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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江山为谋之徽京旧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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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旻对闻说这样的同情心不予认同却也没多说什么,又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灵徽就拂衣而去。
  齐济当地的官商都跟景杭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之前听说清王被派来巡查时,他们就开始监视玄旻一路而来的行踪。原本一切都在控制中,唯独是那次刺杀之后,玄旻的踪迹就再也寻找不到。他们不得已提高了齐济周围的巡视,也让简安加大对往来人员的抓捕,却不想在最后引来了蔡襄,而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的清王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齐济城。
  因为蔡襄的一道奏折,朝廷对齐济以及周边的监察力度有了明显的提升,官员们为此忧心忡忡,与此同时还要应付玄旻,也就显得不那么尽心周到。倒是玄旻对此没有微词,不过例行公事地在地方上游走审查,与其说是奉皇命来巡视,不如说是趁机观赏民风民俗,游玩一番。
  玄旻每次也只是在最初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陪同的官员捡着好听的说了,他也就不多追问。也同时因为玄旻素来冷俊寡言的形象深入人心,当地官员也不敢太多接近攀附,来来回回说的也都是些场面话罢了。
  玄旻与当地官员见面时并不多带随从,就连闻说都未曾出面,众人见他如此只道这清王果真不得恩宠,阵仗如此寒酸,心中难免将他看低了几分。然而今日约见时,那玄衫玉冠的清冷身影身旁赫然多了个秀美窈窕的白衣女子,顿时让所有人为之惊艳赞叹。
  人群中有过去在弋葵见过灵徽在三阳台上祈福跳舞者,一眼就认出了这美貌女子就是昔日的梁国公主,心情顿时复杂起来,暗叹不止。
  灵徽始终无声地跟在玄旻身边,听着有好事者对她的询问,她只是蹙眉盯着玄旻,想要听他如何作答。
  玄旻却不作任何回应,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牵起她的手,看似柔情与她道:“几经辛苦才将灵徽公主留在身边,如今有机会前来齐济,本王私心一回,携美而至,让诸位大人见笑了。”
  阳光下玄旻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他扬起的嘴角也仿佛在告诉她这句话出自真心,确实有一刹那让她恍惚地想要去相信他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将她留下,在今时今日带她重返故国。然而他假意的温柔到底在两人的对视下被掀开,他的别有意图堪堪明显地横亘在彼此之间,让灵徽从心底觉得寒意涌来,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他的手,像是在寻求他的关心与怜惜。
  玄旻过去跟太子因为灵徽而起争执的事曾是整个陈国茶余饭后的谈资,本以为在那样权位悬殊的较量下,曾经的梁国明珠会留在太子景棠身边,却不想今上将灵徽赐给了玄旻,这出人意料的结局让人大跌眼镜,也是至今留在众人心间的一个疑问。
  诸人见一贯冷淡的玄旻在面对灵徽时笑意温润又体贴有加,也就理解了当初他为何会凭借自己一无所有的归国质子身份跟当朝储君争夺灵徽,大约也就是倾慕灵徽美色而孤注一掷,看来这清王也不过世俗常人,他们先前的紧张担忧倒像是多虑了。
  天光朗朗,齐济风光的毓秀之姿就此展现在诸人面前。玄旻与众官员闲话一番之后就提出游湖,不过因为爱美私心,他单独要了一艘画舫与灵徽同游,并未与官员同行。
  湖光山色本该令人陶醉,然而灵徽望着眼前这宜人景致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兴致。她站在船头静默沉思,就连玄旻到了身边都未曾察觉,直到那人发问,她才犹如梦中惊醒,依旧含恨相向。
  “梁国景色果然与陈国大相径庭。”玄旻放眼望去,面前山川风韵秀丽天成,如诗如画,的确让人心生向往,然而他眼中冷芒闪现,再一次迫近灵徽道,“知道我为什么今天带你出来么?”
