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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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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快里面请里面请!”
  小二见门外停了马车,肩上的白色长帕一甩,谄媚的迎上了苏菫和浅绿。
  浅绿从马车上跳下来,掀起车帘将苏菫小心翼翼的扶了下来,拿起包袱挂到肩上对小二道,“一间上房,再备上一桶热水,上几个小菜,给马儿加点草料。”
  “好嘞!”
  小二牵起缰绳,冲客栈内喊道,“天字一号一间!”
  草草吃过晚饭,浅绿得了苏菫的话离开了客栈,因为伤口化胧,里衣粘在了伤口上脱不下来,苏菫褪了外袍后,只得用匕首划破里面的衣服,简单擦拭了下身子,重新换上伤药,穿了件宽松的月牙白衣袍。
  “公子。”
  浅绿推门走了进来,关门时透过门缝看了看外面,见没人跟上来后,利落将门关上,疾步走到苏菫身边,从怀中拿出一白色信封,“拿到了。”
  “好。”
  苏菫接过信封,拆开将里面的空白信纸在烛盏上过了几秒,两排如人一般狂狷霸气的黑色字体显露了出来。
  青湖,戊时一刻。
  看了信后,苏菫连同信封一起放进了烛盏中,白色信纸瞬间被烧为灰烬。
  身上的药此刻也吸收了大半,苏菫打开包袱,拿出一套深色简便的衣袍,边换边对浅绿道,“我去找容诩,你一个人在客栈里注意安全,两个时辰后我便回来。”
  苏菫和浅绿两个陌生面孔进到梁州,怕惹起有心人惦记,这客栈也不知道安不安全,因此得留下一人守在房间里,浅绿虽然担心苏菫身上的伤,也只得点了点头,“好,公子早去早回。”
  帝京。
  文国公府。
  “你不是和小郡王去长白山了吗!”
  看着原本应该在长白山而自此站在自家房间的人,秦穆赶紧关了房门,一脸震惊的望着秦昭。
  在苏菫离京那日,秦穆亲自进宫同南宫原说明了原由,秦昭身上的伤还需要一味药材才能痊愈,而有那位药材的高人住在长白山,需要求药的人亲自上山求取,秦昭便邀了苏菫一起离了京,路上两人正好有伴。
  南宫原从李太医口中得知苏菫身体恢复了大半,考虑到苏菫一个人在宫里也沉闷,跟着秦昭出去走走也好,便同意了苏菫的离京。
  秦昭揉了揉眉心,脸上明显带着倦容,沉着声音对秦穆道,“玉佩在哪儿?”
  听秦昭开口提及玉佩,秦穆眼神闪了闪,右手不自然的抚了抚衣袖,“什么玉佩?你在说什么?”
  秦昭冷哼一声,也不和明显心虚的秦穆多说,走到茶桌前坐下,目光沉沉的看着秦穆,“小郡王旧疾复发期间,你去王府探望,难道没带回来一块玉佩?”
  见秦昭知道自己做的事,秦穆脸色瞬间变了变,急忙走到窗户旁将窗子关上,转过身面色不喜的对秦昭道,“你要那玉佩做什么?”
  “自然有用。”秦昭神色冷淡的看着秦穆回答道。
  秦昭因为是文国公府唯一的嫡子,从小就备受宠爱,自然骄养成了一副骄纵的性子,而能制住秦昭的,便只有文国公,但眼下的情况与传言太不相符,秦穆对秦昭的态度,更多的像是惧怕,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根本不像是一对父子,秦昭看秦穆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将死的陌生人。
  对上秦昭的眼神,秦穆心慌的急忙撇开视线,背着手语气难得沉着的道,“这玉佩,我不能给你。”
  秦昭眯了眯双眼,右手搭在茶桌上,勾起嘴角地秦穆道,“你知道,本世子过来同你说,是看在你是文国公的名义上,本世子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过。”
  “你!”
  秦昭的话是**裸的威胁,秦穆气恼的转过身看着秦昭,“孽子!你就这么对你父亲说话!”
