芝晴看了一眼慕容焰觉得今日的慕容焰似乎有些怪怪的。
“呵……”慕容焰嬉笑一声:“是不是觉得你丈夫我比以前更英俊了?”
“什么?”蓝芝晴皱眉问道:“脑子被毒气熏坏了,还是熏傻了?”
走出几步忽然又觉得有什么不对,猛然回头逼视慕容焰:“你不是他”。由于猝然回头,紧跟在后面的慕容焰差点没有撞到她的身上。
“小姐,他是白公子”,冰玉过来悄声说道:“昨晚是白公子送你回来的,王爷受了伤暂时不能回来”。
“他受了伤?”蓝芝晴望向顶替了慕容焰位置的白临风:“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什么了,只是出来时被守卫发现,慕容焰要我带着你先回王府,他和我师哥把守卫引开了”。白临风只是想逗逗蓝芝晴玩儿,却没想到蓝芝晴如此敏感,才一见面就感觉出来他不是真的慕容焰。
“他伤得重吗?你们怎么出来的”昨日她晕倒,而开启那些机关只有她才能办到,想必是费了不少的事,否则有白慕严盯着那几个看守,不至于会被发现。
“他是自残的”,白临风云淡风轻的说着,好似慕容焰自残是见很平常的事情。
“自残?”蓝芝晴不解,不禁有些恼怒,她急于知道慕容焰的状况,而白临风却是故意卖关子,使蓝芝晴不得不把声音提高几分不耐烦的道:“快点说”。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大难临头
白临风吐了吐舌头道:“你晕倒了,机关又打不开,慕容焰一着急全身力量爆发,硬生生把墓室震得裂开,我们才出来,但是却惊动了守卫,不过有我师哥在,你不用担心”,白临风目光转向了蓝芝晴,手指了指她的小腹:“这个小崽子也没有大碍,他这命简直和他老子一样硬”。
蓝芝晴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喜忧掺半。她从不对慕容焰抱有什么期望,终究她是要激怒和离开他的,更何况她们之间还隔着张玉树这道沟,真到了那个时候,受罪的不止是她,还有这个无辜的孩子。与其去承受那样的痛,不过从未让他来过……这个孩子不该来。
如果他们此时不是处于敌国西楚而是在盛京,也许这个小家伙已经被她悄悄打掉,只因此时身处敌国没来得急理会这件事情这小家伙才在她肚子里呆了俩个月,但没想到慕容焰会以这样的方式救出她们母子。
“墓室被破坏,今日的祭拜皇陵肯定要延迟了,你回去休息吧,你若是有什么闪失,他一定会把我给杀了”白临风拖着蓝芝晴回到卧室把她摁到床上躺着又道:“遗骨已经被调换,楚南逸没抓到我师哥,昨日来查夜时已经有人替你应付过去了,没有破绽,所以你相对是安全的”。
白临风说完,楚南逸派来通知延迟祭拜的丫鬟已经到了,预计三日之后才能恢复。
***
香满楼的后院一间卧房里,白慕严递过一碗药汁给慕容焰像看一个怪物一样道:“值得吗?”
为了一个女人差点连命都搭上,这从来不是慕容焰的为人之道。从小到大只有一个人能让他甘愿做出如此自残的事情,那个人就是他的母亲。白慕严对于蓝芝晴的印象,因为她那双眼睛酷似一个人所以对蓝芝晴并无好感,想不出那个丫头有那些地方能让慕容焰做出这样的事情,仅仅是因为她的肚子里有慕容焰的骨肉?
骨肉亲情对于打了一辈子光棍的白慕严来说,似乎有点陌生。
慕容焰一口气喝光了药汁,漫不经心的道:“你不会明白的……连我也不明白”。
当时一看见蓝芝晴晕倒,脉搏微弱,他的心就乱做一团,只有一个愿望,不能让他们母子死。
“堂主,苏紫阳回来了”,门口的值守报告。
慕容焰疑惑的看着白慕严:“怎么没听说近几日有生意”,苏紫阳是青焰堂的一等高手,经常外派出去完成任务,除非是亲口指定,或者是酬金高的,否则白慕严不会让苏紫阳亲自出动。
而上次正是因为张玉树花了重金,所以苏紫阳才去给张玉树当保镖。
“不是你的意思吗?”白慕严反而瞪眼道:“不是你让苏紫阳亲自出马去劫取那批嫁妆的吗?”
慕容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定是蓝芝晴打着他的名义,她到底还是想要那批嫁妆,心中升腾起不快。
“堂主”,苏紫阳来到门口先打了招呼。
“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事情很顺利,那批嫁妆已经到手,正在送往天祁的途中,不过属下自作主张做了一件事情,请主子明示”,苏紫阳一五一十的汇报。
“什么事情?”白慕严几分好奇,自己这个属下从来不多管闲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苏紫阳破了规矩?
