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妻威 >

第159章

妻威-第159章

小说: 妻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鸿胪寺卿一窒。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这两人是谁。

    一切都是突然发生的,连他都没搞清楚这两个木室是什么时候进了人,又是怎么控制挡板后的衙役为他们准备瓷瓶的。

    “这本官还得仔细查清楚!”鸿胪寺卿眼睛一亮,指着挡板方向边骂边走:“谁让你们挂瓷瓶的,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少百姓的目光跟着移过去。

    那若却不上当。

    他大步走向木室,跨过地上的碎瓷片又猛地顿住。

    走到这么近时他才注意到两人看似整齐划一的动作,同时击中瓷瓶,但彼此间也不是完全一致。

    虽然三号的轨道上的瓷片成绩最好,但三号轨道上的瓷瓶碎裂的距离却就不如四号的均匀。

    三号前三支箭的时间距离简直是毫厘之差,间隔均匀,而第四只箭则较前三支的均匀距离拉开较大差距,明显不如前三支箭精准无误。

    更像是用三箭连发的机器射出,而最后一根则以极为迅速的动作加弩上弦,重新射出。

    至于四号轨道上的那位却是靠真才实学射出了三星赶月。

    慕王。

    此人必定是慕王无疑。

    那若相信这楚朝倘若还有一个能凭借真才实学射出三星赶月的人,那这个人一定是慕清彦。

    他眼睛微眯。

    如此看来,楚朝皇帝倒也不算太昏聩,还知道给自己的女儿寻一头可以匹敌的狼。

    只是慕王再本事也永远比不上他。

    那若扬起下巴。

    “长宁公主,出来见见那若吧。”他张开双臂走向木室。

    那若才是这天空下真正可以自由翱翔的雄鹰。

    慕清彦再本事,再能干,他永远只是一个臣子,是楚国皇室的臣子,是你的臣民。

    他配不上你。

    那若露出一口白牙,麦色的肌肤透着健康和强势。

    只有那若,未来的草原之王才能配得上你。

    如此优秀的你。

    “王子是在叫本宫么?”城门之上传来女子轻笑。

    那若浑身一僵,颇有些僵硬地回头看去。

    刺目的夕阳光线下,可见女孩分明清晰的轮廓,她马尾高扎,英姿勃发,只是那若还没看清时女孩便转身走开。

    红衣公主从城墙后面走下来,城外的百姓当然看不见。

    “障眼法!”那若当机立断,猛冲向木室。

    他断定城墙上惊鸿一瞥的女孩只是个替身,真正的公主此刻一定在木室的通道里。

    只要长宁够快,她就能赶在城墙上替身下来前出现在大家面前。

    那若只需要此刻拉开木室的门,抓到里面没人的空档即可。

    他算计精妙,哪知没跑出几步,一支利箭便从三号门犀利射出,笔直地落在他正前方。

    “王子!”突厥人围上来救驾,那若震惊地望过去,有转向四号木室,没有片刻迟疑,虎啸狼嚎般喝令:“给我冲进去!”

    “嗖嗖嗖!”三支利箭并排射出,齐齐钉入地上,阻止突厥人前进。

    警告。

    赤裸裸的警告从……四号木室的窗前射出。

    “王子……”突厥人回头,显然他们搞不清楚状况了。

    按照那若所说这木屋里一个是慕王一个是公主,可现在公主在城墙上出声,而两间木室里却都有箭矢射出。

    都有人。

    “不可能!”那若也混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丢脸和疑惑他呼吸急促,脖子上青筋绷起,连每次血管搏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子,息怒。”青须狼卫抓住那若的手臂。

    那若看他一眼,镇定下来。

    此刻,身后响起少女清脆而讥诮的冷笑:“王子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不肯服输么?”