  “呵。”
  秦昭讽刺的哼了声,眼神幽幽,“父亲?能狠心亲自将一个五岁孩童活活溺死的人,他配做父亲吗!那孩童可是他亲生血脉啊。”
  秦穆脸色陡然僵了僵,而后重重的叹息一声,染了风霜的双眼中带着悔恨和痛苦看着秦昭道,“昭儿!那事,为父也是迫不得已的!这么多年了,为父知道你心中怨我,为父也不怪你,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这话秦昭已经听了十多年,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秦昭还能相信秦穆杀死一个无辜孩童是有苦衷,有他的不得已,但第五十次,一百次,甚至是十多年了,秦穆从未有一次说出他的苦衷。
  秦昭冷冷的抿了抿唇,“玉佩,是你现在给本世子,还是让本世子让人来取?”
  知道秦昭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话,将自己当成一个杀死孩童的凶手,杀死他亲妹妹的凶手,秦穆叹息一声,“罢了,你既然想要,为父给你便是,待为父寿终正寝后,这整个文国公府都是你的,还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
  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个玲珑剔透,玉身上刻有一个渊字的暖玉递给了秦昭。
  秦昭站起身接过玉佩,拿在手中不带任何感情的对秦穆道,“本世子只是秦世子,不是文国公府的世子,以后也不会继承这文国公府,还有,小郡王就是小郡王,苏菫就是容菫,她就是高阳长公主和淮南王的唯一嫡子,任何人,都不可以怀疑她的身份。”
  秦穆皱了皱眉,“你若不喜欢继承为父的衣钵,为父从庶子中挑个拔尖的出来明面上继承也行,文国公府的实际权力还是在你这里,可苏菫她是……”
  “她就是小郡王!”秦昭出声阻止了秦穆未说完的话。
  “昭儿啊!”
  秦穆按了按因为心急而隐隐作疼的胸腔,语重心长的对秦昭道,“你可知如果陛下知道了事情真相,不光是苏,小郡王死无葬身之地,就连咱们文国公府,也会受到莫大的牵连啊!就算你不为为父考虑,你也得替你母亲,你祖父,还有老夫人想想啊。”
  秦昭沉了沉眸,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半月后,本世子会和小郡王一同回来。”冷着声说完后,不再看秦穆,秦昭大步跨出了房间。
  戊时一刻。
  梁州。
  青湖。
  一艘画舫。
  在苏菫走上画舫,画舫移到湖心后,容诩眸色沉沉的看着苏菫道,“怎么瘦了?”
  怕容诩发现自己身上的伤,苏菫在来青湖时,特意在里衣外加了件软护甲,身上也洒了些茉莉掩住药味和血的味道,见容诩紧紧的看着自己,苏菫故作自然的耸了耸肩,打着呵欠道,“小爷连续赶了七八日的路,不瘦才奇怪吧,多休息几日,自然就能养回来了。”
  在苏菫动肩膀时,容诩眸色微微一沉,而后隐藏了眼眸中的暗色,道,“本王给你传信,让你可不必这么急赶过来,本王会想办法在梁州停上几日,没收到信吗?”
