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侧:紫气东来-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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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着在他的肆意攻夺之下,她手无意识抓紧他后背,嘴里已变成了呢喃,“夫君……。”
一声又一声,催使着萧珩颤栗低吼得一声交待与了她。
他喘着粗气伏于她耳际,似乎发自灵魂深处的眷恋低低喃语,“……念念,我的念念。”
南虞喘息着从情潮里渐渐回神,脸上云霞隐现,“你叫我什么?”
萧珩轻亲她脸颊,黯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缠绵,“你十二岁那年,与我初次见面的时候,叫什么名字?”
南虞心头微颤,脸上热潮阵阵泛起,这个禽兽男人,她当时十二岁,扮作一小厮,化名小念。
他竟是想着她这么久了么。
127。 第127章 给我怀个孩儿可好他竟是想着她这么久了么。
“可是,我那时是个小厮?”
男儿身的小厮,他竟也念想?
萧珩惩罚似地咬得一下她精致的粉嫩耳垂,“我也觉得,对个小少年起了情念,乃是我命里的污点。”
“那你还想?”南虞脸染云霞一片,声音不由得已是娇妍,“有断袖癖不成?”
“才云雨过。”萧珩压沉腰身,声音哑然中带着威胁,“就敢怀疑我取向?”
南虞忍不住低哼出声,她竟一时忘记了,她还被他占有着。
不过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他竟又已是气宇轩昂。
“舒服吗?”见她水眸渐渐迷雾轻哼,他呼息顿转粗重,要着她的同时,低头眷恋缠磨着她水润樱唇,“给我怀个孩儿可好……。”
……
大半夜的痴缠被索要,南虞第二天直到临近晌午才悠悠醒转。
她原想着自己身上会很痛。
试着微微侧翻了个身,却觉得半点事儿也没有。
即连昨天被那鹰鸢扑至树上撞伤的腰痛也消失了。
她怔愣得一下,这才恍惚想起昨晚三四更天左右,他抱着已乏力昏沉的她又去泡了一阵子温泉,回来即给她细心上药。
不仅腰上抹了清凉舒缓的膏药,即连……。
她脸颊顿时生起羞恼,那不知餍足的,趁这上药的时机,占尽她便宜,简直是要疯魔了去。
然而,想起他每每陷入情潮之时,黯哑而缠绵的唤她,“念念,我的念念……。”
她心头又忍不住泛起丝丝缕缕的甜意来,他竟将她放在心上这许多年了。
“姑娘?”稳冬许是察觉到她这里有动静,拨开珠帘缓步走入来,轻声询问,“您可醒了?”
南虞打量得自己身上已换了干净的白中衣,又看到床单子也是新换上的,并无甚子不妥,这才轻应得一声,“嗯,我这就起来。”
稳冬将纱帐撩起,搭在床角之上的碧玉挂钩那里,神色间有几分喜庆,“王爷体谅姑娘,吩咐奴婢们不许打扰,让您多睡会。”
昨晚她和敛秋知道王府新入住一位天仙似的姑娘,王爷又把她们家姑娘送至京郊去,她们都惊得心头直发慌。
只以为姑娘又要遇人不淑,才嫁入这个夫家大半年,就又要离弃了。
后来接到王爷派人传来的吩咐,让她们赶过来侍候姑娘。
匆匆赶来又见姑娘神思不守的昏昏沉沉模样,她们更是提心吊胆。
好在王爷夜半时分回来,对她们家姑娘仍是很上心的样子。
有仔细问姑娘泡了多久的温泉、说了什么话、心情如何之类的问题。
待她们一一如实禀报,说姑娘似是心情低落一句话未说,昏睡在温泉水里时,很明显就能看到王爷脸上有心痛神色闪过。
果不其然,昨晚王爷就与她们家姑娘圆房了。
早上离开前还亲自开了药膳单子,吩咐凤凰居这边备下的厨娘给按单子准备温补膳食。
可见王爷心里对她们家姑娘仍是很疼惜的。
南虞脸上微热,从床上坐起,“他呢?”
