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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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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而对候在右后方的李承德道,“随小郡王去国库挑些礼物,另外将去年凉国上贡的雪人参一并给文国公府送去,代朕问问秦世子身体。”
  李承德恭敬点头,“老奴明白了。”
  午时三刻。
  文国公府。
  大厅。
  文国公秦穆约四十有五,身姿挺拔,五官儒雅,将苏菫迎进厅里后,恭敬地行了一礼,或许是因为长年久浸在书籍中,身上带着若隐若无的淡墨书香,“小郡王身份尊贵,您能来看望昭儿,是整个文国公府莫大的荣耀,小郡王请上座。”
  苏菫也不推辞,对秦穆作了一揖,“国公客气了。”坐在了主座上。
  而浅绿在同秦穆见过礼后,安安静静的站在了苏菫身后。
  “小郡王请用茶。”
  厅里候着的婢女眼疾手快的端了一壶新沏的春后清茶上来。
  跟在苏菫身后的李承德在苏菫和秦穆说话间,招呼身后的两个太监将一沉木大箱子抬了进来,握着浮尘对秦穆弯腰行了一礼,“咱家见过国公爷,陛下得知世子醒了,特让咱家带了支凉国上贡的雪人参来给世子补补身体,陛下知道老夫人喜爱紫檀木,刚好今年新供了几件紫檀木做的物什,就一并送了过来。”
  秦穆赶紧让人接过了箱子,神色动容的道,“劳陛下挂心了,公公辛苦了,待昭儿身体好之后,一定亲自进宫谢见陛下。”
  “都是咱家应当的!”
  李承德笑着鞠了鞠腰,对秦穆道,“陛下身边还需要有人候着,咱家就不多留了。”而后对苏菫行了一礼,“陛下说小郡王如果今晚不想回宫,可多陪陪世子,小郡王您一个人住在宫里也沉闷,若想住在国公府中也是行的,咱家就先回宫了。”
  苏菫在来文国公府前,秦穆便接到消息说小郡王很有可能今晚不会回宫,立即将府里最好的院子收拾了出来,听李承德这么说后,赶忙道,“若小郡王不嫌弃府中简陋,可尽情住下便是!昭儿同小郡王年纪相仿,你们应该会很谈得来。”
  出宫来时苏菫也有此意,遂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国公了。”
  随后秦穆让人送李承德出府,而李承德在离开国公府后,身上自然多了一个胀鼓鼓的荷包,苏菫也在内侍的带领下,去了秦昭的院子。
  “世子,小郡王来了!”
  内侍将苏菫带进院中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苏菫在随内侍进院子时,目光快速扫视了番四周,压低声音对跟在身侧的浅绿道,“在门外等我。”
  察觉出有人躲在暗处,浅绿点了点头,“公子小心些。”
  听到内侍的通传,秦昭急忙从床榻上挣扎着下地,当苏菫撩起里间的帘子时,差点与冲出来的秦昭撞了个满怀。
  “七儿!”
  “世子小心。”
  秦昭此时的身体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为了不撞上苏菫,他急急往身后退了一步,重心自然不稳,苏菫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秦昭,秦昭才稳住了身体。
  待秦昭站稳后,苏菫松了手,对秦昭抱拳淡笑着说道,“容菫,有礼了。”
  “你。”
  秦昭皱了皱眉,而后眸色一闪,对苏菫回礼道,“小郡王客气了,里面请。”
  帘子放下,隔绝了外间一切。
  走进里间,苏菫脸上的笑容瞬间敛了下去,秦昭因为出去的太急,身上只穿了件里衣,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件白色袍子披在了身上。
  “秦昭。”
  此刻不会有人看见,苏菫也不再端着小郡王的身份,抿了抿唇,神色沉沉的喊了声秦昭。
  当秦昭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询问苏菫的事,得知她不仅没记起三年前的事,反而将之前的所有记忆都忘记了,若不是他此刻的身体太过虚弱,定亲自去找苏菫了,现在听到苏菫这么喊自己,秦昭神色顿喜,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绽现出一抹笑容,“七儿,你恢复记忆了?”
