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篡心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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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一宁胸有成竹的道:“皇上,易容术好的人,须得全身检查,臣今日请来了易容高手,请怡小姐务必脱下衣服检查”。
红一宁说完,一个妇人从他身后站了出来。
蓝芝晴心想果然是有备而来,今日凶多吉少。
“皇上,总得让臣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吧!”蓝芝晴愤怒而疑惑,凌厉的目光刀锋一样逼视红一宁。
“少装算”,红一宁指了指一旁的慕容焰:“你们二人是慕容焰与蓝芝晴乔装易容混进西楚,与楚南逸勾结杀了王正浩一家,意图颠覆我西楚江山……”。
蓝芝晴的手心出了汗,红一宁如此肯定王正浩一家被杀,如此可以推断西凉哪里肯定出了状况,而这状况十有八九是红一宁自己闹的。身后装作王千怡随从的白临风亦是做好了突击的各种准备。
“哈哈……”。蓝芝晴大笑打断了红一宁的话,好似在看一个玩讲故事的小孩:“宁王说得好,我父亲在西凉好好的,何出此言,再说我与蓝芝晴素不相识,这番话当真如天方夜谭”。
红一宁一挥手,身后两个人手托一物伸展开来,分别是两件被砍坏的,带着血迹的盔甲。
“怡小姐可认得此物”,红一宁皮笑肉不笑,既然你是个冒牌的王千怡,自然不会认得这是王正浩与王子煜的战甲,而王正浩这盔甲更是当今皇帝御赐。
蓝芝晴站在原地,全身冷汗逼出,扫视这两件盔甲,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蓦地,一根系在盔甲之上的红布带跃入眼帘,在看另一副盔甲同样系着这样的布袋,脑中飞快回想着这红布带的记忆。
“父亲……”蓝芝晴忽然扑向了两具盔甲呜咽起来。
在蓝芝晴看到盔甲之上的那根红布带时,忽然想了起来,她初来京都的时候去见了王千怡一面,那时王千怡一身白衣,只是袖口上也系了这样一根红布带。根据有些地方的风俗,系红布带辟邪,王家是武将,世代守关,系着这样的小物件十有八九是家人为求平安,给其系上的。
而无关紧要的东西红一宁定然不会拿来为难她,所以断定这俩副盔甲就是王正浩与王子煜,虽然是这样断定的,但是蓝芝晴也做好了猜错的打算,如果猜错那么今日一定得血战,还不一定能活得命在。
蓝芝晴故意将脸埋进了盔甲以此来掩饰表情上的漏洞,红一宁把这东西拿了出来可以肯定王家父子一定遇难了,并且是红一宁下的手。酝酿了一阵子,总算挤出了几滴泪水来,蓝芝晴抱着两具盔甲朝着楚皇跪了下去。
“皇上,父兄遇难,请皇上明查,还王家一个公道”,蓝芝晴不知道两具盔甲谁是王正浩,谁是王子煜,只好两件都抱着,不过她心中有了对策,情绪稳定下来,真正入了戏。
“哼,事情败露自然要灭口,蓝芝晴你的戏倒是演得逼真”,红一宁在一侧看着蓝芝晴泪如雨下,不得不佩服她的功夫。
“据说王家遇害当场留了一个焰字,是青焰堂所为,而南逸给你的嫁妆在送往西凉王家的时候遭了打劫……这你做何解释”,楚皇冷声质问。
