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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君王侧:紫气东来-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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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都知得,咱们阿琼也受苦了,今日的表演十箭全中,祖母打心里为你感到骄傲。”
萧玉琼忍不住就有几分得意,凭那商户女再厉害,皇太后对她也不过是表面上的关怀吧。
唯有她这个与她有血缘相连的孙女儿,才是她心头真正疼爱的。
南虞看着面前祖孙二人之间的温馨慈爱,说不羡慕是假的。
她很想念自己的亲人了。
无论是外祖父,还是阿爹阿娘,在她练箭受伤的时候,必也是这般心疼于她。
可惜,这世上,她的这些亲人,一个都不在了。
“阿珩,你快快带虞丫头回府看伤去。”太贵妃已是起了身,懒得看皇太后与她孙女儿之间的亲昵相处。
她可要着紧好自个儿的孙媳妇,否则这身体不适,又要调养许久,怎地能顺利怀上她曾孙儿。
再说虞丫头这孩子到底是极讨人喜欢的,她也望着她能好。
一旁的皇帝凤目冷沉,脸色一直就僵硬着,却也是点了头,“去吧,带你王妃看伤去。”
现今他被皇太后下了药,怎还敢与她反着来。
再是不甘心受她操控,也只能暂且先忍耐下来。
原本若没有这个毒妇的插手,他必定不会让萧珩活得过今日去!
现今可好,既未能对萧珩下手,还让他云中王府在今日又大大出了一番风头。
全京城,乃至这天下,要不了多久,都会知得东宫不如他云中王府,连娶的太子妃都不如云中王妃!
……
萧珩带南虞回了府,仔细给几个手指清创血污处理伤口。
发现其中右手食指还真的给伤到了内里筋骨,此时已是有些微肿得起来。
把他心痛坏了,搂住人就是狠狠好一顿的亲吻,“怎地就这么傻?你既是能以箭拼出字来,那将十箭全打入靶心,是轻易而举之事,怎么就要数箭齐发?”
这箭矢一多,需要用到的弦力就大,必定对手指的磨损就越加厉害。
一箭一发,轻松入靶心,也算是完美,怎地就非要行那难度大之事。
南虞却是依偎入他怀里,轻蹭得一下他肩头,声音微嗡,“我想让大家都知道,我配得起你,更不想让云中王府丢脸面。”
她说着就有些委屈,“那么多人都想看我出丑,等着瞧我笑话,你还要怪我……。”
她声音稍稍一有点委屈,萧珩的心都要碎软化掉,搂紧她在怀,低头亲着她光洁的额门,哄道:“好了,不怪,夫君疼你才这样。”
“可是虞儿,下次行事定要量力而为,不可再妄来,输了也无所谓,云中王府并不靠世人的眼光存活,但你若受伤不好了,我又怎会好过?”
他这么疼爱她,南虞岂会不感动。
这天底下,她除却一个尚未长大的阿弟,就唯有他了。
她避开手指的伤,以手背环上他腰身,“我知道了,以后定会注意保重好自己,不让你难受。”
……
接下来的一个来月,萧珩似是又极为忙碌了起来,时常需要在书房面见许多的人。
偶尔也会避开皇帝的耳目,一连离开王府好多天去安排事儿。
她隐约觉着这天要变了似的,可又不知得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而在这期间,她也在用着他给配的药,慢慢让手指康复起来。
这天傍晚,她觉着自个儿手指已好得差不多了,便又亲自下厨给他做些点心,往他书房送去。
这次的书房却是静寂无声,福满公公见得她到来,神色间竟是有些不自然,连忙就道:“娘娘请稍等,待老奴去与王爷禀报一声。”
上次来这里,也是要等待小厮先进去通传的,因为里头一众人正紧急商议着事儿,南虞自然不觉着奇怪。
然而这次书房安静,明显就没什么人,她直接进去应该也无所谓。
可她到底是错了。
书房里突然就传出一声清而妖媚的女音。
125。 第125章 还请帝姬管好你的孽畜书房里突然就传出一声清而娇媚的女音。
“本宫不走,这几天就住在你这了!”