  苏菫也不掩饰,点了点头,“是。”
  “太好了!”秦昭欣喜的冲到苏菫身边,伸出手想去抱苏菫,被苏菫侧身躲开了。
  苏菫拂了拂衣袖,神色平静的看着秦昭,“今日我过来找你,只问一件事。”
  见苏菫躲开,秦昭脸上迅速滑过一道失落,随后笑着看着苏菫,“七儿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司泽大哥的死,是不是你动的手?”苏菫目光灼灼的紧盯着秦昭问道。
  秦昭脸上笑容渐渐隐了下去,声音戴上了几分阴沉,“七儿你怀疑我?”
  苏菫冽了冽眸,面无表情的道,“司泽大哥是为了我才死的,除了你,没人知道司泽大哥和我的关系,你让我如何信你?”
  秦昭冷哼一声,走到窗户旁,薄唇紧抿了抿,而后转过身眼神中带着痛意望着苏菫,“苏菫,你别忘了,容诩他也知道司泽生!”
  苏菫抬眸直视上秦昭目光,“可司泽生不会妨碍到容诩的利益。”
  秦昭撇开视线,冷笑出声,“司泽生不会妨碍到容诩的利益!难道司泽生就会妨碍到我的利益了吗?”话音未落,一拳用力打在了窗栏上。
  “好。”
  苏菫缓缓吐出口气,神情瞬间松散了下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庆幸,“不是你便好。”
  不明白苏菫话中意思,秦昭定定的看着苏菫,“你话是什么意思?”
  自从司泽生死后,苏菫没有一个晚上是睡的安生的,因身在皇宫里,白天不得不强装着淡定,包括在容诩面前,也不轻易泄露出一丝悲痛,可以说苏菫这段时间过的是浑浑噩噩,而在她心中,最怕的便是秦昭对司泽生动的手,刚看到秦昭的第一眼,苏菫便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他,但理智不允许她这么做,所以只好一直冷着脸那么相逼秦昭。
  “世子。”
  苏菫走至茶桌旁,坐下身后,双眉间带着疲倦,对秦昭道,“在容诩的事上,是我失信于你,如果司泽大哥的死同你有关,我定会杀了你,那我欠你的,这辈子可就真还不清了。”
  听了苏菫的话,秦昭神色更沉了沉,走到茶桌旁冷冷的看着苏菫,“所以你是在庆幸,你苏菫不会欠秦昭一丝一毫了?对吗?”
  苏菫抿了抿干涩的下唇,偏过头看着窗外道,“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好一个别人!”
  秦昭冷笑出声,“行!既然你苏宫主都这么说了,我秦某若不提点要求,是不是感觉特可怜!”
  见秦昭故意误会,苏菫眉心蹙了蹙,而后抬起头看着他道,“只要不关容诩,秦世子你尽管提。”
  “好!”
  秦昭点头,沉声道,“当初本世子将你从虎口救了下来,为了还这个人情,你才答应本世子去接近容诩,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既然你不是因为能力而杀不了容诩,那就还了本世子救你虎口之危便可,只要还了,从此以后,你苏菫同我秦昭,两不相欠!”
  四年前,苏菫因为练功不小心气血倒流,从而伤了心脉,为了锻炼自己身手,苏菫选择了一深山丛林,伤了心脉,走路都困难,更别说逃脱森林之王老虎的攻击了,而国公夫人,也就是秦昭的亲生母亲极喜爱虎皮,秦昭当时已经有两年未曾回京,冥冥之中,秦昭将苏菫从虎口中救了下来。
  苏菫沉了沉眸,沉默半刻,点了点头,“好!等我找到害死司泽大哥的凶手后,我便还你。”
  “找到凶手?”
  秦昭冷笑着摇了摇头,“既然你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此刻便还了本世子吧,咱们也好尽早的两不相欠。”
  “秦昭。”
  苏菫站起身,目光定定的看着秦昭,见他脸上带笑,眼底泛着冷意,沉默片刻,一声“好”从苏菫口中应出。
  “噗!——嗤!”
  匕首寒光一闪,手起刀落,滚烫的鲜血沾了秦昭一身。
  “破!”
