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是受何人所托!“苏染夏站稳在地后,厉声问抬着轿子的几位轿夫。
在他们抬起头时,苏染夏蓦然发现,这些竟然都不是原来的轿夫!?
☆、第三十七章 六皇子云玦
?轿夫在苏染夏问出话后,就接连一跳而起,掏出身上藏着的短剑向苏染夏刺来。
苏染夏身上并无防身之物,只能以掌风应对,几番对持,苏染夏发现这些刺客并非寻常练武之人。他们配合默契,功力高深,且招招含着杀气,不出一会儿苏染夏便冷汗淋漓。
衣裙被利刃划开几道口子,幸而她躲闪迅速,不然以那刀剑的锋利程度,她非死即残!
”你们背后究竟是何人!“艰难应付四人刺客时,苏染夏咬着牙齿问道。
可那些人就像中了魔怔似地,皆面目呆滞,眼无情欲,只会挥刀进攻。
”呃!“一个不慎,苏染夏的肩膀被利刃划开,一道不深不浅血口绽放在夜里,格外刺眼。苏染夏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后退一步,脚风迎面踢在刺伤她那人的肚子上,将那人踹飞几丈有余。
苏染夏趁着空隙逃出重围,可后面的其余三人很快便又将她团围住,攻击也越发地凌厉!
苏染夏只恨这会儿她只会‘步步生风’这招逃命,那招应付普通人还可以,但若遇上会轻功的高手,不出几步她便会成为瓮中之鳖。
伤口传来炽热的疼感,不知那短刺刀上抹着什么药水,嘶啦啦得腐蚀着她的血肉。只是半盏茶的功夫,她的脸色就无半点血色,眼睛也像蒙着一层灰般模糊。
其中一位刺客逮住她的破绽,一刀向她的胸口刺来,苏染夏睁大了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刀刃,却再也没有力气挪动半分。
”锵!“一只飞刃射来,击在刺客手中的短刺刀上,只听一阵嗡嗡声响,那刺客竟被直接震麻手臂,手中短刀应声而落。
黑夜中,几道身影从房檐上跃下,手持冰蓝色长剑,一对一的袭上刺客。
那几位刺客见大势已去,对望一眼,便使着轻功飘然而去。
苏染夏在失血过多昏迷时,想得第一个问题竟然是,庆幸自己没有妄想逃走,不然现在莫说是重伤,只怕连命也没了。
她恍恍惚惚的又回到,那个血染红天的日子,面含冰霜的男人手持长剑,一下划开她的肚皮,将她那猫儿大的孩子穿刺在刀剑上!
云乾一脸嘲讽又畅意得看着她,一刀一刀将他们的孩子削肉而死!
”不要……求求你,不要……“苏染夏痛苦的抓着头发,想要去阻止他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心像是被火燎一般剧烈疼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成一滩肉泥。
”你放过他啊!终于再忍受不了这痛楚,她仰天大叫,目流血泪。
猛然,苏染夏从梦中睁开眼睛,眼里是一片红色的血丝,就像染着鲜血一般通红。
她摸了摸湿润的面颊,这才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真实发生过的噩梦。
即使她重生了又能如何,她那可怜的,还未能来到世间的宏儿,已经永远地离她而去了。
“你在哭什么?”一声娇嫩的女声在房内响起。
苏染夏茫然的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内,说话的人正是坐在房内中央的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惬意的靠在美人榻上,一边吃着荔枝一边指着她泪流不止的眼:“你睡觉时也一直在哭,是伤口太疼了吗?”
有次由于她过于贪玩,从榕树上掉了下来,虽然下面有奴才们垫着,但她的屁股还是止不住的疼。那个时候,她眼泪就哗啦啦掉,直到父皇将那颗百年榕树砍掉,她的心情才稍微好受了些。
“或许是吧。”发现在陌生的环境中,苏染夏本能收起软弱的一面,将脸上的眼泪都擦拭干净后淡淡的说道。
这时的云嫣儿,尚被皇帝保护在象牙塔中,哪能知晓,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疼痛,都比肉体之痛,更来的锥心刻骨!