众所周知青焰堂办事只讲钱,楚南逸给蓝芝晴那批嫁妆被打劫,要知道那些押送嫁妆的人都是千挑万选的王府精锐,会轻易被打劫吗?并且打劫后王府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些事情联系起来,只有一种最合理的解释——那就是应了红一宁的话,此时众人看见的王千怡就是慕容焰的王妃蓝芝晴假扮,因为西凉的王家觉察到了可疑,所以又与楚南逸串通一气买了青焰堂的杀手将王家灭了,然后借此潜入西楚内政颠覆西楚江山。
而楚皇虽然看重楚南逸,对南郡王一支特别照顾,但楚南逸之母赵筱兰出自天祁,并且与慕容焰是同母异父,而赵筱兰又死得那样惨,虽然当时楚南逸还很小,不懂世事,但毕竟是赵筱兰亲生,血浓于水,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嫁妆被打劫那是蓝芝晴拜托白临风去做的,当然是要做的干干净净,那些押送嫁妆的王府侍卫被白临风派去的人解决了,王府自然是不会知道消息,至少要保证他们在西楚的时候不让楚南逸知道。
但是却偏偏赶上这个时候,让红一宁借机发挥。
“皇上,我王家三代忠烈,祖辈跟随始皇帝打天下,若是想颠覆西楚江山何必等到此时,何必百年来甘居西凉偏僻之地默守边关,试问我王家守西凉以来与邻国大燕发生过什么了吗?而南郡王是皇上亲侄子,祖上与皇上同枝连根,如此猜测怀疑真真让南郡王寒心”,蓝芝晴说着眼泪飞溅,但一双眸子却倔强的等待着皇帝的表态,有几分傲骨。
蓝芝晴发现,自己其实很有演戏的天份。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只能帮助蓝芝晴
在易容成王千怡的时候,蓝芝晴已经对王家了解了透彻,王家世代以来婉拒皇上要将其女眷纳入后宫的好意,独居西凉,默默守关。若不是此次皇帝亲自派了亲信阿蛮去西凉宣读圣旨,王家绝对要婉拒这次应征南郡王妃的好意,这些楚皇最是清楚不过。
“哼”,红一宁冷笑只要揭开了蓝芝晴的真面目,那么一切自然不必言说:“欲擒故纵的伎俩谁都会用,你若是不心虚为何不敢验身,是真是假一验便知,何须如此浪费唇舌”。
楚皇面对蓝芝晴这番话微微动容,红一宁提出的这件事情正是他想做的,但是对一个女儿家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做为一国之君总不好相逼太紧,也就由着红一宁说话。
一切是非只需验一下蓝芝晴是否易容,便可水落石出。
所有的状况都不利于蓝芝晴,被逼到这份上蓝芝晴也没有话反驳。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那么可以验他”,红一宁手指向了白临风。
白临风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目光朝向蓝芝晴,他此时装的是蓝芝晴的侍卫,如果强行出头反而适得其反。
红一宁这招果然巧妙,女人验身不方便,那不如直接验慕容焰,慕容焰的真颜在西楚已经成为了公众人物,是西楚朝廷的公敌,他若露出真颜比蓝芝晴露出真颜更有说服力。
“宁王,如我随你愿,让小五当众验身,若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做何解释,如何负责,我们王家虽然不如宁王府有钱有势,但也不能任人随意搓圆捏扁,栽赃陷害”,蓝芝晴抹了一把泪,正色针对红一宁。
“若事实并非宁王所说朕给你做主”,楚皇的意思也是想要验证一下,率先代红一宁做出了回答。
“如何做主?”蓝芝晴句句紧逼:“若我说我父兄是宁王所害,意图毁灭南郡王府与我王家,皇上也做得了主,能将宁王神之于法,斩首以告慰我父兄吗?”