萧珩似乎在沉默考虑,却就又听到那女音娇嗔不依的控诉。
“阿珩,你这王府若没有适合我的院子,你书房这的歇息室,我又不是没住过。”
南虞听到这话,心顿时就纠紧起来。
书房是议事重地,后面套着的歇息室,连她都不曾住过。
萧珩竟能同意这个女人入住!
二人关系得是多么亲近才会这样。
一想到萧珩曾与别的女人共处一室,那女人还睡在他歇息室里的床上,南虞心头的难受就一簇一簇地泛涌起来。
能自称为本宫的女郎,想必是那公主的高贵身份了,也不知得会是哪国的公主。
他与这公主相处起来,是否就如他与她之间一般,那样亲昵……。
她原以为,她是他的唯一。
独一份的感情,别的女人不可能会享有。
她站立于原地,动不得分毫,渐渐窒息得要透不过气,却原来,一切不过是她自以为是。
“王妃娘娘。”福满公公欲言又止的,许是见她僵立不动,想要安慰她些什么,“您千万莫要误会王爷……。”
南虞静静等着,然而,可再多的解释,他也说不出来了。
是啊,都住在一起了,还怎么解释?
再说,京城里的爷们三妻四妾的多了,更何况萧珩还是皇室子嗣,有几个女人更是正常。
南虞这次也没带丫头过来,只就将手中装着小点心的盒子递至福满公公手上。
她勉力让自己维持平静,“我就不进去了,烦劳公公一会儿帮忙转交于王爷。”
说完话正要转身离开,朱漆雕棱的门页却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了。
一身墨锦衣袂的萧珩长身玉立于门扉前,正凝眸朝她望来。
“虞儿,你稍等一会。”
南虞嘴边不由地已是噙上得一抹冷淡笑意。
他这阵子极是忙,说来已又有好些天都没能见上面了。
按说,以往好些天没碰面,他若见着她,必然是不舍得这副冷淡神色对着她,总归眼底含着的都是那温柔色。
今儿这有得另一个红粉佳人藏在身后,到底是不一样了。
也是,他的心神已被分走,她又算得了什么?
“不敢耽搁王爷,我这便走了。”
“你的这个王妃,脾气倒是不小啊!”既娇且糯的声音在萧珩身后响起,很快就有得一抹白纱鲛绡留仙裙的纤素身影出现在眼前。
只见她青丝云髻间是那凤凰碧玉钗,眉眼灵动逼人,容色仙姿若兰,神色隐约间有着那么几分睥睨天下似的高傲。
最特殊的便是她微弯于身前的广袖手肘间,上头竟伏着一只比碗口还要大的琥珀色鹰鸢。
南虞不过打量得一眼那鹰鸢,那东西尖利啮嘴张开就激动嘶啼,琥珀翅膀扇散直直朝她这边腾扑而来。
它的突然袭击来得又快又猛,萧珩也是始料未及。
想要出手之时,南虞却已是被那东西扑至了后头的一棵槐树上。
她只觉后腰被撞得生痛,痛得泪花都禁不住溢上了眼眶。
“虞儿。”萧珩瞬忽间已闪身至跟前,将她搂住,手探上她后腰,“感觉怎么样?”
他说着察觉到南虞落泪了,就又紧张的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是不是好痛?回房我给你检查。”
那鹰鸢却一直嘶啼,绕着南虞身周旋转个不停。
萧珩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转身,对着那留仙裙的身影,神色间已是一片冷峻,“还请帝姬管好你的孽畜,不想它死无全尸的话!”
这乃是虞氏皇族的灵禽,多年以来,她多得这东西陪侍与保护,才能活得更舒坦,怎么可能舍得让它死。
“灵鸢,回来!”
待灵鸢在那边打转上几圈,依依不舍的返回,她这才含着几分幽怨娇声道:“它突然这样,也把我吓了一跳,又不是我本意,你竟对我这么凶。”
她打量着他怀里的女人,见她身上穿着的是一袭淡素青色襦裙,听闻她不过是个商女的身份,未料到她容貌倒是生得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清灵出尘。
隐约间竟与她有几分相像?
她有些怔愣,听闻这商女名字里还有个虞字?
萧珩这许多年以来,任了那重华宫的宫主之位,是否也是对她这个帝姬心生了好感?