“没想到,你这么牙尖嘴利的人,受起伤来,也跟寻常人没什么两样嘛!”安宁公主摸着自己的小辫子,一脸得意的走到苏染夏身旁,好似得知了她天大的秘密一样:“那你梦中又是在和谁说话啊,什么不要放开他的。”
前晚宴会时,她本想逮着苏染夏,将白玉如意交还给她,哪知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脚。宴会过后,苏染夏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任她在身后大吼大叫,也没理睬她半分。
无奈自己又不能随意出宫,只得让自己的近身侍卫将她掳回来。谁知,人是带回来了,却是个半死不活的。
还好这人是遇上了她,她身上的毒奇特无比,恰巧宫中的药书上就有记载如何解此药,不然这苏染夏怕是一命呜呼了。
苏染夏听她问话,脑海中又闪现云乾扭曲的面孔,捏紧了拳头,嘴上却淡淡的说道。
“没有什么,我做了噩梦罢了。”
这话答得模糊,安宁公主也没什么兴趣,便耸了耸肩膀说道:“那你知道昨晚刺杀你的刺客是谁吗,还好你被我的人救了回来,不然早就横死街头了。”安宁公主说完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依旧无多大波澜,便不甚满意的说道:“你还不快谢本宫救命之恩!”
苏染夏浅笑一声,这公主还真是孩子心性,便依着她的意,做出一脸感激的神情,说道:“多谢安宁公主救命之恩,今后苏染夏定当铭记这泉水之恩。”
安宁公主傲慢的点了点头,算是满意了她的答谢,接着说道:“那刺杀你的人,本宫是没能帮你抓到,但是本宫的人带回了这个。”她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木质香盒,盒子里静躺着一柄寒光闪耀的匕首。
匕首做工质朴,甚至可以说的上简陋,但刀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你看这里。”安宁指着匕首刀刃上的刻痕。
苏染夏闻言看去,那些刻痕她方才也曾注意,本以为只是刀剑上普通纹路,没想到竟然是副奇怪的浮图。那副图构成一位女子的半张脸孔,从每个方位看,女子脸上的表情都不尽相同,观看久了甚至会让人有晕眩的感觉。
可苏染夏却觉得,那个女人的相貌,似曾相识。
“这是喋血盟的标记,是近几年迅速成长的地下门派。”安宁公主转了转手上的匕首,将匕首的刀剑往下丢去,刀刃插入大理石地板中,不动分毫:“喋血盟的武器制造被誉为江湖第一,与鬼楼同是朝廷的心患,关键时刻就下你的,俨然就是喋血盟的人。”
说完,安宁公主踢了踢插在地板上的刀刃,见其不动就只好作罢。
喋血盟,上一辈子她并不曾记得,江湖中有喋血盟之说。怎生这辈子,事情会有了这么多的转机?
还有眼前的这个娇俏女孩,上辈子她与云嫣儿的关系,也只是惊鸿一瞥,怎么现在却纠缠不断?
苏染夏摸了摸自己的伤口,看来世间万物的发展都有因过关系,她只是拒绝了云乾的求情,便惹出如此之多的事端。
虽然麻烦,但事情的走向,总归是向着对她有利的方向走。
安宁公主让人拿着如意进来,连同匕首一起帮她包好,放在她的枕边。
“你的伤势未好,还是在宫中养伤妥帖一些。”安宁公主坐到床边,伸着细白的小手戳着苏染夏的脸颊,说道:“你放心吧,既然你把如意借与本宫应急,本宫定会派人好生照料你的。”
苏染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便知她只是想把自己当个小玩意,闲来无事时解解闷。可拒绝的话到了口边,又被咽了下去。
这宫中神医无数,名药万千,她的病势自然会好得更快些。而且自己半路遭人刺杀,就这样回去,指不定爹爹会怎样担心,最近的爹爹气火正旺,她可没那个胆量往上浇油。
更何况,她心心念念的六皇子云玦,不正是在这深宫中吗?
