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长公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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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踩死她,那些大臣不就多了个攻击她的借口了吗?夏长福眼睛一转,收回了脚,不知多少人失魂落魄,极度失望。
“陛下,既然她爱慕于你,就收作一名婢子也好的。”
她说着,满满的恶意。
萧天子却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委屈,他起身搂住阿福,看着狼狈不堪的娘子,他最忠实而怀抱大秘密的大臣,脱掉了他的衣服护着瑟瑟发抖的孩子。
夏长福的话一落,整个狩猎场都是安静如鸡的,让一个正三品尚书的嫡女当婢子,很是折辱了,可这个嫡女如此作死,失了名节当个御女什么的还是可以,当个婢子却是太过了。
正三品都能变成婢子,那么其他家世不如她之人该如何?
一时之间,无论是保皇派还是其他派系,纷纷跪倒在地祈求陛下,一言不发。皇后殿下发话了,可下旨的陛下,只要陛下不承认刘大娘是婢子,万事都有挽回的机会。
只是宠爱皇后殿下,都能去下厨的陛下,真的会拒绝殿下的提议吗?
刘大娘心如死灰,忽然又爆发出无限的活力,她推开戚戚然的父亲,直接跪倒在皇后殿下面前,大声的说,“妾谢皇后殿下。”
婢子,也是一名爱慕陛下,正三品尚书的嫡长女,她的身份可经历,就是活脱脱的话本开头啊!
夏长福在刘大娘的眼底看到了野心,她笑,如何能如了你的愿?她不屑的冷哼,转头看向萧天子,眼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滚,红红的眼尾让她看起来既无辜又可怜。
让看观的心都软化了,只记得夏长福的委屈与哭泣,
“阿福,你不哭,”萧天子搂住夏长福,恨不得一脚踹飞了面前这个可恶的娘子,他冷冷的眼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刘大娘的肉。
夏长福埋首在他的肩膀处,一手捂住额头,眼睛看着着急的恨不得以身代之的圆润,她笑了,声音清脆而悦耳——
“让她参加大选好了,明年再看啊。”
眼底的恶毒像是潜藏的蛇,吐露着信子,躲在暗处观察着该死的刘大娘,只等一击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萧天子缓慢的抚摸着阿福的长福,点头看向刘尚书的时候,眼睛都是凉的,像刀子切割着他的肉,被皇帝所厌弃,刘氏一族怎么办?
“明年三月初大选,入者一金,进宫者十金。刘尚书带着你家的好嫡女会去候着吧。”
被皇帝所记住的女人,知道皇帝陛下性子的人,露出怜悯的笑来,那些娘子看多了官报上的风花雪月,看的脑子都昏掉了,嫉妒的眼睛让人觉得——
刘大娘恨的牙痒痒,又得意于陛下终于记住了她,无论是以什么方式,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宴会快要开始了,我们先回去吧,阿天。”
夏长福埋首在萧天子的肩膀处,圆润拿着斗笠欲帮着夏长福带上。
夏长福接过斗笠快速的带上才拿下了帕子,手里紧紧的握住黑色的帕子,萧天子警告似的环顾四周,特别瞪了司马礼一眼,吓的为了萧采女跑腿的司马礼,差点没软了膝盖。
营帐之内。
夏长福立刻摘到斗笠,萧天子趴在地上去翻床底的药盒子,因为太过于慌乱的原因,木盒子摔到在地上,散落了瓶瓶罐罐,也幸好东西没摔破!
“阿天,我没事。”
夏长福弯腰拿起熟悉的药品,微笑着假若忽略她脸上的伤疤的话,黑色血液凝固在脸颊上,破坏了她话的真实性。
萧天子张张嘴还是说不出责怪她的话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赶回来,因为嫉妒,为什么嫉妒因为刘大娘闯入了她的领地,试图染指属于她的男人!
“阿福,”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萧天子搂住夏长福,拿过她手中的黄色贝壳,撬开手指沾了些红色的膏体,仔细涂抹在夏长福的额头上。
“阿福,不用清洗就直接摸吗?”