    那若回头,红裙的公主一身劲装,马尾高扎,和天边的骄阳一样绚烂。

    但此刻他半分也高兴不出来。

    那若转头看向木室。

    四号木室里,慕清彦施施然拆掉临时搭建的机关,将两间木室中拆掉的那块挡板装回去楔好。

    在那若回头的瞬间松手将木室准备的弓箭丢在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他在里面,他一定是慕清彦!”那若红着眼眶吼道:“慕王,可敢一战!”

    瞬息间,慕清彦闪身进入三号木室。

    他轻轻松松便将搭在窗前瞄准的连环弩拆成三段收入囊中,黑纱蒙面,在那若冲来之时,当中越窗而逃。

    “这个高手也跑了!”有人自作聪明地喊,却是正中慕清彦和长宁下怀。

    他们就是要人们以为这是两个无名英雄。

    “呸!什么两个人,他明明都是慕王,都是慕清彦!”那若气急败坏地吼道。




第三六零章:不了

    场面一度僵持。

    那若坚持声称那人是慕清彦,还派人前往慕清彦在长安的临时府邸查问。

    “就是慕清彦在搞鬼,”那若坚持自己的判断,鹰眼环顾四方,犀利如刀。

    他恼,他怒。

    这次本就是他和慕王的约战,便是他真的输了也不丢人,至少能光明正大地比过一场,看到自己和慕王之间的差距。

    可慕清彦如此行径却是对他的蔑视和羞辱。

    连比都不来比,便是不尊重对手。

    来比了却鬼鬼祟祟不肯露面,更是在羞辱那若。

    纵然输了,那若也不肯服气,甚至不能忍受。

    “慕王!你如此行径算什么英雄好汉,那若羞与你齐名!”

    那若放声嘶吼,半个长安城都能听到,但比赛也的确被这突然出现的两名神秘人打断。

    事实上这二人的成绩都比那若好。

    但两人却不都消失无踪。

    那若还指正说两人都是辽东郡王搞的鬼,这就叫鸿胪寺卿不好评断了。

    孰优孰劣?

    “刘大人,你先把负责转动瓷器轴承的衙役们招过去好好审问,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私自帮助别人参赛。”长宁令道。

    她上前两步,还安抚:“那若王子不必生气,这二人不请自来,本宫自会给王子一个交代。”

    那若看到长宁扬出漂亮弧度的唇角,拳头咯吱作响。

    这只狡猾的母狼。

    他今日刚灭掉曹彧那软弱无能的东西,她就以眼还眼,来了这么一场,不但破坏他的计划,还让他有苦说不出。

    真是够劲儿。

    “殿下真会开玩笑,那若绝没有看错,那慕王就在……”

    “殿下!启禀殿下,慕王不在住处!”有人冲上来禀报,突厥人已经笑成一团。

    “方才的人就是慕王,卑鄙小人,根本不敢露面与王子一战的懦夫!草原上没有这样懦弱的鹰!”

    那若也推开叫骂的突厥人,神色复杂。

    既失望又痛快,纵然汉语词汇浩如烟海也无法准确找到形容词。

    “慕王,你简直让那若感到耻辱,懦夫!”

    竟然躲在暗处羞辱他,简直丢尽了勇士的脸。

    可他又庆幸。

    因为那若知道,自己根本比不上慕清彦。

    不论是智慧,还是箭法。

    但慕清彦这样行事却给了他借口,一个打压掉辽东郡王威名的借口,一个让多疑的楚朝皇帝怀疑郡王用心的借口。

    那若当机立断,大做文章。

    “你竟然连名都不敢露,你是怕和那若私自交手被皇帝怪罪吧,懦夫!”

    他奉行的武士精神,荣誉制度都在顷刻间化作乌有。

    这不是公平的比武。

    这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

    那若分得清楚。

    若是个人名义的比试他愿意认输,但如今是国家间声誉的较量。

    为了大突厥的荣誉,他愿意不择手段。

    纵然慕清彦比他强,他没有获胜的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剑走偏锋,用其他途径获得胜利。

    现在就是这样。

    “毁了他!”