“好,既然如此,就有劳安宁公主照料了。”
安宁公主见她答应的爽快,惊讶的瞠大的眼睛。她本以为自己还要使些强硬手段了,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愿意留下了。
“太好啦!终于有人愿意陪我玩了。”安宁公主一蹦三尺好,蹦蹦跳跳的在房间里转了几余圈后,对苏染夏说道:“你等着,我去那些新奇玩意儿与你看看,你可别又睡着了!”
苏染夏无奈的笑了笑,刚刚还誓言要好生照护自己得人,这会儿为了玩闹,连觉都不让她睡了。
几天过后,苏染夏深刻的为她所作出的决定,后悔着。她终于知道宫中为什么人人称云嫣儿为小魔头,因为她实在是精力旺盛,且乐于看他人苦闷的表情!
云嫣儿多次命人,在她每日必喝的汤药里,添加古怪的调料。酸甜苦辣咸融在一碗药水里,单是一口,就叫苏染夏吃尽了苦头。
可她表面上依旧表现出淡漠的神情,即使所有的味蕾都炸开了花,她也能眉毛都不曾挑下,淡淡的喝完整碗药水。
苏染夏越是这样,就让云嫣儿越想使出浑身解数,就为看她脸上吃瘪的表情。索性后来就搬到苏染夏房间,与她一起同住,午夜时分敲锣打鼓,硬是不让她睡个安稳觉。
后来实在没了法子,苏染夏让安宁公主给她拿来一玉箫,朱唇轻启,幽冥动听的音乐就倾泻而出,流淌在房间的每一角落。?
☆、第三十八章 六皇子云玦3
?那乐声如蓬莱仙境的靡靡之声,含着世间千般思绪与念想,勾出人心最脆弱的一面。
可那安宁公主自幼受尽宠爱,哪能知晓情感之苦,她只是呆呆的听着萧声,仍由自己的魂魄随着飘渺空灵的乐声,进入苏染夏构建的幻境中。
萧声戛然而止,苏染夏放下玉箫,望着眼前昏睡在地上的云嫣儿。她嘴角勾着甜甜的笑意,不知是做着怎样的美梦,一脸天真无邪的可爱模样。
凡者用锐器伤人,不凡者却以声杀人与无形。
这是她的娘亲,将九宫玄谱交于她时所说的话。可,纵然她有操控人心的能力,在离世之前,也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一人。
娘亲的乐声幽静引人悲痛,她的乐声空灵善造幻境。叫人沉沦在幻梦中,不知今夕是何年。
聒噪的源头终于消停,她也终于能好好休息一番,忙抓着云嫣儿做梦的功夫,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酣甜入睡。
丝毫不去想,那娇嫩的金枝玉叶,现今还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第二天一大早,苏染夏在丫鬟们进来之前,用萧声将安宁公主叫醒。安宁公主醒来,先是迷茫的揉着眼睛,不明白自己怎会躺在地上。
当看见身前站着的苏染夏时,安宁公主惺忪的睡眼顿时发亮,跳起身仰头傲然说道:“昨夜你可知道本宫的厉害,还敢摆着脸色与本宫说话吗?”