  苏菫摇了摇头,“收到了!可南宫星同凉国的婚期定在四月初一,你是送亲大臣,若是误了婚期,于你,不好,小爷……”因为刚动肩膀时扯动伤口,苏菫说到此处时微微蹙了蹙眉,压下从肩处传来的灼烧痛楚感,故作轻松的接着道,“再说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小爷顽强的体质,就多赶了几晚的夜路而已,不碍事的,瞧您担心的。”
  “苏七。”
  再次听出苏菫语气中的不对劲,容诩冽了冽眸,“本王有没有同你说过,你一撒谎,对本王说话就会变得很客气。”
  “那什么。”
  见容诩神色就知道他是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苏菫讪讪的舔了舔下唇,潋滟的眸子中带着水汪汪的色彩看着容诩,“你看小爷如此真挚而又闪耀的大眼睛,怎么可能对您老撒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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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是本王将你衣服扒了
  “苏小七。”
  看出苏菫肩骨处有伤,容诩搭在桌子边缘的左手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苏菫,“是本王将你衣服扒了,还是你主动老实交代了。”
  “这两者有区别吗。”
  苏菫暗戳戳的瞥了眼容诩,小声嘀咕道。
  容诩自然听到了苏菫不满的嘀咕,敛了敛眸,道,“当然有,一个是你主动且身心自由的交代,另一个,你觉得呢。”
  苏菫:“……”
  在容诩那幽幽的眼神下,苏菫无奈的撇了撇嘴,知道说假话容诩一听就能发现,不情愿的的将自己和秦昭的事简化了说出来,“四年前小爷欠了秦昭一份人情,现在秦昭知道小爷恢复记忆了,就让小爷还他,那黑心货竟然想要福州至渝州的商权,那可是整整十八州啊,那小爷肯定不能给他啊!然后……”
  说到此处,苏菫心虚的看了看容诩,结结巴巴的接着道,“然后,我就那什么,刺了自己一刀,抵了八州的商权,给了他徐州至渝州……”
  后面的话,在容诩越来越冷的眼神下,苏菫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至听不见声音。
  盯着苏菫看了好半晌,容诩抿了抿薄唇,紧绷着脸道,“将衣服脱了。”
  “啊?”
  苏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戒备的看着容诩,“小爷不是主动交代了吗,怎么还要小爷脱衣服?!您身为王爷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压抑着怒意,容诩冷冷的对苏菫道,“一刀能抵去整整八州的商权,本王委实想看看那价值百金的的伤口生的何般模样。”
  苏菫连连摆手,冲容诩谄媚笑道,“就一个普普通通的伤口罢了,没什么金贵可看的,而且王爷您身份这般尊贵无双,这一小小伤口何德何能让您老纡尊降贵的去看它呢,这不是生生折煞了小爷吗。还是不要看了吧。”
  若苏菫伤口真如她所说的普普通通,又何必遮得这般严实不让自己看呢,容诩心中迅速升起不安,站起身,神色带上了些许薄怒,“本王不介意,脱。”
  怕容诩突然来强的,苏菫紧紧抱住自己往后退了退,可怜兮兮的对容诩摇头道,“算了吧,两个大男人的,脱衣服成何体统。”
  嗅到一丝不正常,容诩向苏菫逼近几步,眸色深深,“本王突然发现,你很抗拒别人,尤其是在本王面前脱去衣服,上次在行宫外你也如此。”
  听容诩这么说,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上苏菫头顶,苏菫僵直着脊背冲容诩嚷道,“小爷又没有裸露癖,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子,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谁动不动就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的。”
  “是吗。”
  容诩仍旧目光不变的看着苏菫,“可本王在你面前宽了不止一两次衣袍。”微顿,“说起衣服,本王才发觉不论是寒冷的冬季还是酷热的夏季,你衣袍都是以宽松为主,并且衣襟从未散开过,就算是在自己房间里也是如此,你,身上是不是带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容诩那个“你”字的停顿,差点没把苏菫给吓死,苏菫紧张的抿了抿唇瓣,提高声音冲容诩道,“你丫身上才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小爷一年四季体温都冰凉,如果不穿多点,你想冷死小爷啊!那穿着宽松的衣袍,还不是因为身子单薄,穿紧了不好看吗,南梁哪条律法规定男子就不可以爱美了!哼。”
  容诩:“……”
  苏菫说的话确实是一部分事实,容诩敛了敛逼迫的神色,道,“既然没什么不能见人的,为什么不脱衣袍。”
  苏菫送了一个大白眼给容诩,语气带着轻佻,“小爷生的如此绝色,外面月黑风高的,孤男寡男单独在画舫上,万一王爷您垂涎小爷美色已久,干柴遇烈火,兽性大发,想和小爷在这画舫上发生一些羞羞不可描述的事情,小爷脱了衣袍不是将自己白白的往您口中送吗!哼哼,你想得倒挺美的。”
  容诩:“……”
  虽然知道苏菫是在插科打诨的想蒙混过去,但听到苏菫这么自恋不要脸的话,容诩嘴角还是隐隐抽了抽,后道,“就算本王垂涎你美色,也不会在这种地方要了你,若你觉得自己脱麻烦,本王不介意亲自帮你脱。”
  见容诩今晚是铁了心的想脱了自己衣袍,如果此刻自己逃跑了,必定会让容诩生疑,所以自己还不能逃跑,并且就算能逃跑,现在身体条件也不支持,苏菫暗暗皱了皱眉,心中快速思忖着解决的办法。
  “如何?”
