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侧:紫气东来-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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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
南虞:“……。”
这个疯子又要犯戏瘾了……。
她回身望得一下不远处,见便是那热闹的戏台,现在演的不再是那劲头十足的狮舞,而是悠扬顿挫的戏剧。
“我阿弟还在那边儿看戏,那里有嬷嬷和我身边的两个丫头子,我怕她们会看出来我眼睛红着,就先在这里待一小阵再过去,你去帮我说一声。”
阮宫翎见这里是街头转角避风处,离戏台那边也不远,便抬手招来两个人,让护着南虞安全,这才点头离开。
南虞背脊靠依在墙角那里,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好一阵子后,她才要直起身子往戏台那边走去,忽而一阵暴风骤起,屋檐四周花灯摇晃,未待反应过来,她便被一高大墨影牢牢紧扣入了怀里。
那人不顾她挣扎,带着她腾风而起,几个起落之间已是走在了屋檐之上,也不知道飞飞停停了多久,落于一人烟帘至的小胡同里。
她尙未回神,就被他狠狠摁抵至了墙上,那霸道而炙热的亲吻不容她反抗,烙上她唇端,炙得她惊慌失措。
“萧珩,你别……。”她这一张开嘴说话,更是方便了他长驱直入,瞬间就占领她皓齿与舌尖领地,到处深入席卷。
二人亲密无边的气息须臾间便紧紧缠绕在了一块,在这黑夜里,除却渐渐缠绵的厚重喘息,便唯得远方街道上隐约传来的喧嚣热闹声响。
偶尔远处空中会爆出几朵绚丽灿烂烟火,这胡同天地的二人却已是醉忘了尘世一般,毫无知觉。
这般忘乎所以,陷入情愫里的炙热亲吻不知得进行了多久,南虞终于都寻回了些许理智,狠逼着自己别开了脸,“……萧珩,我们别这样。”
萧珩抬手捧住她脸,扳正,额头抵住她的,声音低哑,“南虞,你喜欢上我了,是不是?”
见她不说话,又往她甜美的小嘴轻啄得一下,“心里有我了,嗯?”
51。 第51章 来做我女人,就有权利管我萧珩等得一会,见她垂着眉眼仍是不说话,轻叹得一声,珍爱无比地将她搂入怀里。
他修长指尖缓缓梳抚着她凉滑的青丝乌发,俊美的下颌抵着她额前,宠溺地再轻叹,“让我拿你怎么办至好。”
“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他醇酒一般醉人的声音,蕴着无尽头似的疼爱与怜惜,“胡思乱想的,哭了多久?”
南虞心头酸酸楚楚,眼底就又湿润起来。
她真是无可救药了!
她舍不得放弃他。
她想要他一辈子就这么疼着她,不要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不会再送别的女人礼物,只就独独喜欢她一个人。
可他,将来的名声怎么办?!
她终究没有高颜回的世家贵女身份,她只是个离弃身的商户女……。
她抬手下意识就要推开他,却被他反应极快地就把她摁紧在怀,再一次狠抵至了墙壁上去,“你可真倔,还要把我推开?”
“南虞,别骗自己,你心里有我了。”他借着月光,目光牢牢套住她,“既如此,那你便得做我的女人!”
“萧珩!”南虞忍不住低叫,“你清醒一点,不要意气用事。”
“我很清醒,我要你!没有任何人能动摇,除非你对我没感情,我不舍得逼迫,否则,你就是有再多的理由,也阻止不了我!”
“我就是对你没感情!”南虞见他这个坚决样子,更是惶恐,唯怕自己就真的要毁掉他一辈子,违心的话脱口便出。
岂料萧珩闻言,唇边便染得上几许邪魅笑意,抵紧她,“老子特么的傻了才会信你鬼话,方才的亲吻可还要试试?你的感情在与我一起投入,可需要,我提醒你是什么滋味?”