    “毁了他的名声!”

    “毁了皇帝对他的信任!”

    那若心中嘶吼。

    皇帝不是不许慕清彦同他相见吗,他就偏要闹得人尽皆知。

    一个声名狼藉人品堪忧,还违抗皇帝命令的人,还想同他争夺公主?

    那若发狠,却在转头对上长宁噙笑的眉眼时僵成一片。

    脑海中像有什么,瞬息间被人点亮。

    长宁半点也不为慕清彦担心。

    纵然此刻围观百姓对他议论纷纷,对他不敢光明正大出面比赛颇有微词,长宁也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仿佛慕清彦的一切都不存在。

    他能处理好。

    这是那若在长宁眼中看到的,信任。

    那若黑色的瞳孔微微抖动。

    长宁挑衅似地冲他扬起眉梢:“这件事本宫并不知晓,即便方才的人真是辽东郡王所为,王子也是输了。”

    那若猛地跨前一步。

    青须狼卫挡住他:“王子!”

    长宁保持下巴上扬的弧度,转而看向一旁。

    银乔匆匆而来,她身后跟着鸿胪寺卿。

    长宁睨到银乔裙角那么鲜红微微眯眼,方才就是银乔在城墙顶上扮作她,事后又到后面同鸿胪寺卿交代事情始末,故此没有时间下去换衣服。

    银乔也注意到自己的破绽,脚步一顿,被身后的宫女超越,她则乘乱消失。

    鸿胪寺卿听到银乔打的招呼,满心惶恐。

    “殿下,都查明白了,是有人给衙役使了银子,假冒您的令行事的。”鸿胪寺卿硬着头皮胡编一句,想将事情圆回来。

    见那若挑眉不信,哆哆嗦嗦补充:“这背后主谋,下官还需时间详查!”

    “胡说!”那若还不罢休,他必须要把慕清彦拖下水,利用这件事引起楚朝人的种种猜测,“分明是慕王——”

    “是我!是我逼他们安排的,是本王想参赛,可惜本王没来得及溜进去,你们就开始了!”

    举手承认之人竟然是小晋王。

    那若没认出他是谁,不过不管是谁他都不惧:“胡言乱语,那你为何放两列?”

    “这……”小晋王张张嘴,挤眉弄眼地看向长宁,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了。

    他就是想给突厥人添堵罢了,哪儿想那么多。

    “本王乐意,你管得着吗!”小晋王开始强词夺理。

    “陛下口谕!”内侍嘹亮一声突然从宫门处响起。

    长宁意味深长地看了那若一眼。

    那若顿时如堕冰水。

    中计了!

    慕王就知道他不会放过离间楚帝和慕王君臣的大好机会,故此设下了圈套。

    “殿下,陛下命您处理过这边事宜后去一趟御花园,陛下设下晚宴为您庆功。”内侍道。

    这也不是什么急事,哪里值得他特意跑一趟。

    果然,传完令,内侍悄悄一笑。

    “殿下,辽东郡王方才已经陪陛下下了有一会儿的棋,今晚或许也会受邀,殿下可要仔细。”

    内侍传过令便退下,这句下棋却是传开了。

    “郡王在陪陛下下棋?”

    人们顿时炸开锅。

    “突厥人果然是骗子,不可信!”

    “我大楚真是人才济济,竟然同时出了两位能三星赶月的大侠!”

    “红翎青羽,两位大侠不留姓名,实乃高人也!我陈时美何时才能拜上这样的师傅!”

    百姓们纷纷欢呼,此刻谁还去管小晋王为什么会放两组。

    而那若和突厥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谁喊出一句输不起,丢光突厥人的脸。

    那若心中当然不服。

    他根本不信是什么红翎大侠和青羽大侠获得胜利。

    就是慕王。

    那若冷冷的目光看向长宁,女孩给他一个轻蔑的回眸。

    就是他和这匹母狼搞得鬼!