“王爷说有紧要事要处理。”敛秋捧着一套水天色绫纱襦裙进来,笑嘻嘻的接话,“让姑娘安心在这里住上几天,到时他来接您回府。”
南虞神色一下子就淡了去。
她默然站起来由着敛秋侍候换上衣裙,只想着他大概是让那什么帝姬住在王府里,暂且不希望她回吧。
似她这样不大度的人,若是与那女人碰面,是指定会同他闹脾气的。
她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只知道自己无法容忍任何一个女人,也能拥有他的好。
……
重华宫的阮氏大殿,阮公却正在得意自己的这一个计策。
他坐于雕着狰狞神兽的漆黑宝座上,抬手执起酒壶往杯盏里倒酒,饶有兴致的问话。
“黑焰,你说萧珩既喜欢这一个模样类型的女人,虞念凰在云中王府多住几日,会不会就生出感情?”
阮黑焰坐于下首位置凝目沉思,片刻后摇头,“虞念凰毕竟只是模样有些像帝姬,但她并非真的就是。”
先帝虞皇为着防止孙女儿帝姬被人下黑手毒杀,断掉虞氏皇族这最后一点嫡支血脉。
便在帝姬尚小的时候,就寻了个模样差不离的虞族远亲小女郎来替代,坐镇于重华宫。
可毕竟这个小女郎并非是皇族正支。
也并没遗传有那特殊血脉,想要她就如帝姬一般无二,是极难的。
为防止外人看出端倪,虞皇还废去三成功力开了法印,将这个小女郎身上的血液换了一遍。
现今虞念凰身上的血脉,虽仍不是皇族嫡支的血液,但也已相近。
这些个秘辛,除却天生职责是保护虞氏皇族的他们知道,即连萧珩也是不会知得。
至于虞念凰,就更不会知道。
她尚未记事起,便已是重华宫的帝姬。
若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她这一辈子都会当自己是那高贵的虞氏帝姬。
然而,再怎么与帝姬相像,似萧珩这种能练成冰焰功力的铁人,也是不会轻易动心的罢。
“不管怎么说,虞念凰若是能让他与帝姬的感情出现问题,那也是桩好事。”
阮公一双桃花眼里精光微闪,“帝姬同他之间有了矛盾,那将来就不必担心他能将皇权全部收揽拿捏在手。”
说着,他又转而问起沈清霖来,“我那儿子最近的功力进展如何?”
阮黑焰神色间赞赏连连,“不愧是阮氏的后嗣,原来的武功平平,稍加一提点,进展神速,最近能调整内息,指间墨焰能收发自如了。”
阮公自豪得哈哈大笑,“好好培养,目前阮氏就他一个不受虞氏血契控制,我好不容易费心想出来的法子,别白废了。”
南虞这边静养得两天,却就再也忍不下去了,收拾好东西便离开凤凰居。
来至隔壁梨花坞,让人传来江总管安排一条船队,走水路回江浙那边程氏祖宅住一阵,顺道打理南家生意。
云中王府,他既要让别的女人住去,她还不稀罕了!
以后就是巴巴赶来请她回去,也别指望她会心软。
过得几天,萧珩处理完事赶至凤凰居扑了个空,心里突突一跳,只道这小女人莫不是还在生气。
听仆人禀报说娘娘收拾东西回至了隔壁梨花坞,他神色如常冷峻无异,心里却已是着急。
待转至梨花坞,再听里头的仆从说姑娘跟着船队早就离开去了江浙,惊讶问他,“姑爷竟是不知?”
他顿时已是心乱如麻。
她竟已离他千里之外,这万一不慎遇险,他这余生还怎么过。
128。 第128章 子嗣重要“扶风。”
他深邃眸底隐含忧慽,待扶风黑影从屋宇上方斜飞而下,这才严声吩咐,“传令下去,道上的人碰见娘娘,一律放下手上任务,全程护主。”
扶风躬身作揖的手略顿,这阵子主上可算是分身乏术了。
大兴皇朝的皇帝要作死,伸手要动蜀地云中王府的兵力不说,这几天竟还私下对皇太后出手,软禁逼问,也不知得是为何事。
因为皇太后手里把持着不少政权,未能出席朝会,现今朝官已快散成了一盘乱沙。
无论是兵权还是皇太后之事,都关乎到大兴皇朝的兴衰。
那皇帝若再进一步不知死活,主上这边便得调度人力,展开夺宫进度,准备入主帝宫之事。
然而重华宫那边这阵子竟也诸多问题。
虞氏帝姬被不明身份之人追杀,阮氏作为生来就要守护虞氏血脉的一族,竟袖手旁观。
面对着帝姬性命有危,主上作为重华宫的宫主,必然是要出手。
否则虞氏皇族这唯一的一点血脉断了,重华宫里的那些个虎视眈眈的家族,为着权利还不知道会厮杀成什么样。
届时这天下势必就全然大乱。
近来还查出,沈家长子沈候爷竟是阮氏后嗣,而他练那黑焰神功也初告大成,只怕阮氏一族早已不安分。
这桩桩件件的事,都需要主上坐镇调度处理,王妃这边竟离家出手了?!