南虞脸上顿时热辣辣一片,扭过脸不敢多看他,嘴里责备,“你莫要说军营里的那些浑胡话。”
“来做我女人,就有权利管我。”萧珩索性耍起了无赖,却在她那光洁额门上郑重印下一个亲吻,“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往后要什么,我都给你。”
南虞心里一面甜得如沾了蜜糖一般,另一边却又酸酸涩涩个不断,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至好。
只能躲避着他的亲近,转移话题,“你既对我这般,颜回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这才想起来要问?”萧珩低笑得一下,担心墙上过凉会让她受寒,手下着力将她拢入怀里,掖起身上披风将她罩住,这才道:“受人之托,转交给她一份上元节礼。”
“那还给她备船,与她放花灯?”
萧珩扣紧她纤秀若芙的腰身,声音微暗哑,“吃醋了?”
南虞脸上更热了,就听到他道:“幸好来这么一出,否则怎么知道你喜欢我?”
南虞:“……我没说喜欢你!”
萧珩却笑得心满意足,“你的行为表现明显就有,我不会感觉错。”
“那是你错觉。”
“那就让我错觉一辈子!”他搂着她的力度加深,“南虞,别气我,我喜欢你,好久了。”
南虞沉默下来,喉头间弥漫着的都是酸楚。
能怎么办,她也喜欢他,可她与他怎么能走到一起。
“我阿弟还在等我,你先送我回去吧?”南虞轻声道:“太晚就赶不回梨花坞了,我阿爹会担心。”
萧珩与她相隔这么久没见面,无数的日夜里,心头不知道辗转念想了多少遍。
回了京城,也生是克制着自己不敢来寻她,唯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让她为难。
今晚乍然知悉她对自己的心意,恨不得与她就时时刻刻呆在一块不放手。
可她虽心里有了他的位置,对他却不是这么个热度,甚至,还有些冷淡。
他望得一下空中的月光,润和耀亮,明显时候还早。
这会儿正是上元节最隆盛热闹的时辰,她却寻籍口要走,他心头不由得就有些难受。
总隐约间有种留不住她的感觉。
越是这么想,越是不想就这么与她分开。
“我们也去放许愿灯可好?”他哄着她,“你与高家姑娘认识,似乎是挺合得来?也许我们还能碰上她,一块儿在船上过上元节。”
南虞也不知得怎么的,一下子就气头上来了,猛地推开他,“你要去见她,和她一块放花灯就去,别拖着我。”
萧珩眉头微凝望住她,忽地就低低笑起来,伸手捉住她肩头就往怀里带,“这酸醋劲头怎么就这么大?”
“与她放花灯的另有其人,我亦不过是帮忙,吩咐人给安排的船只。”他抚着她后背给顺气,“气伤身,莫要胡思乱想,伤着自己。”
“另有其人?”南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先前他也说是受人之托,帮转交的礼物。
合着她今晚上的伤心和生气都是自己胡乱想来的……。
“嗯,她是与别人放花灯去了。”
萧珩答着她话,见她一双明澈的眸子里有得几分赧然与羞意。
他心荡神摇间,耳际热浪腾起,低头抑制不住亲上她眼睑,顺势而下就又噙住了她诱人的甜美樱粉唇端,喉间哑然低低回转着她名字,“南虞……。”
南虞后来到底没有同意与他一起去放许愿灯。
只因为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开,被他强行索要着亲吻,最后她自己也抵不过心里对他的情意,与他一起沉湎下去。
到后面醒神的时候,唇端都肿了,她已完全没法见人。
气得她直跺脚,也不敢去寻阿弟一起回去了,担心嬷嬷与丫头子们看到她这个羞人样子。
只能让他派个人去与她们说一声,让私卫护着她们自行回家。
他这边安排马车,亲自陪着她回了梨花坞。
车子才到了梨花坞大宅门前,她连忙就往下跳。
萧珩现在对她已是走火入魔的状态,更是个浑蛋,她怕再与他多呆上一刻,他会把她拆骨入腹了。
第二天清晨坐天梳妆台前,南虞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粉颊含水眸,唇端的红肿消了许多,可仍然有些微发胀,想起昨晚与他之间的旖旎,不由得就走了神。
她与他,前头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若是她与他,能寻个避世的地方,没有闲人闲语,没有那嘲讽与讥笑,他也不会因为她而受人指指点点,该多好。
可他的身份,注定不能如此……。
“姑娘。”敛秋笑嘻嘻的捧着一大一小两个古木盒子进来,朝她屈身行礼,“云中王派人送来与您的。”
“那送礼的小厮说,大盒子里的是上元节礼物,小盒子里的是消肿化瘀的膏药。”
南虞脸颊又生起热来,这浑蛋,原来也知得自个儿昨晚的无度章法伤着了她。
52。 第52章 联姻“姑娘,您这是哪里又给伤着了么?”