但又担心阮族不同意他娶她,只能娶了个和她模样有些相像,名字又有个虞字的替代品?
她这么一想,眼底便有得几分盛亮起来,极是大度的出声,“阿珩,我知道错了,下次定然会看好灵鸢,你先带她去看看伤着了哪里,我不介意的,我就留在书房歇息室里等你。”
南虞后腰本就痛得落泪,听她这话一说,竟是晚上要等萧珩来歇息室陪她的意思!
她更是难受,挣扎着就要下地,声音微哽,“我不用你管,自己能走回去。”
小女人明显就已是生气了,萧珩怎么可能会放手,直接回身就吩咐福满公公,让另外安排院子让那姑娘入住。
冷声扔下话之后,抱紧南虞就越过空旷的花园,穿过长廊回了房。
这回去揭开衣裳一看,纤纤袅腰上头已是红肿一片,着力轻按下,便会痛得冷汗涔涔。
萧珩一颗心揪紧,搂着她就反复说对不起。
南虞却懒得理他,任他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沉默以对,只由着他对她后腰施内力驱散淤血。
“淤血虽能以内力驱散,但内里盆骨被震到了,即使上了药,仍是会疼痛。”萧珩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到京郊,泡一阵温泉会好得快。”
快马加鞭,马车一路畅通行驶,在夜色落幕之前,便是到了梨花坞旁边的凤凰居。
南虞没想到凤凰居里面的主院正房也有温泉。
这里的温泉间以琉璃石板彻起,雾气袅袅,仿如仙境。
萧珩要替她除衣下泉水之时,一直沉默着的她抬手按住了衣襟,“我自己能来。”
“虞儿,我们是夫妻。”萧珩扶住她肩头,“难道还要分彼此吗?”
南虞挣开他,另一只手扶着后腰缓缓退得一步,声音冷淡,“我们并无夫妻之实,只怕与你有实的,是另有其人!”
“胡思乱想了,是不是?”萧珩长臂伸去将她搂入怀里,低头亲吻着她发顶,“我只有你。”
“那好。”南虞毫无所动,“那你告诉我,她怎么就能睡在你的歇息室,与你在一块?”
126。 第126章 初次“都听到了?”
萧珩抱着她的手微紧,略作解释,“那次她重伤,我给施救,另一边也要加急处理公事,只能暂且让在那里休养两天。”
南虞想起在云中城那会儿,她胳膊伤重,他也是带她回府医治。
她与他之间正是因为这样相处之后,感情才突而加温进展。
当时,她还担心他是从来未曾与姑娘家靠近过,才会对她产生绮念想法,从而一昧想着拒绝他亲手给她换药。
却原来,他救治的姑娘早就不是仅得她一个。
“她伤着哪里?”南虞问的这一句,竟已是异常艰难。
他还曾打开过那姑娘的衣裳么?
萧珩也意识到她问这句话的含义了。
他沉默得好一下,“虞儿,你要知道,医者救死扶伤,乃是常事。”
“莫要胡思乱想。”他手轻按抚上她后腰,“下水泡一阵,明早就能消疼。”
“疼又有什么关系。”南虞不知道怎么的,就执拗上了,挣脱他怀抱就道:“你那次给我治伤的时候,不是说看了要负责?”
“你既看了她,那样天生丽质的美人,难道你就未曾有此表示?”
“萧珩,难道你竟瞧不出她对你有想法,为何还要与她在书房独处,我同你,许多天都没能见上面了,她是谁,就能随意占去你的时间?”
“虞儿。”萧珩伸手要去搂她,却被她往后退得两步躲开,只能道:“她是异域某皇族的帝姬,临时来寻我有事商量,并不是故意要与她独处。”
南虞声音微嘲,“我只知道,若我不来打断,你们天黑之后都会一直呆在那里谈天说地,风花雪月。”
萧珩听得心下拧紧,倾身往前一把捉住她手,将人扯近,“是不是夫君最近陪伴你的时候少了?你若不喜她,明儿就让她离开。”
这话一出,南虞鼻子蓦地酸涩,“我若是没有不喜她,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让她走了?”