他们这些手底下的人还盼着娘娘早日为主上开枝散叶,诞下后嗣,将来主上若登基,至少后继有人。
现今看来,主上还不如直接与虞氏帝姬好上算了。
虞氏帝姬对主上有那倾慕之心多年,他们这些追随着的人都知道。
若主上愿意能与她成婚,得来的子嗣,就直接能名正言顺拿下一整个重华宫的政权,也不至于还要受阮氏与别的家族制约。
这边正需要用人之时,主人却要道上的人停止手上的活计,去保护意气用事、离家出走的王妃,扶风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
“主上,娘娘既是去的江浙,用的南家船队,想必也没大危险,现今兄弟们正忙着蜀地的兵力屯积……。”
“扶风。”萧珩声音微凉。
多年的跟随,扶风一听主上这声音,便知道已是暴风前的宁静。
他身形瑟瑟一颤,躬身更低,“是,遵命。”
“重华宫曾有人将手伸至南家二房,操控着二房要取南家大老爷的性命。”
萧珩神色冷凝,“尚未查明到底是何人出手,问题未解,她的安危就得不到真正保障,你们打起十分精神来,若她有半分差池,即是等同于要我命。”
扶风心头大骇。
他只道这是主上动心愿意娶的女人,却不知得竟会重要到这个地步!
他身形顿正,跪地揖礼谨声应喏,只誓言会与兄弟们倾尽全力护好娘娘。
纵使事情繁多要处理,又吩咐了人护着她,萧珩在扶风离开后,负手而立站定一会,到底仍是抵不住对她的思念,决定亲自前去江浙将人接回来。
天知道这几日,他虽是紧急处理着事情,可眼前心里几近全是她的影子。
冷淡的,娇媚的,在他克制不住一次又一次索要之时,泣声说着不要了的,全是她。
他只觉自己心肝肺都是为她而存活,无她就会濒临绝亡一般,分离不得。
南虞这边来至江浙,先到浙市上的店铺与管事们说了话,调了帐本看。
转而又去了银饰店,看那由原矿银提炼打造出来的银饰。
发现饰品的式样已不太新鲜,便与江总管道,这几天她就住在程氏宅院里,抽空多画一些新鲜样子,让师傅们按图纸打造。
江总管自然很是稀罕自家姑娘的手艺,每次姑娘出手,那银饰品的销量都十分可观。
只是他应完话之后,这四十好几的中年汉子,神色间便有了些迟疑,似是有话想问,又不知该如何说。
南虞岂有不明白的,她阿爹已不在了,江总管追随着她阿爹多年,是南家的主事总管,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叔伯。
现今见着她离开王府,南下江浙,只怕心里是担忧的。
她的这桩婚事,若再是不顺,这辈子大概就真的要孤老终身了。
“你放心。”南虞声音微轻,“无甚子大事,王爷即使要娶平妻,我在他那里,也还算是重要的人吧,只是我能不能忍得下去的事。”
江总管沉默,继而重重叹气,“姑娘也是要做好准备才是,前些日子宫里似是发生了大事,王府在暗里调兵遣将,大概是要……。”
他顿得一下,抬手虚指天空,声音压低劝说,“若王爷登上那个位子,往后三宫六院的女人多着了,姑娘若是打算一直和王爷过下去,那为着将来能安稳,子嗣这个事就很重要。”
到底还是年轻啊,王爷这身边稍一有女人出现,就负气离开,这不是正好给了别的女人机会?