“据属下打听到的消息,前日子夜西凉王家遭到屠杀,西凉城内大乱,王正浩与王子煜被逼坠崖被我们救了起来”,苏紫阳接到白临风的命令去打劫蓝芝晴的那批嫁妆,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知道慕容焰此次来西楚与王家有关系才临时做决定救了王正浩与王子煜,由于这不是任务之中的事情,所以他需要请示一下白慕严。
而王正浩与王子煜则是王千怡的父亲和兄弟,他们收到了王千怡即将成为南郡王妃的消息后,楚南逸又告知嫁妆已经派人送往西凉。
南郡王又是得皇帝看中的皇族世家,不能怠慢,家主王正浩已经做好了迎接嫁妆的准备,谁知道夜里突然遭到袭击,全家被灭,只有王正浩与王子煜逃出家门却被来人逼得坠崖。
二人坠崖后却幸运的攀住了崖壁的树枝,把涯边那些杀他全家的人的对话听得清楚,也知道了是谁要置他们于死地,恰好被苏紫阳等人路过,将重伤即将面临坠崖危险的二人救了起来。
慕容焰听完,眸子深沉几分:“你做的对,可知对方是什么人?”
“据王正浩父子说,对方是红一宁,不过当时王正浩父子攀在涯壁等死,那些杀手以为他们坠崖身亡,已经离开,而此时的西凉城已经大乱,部分势力被红一宁控制,并且封锁了消息,而且他们杀人时是打着我青焰堂的旗号”,苏紫阳面无表情的说着,多年的杀手生涯练就了他一副没有喜怒的面孔。
“糟糕”,慕容焰忽然拍案而起,红一宁刚死了女儿红叶,本来应该是要针对在京都城的“王千怡”,怎么突然对其家人下手,如果传了出去就算他宁王本来是有理的,也变得没有理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宁王这次肯定有大的动作,西楚越乱,慕容焰越高兴,但是此时蓝芝晴还在南郡王府,他不得不出手。
***
三日之期已过,被破坏的皇陵已经修缮完毕,祭拜皇陵的事情又重新做了安排,楚南逸仍然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亲自去。
听完了管家带过来的话,说是楚南逸不能去皇陵,蓝芝晴微微一笑看来楚南逸也不是太满意这桩婚姻,看得出来,一切都是楚皇在给楚南逸张罗,楚南逸自始至终都不悲不喜。
祭拜皇陵,蓝芝晴已经有过一次经验,还是按照上次那套程序来,先去西楚始皇帝楚流云的陵墓前祭拜。
完毕之后在一旁稍事休息。
“皇上驾到”,皇宫里的公公独有的鸭公嗓突然响起在耳边。
楚皇事先并没有通知要来,突然的驾临,管家连忙与一众仆人匆忙下跪行礼,蓝芝晴也跟着跪拜。
楚皇挥袖让众人起身,目光扫过停在蓝芝晴身上,几丝探究显得深沉。蓝芝晴感觉到今日的楚皇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往日的楚皇对她很是热情,今日却明显感到了生冷,甚至杀意。
蓝芝晴有种大难临头的危机感。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演戏的天赋
楚皇的身边站立着一个黑衣的中年男子,蓝芝晴没有见过,不过他那双眼睛让蓝芝晴看这极为不舒服,一种即将被算计的感觉。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老头子,有些眼熟,大概是朝中的要员,上次在比武台上有些印象。
这幅架势倒有些像兴师问罪。
“怡小姐,朕待你王家怎样?”楚皇走近蓝芝晴问出这么一句没有头脑的话来,蓝芝晴的脑子使劲的转着思考着楚皇这句话的意思。
“皇上待王家恩重如山,王家亦誓死效忠皇上”,蓝芝晴小心翼翼的应答。
忽然间楚皇眸子闪烁一下,一手扣住了蓝芝晴的下巴,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摸索,蓝芝晴头顶犹如落下一道霹雷,楚皇怀疑起她的身份了,这个举动分明是在试探她是否易容。
蓝芝晴从容镇定的迎着楚皇的视线,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心虚露出马脚。
冰玉的易容术与一般常人不同,一般人只是在脸颊贴了人皮面具即可,但此次深入敌国不可掉以轻心。他们带的面具都是从肩膀就开始,所以在脸颊之上是查不到什么的,除非脱了衣服,但是要脱衣服查验就不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了。
楚皇摸索一阵子没有查到什么松开了手,目视身边的黑衣中年男子:“宁王,今日若你拿不出真凭实据来可知是什么后果,王家也不能善罢甘休”。
原来这个黑衣中年男子便是西楚宁王红一宁,也是红叶的父亲,怪不得看蓝芝晴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恨,毕竟红叶在南郡王府死的时候她是在场之人,加上之前红叶与她的种种矛盾,想起来必定是他在楚皇面前说了什么。
红一宁胸有成竹的道:“皇上,易容术好的人,须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