  灵徽被他逼得步步后退,最后已经到了船边,再退一分就要跌进湖中。
  玄旻的神情越发阴沉,在不断靠近灵徽的过程里感受着她的抗拒,他却似乎十分享受这样一追一躲的局面。
  湖风吹来,卷起湖上层层涟漪,也吹得灵徽衣裙飘动,她的发丝在他眼前缠绕,丝丝缕缕的就好似两人之间剪不断的牵连。玄旻忽然伸手揽住灵徽的腰肢,迫使她贴在自己身上,耳畔是灵徽意外的惊呼,惊碎了彼此间的沉默,也让他看见了灵徽偶尔的小慌张。
  玄旻将贴在灵徽脸上的发丝拨开,感觉道她极度渴望逃离的意志,讥笑道:“你确定我要在这个时候松手?”
  灵徽仍在试图推开玄旻,她也感受到自己腰间的手臂似乎有了松开的势头,然而又很快收紧。这样细微的动作反复了几次之后,灵徽怒道:“放开我。”
  这一次玄旻没有任何迟疑地松开手,而那原本近在身前的女子因为对此毫无防备又一直没放弃地努力挣脱,在忽然没有了禁锢之后就这样跌入了湖水之中。
  周围本就有许多前来赏光的游客,如今见灵徽落水挣扎就都围去了湖边观望,就连那些游湖的官员也闻声赶来,然而见玄旻负手立在画舫前冷眼看着水中呼救的女子却不动手,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此情此情,让玄旻想起多年以前,也曾有人被蓄意推下水,那单薄瘦弱的身体在水中拼命地挣扎,努力地呼救,却只是得到周围船上传来的阵阵嘲笑声。那时年幼的他也是这样站在船头,看着在水中不断求生的母亲,却无能为力。天寒地冻的时节,母亲就那样在冰冷的湖水里挣扎了许久,直到精疲力竭才被人捞上了船。他跪在瑶姬身边,看着母亲已被冻得发白的脸,伸手时触摸到她已经僵得难以动弹的手,就此又将心底的恨加深了几分。
  灵徽现在的经历正是过去瑶姬遭受过的不幸,然而她比瑶姬幸运太多,因为不久之后就有人跳下水将她救起,带去了另一艘画舫上。
  玄旻命人追去,在两艘画舫接头之后,他见到了今日最想见的人,齐济商会会长的独子,唐绍筠。
  此时灵徽已经将近昏迷,唐绍筠正命人将她弄醒,却听玄旻道:“不劳大驾,本王的人,本王自由分寸。”
  唐绍筠见玄旻意欲带走虚弱的灵徽便立刻制止道:“她还没有醒来,你不能就这样带她走。”
  玄旻虽然不是宠臣,毕竟是皇室子弟,又身负巡查一职,在来到齐济的这些日子里,这是头一回听见有人用这样强硬的口吻与自己说话,他不免正色道:“她是本王府上的舞姬,生死自然在本王手上,不然你可以问她,愿不愿意跟本王走?”
  灵徽此时恢复了神智,但依旧浑身无力地靠着身边的侍女。在感受到所有的目光都齐聚在自己身上之后,她奋力站起身,却因为下盘虚浮而站不稳当,身体一歪就又要倒下去。幸而唐绍筠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也就此触到她暗含求助的目光,楚楚可怜,却如惊鸿掠影,在他心头快速闪过。
  清王携旧国公主前来齐济的消息,唐绍筠在方才也已经听说。过去他也曾听闻灵徽公主的事迹,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皇女早有倾慕之意,方才见玄旻推人入湖,他本是出于好心相救,不想这遇难女子就是灵徽,登时激起了他的救护之心,也就忘了自己正与灵徽有着看似太过亲密的举动。
  灵徽从唐绍筠身边退开,抬眼看了看玄旻,她才提步上去,却听唐绍筠唤了她一声公主。这久违的称呼令她就此止步,不禁回头去看那青年才俊,眉山目水之间尽是对她的关切,只是她最终还是选择回到玄旻身边。
  玄旻对此不置一词,将灵徽接回画舫之后就带人离去,全然不顾那一直在凝望的唐绍筠。
  如此一场闹剧收场,灵徽回到住处之后即刻梳洗更衣,不料玄旻又中途过来。
  在房中四散开的水汽中,玄旻的手从水面一路滑去灵徽臂上,又去抚摸她湿漉漉的长发,突然用力一抓,逼迫灵徽仰头面对自己,而他则戏谑地看着忍痛的灵徽道:“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种手段。不过想来,你也曾经对我有过,否则我这脖子上也不至于留过血痕。”
  “不是你有意要引那人过来么?我不过随了你的意罢了。”
  玄旻将灵徽的眉眼细细打量了一遍,看着她沾满湿气的脸,他伸手轻轻抚去,道:“但我可没让你对他假以辞色。这样擅作主张,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
  灵徽注意到玄旻眼底渐渐涌动的怒意,这是五年来他从未对她有过的神情,这令她感到困惑却又有一丝庆幸,尽管长发依旧被玄旻拽着,她仍微微笑了出来道:“你达到目的就好,又怎么会管我会遭受什么?”
