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长公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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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吧。”
“谢皇后殿下。”
圆润为夏长福端上了她近期的新宠——梅花酒。
为了这所谓的采选,她就连朝食都未用。
婢子把矮桌放好并且布置好,上面摆着新鲜的榆钱粥,还有铁板蛋,伴有耳杯温酒,自然是夏长福最为疼爱的桃花酒。
食物的香味让人唇舌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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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惊喜
“本宫喜欢直接些,明了说,谁出的价格高谁就入选。”
她跪坐在上首,说这话之时,漫不经心临了还抿酒,空气里浮动着桃花香气,夹杂着平日并不常见的梅花暗香。
蛮儿倒是看的热闹,她全身心的关注点就是刘大娘了。
夏长福抬起手,如玉肌肤触之让人不舍流连,宽大的袖口滑落,红色的蛇形手镯扣在她的手腕处,仔细一看,目眦尽裂——那蛇居然是活的!
“啊,蛇——救命啊……”
尖叫声忽然升起,就算闭嘴的也没好到哪里去,抱团互相安慰,瑟瑟发抖恨不得逃离这个宫殿,更有者昏倒去了。
“呵。”
她冷笑 ,右手拿起勺子,吹了吹榆钱粥,慢条斯理的吃起来朝食来,那些个撕破喉咙都没人理的良家子,爱咋地就咋地吧。
圆润端出了一托盘的玉珠子,小拇指般大小,白生生的剔透玲珑。
“长姐,饿。”
蛮儿趁着乱,摸上了高台,垂涎欲滴的看着矮桌上的食物,舔着嘴唇眼珠子眨也不眨一下,都被李才人养叼了嘴,一刻也停不下来。
夏长福伸手拉起蛮儿,响指一起,婢子奉上了碗筷,蛮儿欢天喜地的坐在了夏长福的身边,也不是吃的不一样,就是喜欢呆在夏长福的身边吃饭。
萧天子的后宫,仅有的三位妃嫔,理也不理乱做一团的良家子,甚至偶尔撇过都是满目的嫌弃,夏长福更是直接无视了。
瞧不起。
看不上。
不堪入目。
“殿下,挑出来了。”
夏长福抬头看了一眼托盘,里面摆着金簪耳环,甚至还有衣服上的玉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这些良家子果然是上赶着让人瞧不起。
如此,机会已经给过了,就不必客气了。
想到了这里,夏长福低头一笑,伸手抹去了蛮儿嘴角的油渍,伸手——婢子跪着伸舌,舔舐干净之后就用帕子擦拭,很是香艳。
“几人?”
“十二人。”
夏长福揉揉额头,昨夜过分了些,那人也不知是吃了些什么,粗暴的很也持久极了,让她半夜不得安生,腰酸背疼不说,好不容易睡了还要来个采选,真是……让人恼怒的很!
“入选的人采女,至于宫殿跟着婢子前去,已经安排好了。”
她倒了桃花酒又混了梅花酿,拿着白瓷酒杯晃了晃,抿了水润润的唇,胭脂沾在酒壁上,露出她原本惨白的唇色。
“谢皇后殿下。”
千篇一律的词儿,她听的头疼,挥挥手示意退下吧,这流杯殿还是那亭舒爽,躺在里头睡上一日也是可以,总归也没人找她,何必去费尽心思弄那些个什么补汤?
待人都去了个干净,夏长福猛的起身,圆润意动招手让人准备五谷轮回之用具。夏长福憋的久了,熬不住她按了按蛮儿的肩膀,转头看向座下的二人,道——
“我去去就回,你们可先去那处等我。”
说罢就匆匆离去,空气里的桃花香也像是后继无力,逐渐的消散了去。
蛮儿吃的满腮,大大的眼睛茫然的看着长姐离去的地方,转头看向笑而不语的两位姐姐,不解的问,“萧姐姐,李姐姐,你们倒是告诉我,长姐去了何处,那处又是那个地方?”