萧天子按照以往的习惯,直接摸上了药物,可还是有些不放心。
夏长福感受着额头的肌肉蠕动,她歪着头笑而不语直接拿过贝壳,合上它。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总之,师父教导的时候就是这样用的啊。”
淡淡的血腥气味扩散开来,萧天子皱了皱眉也只是以为阿福的血液味吧,他因为听到不喜欢的人的名字,不悦的皱皱眉。
“阿天,你看我好了。”
夏长福笑着,仰着头让萧天子仔细的查看她的伤口,他拿了手帕沾了水,轻轻的抹去她额头的血迹,连带着脸上胭脂也抹了去。
等候在外的圆润仔细的清洗着手上的血迹,顺带冲刷了畜生的味道。
“你好生的坏,胭脂没了,我还需重新描画。”
“不如不画,你受了伤就不必去看那些糟心玩样了。”
“当真?”
“阿福,我何时骗了你?”
夏长福撇了萧天子一眼,意有所指的指了指他的下半身,蔓延开的暧昧气氛,勾的人神魂颠倒,若不是蛮儿打破,估计也是一出巫山之约——
“长姐,你有没有事啊?!”
“殿下。”
夏长福推开萧天子,那双眼好似会说话一般,勾魂夺魄就把萧天子给哄走了,营帐里就剩下蛮儿、圆润、夏长福了。
“阿福,我为你寻了山笋,你记得用些。”
她的眼睛在蛮儿的身上划过,并没有伤痕,她安下了心,圆润向夏长福点了点头表示任务完成了。
夏长福拉过蛮儿的手,坐在床边,她招手,“圆润,你去吧萧采女和李御女找来,今晚我们聚一聚。”
“长姐不去夜宴吗?”
她让蛮儿看她的伤口,光滑的额头并没有伤痕,蛮儿也只是当长姐并未受伤,松了口气,想着之前长姐的表现,她惊喜的说,“长姐是在为我出气吗?”
“你想的倒好,她试图染指我的男人,也不看看,这地界是属于谁家的!”
“殿下,不好了——刘大娘惹怒熊瞎子,被伤了手臂!”
“什么——”
“蛮儿,与你我又无关何必去管?”
“可,长姐不是让她进宫了,伤了就进不去了啊。”
夏长福挂挂蛮儿的鼻子,温柔的眼睛像水一样的柔软,她吩咐圆润,“你去告诉刘家的,我要的人,就是死了也要抬进宫里。”
“长姐,何必如此仁慈?就你心善,这才让那些娘子踩着你,还骂你妖后!”
“何必气愤呢?不过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长福笑了眉目如画精致而艳丽,她眼一扫,手指抵住红唇不解的问,“是谁伤了刘大娘?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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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无疾而终的刺杀
太极宫。
她躺在榻上,一头青丝披散,遮掩了点点红梅错落的肩膀,她双手环抱睡的沉,卷缩在塌上显得格外的娇小。
窗外的暖阳,点点洒落在兽皮上,婢子偷着懒趁机窥视皇后殿下的容颜,那张脸有着让人疯狂的能力,婢子捂住喷涌的鼻,强忍住不轨之心。
她低声叫唤了,如玉的手臂肌肤吹弹可破,因为昨夜的翻云覆雨,上面布满了点点红梅,她支起身子侧躺在塌上,眼朦朦胧胧睁不开。
“陛下呢?”
沙哑的声音拉长,落在耳畔,像是情人的呢喃,你感觉到了一股热气往脑上直冲,羞红了脸。
“殿下,洗漱?”
“嗯……她们候着呢?”
她好歹还记着今日是新人进宫的日子,那些大臣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并不在揪着皇帝未有子嗣,与之相对的是参加大选的人数。
“是,殿下,都在流杯殿了。”
“雪霜国的进贡到了?”
“是。”
圆润把其他婢子驱赶出去,只留下了两个新人,到太极宫不久,之前一直在外打扫。
她伸手任由婢子脱下她的衣裳,垂下眼看池中热汤,粉色的花瓣飘来飘去,伸脚试了试水温了,合适极了。
早已等候在池水中的婢子行了礼,也不知是热气还是羞红了脸,她们面色绯红犹如饮了酒。
“刘家那人如何了?”