  她的挑衅在水汽中氤氲开来,玄旻有片刻的犹豫,旋即恢复了倨傲蔑视的态度与她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你刚刚试图引诱的是谁?你想要借之逃脱的力量来自何处?”
  灵徽的迟疑让玄旻有了逗乐的兴致,他松开抓着灵徽长发的手,按在她的肩上道:“他的父亲就是唐风青,是你所痛恨的卖国贼。你堂堂梁国公主,难道想要依附他们?”
  玄旻总能找到刺激灵徽的理由,在每次目睹灵徽那一腔怒意无处发泄的时候,他就以胜利者的姿态进行欣赏。然而这一次他却不为所动,按在灵徽肩头的手渐渐收紧,在灵徽终于支持不住要挣脱的瞬间,他豁然俯身,几乎跟灵徽面贴面,目光冰冷锐利地钉在她已经有些泛红的双眸之上,阴狠道:“当年我能将你从太子手里抢回来,就有能力让你这一生一世都留在我身边。除非是我要放,否则你别想要逃脱。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警告你,如果还有下一次,你不会有事,但宋适言跟那些梁国旧部,就不一定了。”
  她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阴鸷的男人立刻千刀万剐,玄旻直白且阴狠的目光直入她心底,除了带动起她内心的惶急与恨意,也让她感到无助与悲伤。然而自身没有任何倚靠的现实令她再一次徘徊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宋适言是她等待的希望,也是她心底最大的弱点,她会为之一而再地妥协,直到他们最终完成共同的理想。
  玄旻的指尖触在灵徽微烫的颊上,明显地感受到她此时的轻颤,他满意道:“不过这一次也是不能不罚的。”
  尚在水中的身体忽然被抱了出来,灵徽深知自己此时的狼狈跟即将遭遇的一切,所以深深埋首在玄旻颈间,不由低泣。
  她湿润的身体被长发掩住了一些,然而就在眼前的胜雪香肩已将她的美好展露在玄旻面前,他讥讽道:“你不是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五年而已,就忘了?”
  灵徽闻言抬头,大抵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消磨她此时此刻对玄旻的恨,那种贯彻心肺、充斥在五脏六腑的恨是她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感受,也就是在这样极恨的境地里,她遭受并隐忍了因为这个人带来的所有痛苦,一直到现在都无法逃脱。

  ☆、第三章 怅恨锁白衣 请君入瓮来(一)

  灵徽为梁国入道,也就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与这世上的俗家女子一样觅得如意郎君,然后披上嫁衣与之携手一生,享受这世间情爱喜乐。她以为,她的冰清玉洁会陪伴她一生,直至生命的终结。然而那个忽然闯入自己生命的人以极其霸道残忍的方式毁掉了她这样的想法,除了带来国破家亡的飘零身世,也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践踏在脚下。
  她难以忘记五年前自己被带回清王府的第一个晚上,就在玄旻疯狂的掠夺下,她失去了保持了十七年的贞洁。在那样充满凌/辱跟泄愤的纠缠里,她一度希望自己就那样死去,玄旻毫不温柔的索取让她对彼此的交融充满厌恶与仇恨。她的反抗那样无力,他的侵略没有一丝的犹豫。于是他在她身体里留下多少痛,她便在他身上报复回来,用他的血祭奠她失去的清白,虽然她的行为看来幼稚,却是那样的时刻里,她唯一能做的事。
  五年前的那场噩梦如今重演,灵徽的抵抗反而刺激了玄旻对这具身体的渴望。他对她的禁锢近乎野蛮,他的强取豪夺里没有一分一毫的怜惜,也全然不顾自己身下已经因为痛楚而扭曲的灵徽的脸。她隐忍的声音从齿缝间艰难地挤了出来,证明着她对这种折磨的抗争,连同她抑制不住的泪水,混合着身上细密的汗珠,见证这这一场本该是水乳/交融的欢爱变成无情残忍的惩罚。