李才人为人沉默不言,手艺却是极好,她故意不说只是起身,摇晃着任由婢子扶着,差点就摔倒了,这深宫无论待了多久,跪啊跪的都是极为不舒服的事情,偏生那些个礼部大臣,一个个,家里享受着胡椅交床就是不让她们用。
跪啊跪的,哪里体现的了皇家气派?
萧宝林倒是个善言的,可顾着吃一时之间也帮不了蛮儿,就跪坐着吃的不亦乐乎,听见了蛮儿的疑问,她也就匆忙吞咽,差点被噎死了。
等她终于缓了过来,李才人都站在了宫殿门口了,她静静的看着殿内的两人,也是无奈,为何就一定要说呢,带着去了不也一样嘛?
这流杯殿来来往往数十次,还有那个地方,也就那个凉亭了,挂着纱门里头宽敞,摆着一张塌子,殿下平日里就躺在那里,睡的舒服。
反倒是她们三人,聚在一起逛来逛去,蛮儿反倒是不知道“那处”指的什么地方了。
“蛮儿,你也无需去管殿下去了哪儿,我们倒是可以去玩耍了,何必管那么多?”
说着,萧宝林拿了帕子包了几块栗子糕,这可是食香阁之物,宫里头也就那么几回,吃的多了会放气,那味儿不好闻。
“阿福去了那?”
鞭子的声音传来,人却已经到了流杯殿。
萧天子冷漠的脸庞,让人不敢直视,他也就只有喊到殿下的时候才会温柔似水,对待她们这些插足之人,向来是没个好脸色。
这也无所谓,只是抢了殿下就不美好了。
李才人跪地行礼哑巴似的,不说;萧宝林吃的鼓鼓的说不出话来,蛮儿瞪着圆滚滚的眼睛,恨不得推萧天子出去,也就只有她仗着殿下的疼爱,敢这样瞪萧天子了。
偏生萧天子疼殿下,殿下又疼蛮儿,这事情无解。
萧天子撇了几眼,哼了一声,全是吃他饭的人,不是好东西。
他大步走进殿内,空气散的差不多的桃花香气,还有些预留,对于闻了17年的萧天子,足够了。
他也是傻了才会试图在这群娘子嘴里得到消息。
“嗯——”
夏长福捂住鼻子嫌弃的转身离去,婢子追着捧上金盆、果脯,夏长福走到了临近门口这才停下来,净手漱口,含了果脯这才好了许多。
“阿福,你在哪里。”
惊喜的男声,夏长福闻声而去,却是多日不曾相见的萧天子,她冷哼一声也不答应,踩着木屐就往亭子那边去。
哪里一定是摆好了瓜果蔬菜、偃月形馄饨,就等着她吃了小歇,那像他这人,好不容易动了手为他进了厨房,他不识好歹,还不让人进。
“阿福!”
眼见着阿福就要跑掉了,萧天子加快脚步片刻就抱住了夏长福,低头搭在她的头顶,感受到发的水汽,“你沐浴了?”
“你不去陪着你的兵马元帅,找我做什么?”
“阿福,我的江山就是你的。”
“这话你就说说,倒是给我座山啊。净会说些瞎话,我没了玩乐之人,见不着你,可知我的心,担忧极了?”
说到了最后,夏长福的眼蒙上了一层水雾,眉宇之间的妩媚越发的动人,甚至染上了些许的可怜。
“ 阿福,雪霜国近日时常来报,胡人只怕要立王了。”
夏长福浑身一僵硬,她皱眉白齿轻轻的咬住嘴唇,雪霜国是占地粮仓,要想打仗的第一步就是占领那个冰雪国度。
说着国家其实就是个十来万的人居住的下洲,而这胡人本就连年骚扰边塞,盛京靠近胡人,要是胡人要反。
第一个撞上就是盛京。
把自己的要害□□裸的放在敌人的面前,是先皇的明智也是披露,也是他们最大的机会。
利大于弊,就是可行。
“胡人不能立王,若是他们立了王,一盘散沙变成了一股麻绳,我们势必要有大麻烦,雪霜国只会变成渔翁。阿天,你有什么计策?”