“这……”,皇上有些犹豫。
蓝芝晴句句笃定,似乎有十足的把握,一双眸子犀利而尖锐,似乎在为父兄的死而悲愤,大有不报仇不罢休的劲头,使得红一宁一愣,来告密的是红叶的亲信丫鬟,当日红叶遇难,那丫鬟看得真切,她断不至于会说谎,再说之前他也亲眼看见蓝芝晴与她身后那个侍卫(白临风)亲亲我我,这蓝芝晴莫非早已预知了自己的计划而做了应对之策?或者是故意引自己进圈套?若是这样的话,今日他要如何下台阶。
一时之间红一宁也有些犹豫,摇摆不定。
“朕应了你便是,若宁王真如你所说按律法处斩”,楚皇终于发了话,宁王自从楚南天死后只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便是野心渐露,时间长了一定是个头痛的人物,如果能借此削弱势力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好,臣女求的就是这句话,今日便是为父兄报仇的日子,皇上一诺千金不许食言”,蓝芝晴招手让白临风过来,所有人拭目以待,以及那几个老臣。
“君无戏言,今日有朝中元老重臣做证,你可放心”,楚皇说着便是招手让身边一人给白临风验身。
侍从走到白临风身边,让白临风把上身衣服脱光,由于是男子又是需要众人亲眼见证所以就在当众检验。
白临风看了蓝芝晴一眼,竟然让他这风度翩翩的白公子当众脱衣验身,白临风这口气难以下咽,想表达一些情绪,却又碍于场合硬生生把怒意憋了回去。这个丫头与慕容燕真是绝配,只怪自己倒霉,明明之前一直是慕容焰,他才换过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但一想事后一定要向慕容焰和蓝芝晴加倍要回今日的费用,心里也就舒服一些。
检验的结果自然就是白临风真颜露面。
“咦,果真是易了容的”,观看做证的人发出惊呼,楚皇皆惊诧。
但是慕容焰的真容楚皇是亲眼见过的,而且今日随同而来的许多大臣也是见过慕容焰的,眼前这个人虽然易容过,这个人的真颜分明不是慕容焰,不是慕容焰又会是谁呢?
“怡小姐,这个你做何解释”,红一宁手心里捏了一把汗,蓝芝晴那样镇定,他真的以为蓝芝晴有什么法子应对,虽然不是慕容焰本人,但是这样无缘无故的易容,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得问宁王你了”,蓝芝晴目光锁定红一宁。
“你什么意思?”红一宁嘴角牵动几下,心中没有了底,本来准备好的一切都被打乱,除了把皇上及几个朝中要员按计划请来以外,其他的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不知道蓝芝晴会玩些什么花样。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但听起来像是用了好大力气一般显得有些吃力。
目光所向之处,楚南逸缓缓走来,给楚皇行了礼,但望向楚皇的目光之中却夹杂了几分失望。在红一宁带着皇帝来,并且说出了目的之后,同行的吴彬早已悄然回府通知了楚南逸。
正如众人所认为的一样,南郡王府世代为历届皇帝忠心耿耿,受到如此怀疑,做为南郡王这一支独存的后人,愤怒自然不必言说。楚皇似乎也感觉到了楚南逸异常的目光,心虚的道:“南逸,这是怎么回事?”
“皇叔叔,这个人其实是我花钱从青焰堂雇来保护怡小姐的”,楚南逸手指白临风:“之前吴彬调查红叶死因,查出是红一宁本人所为,但却是因为意外而使红叶死亡。所以在与青焰堂谈判之后,请了人来易容成蓝芝晴身边的侍从,为了就是不让红一宁有所察觉,好让红一宁露出狐狸尾巴来,果然红一宁上了钩”。
但是红一宁会说王千怡和这个侍从是慕容焰与蓝芝晴易容而成,却是让他大大的吃惊,但不管眼前这个王千怡是不是蓝芝晴易容而成的,现下的局面他只能与蓝芝晴站到一边,先扳倒红一宁,然后才能证实这个疑问。反正这是在西楚的地盘,就算是真的慕容焰与蓝芝晴,京都与天祁相隔遥远还怕他们会长了翅膀“飞”走不成。
不过这个侍从不是慕容焰又让他疑惑不解,心中许多疑问,急待证实,但还是那句话,此时此刻他只能选择帮助蓝芝晴。
“因为我查探到了上次买兄杀怡小姐的人就是宁王,为了让宁王露出真面目,所以花了比宁王三倍的价钱请了青焰堂的高手易容成了怡小姐的这个侍卫”,楚南逸说完这些停了停,似乎用了好大的力气一样。
楚皇稍有愧疚,望向了红一宁:“宁王可有这回事情?”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技穷等死
“一派胡言……如果我是买凶杀怡小姐的人,为何死的是我的女儿红叶?这太可笑了,完全是无稽之谈”,红一宁气的头发都快要直立起来了,这楚南逸与蓝芝晴莫非还真如他所想的串通一气,来拉他入陷阱?