  没听到苏菫回答,容诩追问道,“想清楚了吗,是本王来还是你自己乖乖脱了。”
  “行了行了!”
  知道容诩让自己脱衣服就是为了看自己伤口,苏菫故作恼怒的瞪了瞪他,道,“小爷错了还不行吗,伤口是有点严重,本来已经结痂了,马车上颠了颠,就又裂开了点,赶着来见你,来不及换药,小爷的医术你还信不过吗,就刀口深了点,等下回去上点药愈合是分分钟的事!”
  对苏菫的医术,容诩还是相信的,而且依照秦昭对苏菫的情意,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苏菫重伤自己,容诩缓了缓怒意,将苏菫的伤记在了心里,道,“记得用最好的药,绝对没有下一次。”
  苏菫忙不迭的急忙点头,扬起小脸对容诩灿烂一笑,“好的好的!小爷对自己一向大方!”
  不想看到苏菫那傻缺似的笑容,容诩偏过头看着画舫窗外荡起层层波纹的深色湖水,“说吧,为什么一定要来凉国。”
  说到正事,苏菫收了脸上的笑容,走到画舫窗边,微凉的夜风将苏菫衣袖吹的些许浮动,肩处的墨发轻扬,嗓音中透着凌寒,“找一个人。”
  “他在凉国?”容诩问道。
  苏菫垂眸摇了摇头,隐藏了一些内容,模棱两可的道,“不确定,或者应该说在这世上可能都没有那么一个人,我没有关于他的一点的消息,只是在很多年前偶然看到白老头书房中的一封信,直觉会有这么一个人。”
  “这几年借着外出历练,我找寻了许多地方,之前我想来帝京碰碰运气,很可惜没找到,来凉国也只是想试一试,如果没有,离京前我同月白传了信,让他去了帝京等我回去,等找到了杀害司泽大哥的凶手,只能去北炎看看了。”
  在苏菫刚进京时,容诩便清楚苏菫是打着寻找杀害白行之凶手的幌子到建安来的,当时他还觉得苏菫的心太冷了,连自己养父的死都能利用,一直想弄清楚苏菫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会让她这么做,所以容诩一直也没拆穿苏菫的把戏,在得知白行之是自杀后,容诩更想不清楚苏菫来帝京的缘由了,听苏菫这么说后,心中的疑惑瞬间连成了一条直线,豁然开朗,“那人,同师傅有关系?”
  苏菫点头,“极有可能,白老头就是为了保护他才会选择自杀,如果找到了他,杀害寨中人的凶手自然也就自己冒出来了。”还有一点,是苏菫没有说的,也是苏菫不能对容诩说的——那人,同自己定有婚约,由自己母亲亲自定下来的。
  苏菫的话有太多不合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属于自己的事,容诩也不点破,道,“好,等到凉国后,你便是本王的随侍侍童。”
  “行!”
  有这一层身份出入凉国的皇宫也方便些,苏菫点了点头,转而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从怀中拿出一个玉佩,笑着递给容诩,“当时小爷失忆了,不知道这玉佩的贵重性,后来又没想起这茬,诺,还你。”
  看到玉佩上刻着“七”字,容诩眸光晃了晃,没有伸手去接,神色平静的看着苏菫,“送出去的东西,本王怎么可能还会拿回来,只是一块玉佩而已,你收着便是了。”
  手中的玉佩在商界中的重要性可堪比军队中虎符的存在,苏菫连连摇头,拒绝道,“小爷虽然喜欢银子,但也讲究无功不受禄,是我的别人别想拿去一分,别人的,小爷也从来不会白拿,这玉佩,王爷您还是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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