  匕首刺进肩膀处,刺啦一声,深可见骨的刀痕延伸至腹下,鲜血喷涌。
  “咣当!”
  苏菫身体一晃,沾满鲜血的匕首从滴着血珠的右手上滑落在地,苏菫咬了咬下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顺着煞白的脸颊滚落,秦昭僵直着身体,双手保持着欲去扶苏菫的动作。
  苏菫身子晃了晃,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匕首,银牙紧要,噗嗤一声,锋利的匕刃在此刺进了肩膀处,同之前的伤口相距不过一厘米,破!匕首扎进肉中,划啦刺至腹下,原本墨绿色的衣袍被鲜血浸湿成了红褐色,滴滴鲜血沿着衣摆滴在地上蜿蜒成了一条暗红色的暗流。
  “砰!”
  在苏菫打算往自己身上再刺进第三刀时,秦昭一掌击飞了苏菫手中的匕首,“够了!”
  秦昭颤抖着身体,双眼猩红,紧盯着已经变成血人的苏菫,“四年前,就算本世子不出手救你,依你本事,这两刀,还本世子绰绰有余了,够了!”
  当时尽管苏菫伤了心脉,武力上打不过那只老虎,但别忘了,苏菫最擅长的,并不是武功,而是下毒,所以当时就算没有秦昭出手,苏菫顶多就被老虎撕扯下一块肉罢了,这两刀,确实够还了。
  听了秦昭的话,苏菫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身子摇摇欲坠,“秦世子不是想要徐州至渝州的商权吗,帮我一件事,我给你!”
  秦昭闭了闭眼,转过身双拳紧握,沙哑出声,“三日后,本世子去长白山寻药,小郡王随行。”
  苏菫摇头,声音沉沉,“明日。”
  “苏菫!”
  秦昭转过身用力抓住苏菫手臂,“你若是想死,本世子现在便可成全了你!容诩不过是去个凉国,有墨七和幽云骑在他身边,他能出什么事!”
  “我去凉国,是为了……”
  话还未说完,苏菫身体微晃,因为这段时间精力耗损过度,刚又失血过多,两眼一黑,晕倒在了秦昭怀中。
  “七儿!”
  秦昭一把抱起苏菫,刚想冲出去,想到什么,脚步瞬间停住,转而将苏菫抱到了床上,看到苏菫腰间系着一对碧绿色的小铃铛,立马接下来摇了摇。
  守在门外的浅绿听到熟悉的铃铛声,神色一紧,故意拍了怕自己脑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边往房间里走边道,“瞧我这记性,怎么连公子午间的药都没给公子服下!公子要是病又犯了,陛下可不得要了我脑袋啊!”
  “公子!”
  走到里间,浅绿撩开帘子便闻到刺鼻浓烈的血腥味,看到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的苏菫,浅绿急忙冲了过去。
  看到苏菫身上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顾不得去追究事情如何,浅绿颤抖着手从怀中拿出六七个小瓷瓶,一股脑的全洒在了那伤口上,再从袖中拿去一个红色小瓷瓶,倒了好几次,药丸都从手上滚落到了地上,最后还是秦昭从浅绿手中夺下了小瓷瓶,利落的喂进了苏菫口中。
  ------题外话------
  提示:秦昭是将计就计
  苏菫故意的!
  (对楼兰的事!)


第四十一章 任何人都不可以怀疑她!
  三月二十五日,霞光漫天。
  梁州境内。
  “驾!驾!”
  一辆简朴的马车从官道上疾驰而过,扬起滚滚扬尘。
  “咳咳!”
  听到车厢内传出一阵急促压抑的咳嗽声,浅绿急忙勒住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掀起车帘担忧的看着车里人问道,“公子,您伤口又崩开了吗?”
  马车内置有一张软塌,苏菫放下捂着嘴的手帕,脸色苍白的对浅绿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无碍,到哪里了?”
  听出苏菫声音中的不适,浅绿从车壁上的匣子中取下水壶拧开递给苏菫后答道,“赶了七八日路程,咱们现在已经到梁州境内了。”
  喝了点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苏菫靠在车壁上,强忍着身上如蚂蚁撕咬般的难受,道,“天快黑了,赶在今晚进城。”
  “公子!”