“当日叶郡主本是要回宁王府的,但是因为我有些东西要交给她,所以她与怡小姐才会在路上相遇,而他们相遇的地点离我所在的品铭阁相聚不远,无论叶郡主从那条路过来的都会在那个地方相遇。但是时间如此不凑巧,这就是宁王没有她统一口风,才至于青焰堂的人错手杀了叶郡主……宁王这是自作自受”,楚南逸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这是蓝芝晴第一次听到楚南逸说这么多的话,原来楚南逸说谎也不会脸红。昨日里还问白临风,为什么楚南逸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宁王买凶杀人。原来楚南逸根本就是想置宁王与死地,与青焰堂谈了笔生意,合谋害宁王。
这就是帝王之道,虽然南郡王一家世代为皇上效劳,但倒了楚南天这个可以与宁王抗衡的人,就可以在西楚一手遮天,没想到楚南逸一个足不出户的病人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
为了能够生存下去,楚南逸不得不扳倒宁王。
蓝芝晴偷着斜了白临风一眼,幸亏没被这个钱疯子骗了钱去,这哪里是他的功劳,分明就是楚南逸自己的决定,白临风感觉到了蓝芝晴的目光,装作没有看见。
“胡说胡说……皇上你要为老臣做主,南郡王与蓝芝晴分明是串通好了,皇上你不要相信他们,还有青焰堂这个人也十分可疑”,红一宁纵然在朝廷广场拼搏了半生,但此时此景却被俩个后生小辈玩得不知方向,渐渐有些焦躁。
白临风冷哼一声道:“宁王,你们父女没有统一好口风这本怪不得我们青焰堂,青焰堂只是拿钱办事,因为我们任务没有完成,也就没有向你要钱,你反倒来怪罪我们杀了你的女儿,青焰堂若是容你这般无赖,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青焰堂近二十几年来迅速崛起,拿钱办事是一贯原则,若事不成分不取,在江湖建立了良好的信誉,朝廷官府也曾经下令抓捕,但由于其被后找他们做生意的人屡禁不止,且青焰堂神出鬼没,高手如云,随着慢慢强大,各国官府也就听之任之,若涉及到人命问题,往往只会追查幕后买凶的人。
“皇叔叔,自从我大哥去世,南郡王府少了顶梁柱,但并不代表谁都可以来瓜分,之前叶郡主对怡小姐下毒以求谋得南郡王妃之位足以证明宁王府对南郡王府已经志在必得。身为南郡王府唯一的后人,即使拼出了这条命去也不能让父兄及祖宗死不瞑目”,楚南逸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反复连内脏都要咳出来一般。
“皇上,宁王为了栽赃南郡王杀了臣女一家,皇上要为王家做主,莫不要让西楚的忠臣良将寒了心”,蓝芝晴看了一段好戏,现在该是出来添油加醋的时候了。
“红一宁,你还有什么话说”,楚皇此时听楚南逸言语,心中对楚南逸与红一宁的话都各信五分,毕竟蓝芝晴不肯接受验身还存在着疑问。
“皇上,若怡小姐敢于验身臣自无话可说”,红一宁没有看见蓝芝晴的真面目就不死心,此时能让他挽回劣势的希望这有这点了。
红一宁这个提议正与楚皇心中所想一致,只不过做为一国之君不好相逼,所以让红一宁提出来。
“老狐狸”,蓝芝晴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说来说起还是要撕开她的真面目。
正自思付着对策之时,楚南逸一招手,有俩个侍卫抬了两具担架过来,担架之上盖了俩块白布。
白布揭开一男一女两具尸体黝黑的尸体赫然出现眼前,面部甚至有些溃烂,看不清楚了容貌,隐隐的有股恶臭的味道,蓝芝晴一看见尸体,闻到这股味道,腹中忽然翻腾起来。
怀孕中的女子对异味敏感,蓝芝晴有种绝望的念头,若忍不住吐了出来,少不了要请太医,这样一来肚子里这个小家伙一定要害了她,危机之下只好用内力强压腹中的翻腾,希望尽快解决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