  他的怒火因为灵徽在画舫上对唐绍筠的一个眼神而被点燃,尽管那是灵徽为了加深他与唐绍筠的这次见面印象而刻意做出的行为,但他确实在那个瞬间感到了内心顿起的巨浪。他忍耐着翻涌的情绪回到住处,在被灵徽不屈的表现刺激之后彻底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从而再一次做出了如五年前那样失去理智的行为。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用力的抓着,这样的疼痛也让他保持着内心恨意的清明。灵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他也要为自己这样的失控得到应有的惩罚。彼此的恨既然旗鼓相当,那此时身体感受到的欢愉也应该旗鼓相当,既然已经被牵连在一起,就让那些爱恨也这样盘根错节地生长,让她一生都忘不掉这些曾经发生在他们之间的纠缠。
  红绡帐中尘缘惨淡,那些从未说出口的言语在这样残忍的暴行中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彼此厌弃的过往却不可能就这样被抛弃,她始终记得自己身上肩负的血仇。只是在他此时此刻的压迫之下,所有的思绪都转化成对他浓烈的恨,伴随着她最终睡去。
  室内微光,也仅仅能让玄旻看见灵徽的轮廓。他注视着蜷在自己身边的女子,她的手还交叠在胸口,大约是此时又入了梦,她的手开始向前探索,试图找到可以抓住的东西。玄旻冷眼看着,看她终于抓住自己胸前的被子,然后死死地拽在手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灵徽的哭声就像一只柔软并带着魔力的触手,探入他的心底,试图找到他心中的弱点,击破他用以保护自己的伪装。这令玄旻意识到她的危险,蹙眉之下,他豁然起身,动作大得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灵徽。
  玄旻怒气冲冲地下了床,灵徽拉起被他掀开的被子抱住,听着他穿衣离去的声音,她才无力地闭上眼。
  玄旻走得匆忙,衣衫尚未穿戴好,才出了门就瞧见闻说正坐在围墙上出神,他这才定神,将衣带系好,走去了院中。
  闻说跳下墙头,递给玄旻一张请见道:“这是明天商会活动的请柬。”
  玄旻接过请柬道:“你也学会擅作主张了。”
  “明天唐风青会亲自主持活动,王爷难道不想去看看?”
  “看来靖王在建邺确实把太子缠得头疼了,这种时候还能准许这帮梁商进行这样的集/会,就不怕蔡襄回头把他手底下的人一个个都拔了。”
  “王爷确定蔡御史这一道折子可以将他们私底下的勾当都翻出来?”
  “哪怕翻不出来,这个黑锅也不在我身上,就让蔡襄背着吧,他得罪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玄旻感觉道后背因为灵徽而造成的细碎伤口正在隐隐作痛,他抿唇忍住,问道,“蔡襄那里到底是什么进展?”
  “官官相护,虽然皇命下令彻查,但毕竟远离建邺,如果康王能够安排好,大约也就是找几个替罪羊出来顶罪,不会威胁到主要人员。”闻说回道。
  “他们在这里经营了五年,又有那帮梁商暗中襄助,我可不认为一个蔡襄就能把事情都办妥,这件事还要你时刻看着,必要的时候帮把手。”
  “知道了。”闻说又问,“明天的集/会,王爷去不去?”
  玄旻看着手中的请柬若有所思,良久后问道,“你是说,明天唐风青也会去?”
  “大概唐绍筠也会去吧。”闻说回道,见玄旻回头看向了灵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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