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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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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嫂子,我发誓,我发誓。”
  “算了吧,我吃多撑的,管你的闲事。”
  黄氏急得跪下来,伸手指天:“我黄小菊发誓,听了嫂子的话,却不肯去做,天打五雷轰!”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和丽丽都不得好过!”
  丰娘这才说道:“你和徐氏再吵架,就说出她给我下毒的事情来。”
  黄氏一听就急了:“药是我端的。”
  “不知者不罪,我不会和你计较。”
  “还有别的办法不?”
  丰娘抬头不说话,也不搭理,黄氏又发过誓,只好点点头,第二天,徐氏和黄氏吵架,黄氏哭着跑到大门外,先是痛哭,村里好些闲人过来安慰,她这才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夹带着把徐氏下毒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旁看热闹的当即雷到:“不会吧?给你们下药?”
  “嗯,不然,我和二嫂这些年都再也没有孩子。”
  也是啊,人家又不是不会生,身体也很好,为何就是不怀孕呢?大概,这个下毒也是有可能的。
  这消息就像一枚重磅炸弹,在胡家庄引起惊涛骇浪,好几个妇女都跑去给丰娘传话,丰娘当即收拾行装,让林福赶着驴车,来到济阳书院,找杜仲德的好朋友仁和。
  仁和还不到二十岁,最是热血沸腾的年纪,这种事情,陌生人都会帮一把,何况是好朋友的妻子求到面前?他让丰娘回家等着,自己拿着状子,到左山县告状。
  黄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的话,没法收回,只好乖乖当证人。
  断人子嗣,这事最是缺德,徐书办一听就急了,跑到胡家庄找丰娘,还想把这事儿忽悠过去,却吃了闭门羹,连人都没见着。
  ——大宅院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不像以前的破草屋,人家轻易就可以进来。
  左山知县是新调来的,五十几岁的老官油子,拿了状子哼哼哈哈不表态,任和很机灵,大着声音一副慷慨激昂状:“杜仲德跟着振威侯在北疆前线搏命,为了朝廷,甘愿抛头颅洒热血,咱们在后方,安然享受平静安宁的好日子,若不给他家一个公平,良心如何过得去?”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呢。
  知县一听振威侯,忍不住就是一哆嗦,别说是振威侯府的幕僚,就是侯爷的仆从,自己都惹不起,这下他再也不敢轻慢了,赶紧的拿起精神来。
  老江湖就是不一样,知县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不管心里如何害怕,面子上好歹还能保持平静,他咬着牙把程序走了一遍:先派衙役到胡家庄,把徐氏和黄氏一起拘到县衙,先是黄氏的证词,又听了胡家庄里正和一些村民的意见,心里大概有了底儿,接着便审问徐氏。
  徐氏刚开始还指望老爹庇护,十分强硬,口口声声说是黄氏和丰娘污蔑,王知县先把徐氏下狱,让人悄悄跟踪徐书办。
  徐书办跑到监狱,叮咛女儿死也不能说实话,让同监牢的卧底听得真真的。
  第二天,知县再升堂,徐氏仍然不招。
  “上夹棍!”
  徐氏大惊失色,外面的徐书办又急又气,他不明白,为何知县就是不肯给面子。
  十指连心啊,徐氏疼得她死去活来,到了这时,她才后悔了,丰娘生儿子和自己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她当时怎么就那么短视,非要给人下药呢?