    青须狼卫牢牢拉住那若的胳膊,阻止那若冲动行事。

    “王子,大业要紧,休争一时之气。”

    那若闭眼吸气,尽力控制自己,化成一声冷哼:“走!”

    今日这样丢人,连突厥的脸面都丢光了,他当然没脸再提什么求娶公主之事。

    一场闹剧,不了了之。




第三六一章:提亲

    漆黑星河落下,上弦月如皎洁小舟飘荡其间,不知是谁洒下一网银光,兜住所有流辉尽数赶往人间。

    天接星河,地揽流光,烛火璀璨,觥筹交错。

    御花园夏花烂漫,送香风款款。

    歌舞声乐悠扬而其,粉白层叠的水袖罗衣舞娘们掂了掂袖子,踩着乐点,姿态优雅地走入宴席中央的舞台。

    水袖齐聚中央又齐齐上抛,如夏昙盛放,只在朝夕,美不胜收。

    底下传来了掌声。

    “中原的舞蹈果然名不虚传,清雅内敛,分外美丽。”那若高声夸赞。

    席上,皇帝笑笑,“那若王子果然精通我朝文化。”

    “那若自幼爱慕中原文化,深知中原之博大一心想像楚朝学习,只是苦于没有机会。”那若一改此前之嚣张,言语竟十分的客气。

    皇帝蹙眉,不知道那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看向一旁,福安更不知道了,但福安最通皇帝心意,上前轻声:“已经通知了鸿胪寺和礼部,二位接待的大人马上就来。”

    皇帝点点头,只要这二人来了,他也就不必亲自作陪了。

    只是皇帝还没老糊涂。

    他看向右手边那白衣青冠,丰神俊逸的俊郎君,再看看另一侧气场全开的那若,心中几分了然。

    他原本只请了慕清彦过来,想让慕清彦和长宁先见上一面。

    却没想到出了比武场的事,如今闹得满城风雨,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请下去,装成无心之失。

    没想到这那若也来凑热闹,掐好了点儿要求觐见皇帝陛下。

    如果皇帝不见或是避开慕清彦接见那若,岂不是做的太明显,必会让慕清彦误会他疑心于他。

    皇帝思量再三,将御花园的席面再添一桌,加了那若一份。

    此刻那若进门就抛难题,态度格外的好,让皇帝有些摸不着头脑,鸿胪寺卿这些负责照顾的官员也不在,很多话皇帝都没办法说,气氛难免陷入尴尬。

    “中原的文化当然博大精深,圣人就曾名言,以讹传讹之可怕,如今清彦是见识到了。”慕清彦施施然开口。

    “哦?慕卿何出此言呐?”皇帝看向慕清彦。

    少年郎姿容清隽谈吐不凡,替父镇守辽东三年未有疏漏,且前些日子还为大楚打了胜仗。

    辽东大捷正是促使此次突厥和谈的主要原因之一。

    皇帝对慕清彦十分满意,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臣在长安时日尚短,却听闻那若王子自恃才学狂妄不羁,于酒楼戏耍大楚文士数人,极是瞧不上,怎么今时又有雅兴求学问道了?”慕清彦高高挑眉,睨向那若。

    那若脸上的笑瞬间收敛。

    皇帝端起酒盏的动作也稍显僵硬,不过余光瞥见那若脸色不好,他的脸色就好转起来,低头饮酒,全做未尝听到。

    慕清彦于辽东便与突厥有着深仇大恨。

    就连老辽东郡王之所以会英年早逝,都是因为多年应对突厥的洗劫,积累了许多陈疴不得医治。

    慕清彦怎么可能对那若有好脸色。

    皇帝印在酒盏上的唇微微上扬,抬手将酒水送进喉中。

    至少辽东是块让他安心的地方。

    “慕王说笑了,”那若竟是一笑,暴脾气全数磨平,拱手对帝十分和气:“那若此前狂妄,夜郎自大,竟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被两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