夏长福躺在白玉台阶上,脖颈之后是玉枕。
一头青丝被下了水的婢子轻轻的拿起,木梳轻轻的顺势而下,倒上清香的树一叶捣成的水,手指轻轻的穿过殿下的发,按揉着她的头皮。
圆润抱着肥嘟嘟的川湘蛇,自从暗卫渐渐的由暗转明,暗卫长因为不必控制数量过多的蛊虫,身体好了许多,想必能多活些日子了。
因此,控蛊之术恐怕要断在殿下这一处了。
淡淡的担忧划过圆润的心头,她是阻止不了殿下的主意,可士族潜伏,胡人虎视眈眈,危机四伏之中,暗卫长的隐退,势必威胁到殿下的安全。
就连她称呼殿下,都比主子来的顺口。
夏长福伸手拿了白瓷杯,摇晃着并不多的桃花酒,仰头一抿――
“啪!”
“殿下――”
婢子慌乱的叫声,按摩头皮的抱着大腿的,纷纷停了下来,慌乱求饶。
夏长福淡淡的看了面前的婢子一眼,抬高了腿,修长如玉的腿搭在婢子的肩上,光滑的肌肤划落,婢子立刻抱住了夏长福的小腿!――
“你在想什么?”
她闭上了眼,精致的五官艳丽,缓慢扑眨的睫毛,勾搭着你的眼珠,吸引着你的视线。
为夏长福洗头的婢子,动作越发的温柔,小心翼翼的按揉着她的头皮,木梳缓慢的从头至尾,若是遇上了打结处,必然停下,耐心解开了才是。
白瓷破碎,落在地上,惊醒了神游天外的圆润。
她抬头看着尽心尽力服侍着殿下的婢子,据她所知,梳头的那个可不是个有耐心之人,至于抱大腿的那位,背后还曾经吐露过殿下之容颜,不过胭脂装点而已。
“你去准备朝服。”
“是。”
夏长福的玉足翘起,指挠了挠婢子的腰腹肉,对方水润的眼,像只受惊的兔子。她的脚顺着婢子的手逐渐向上,最后搭在她的脖子处。
红色喷洒而出,婢子摔倒在池中,致命伤在脖颈处,夏长福站起,伸手强制的掐住梳头婢子的脖颈,逐渐用力,青盘攀爬上她的手背――漂浮着的女尸,混着花瓣,血腥味扩散开了。
夏长福拿起搭在屏风上的锦布,自顾自擦拭着身子,把水珠、血气抹去。
“殿下。”
“圆润,你在想什么,要我自个动手?”
夏长福把银色兽爪放进腰间的缝口处,任由婢子为她穿衣,白色的宽袖长裙,交叉衣领露出她波涛汹涌之处,白底滚红边,朝服华丽而造价高昂。
“把人处理了。”
“花园里的牡丹开的越发妖艳了。”
夏长福笑着打开银色的梳妆盒,拿出十二金簪,挑选来去还是拿出了步摇,又想起了什么,放了手。
她的身后,婢子忙活着擦拭长发。
“陛下近些日子,行踪飘忽不定,那些良家子以为进了宫,交了金钱就是陛下的人了?”
“人是谁派来的?”
“刘大娘。”
“怎么断了手还不老实?人是如何搭上的?”
“线索断掉了,估计有多方人马插手。”
说到这里,圆润的额头冒了汗,她从不曾欺瞒殿下,如今是第一次。
“你信吗?圆润,我要听实话。”
“是前任府主。”
空气在一瞬间静止凝固了,夏长福转头看向跪地不起的圆脸女子,一时之间居然有些陌生。
“你去了吧,我这里接受不了叛离主子的婢子。”
“碰碰――”
“主子,我未曾欺骗于你,我调查的结果确实如此,只是后来前任府主找了我,说――”
“闭嘴,圆润我接受不了第二次背叛,你明了,这件事情,我不希望阿天知道,你们听懂了吗?”