他笑,喉结贴近她的发,笑声爽朗声音欢快,“知我者,阿福也。”
听在耳朵里就是让人面红耳赤,怪不得宫里头的婢子,不爱她该去爬龙床了,前些日子还逮住了几个,扔出了宫去。
也不知识秦楼楚馆待着还是被那个荤素不见的逮住了,做了个小妾。
进了宫的婢子,都是执行了宫刑,和夏长福一般生不了。
子嗣为天的朝代,能够得到阿天这样一个人,显得多么的可贵?
夏长福低头笑,转身抱住他,埋首在他的怀抱,为什么之前她就瞎了眼,偏生看上了那个喜红装的人呢?
“阿天,你给我的江山呢?”
萧天子抱着他的宝贝,眼下青黑一片,多日的疲惫让他头昏脑涨,可看到阿福他整个人比吃了蜜糖还开心,手指无意识的抚摸她的腰腹,嘴角微微勾起,显得温和不少。
“你随我来。”
萧天子带着夏长福,穿过走廊,来到了流杯殿外,三个唯一的妃嫔,很快就不是唯一的了,对着一座银山指指点点。
阳光下,银子反设着光,点点,很是耀眼,却又带着银色的柔软温和。
“我喜欢它制造的梳妆盒。”
夏长福闭上眼睛,不愿意看着这么一个伤眼睛的玩样儿。
萧天子默默低头知道了阿福很是不喜欢这么个伤眼睛的玩样,挥挥手让奴才把人带下去,这就是司巡派人送来的银山,也不知道弄出这个样子是个什么恶趣味。
“我让人制了首饰于你?”
萧天子眼下青黑,夏长福暗自恼怒,暗自责怪她这才看见了,伸手拉着萧天子,直接往流杯殿内走了,“你们去吧。”
“阿福,我还有事。”
“无论是个什么事儿,先陪我睡了再说吧,阿天。”
她念叨着最后一个词语,刻意的拉长,然后在舌处绕了几绕,落在他的耳边,勾的他七荤八素,只想应了她。
“阿福,好。”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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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包分配
“你说什么?”
夏长福猛的回头看向为她梳头的男人,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敢相信他居然有这样美妙的想法——既堵住了那些老匹夫的嘴巴,又解决了后顾之忧。
为了天下人分忧解难,你们不是拿着这个当鸡毛令箭的吗?
她笑着,白齿咬住红唇,艳丽的五官张扬而明媚,因为常年上妆的原因,巴掌大的小脸显露出不健康的惨白。
萧天子抱住她,头抵住她的发,手指轻轻的挑起一缕,淡淡的药味,川湘蛇顺着夏长福的肩膀爬到了他的头上,顺着下去不知掉了何处休息去了。
“那些大臣想的无非不是位极人臣,不是说着为我分忧的嘛,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不服从就是抗旨不尊,后宫闲置的婢子奴才很多吧。”
“婢子出去就算了,25一道坎儿,不少都快到了这岁数,可她们难免的不能生育,如今嫁给士兵,可不合适。”
她说着有些犹豫,因为深宫特殊的生活状态,婢子大多数都是生不出来的啊。
萧天子笑了,相对于夏长福简单粗暴的狠辣,他更偏向于心机深沉,让婢子嫁人如此好事,对于那些刀口上舔血的人而言,是捡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阿福有所不知,低等的士兵不知看不看得到明日的太阳,给他们机会选择,不会有人嫌弃,况且不是给了选择的机会了吗。”
萧天子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使巧劲按揉着,让她舒服的轻叹,淡淡的酒香冒出,混合了桃花香气。
“那昨日挑选出来的良家子就这么放出去。”
萧天子面若冰霜,投在模糊不清的铜镜里,看到他那双幽深的眼,只觉的深渊来了——他细细的梳理着阿福的青丝,说着最残忍的话,“你不舍?”
“她们爱慕于你啊,特别是那个断了手的刘大娘。”
说到这里,夏长福的语气就特别的冰冷,她拿起胭脂盒,仔细的擦拭到脸上,一层又一层的为自己画上威严的外皮,把眉毛刻意的拉长,显露出男儿的英气来。
“阿福,我该拿你怎么办?”