  浅绿心疼的看着苏菫,疼惜的道,“这七八日咱们都在赶路,每日用饭都是在马车内吃的干粮,您身上还带着伤,咱们已经进梁州了,明日再进城和王爷汇合也不迟啊。”
  身上的伤口因为抬手仰头喝水的动作又裂开了少许,苏菫闭了闭眼,在痛楚感缓了缓后,睁开眼声音低哑的道,“进城。”
  浅绿抿了抿唇,见苏菫神色坚决,只得放下车帘,马鞭用力一扬,“驾!”马儿吃痛,铁蹄翻飞,快速往前奔去。
  城门。
  “排好队排好队!将通关文牒拿出来,一碟一人……”
  城门进口前面放着一张长桌,一个身穿青色府衙官府的男子坐在长桌前,四个配着大刀的官差守在城门进口处,城门外排着一条长长的百姓队伍,队伍中停着三辆同一颜色带货的马车。
  “——吁!”
  看到前面排着长长的队伍,浅绿停住马车,隔着车帘对苏菫道,“公子,前面好像在查人。”
  “查人?”
  苏菫倾身掀起车帘,看到队伍中人手都拿着一个青色的小册子,皱了皱眉,“怎么都拿着通关文牒,通关文牒不是只有每年的元月份和年中才查吗?”
  此时距离关城门只有半个时辰了,若错过进城门的时间,只能等到明日开城门时才能进,若换作以前,苏菫和浅绿自然不用担心关城门的问题,但苏菫在伤口还未愈合时便一路日夜兼程的赶路,身上的伤口生拢了又被马车颠的裂开,加上一路就吃些硬邦邦的干粮,换作正常人都会不适,更别说伤口开始化胧的苏菫了。
  “奴婢去前面看看。”
  浅绿将马车停在路边,下了马车疾步往城门口去。
  “诶诶诶,你干什么的!去后面排队去!没看到这么多人排着吗。”
  为了路上方便和隐藏行踪,苏菫和浅绿都简单的易了容,浅绿也换成了清秀男子的装扮,坐在长桌前的男子看到浅绿从后面上来,急忙冲她呵斥道。
  “这位官大哥。”
  浅绿笑着走到男子面前,语中带着友好的问道,“这进城不是两个月前才检查了吗,怎么现在还要检查啊?”
  见浅绿说话态度比较友好,不像是插队的,男子一边检查着面前人的文牒一边道,“容王爷和和亲公主到了城里,知州大人怕有人混进城里惊扰了两位贵人,所以才要检查文牒的。”
  “原来是这样的啊。”
  浅绿明白的点了点头,浅笑着对男子道,“多谢官大哥了!”
  男子摆了摆手,对后面吆喝道,“还有半个时辰城门就要关了,最后面的人明日再来吧!”
  听男子这么吆喝,浅绿皱了皱眉,转而往前一步,从腰间解下荷包掩在手中,快速塞进男子手里,“大哥,我家公子在后面那辆灰色的马车里,我家公子是特意从冀州赶过来见友人的,您看这都到城门口了,进不了城算怎么回事,大哥您给通融通融呗。”
  “这……”
  男子颠了颠手中的荷包,往后看了看,苏菫因见浅绿久没回来,将马车驶了过来,掀开帘子走了下来,那男子看到苏菫瘦瘦弱弱的,一阵风都能刮倒,遂点了点头,“行吧,把你两的文牒拿出来。”
  “多谢官大哥!”
  为了两人身份不被发现,在离开帝京时,苏菫便备了两份假的文牒,浅绿从怀中拿出两个青色的小册子递给了男子,那男子打开粗粗看了两眼后,将册子还给浅绿,对身后的官差拂了拂手,示意放行。
  世道上有钱的都是大爷,排着队的人对男子的行为也见多不怪,安安静静的等着轮到自己。
  悦来客栈。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快里面请里面请!”
  小二见门外停了马车,肩上的白色长帕一甩,谄媚的迎上了苏菫和浅绿。
  浅绿从马车上跳下来,掀起车帘将苏菫小心翼翼的扶了下来,拿起包袱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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