夏长福笑着,一个个扫过去,看到她们匆忙的点头才满意的勾唇一笑,伸手,因长年染凤仙花,指甲上的蔻丹红艳如朱砂,鲜艳夺目。
“去流杯殿。”
“长姐怎得还没来?”
蛮儿站在流杯殿外,翘首楚盼身边是坐着小马扎的萧宝林,因为年前的菜地不错,她倒是升了位分。
如今,蛮儿、萧氏变成了宝林,李氏则为正五品才人。
萧宝林抱着荷包咀嚼肉丁,身后的婢子一股子肉味,身上带着的荷包装满了零嘴。
“皇后殿下,嫌弃这群良家字,只吃不出,她们居然只会些没用的琴棋书画?!”
种田小能手李才人满脸的厌恶,她最爱的地方,除了瑶光殿就是仁智院,前者是皇后殿下相邀共食之所,后者是她最为心爱之地。
对比研究出豆腐,热衷于冬天种菜的李才人,这些娇柔娇作的良家字,就是菜地里的青虫子啊!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起,蛮儿抬头看去,随着八台平肩舆的接近,空气开始弥漫了桃花酒的香气,风一吹,醉了人。
“殿下安好。”
“长姐。”
蛮儿匆匆行了礼,迫不及待的想要凑近夏长福,要不是萧宝林拦着,只怕人都已滚下台阶,磕破了头。
“你们起吧,怎么不在里面候着?蛮儿小心摔了。”
夏长福就着圆润的手踩着马扎,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长姐,你的脚怎么了?”
蛮儿的声音不小,视线聚集在夏长福的脚背上,没有被丝绸包裹之处,红色的点密集,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白的玉足如霜,其上红梅点缀,有些地方还是深紫色,估计着昨夜战况激烈啊!
“画的。”
夏长福面色如常,精致的妆容丑化了她的美貌,白面红唇很是……庄重。
蛮儿歪歪头瞧着不是很像,可欲仔细打量之时,萧宝林拉着她绕道了夏长福身后。
话卡在蛮儿的嗓子眼里很不舒服,她憋得脸色发红。
夏长福低头,手指轻轻的抵住嘴唇,红的蔻丹水润润的眼,笑容让她看起来很是妩媚动人,眉宇之间淡淡的慵懒,想必昨夜累倒了吧?
李才人是个经了人事才进宫之人,如何不清楚这其中苦楚,只是怜悯的看了一眼尊贵的皇后殿下,想着要不是殿内的良家子了,殿下何必来这地受罪?
“殿下。”
小太监毕恭毕敬的伸手为皇后殿下引路,站在流杯殿门口,里面跪坐着朝中大臣的嫡女庶出,无一不是花了钱,这才过五关斩六将进了深宫,到了最后一步——
大选之前,萧天子明确下了命令,并不强制,这话一出不知道多少的娘子燃起了征服欲,不过还有些脑子的,知道拼死反抗,那段时间,夏长福光是看着萧天子带来的小道消息,就开心的不得了。
哪里像现在这样,连着几日也不见他的人影!
气恼的夏长福面色更冷了,白面红唇本就威严现在更是冷漠的不可接近,那些个让人嫉妒羡慕的艳丽妩媚被藏了一干二净。
宫殿也是够宽敞了,两边跪坐着良家子,中间空出了道儿。
以供贵人前行。
低头叩首的娘子们,一时之间流杯殿居然落针可闻。
她上了台阶,高台之上一转身甩袖子,很是威武霸气,那是权利散发的迷人的滋味,她低头笑着手指抚摸着红唇,跪坐淡漠的眼扫视台下的所有良家子。
皇后殿下之下就是李才人、萧宝林、夏宝林。
皇帝陛下的后宫少的可怜。
机会也是大大!
野心涌动在这个并不大的宫殿之内。
“皇后殿下安好。”
“起身吧。”
“谢皇后殿下。”
圆润为夏长福端上了她近期的新宠——梅花酒。
为了这所谓的采选,她就连朝食都未用。
婢子把矮桌放好并且布置好,上面摆着新鲜的榆钱粥,还有铁板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