若是沉下气,陪侍在王爷身边,怀上得王爷的长子,将来好好培养,那再多的女人也无妨了。
南虞听着三宫六院的女人,心头就难受。
“随他吧,他若敢有别的女人,这辈子也别指望我会回到他身边。”南虞声音冷却下去,“又不是没和离过。”
江总管闻言更是忧心,只觉姑娘对于感情一事,真真就如她的爹娘,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
这个样子,这往后,可如何才好。
世间男子多薄情,能得一心人,是何其之难。
然而江总管才担心不过三五天,程氏祖宅大门前就迎来了一身风尘的云中王。
看着似是走的陆路,快马加鞭日夜赶来,眼底都呈现了红血丝,生是将一个俊美天神的公子爷,折腾得带了几分沧然。
“她呢。”他飞身下马,将马鞭扔给身后随从,与江总管问话,“可还好?”
江总管连忙客气将人迎入宅院,仔细回禀,“娘娘还好,这几天除着看帐本打理生意,便是在书房画饰品图纸,让师傅按着样子打造。”
萧珩知道她安好,心下微松的同时,却又暗自苦涩。
他原想着,他与她有了夫妻之实,她便会一心一意待在他身边,再不舍得扔下他。
可如今一看,即使二人已恩爱过,她仍是想扔下就能扔下,活得怡然自在,有他无他都一样。
一路纵马日夜兼程赶来,只怕她会遇险,只怕她生气他没陪她,会伤心难过,这多么可笑,唯有他一人在牵肠挂肚而已。
他在江总管与丫头子的引领下,越过假山清泉荷池,穿过柳园,来至书房,心头失落情绪袭来,他抬脚就将朱漆门一把踢开。
原本他想着日思夜想的小女人会出现在他眼前。
然而,书房里竟空无一人!
这下子江总管,稳冬和敛秋都惊得脸色青白起来,“姑,姑娘明明半个时辰前还在。”
129。 第129章 秘事她们这几个一直就在外头,姑娘若要离开书房,这门口是必经之处。
除非是有人从里头窗口将姑娘劫走。
萧珩大踏步进去扫视这书房一圈。
窗明几净,无任何挣扎打斗的凌乱痕迹。
案桌上笔墨纸砚摆放齐整,有一摊开的白纸,上头花样子描绘才过半,墨迹尚未干透。
“书房可有密道?”萧珩忽而这么一问。
江总管与丫头子们面面相觑,俱是摇头,从来未曾听说过书房有另外的通道。
王爷这么一问,几人回过神来,连忙仔细一一开始勘察书房四壁,连地板也不放过。
敛秋更是急得手心频频冒冷汗,她只怕是阮公那边派有人偷潜入宅院,将帝姬带走。
目前她尚是不知道长兄阮宫翎近半年为何不出现了。
只知道阮公是绝对不会允许阮宫翎与帝姬之间产生感情纠葛的,就担心是阮公要将帝姬软禁。
好几次她想要将这个事情禀报于东宫主萧珩,可想到自己的身份,一直就是潜伏在帝姬身边,身上流着阮氏血脉的人。
只怕这一禀报,他将来若有和阮氏夺权的一天,会提防她这个阮族之人,寻籍口将她调离帝姬身边,不再任用。
她不想离开,只能暂且按捺下来。
在众人四处搜寻密道的同时,萧珩也命人在外头展开地毯式的巡逻与搜寻,直至天色将暗,仍是一无所获。
曾经面临着再多的险境也毫不改色的他,渐渐已是陷入得焦躁,眼底戾气一片,负手而立窗前,等候属下的消息回禀。
南虞这会儿却只觉头痛欲裂。
这个程氏宅院书房,她打小以来,不知道跟着外祖父来过多少次。
从来就不知道书房靠山的一面墙壁,上头挂着的一幅山水画竟有个开关。
她不过是乍然想起这幅画乃是外祖父亲笔所画,便想取来观摩一下,缅怀老人家。
然而她手指不小心碰触到了画上的山峦之巅,那竟是个隐藏的按钮!
整面墙壁忽然就移动开去,一股强力将毫无防备的她重重摄吸推掇着跌入了这墙壁之后的密室里头。
她深吸得一口气,惊魂略定,这才打量到密室里头空旷无比,唯有墙壁顶上缀着三颗夜明珠闪着幽光。
仔细察看墙壁,能隐约看到上头浮雕着各种上古神兽图腾,还有雾气笼罩之下的金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