  知县见夹棍没有用,又让人抬上烙铁来,徐氏一看就昏过去了,用水泼醒,再也不敢顽抗,至于毒药谁给的,她都没能忽悠过去——她娘给的。
  于是,徐书办和老婆也被抓到了大堂,知县当即行文上司,革去徐书办的职务,罚银三百两补给丰氏,徐书办服苦役半年,康城县修被雨水冲毁的驿道。
  徐氏是首恶,却不至于死罪,县官想了想,罚她后半世为奴婢,官卖了。
  徐老娘监禁三年,三人暂时下到了大牢,等上级批文下来,便予以执行。
  消息传来,丁氏在家吓得夜不能寐,这事儿,还是她挑唆徐氏的,幸好徐氏还指望丁氏照顾两个女儿,没有说出来。


第七十三章 杜贱人遗弃老娘
  杜伯俭也心惊胆战,欺压杜仲德,纵容妻子为恶,扒了他的秀才皮都有可能。
  谁知没有等来抓他们的衙役,却等来了媒婆——陈经历要退亲。
  杜伯俭手里有陈经历的把柄,陈经历何尝没有他的呢?拔出萝卜带出泥,他没有那种玉石俱焚的狠劲,便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得硬压下。
  没了陈经历,杜伯俭在府城可就难混了,他又爱显摆,有俩钱也存不住,现在手头紧张,王氏对他都冷淡起来,竟然偷偷摸摸想寻个新下家,谁知这个时候,王氏却发现自己怀孕了,真是赖蛤蟆拴到了鳖腿上,想跑也跑不快。
  杜燕红定亲的梁家,却没提出退亲,杜伯俭总算还有依仗,备礼去了趟,梁家大概觉得拿着他的信息很赚笔,却没让他跟着喝汤,有些愧疚,答应帮他。
  杜季显没想到,自己的婚事竟然会牵扯到大嫂,现在江家还是退了亲,他落得里外不是人,这份窝囊就别提了。
  杜季显心狠手辣,想到始作俑者是黄氏,拿了切菜刀就要切了黄氏的手指头,黄氏吓得屁流尿滚,匆忙掂了把凳子阻挡,路嚎哭着冲到大门外,胡家庄村民拦住了杜季显,黄氏才侥幸逃脱。
  黄氏不敢回杜家,娘家又回不去,在胡富贵家打麦场的麦秸堆里掏了个洞,在里面钻了几天,竟然几天时间勾引了个西峪村的光棍儿——混混刘铁罐。
  杜季显心灰意冷,天天借酒浇愁,这天喝得大醉,黄氏看到了,晚上和刘铁罐翻墙进入,把她存的私房全偷了出来。
  黄氏早就防着丁氏和徐氏,银钱埋在炕洞里,她跑出去这几天,丁氏把她所有的箱子柜子都撬了,钱也没找着。
  初嫁随父母,再嫁自由身,黄氏提出改嫁,丁氏也挡不住,但丁氏和杜季显却守着家门,不许黄氏带走针线,黄氏出嫁,娘还给陪了对板柜、个桌子呢,她不带走当然不甘心,天天在杜家门口哭骂。
  杜家害胡富贵频繁上官府大堂,实在太丢人了,他听说这边又闹腾,气冲冲叫了村里的耆老,逼着丁氏搬家。
  “这是我家!”丁氏指着大院子。
  胡富贵扔给丁氏袋银子:“这原本是我们胡家人的宅子,现在,我们要赎回。”他瞪着大眼,“限你十天搬走,不然,别怪我们翻脸无情,到时候连屋里的东西都得留下。”
  丁氏看来真的,吓得直哭,却不敢说什么。
  杜伯俭接到消息,急匆匆地跑回来,这回也没有牛车,也没带女人,更没有双手举着,把绸衣的袖子往下抖,而是跑到胡富贵家里,跪着苦苦哀求。
  胡富贵料定老杜这边还有闹腾,咬死口不答应,只是把赎回院子的钱加了十吊,算是个比较公平的价格,杜伯俭无可奈何,只好搬家。
  黄氏这会儿,已经和刘铁罐行了婚礼,刘家便来了群人,拉走了黄氏的陪嫁,当然还顺走了杜家的东西,杜伯俭狼狈之极,也顾不了许多。
  杜家庄的人,哪里还敢跟杜伯俭拉扯?死活也不许这家进村,杜伯俭只好带着家人去了府城。
  杜伯俭心狠手辣,哪里顾什么亲情,他把小女儿卖给对没孩子的老夫妻,两个大女儿也签了活契,到慧家做丫鬟。
  这样,他不仅不用养活这三个,还从得了笔钱。