萧珩却就沉默下来。
可见,他还真有打算让那个女人在王府住下。
“主上。”扶风恭谨而焦急的声音忽而在外面传来,“帝姬遇险,请您速回。”
南虞抬头望住他,嘲意更甚,“看,又要英雄救美了。”
“虞儿,你怎地就这么不讲道理了?”萧珩捉住她的手力度加深,“你先到水里泡一阵,我去去就回。”
南虞身形微顿,她勉力让自己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意,“要我讲道理是么?让我贤淑大度让自己夫君赶去救别的女人?好啊,你且去吧。”
“南虞。”萧珩抱紧她低喊得一声,转身落了青璃石板步阶,涉水而下,将她轻放于温热的泉水池里。
郑重在她额间印下一个亲吻,“别生气可好?等我回来。”
南虞见他话罢就匆匆转身离开,身影倏忽间便已是消失在门口处,眼眶忍不住就红了。
她生气又有什么用?
那个女人还等着他去救,她这个妻室哪怕就是病危了,也不一定就能将他留住。
更何况她现今好端端的,不值得他费心。
她情绪低落倦怠,也不知得茫然在泉水里泡了多久,久得整个人都已麻木,渐陷入得昏睡。
还是稳冬和敛秋许是得了他吩咐,从城里匆匆赶来,将她侍候打理妥当,帮着擦干头发,更换上舒适的白棉绸中衣,送她去歇下。
凤凰居这里的正屋房间布置得十分奢华。
似乎平日里有专人在更换打理着这里的物什。
精雕刻画的镶玉牙床,铺着绵软干净的的素藕色团绣锦褥。
南虞静躺于床上,透过粉绫纱帐,能隐约望见外头摆放着的玉石桌与石凳,连右侧面的梳妆台都是由白玉瓷所雕,上头摆着金璃色的铜镜。
另一侧便是昂贵的东海南珠串成的扇帘,在墙角昏黄的一盏夜灯映耀下闪着冷光清辉。
因泡了许久的温泉,身上骨头舒展,她精神越发涣散,这过程,她下意识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萧珩。
不要去想他救那个女人的过程会否搂搂抱抱了,是否早就与她产生感情了,更不要去想,他是否就要将那个女人留下当王妃。
她知道,男人的感情若变质了,她再如何伤心都是无用的,强求他留着,这样的感情,她也并不想要。
她静静望着帐外的这些个物什,直到夜深,渐渐沉入暗沉梦乡里的时候,还在迷糊想着自己是不是明儿个又要搬回梨花坞了。
不知得睡了多久,灼热的亲吻和身上游移着的炙热大手让她从梦里倏地转醒。
熟悉的清冽男子气息让她有些儿迷恋,乍然醒来一时忘记了她与他之间的不愉快,竟是任由着他胡作非为起来。
待她想起来之时,抬手便推拒挣扎。
萧珩一手把住她肩颈,另一手将她双手反剪于头顶上不让动,亲吻加深,却被她甜美的小舌尖抵顶着他的,似乎要拼劲将他赶出来,他的呼息一下子就粗重了。
“虞儿。”他低哑唤得一声,手在她身上眷恋重重摩挲,亲吻掠夺得越加放肆。
南虞哪里是他的对手。
毕竟她心里有他,挣扎抵抗了得一阵,便已是云间雾里糊涂起来。
渐渐地她已是忍不住就回应亲吻上他俊美的唇端,惹来萧珩失了理智似的腰身挺进一沉。
“好疼!”她泪雾泛起颤抖推他,“好疼,你出去。”
“乖,不怕。”萧珩忍得额角汗滴雨下,密集的亲吻落于她额门、眼睑与脸上,含住她水润樱粉唇端辗转安抚。
最后来至她优美修长的雪白脖颈间啮咬,粗重的气息打落下来,“虞儿,我忍得发痛,你给我可好?”
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即使他不动,那也是吓人的强悍存在。
已到这个地步了,她与他终归已是夫妻,她心里终究不舍得他难受。
只就想着闭目忍疼,忍完就好了。
然而到得后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却已是渐入佳境。
他开始还照顾着她感受,后面已是要得又快又急,而她已是忍不住轻喘着唤他名字,“……萧珩。”
再接着在他的肆意攻夺之下,她手无意识抓紧他后背,嘴里已变成了呢喃,“夫君……。”
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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