夏长福一时之间语塞,转头拉扯到发,她疼的嘶牙,眉毛都画歪了。
“你看,我眉毛都歪掉了!”
“那里?我瞧瞧——”萧天子抬起夏长福的下巴,两指拿捏住她,游走百无聊赖,凑近,卷翘的让娘子嫉妒的浓密,随着他的眨眼而渲染出暧昧的弧度。
气氛开始变质,她微微张嘴,白齿红舌眼微微向下,看向他的眼,交触之时缠绵不舍,假若给个时间,那便是百年。
他的手指抹去她的青黛,弄去她的花黄,低头深深的吻。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我的阿福,永远都是艳若桃李,我喜欢你每一处,每一个时间,我愿意陪着你变老,陪着你早逝。
“慢着,不必去了。”
门外圆润拦住端着朝食的婢子,示意她退下。
“可……”这是殿下亲自点的啊。
“你退下吧。”
突然房间里传来妖精打架之声,婢子忽然明白了一切,她羞红着脸端着朝食匆忙退下去了。
圆润看着紧闭的房门,一丝忧虑爬上眉宇之间,她想到了殿下与日俱增的吐血量,想必殿下已经快熬不住了,她该如何?
除了祈求前任川湘府主,她别无二发,哪怕因此被厌弃,她也不想殿下身死。
含元殿。
萧天子高高在上,他一手执笔另一手摊开奏章,殿下跪坐着兵马大元帅司马礼,身边是尚书令王石,二人身后是备受重视的文武大臣,无一例外,他们都是通过恩科选拔上来。
“胡人之举,爱卿有何看法?”
他把最后一本奏章合上,拿起茶杯漫不经心的喝茶,双眼深邃的看不清楚里面究竟藏了些什么东西,周身的气质拒人千里之外,不易接近。
“陛下,臣请出征。”
司马礼一月之前才从雪霜国回来,如今又要前往驻守边关,司马老爷子虽然已经被萧天子赶回了府邸休息,可抱孙子的心无时无刻不在,经常上奏请赐婚。
司马老爷子一别无所求,只要还是个女的,能生崽子的就可以,不管是不是夜叉也不拘于身份。
“朕未曾记错,大将军尚未婚配?”
萧天子这话说的漫不经心,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另一当事人,司马礼低头神色黯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阿皇后,言说你若是胜了胡人,就为你赐婚,人选如此,你看萧宝林如何?”
平淡,从头到尾萧天子的话都没有变过一个调,毫无起伏,仿佛要把自己的妾下赐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太过平淡,对司马礼而言,太过惊喜,炸飞了他的理智,司马礼居然直接跪地谢恩了。
“果然,大将军爱慕萧宝林。”
把自己的妾下赐,萧天子居然笑了,半点阴郁也没有在脸上。
萧天子过于明显的情绪表露,让大将军清醒了过来,他跪地磕头,斩钉截铁的说,“陛下,臣愿效犬马之劳!”
“采选而出的十二名良家子,你也一并带了去。”
“陛下!”
萧天子看着司马礼明显的拒绝,他在大将军的眼睛里看到了明晃晃的嫌弃,他忍住气,低声道,“你也是嫌弃那些良家子,朕就不嫌了?既然大臣家中如此多的娘子,正好营之中尚未婚配郎君多不胜数,你带着她们去招个亲也好。”
“可……”
司马礼是一脸的兴奋,没脑子的很,尚书令王石可不是个傻瓜,这些精挑细选的良家子可不是平头百姓,而是大臣之女啊!
那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如何看的上军中的大老爷们?
“尚书令,这事就如此说定了,要是她们的父兄,拿了千金来赎身也可。”
“这和秦楼楚馆的花魁之流有何区别?”
谢环虽然身份不够,可跟着户部尚书刘大人,他也是进来了。
眼看着傻不愣登的刘尚书就要求情,谢环直接上前,挡住了刘尚书,拱手求问。免得刘尚书说出些惹人生气的话来。
“朕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