  杜季显是个大麻烦,他又不得罪,这样养活也不甘心,最后托人把杜季显安排到慧家,做了个盐铺的伙计,杜季显见活儿不重,每天穿着长衫,也挺体面,倒是没有反对。
  杜燕娇在主子家里还好些,因为会打算盘,又懂礼仪,被安排在个丝绸铺子做学徒,负责接待女顾客,顺便管记账。
  杜燕红很没眼色,女红算账都不行,最后给个管事的婆子打下手,那婆子性子急,个不到位就是大巴掌呼上去,杜燕娇闻听,捎信给杜伯俭,希望爹爹托人,给妹妹换个主子,杜伯俭自己都过得不得劲,哪里还肯管女儿的事情,个月下来,杜燕红就很勤快了。
  丁氏没想到城里的日子比乡下好过,外面什么都有卖的,王氏怀孕要吃好,她也要吃好的,杜伯俭贯自己享受第,哪里容忍老娘和女人把自己那份抢了去?他在外面找了个老妈子的活计,想把丁氏骗去,丁氏听要干活,饼子画得再大也不去,杜伯俭无奈,只好养着老娘。
  他哪里是个善茬儿?不久借口房租太高,换了住的地方。
  这回,杜伯俭分别在两个大杂院租了两间房,个让老娘去住,个留给自己,没几天,他悄悄换了地方,丁氏找不到儿子,别说吃零食,连饭都没有,实在饿得受不了,只好帮人洗衣服过活,天累得腰酸背痛,两手发麻,还吃的糠菜窝头。
  杜家人搬走了,燕然拍着双手庆祝,还告诉丰娘,可以派人到府城,痛打落水狗,丰娘却不要女儿管这个:“他们以前欺负娘,娘来报仇就可以了,你还小,这些有损名誉的事情,不要插手。”
  说来也巧,魏家府城的铺子要批鸡蛋,丰娘让林福赶着驴车送去,刚好学校沐休,杨小强跟着去了,他去谢当年帮过自己的位老人,竟然看见了丁氏,浑身脏兮兮的,蓬头垢面,老了十岁都不止。
  杨小强回来给丰娘说,丰娘立刻就猜到怎么回事,骂了句杜伯俭:“真是丧尽天良。”
  丰娘没想到老天替自己罚了丁氏,但对没有受罪的杜伯俭,她却不想放过,正在想办法呢,黄氏来了。
  黄氏整个胖了圈,是来炫耀的,那个老光棍半生没有女人,哄了黄氏跟了,对黄氏十分娇宠:“早知今日,还不如早早和离,那杜家就没有好人。”
  黄氏说完就觉得不对,连忙对丰娘说抱歉:“你不是那家人的,我就说他们家。”
  丰娘道:“那家人的确太差劲,我听说,杜伯俭把丁氏扔到边不管,老婆子在府城给人洗衣服做苦力呢。”
  黄氏拍着手笑:“活该,活该。”
  丰娘摇摇头:“咱们的苦,到底是谁给的,你没弄清楚,丁氏和徐氏仗谁的势?若是家里有个明白讲理的当家人,如何会出来那些龌龊事?”
  黄氏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杜伯俭最坏。”
  “我们和他分族,也懒得管那家的事儿,不然这杜伯俭如此不孝,秀才的功名也该革除才是。”
  黄氏傻傻地看着丰娘:“这就能革除功名?”
  “是的,现在是民不举官不管,若是有人把他告到衙门,吃不了兜着走。”
  黄氏回家,把丰娘的话给混混丈夫说了,那男人眼珠子转便有了主意,跑到府城找杜伯俭。


第七十四章 小混混敲他竹杠
  猪往前拱鸡往后刨,各有各的道儿,黄氏的男人刘铁罐到了府城,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时摸不到东南西北,但他有一个好处,就是肯下功夫打听,有具体地址,自然最后找到丁氏。
  这家伙能哄了黄氏跟自己,嘴巴当然是能说的,他自称是丁家远亲,花钱帮丁氏换了个住地,然后又给了点吃的,这才叮咛道:“我去做买卖,你可别离开,不然我再送钱时你不在。”
  丁氏这段时间可真苦怕了,连连点头,乖乖守在屋里。
  杜伯俭是讼师,肯定要和衙门打交道,刘铁罐掉回头守着府城衙门,等了五天,杜伯俭出现了。
  “哎,杜大哥,杜大哥,有件事情小弟想和你商量商量。”
  杜伯俭一看这人的样儿,眉头就紧紧皱起来:“什么事?”