敛秋关心之余又有着好奇,“怎地会送药来?”
“昨晚听闻云中王带您走后,阮大家不知为何生了好大的火气,后来知道您提前已回梨花坞,他这才气消了些。”
“奴婢瞧着云中王是个好的,才不担心呢。”
敛秋先前跟随着一起到过云中城,在云中王府住过一阵子,自然知道他对自家姑娘的好。
在那里吃穿用都是一等一的物什,还亲自帮她家姑娘治疗臂上的伤,每天都体贴细心的给换药。
姑娘受伤的时候,更换药物之类的需要半褪衣衫,虽说其时要将云中王当成大夫来看待,不能多想。
可在敛秋看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之前姑娘嫁入沈府,将近一个月,那沈候爷也没碰上她一个衣角,现今姑娘的清白身子,可是让云中王给看去了大半啊。
她家姑娘这么好,云中王不可能没想法呀!
她一直想着,如果姑娘能与他多相处,兴许就会动了心呢,这可比那沈候爷妥当多了。
她笑嘻嘻的道:“昨晚多好的节气啊,东河畔还有放许愿灯的,您怎么就这么早回来了呢?”
这丫头,就差直白的说怎么不陪王爷去河畔那边玩儿了。
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南虞嗔怪的横得她一眼,不理她话头,抬手将小盒子先拿了过来。
“哎呀,姑娘,您嘴上怎么了?”昨晚夜里,她和稳冬回来,姑娘已是歇下,今儿清晨,她这还是第一次与主子面对面说话,“怎地破皮了?”
稳冬安排好早膳进来,正好听到这话,连忙斥责,“死丫头这一惊一乍的,在姑娘面前没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也就姑娘不与你计较,纵惯着你。”
清晨是她侍候的姑娘起床洗漱,自然早已有发现,她也到了识人事的年纪,很容易就已联想到姑娘与云中王发生了状况。
姑娘素来就不是那放纵自个儿的人,想必是云中王那里起了逼迫之事。
是以,她看到了却不会轻易说出来,让姑娘羞恼与不舒适。
南虞知道这事避不过俩丫头子,除着一开始脸颊羞惭得层层生热,这会儿却已是淡定下来。
“没事儿,你们俩过来给我上药。”她缓缓打开盒子,见里面是一个棕色的小瓷瓶,隐约间有着丝丝缕缕的清草药香传出来,气味很是好闻。
她心情忽地就愉悦起来。
这家伙,估计是连夜赶制出来的药膏,早早就让人送来这里给她。
她忽而就对大盒子里,他给她准备的上元节礼物起了十分的期待。
在丫头子给她上药的过程,她就忍不住将大盒子捧起打开了去。
里面却还有另一个精致的檀木长盒。
她耐着好奇将那檀木盒拿出来,轻轻揭开盖子,一下子就惊愣住了。
精美的金丝锦绒之上,静静躺着一只饱和水透的紫罗兰玉镯,美若烟霞,散着清幽光亮。
这是珍贵上品的皇家紫玉镯子!
唯有嫁入皇家的媳妇才能享有的皇家紫镯……。
上辈子她就见身为太子妃的颜回,有这么一只镯子,因为太过珍贵,她一直不怎么敢戴用,怕损坏了去。
南虞顿时觉得手上有千万吨重一般,她若是接下这礼物,那便肯定是要做他的女人了……。
京城云中王府里,太贵妃这会儿正与孙儿一块用早膳。
“这是发生什么喜事了?”太贵妃见孙儿难得的胃口好,一连喝下两大碗粥羹不说,还用上了不少菜肴。
眉头舒畅,眼底卧藏着亮光,整个人生龙活虎,朝气神现,和前阵子的冷脸暴躁区别甚大。
“昨晚和高家姑娘放许愿灯,怎么样?”