苏染夏被她这话击得糊涂,但转瞬又想起幻梦中,她脸上挂着的甘甜笑意,心里便知一二。
被迷惑者的幻境,她虽无法窥视,却也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幻境并然是人心最渴望的事情,不然怎能叫人醉生梦死。
看着云嫣儿的表情,便能知昨夜让她醉生梦死的,是她这个可怜‘玩物’了。
“安宁公主说得是,公主如此德厚流光,风华绝世,我等怎能不拜倒与你的脚下,俯首称臣。”苏染夏佯装诚心敬佩,将拍马匹的功夫练得登峰造极。
云嫣儿还沉溺在昨晚的美梦中,见她如此识时务, 更是开怀畅意,脸上的得意之色掩也掩不住。
对于强者或者冷傲的人,人们总是带着探知的欲求与征服的欲望。自打见苏染夏的第一眼起,云嫣儿便就看不惯她,无论何时何地,都荣辱不惊的样子。
现在,那平静的面具因她而打破,怎能不叫她眼笑眉飞。
苏染夏终于找到整治安宁公主的方法,夜夜行之,不仅自己在宫中过的快意,连公主昼日上学府也是眉飞色舞。
就这么安然渡过几日,苏染夏的身子在御医的调理下,日渐痊愈。因失血过多而显苍白的脸颊,也变得白皙透红,细尖的小脸圆润些许,更添了几分生动灵气。
近来与安宁公主关系渐好,苏染夏也准备把见云玦一事,提上行程。
一日,窗外夏光璀璨,晴空万里,苏染夏见机提出出门散心一事。
因有伤在身,行动不便,一连多日她被养病在床,连出自己房门的事情也是屈指可数。
安宁公主已然是把她当为所有物,听她如此说,便翘了课偷带她去后花园玩耍。
后花园的花草四季嫣红翠绿,世界各地的奇花异草聚集于此,娇嫩的花朵让天上的太阳,都失了颜色。
纵然这时的景色再美,苏染夏的本意也不在于这红花绿草,刚走了没几步就将话题引在云玦身上。
“上次的宫中晚宴,当真是人间的众仙齐聚,各色的才人佳子,都叫染夏看呆了眼。尤其是陛下的几位皇子公主,每位都不似池中之物。可让染夏新奇的是,怎么唯独没有六皇子云玦。”苏染夏与安宁公主走在青玉石板上,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身边花草,一边试探性的问道。
云嫣儿手里拿着随手摘下的花,眼睛还四处瞥着寻找写一个对象,毫无心机的回答:“他当然不能去啊,父皇不喜欢见着他,所以每次宴会都不会有他的影子。”
果然,皇上竟然讨厌云玦如此地步,竟是一眼也不愿瞧见他。
这番田地,让她不禁后悔自己的决定,如此招惹皇帝厌烦的人,真当能得到皇帝的青睐,从而与云乾抗衡吗?
“陛下不喜欢他吗?他究竟是做了什么事,让皇上连面也不愿同他见。”苏染夏皱起了眉头问道,见前面有一凉亭,便与安宁公主先暂时歇息。
身后随着的宫女,从锦盒中拿出精致的点心与香茶,安宁公主嘴巴里塞着糕点,说话不甚清楚。
“唔也不太明白,可能四他太软弱,嫩么懦弱怎么可能是父皇的孩紫。”云嫣儿自幼就被众人围着转,当然是不理解那被冷漠之人,就连云玦的长相她也只是隐约记得。
果然,皇帝正如传言中一样,厌恶着自己懦弱的儿子。可她不曾想得是,圣上竟然讨厌他如厮,连面也不愿同他见。
如此田地,让苏染夏不禁怀疑,她所作出的决定是否正确。一个受尽怨气不被宠爱的皇子,真当能得到皇帝的宠爱,从而与云乾所抗衡吗?
苏染夏低头望着手中的茶杯,清亮的茶中倒影着自己的身影,那人脸上的神情也同她一般迷茫无措。可当看见时沉时浮的茶叶时,她顿时鼎湖灌顶,心塞全开。
世间万事,本就无一绝对,真相往常夹裹着假象存在,她怎就能断定事情没有转机呢?
上一世皇上即使在危难之时,也想着将六皇子送往安全地带,从这一举动便可窥见皇上心意,云玦在他心中还是有一席之地可言。
即使,此举只是皇上之于云玦的愧疚之心,也会成为她反败为胜的绝佳力证!
想清楚后苏染夏便觉得豁然开朗,脸上阴郁的表情,也随风消散。她同安宁公主就着云玦的话题,又谈论了几句,见她脸色不郁,便转移了话题说了些她喜欢的故事。
安宁公主本是欢喜的听着,时不时地附和几句,可突然就没了动静,苏染夏连叫几声她都是望着同一地方,脸上又露出她熟悉且寒骨的笑意。
那是云嫣儿,肚子里起了歪心思时的不轨坏笑。
苏染夏一阵好奇,便随着她的眼光看去,这一看不打紧,一眼就瞅见了自己的世仇,苏云雪。
苏云雪与长生公主亲密得走在一起,两人似乎是刚小学归来,一路上有说有笑,真当是比她这个亲生姊妹还要亲密几分。
长生公主最先察觉她们视线,抬起首望了过来,只见她先是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