  “呵呵,关于我堂姑姑的事儿,敝人姓丁。”
  杜伯俭心里先怯起来,色厉内荏地训斥了一句:“我没什么和你说的。”掉回头就走,刘铁罐在后面喊了一声:“我明天在这里等你,上午巳时,别忘了。”
  杜伯俭找到他给老娘租的房子,却被告知几天前就搬走了,不知去向,同时,大杂院的人说,有人花钱请他们作证,说老太太被儿子遗弃。
  杜伯俭真是终日打雁,现在被雁啄瞎眼,若是真背上不孝的名声,他的秀才功名没了,说不定连讼师都没得做。
  知道这回非得出血不可,杜伯俭调头回去,第二天揣了十两银子,到衙门口找刘铁罐。
  他给了银子,找回老娘,才觉得刘铁罐有些眼熟。
  “娘,那个人是你什么亲戚?”
  丁氏眨了眨眼:“好像哪里见过。”
  过了一天,丁氏才想起是黄氏的野男人,气得跳脚乱骂,杜伯俭恨得咬牙切齿:“黄氏,你且等着,总有一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黄氏这时正在家里哈哈笑呢,男人出门一趟,不到半个月就赚回十两银子,真是个有本事的,黄氏对自己慧眼识人高兴不已,忍不住跑到丰娘这里得瑟。
  丰娘了然一笑,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杜伯俭,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
  王氏肚子越发大了,每天扶着腰,这儿疼那里痒,要吃要喝要钱花,杜伯俭已经够烦的,他这时候倒是有些怀念徐氏,除了没给他生儿子,别的方面比王氏好多了。
  丁氏也看不惯王氏,以往儿媳妇还不任由她磋磨?现在,一个妾竟然要爬到她头上,可被杜伯俭遗弃,让丁氏吓破胆,她不敢过分了。
  杜季显刚到慧家,还乖乖收敛着,显得勤快又机灵,慧家内院一个有身份的管事妈妈看上了,想把女儿许给他,但听说他是个临时的雇工,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有人把事情说给他,杜季显悄悄相了那个女孩,大家户里做高等丫鬟的,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娇滴滴粉嫩嫩,惹人垂怜,他当下就有些走不动路,一心想结成这门亲。
  杜季显和杜伯俭商量,杜伯俭却不愿意:“这不是逼你卖身为奴吗?那样连儿子孙子都毁了。”
  “我都多大了,连个媳妇都没有,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杜伯俭一听,甩手不管了:“我劝过你,到时后悔,别怪哥哥不友爱。”
  杜季显撇嘴:“你管我什么了?若不是你,咱家也不会败落如斯。”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兄弟不欢而散,杜季显写了投递书,自愿入了慧家为奴,没多久便和那个女孩成了亲,还带着来拜丁氏。
  丁氏拉着小儿子,哭得泪人一般,杜季显这才知道大哥遗弃娘亲,不动声色地把媳妇送回家,掉过头便来找杜伯俭,他习惯性要找切菜刀,才发现家里没厨房。
  “你们平日怎么吃饭的?”
  丁氏脸红成柿子,讷讷地道:“买。”
  “大哥也不管?”
  丁氏低下头。
  杜季显随即也想到了,王氏借着怀孕不肯做,自己的老娘也是个懒的,以前还有徐氏和黄氏,现在,指望谁?
  “娘,你怎么能这样?一点家底都不攒,我哥万一钱不凑手,怎么办?”
  “老四,别提你哥这个没良心的,娘今后可就靠你了。”
  杜季显激灵灵打个冷战,嘴里含糊了几句,溜了,他现在被丈母娘哄得找不到北,恨不能挖了心肝奉献给老婆,最怕娘亲去找他了。
  燕然见家里的事务越来越多,娘亲不可能事必躬亲,便建议把这些生意都承包出去,比如养蚕,让肖大爷全权负责,每年净利润给他两成,雇工和购置消耗品,都是他负责。
  肖大爷算了一下,自己虽然辛苦些,但挣钱多多了,多劳多得,挺好的,便答应下来。
  同样,养鸡这块,也包给了林家。
  今年春,在山坡东边,重新建了新鸡舍,春天孵出的小鸡,留下上千只,全都放在那边饲养,林大娘和儿子两边忙乎,秋天过后这边的鸡便要淘汰多半。
  还有一桩生意,是去年为了处理几百斤盐,丰娘和崔氏一起晒酱、腌菜,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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