高家的大姑娘也是个温婉孩子,长得美丽不说,性子看着很不错,她挑了许久才物色好的。
原本担心他放不下那南家姑娘,不乐意去见,未料到他一口就应了下来。
现今看样子,他应当是看上了?
她心下一喜,“你若觉得可以,祖母这便让人备礼上门提亲。”
萧珩闻言,手上微顿,罢了筷,“祖母,我有事要与您说。”
太贵妃见他脸色郑重,一颗心不由得就提了提,“怎么?”
萧珩沉吟得一下,便抬手让侍候在一旁的段嬷嬷带着众仆妇丫头子撤下去。
众人散走了之后,他这才温声与祖母道:“我下面要说的话,您老人家听着可莫要急,当心身子。”
太贵妃眉头不由得凝住,就怕这孩子又犯起倔来。
“你说。”
“是这样的,谢家表兄阿澈,他早就喜欢高家的大姑娘,可谢家不同意,一心要让他尚公主。”
萧珩斟酌着话,想着祖母是个通情达理的,也就不瞒着了,“高家姑娘也对阿澈有了情意,我昨晚帮着二人递了节礼,又替他们二人安排了船只放许愿灯。”
“什么?!”太贵妃一拍桌子,猛地起了身,“你,你……。”
“祖母。”萧珩连忙起身扶住她,“您莫急,阿澈行事有分寸,不会唐突了高家大姑娘,绝不会闹出丑事来。”
太贵妃急的不行,“你这孩子,怎么能办这样的事,谢家如果知得你如此,还不得与你生嫌隙,那毕竟是祖母的娘家……。”
“再且,谢家心大了,想要出一位附马,这是要权,你这一出手,便是断人家后路。”
萧珩无奈,“总不能看阿澈就娶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郁闷过一辈子。”
太贵妃却道:“阿澈他身为谢家嫡长孙,生下来就享受着谢家福荫,现今自然就要担起兴旺谢家的责任。”
“也不能靠联姻来夺权兴家!”萧珩道:“那感情算什么了,二人没感情怎么过一辈子,这毁掉的可是两个人的一生。”
太贵妃被说得哑口无言,当年,她便是为了谢家的兴旺不衰,才被送入宫的。
不同的是,她年少时见过皇帝,对他早就心生好感。
入了皇家之后,皇帝对她也是宠爱有加,如此,一辈子,也不算是白过。
可若是阿澈原本就与高家大姑娘相互倾了心,这一拆散,将来阿澈未必会对那公主有多好,反而于谢家不利。
53。 第53章 她亲口说的?“这个事,我必得寻上机会与谢家老夫人说一说,不能胡来。”
太贵妃叮嘱着孙儿,“你也莫要再插手此事。”
“谢家既有心要让阿澈尚公主,宫里想必也透出了几分这个意愿,现今,已不是两个小儿女之间的事,而是皇家与世家仕族之间的大事。”
“再说,此一联姻,势必会影响到京城各大世家的利益。”
太贵妃叹得口气,接着才又道:“若是被这些仕族世家发现阿澈和高家大姑娘有染,此事捅到皇帝那里,谢家往后的日子如何能好过。”
“你听祖母话,莫要再管。”
既然祖母愿意插手这个事,萧珩自然就应下话来,“您放心,只要谢家不逼迫阿澈,我不会随意出手。”
“逼迫?”太贵妃微诧异,“已到这个地步了?”
“禁足,没收身上财物,派人监管。”萧珩如实道来:“一举一动都受限制,昨晚是我让人偷潜入他院子,做了替身,换他出来与高家姑娘会面。”
“竟这般严重……。”太贵妃脸色凝住,不由得又责怪起自个孙儿,“你也是鲁莽,万一被人发现,可怎么是好。”
她说着,突然就又想起个重要之事来,连忙问,“那昨晚发生的什么,你今个儿竟这般高兴?”
颜家大姑娘既和阿澈走到了一块,那她这孙儿的亲事又要落空了。
她这当祖母的,心里不好受,他倒好,精气神反而更好起来。
萧珩想到昨晚搂着了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一再地诱惑得他失控。
他心率倏地就加速起来,浑身热腾腾的。
他眸底闪着烔亮,“祖母,我决定要娶南家大姑娘。”
太贵妃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