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小和尚-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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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宣和如海走在回庙的路上,回头看了一眼谢令君。
到了竹屋,只见常和大师和明远正坐在园子里清理竹子。
谢令君往竹凳上一坐,拿起一节竹筒把玩道,“大师先放下手中的活计吧。”
“怎么,”常和大师问道,“凌捕头是有了新发现吗?”
一听此话明远也放下了手里的动作,瞧着谢令君等待她的回答。
只见谢令君伸出大拇指得意的指指自己道,“也不瞧瞧本大爷是谁,一代神捕谢令君是也。”
说着又放下手将身子往前一探道,“今个儿我去找那小和尚明。慧问话了,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明远顺着谢令君的话头定定的问着。
谢令君一拍桌子道,“他招了!”
“他招了?”常和大师有点糊涂,“难道凶手是明。慧?”
“对,也不对,”谢令君摆摆手,看常和大师和明远一头雾水紧紧盯着她等待回答的样子,满足的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道,“明。慧那小和尚说,那日他确实去了藏经阁,目的也是为了盗走《大般涅盘经》。但他因为不知道经书的摆放位置,所以翻找了半天都没能得逞,后来在将要离开之时被小沙弥玄林发现了,二人起了一番争执,那玄林扯破了他的僧袍,他趁机便逃了。”
“这么说,明。慧是去偷经书但并未得逞?”
“正是这样。”谢令君得意的啐了口嘴里的茶叶。
“那玄林……”明远问道,这样听来玄林好像也不是明。慧杀的。
“明。慧也没杀玄林。玄林是被幕后指使者杀死的。”
“幕后指使者?”明远和常和大师双双一愣。
“正是。在本大爷各种法子的问话之下,那小和尚明。慧终于招出了实情。是有人指使他去盗走经书,见明。慧没有成功,很可能那人就亲自出马,并且杀死了玄林。明。慧说他的僧袍被玄林扯掉了一块,心里害怕,那几日见明远的僧袍上也被划破了些口子,遂想了个法子,将自己的衣裳和明远的掉了个包,并且在智宣拿着破布查这样事情的时候主动将此事引到了明远身上,所以之前明远才成了嫌犯。”
“原来是这样。”常和大师捋着胡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那幕后指使究竟是谁?”
说到这儿,谢令君一挠脑袋叹口气,“嗐,明。慧死活都不说。我想着带他到住持面前,召集寺里的所有人员对峙,看他能嘴硬几时。奈何这静云寺也忒大了,不认得路,只好先回了这儿,请常和大师带我们一起去找住持,将这件事问个究竟。”
“好。”常和大师点点头,寺里出了此等道德败坏的人,可得尽早揪出来才是。
“咦,我的石榴小美人儿呢?”谢令君东瞧西瞧,疑惑道,“她这个好事大王去哪儿了?”
“说是去竹林里追兔子去了。”
常和大师站起身道,“别管这丫头了,咱们快先去明。慧那儿吧。”
谢令君还想说要不要等石榴一起,只见明远秀气的脸庞凝上了一丝担忧道,“咱们快去明。慧那儿吧。他说出了实情,万一被幕后指使者知道了……”
他担心□□会有不测。
谢令君一愣,复又一拍大腿道,“说得有理!虽然我有把握当时去找明。慧时没有被人发现,可还是谨慎为上啊,快走快走!”
没一会儿三人匆匆赶到了明。慧处。
敲了敲门,见无人应答。
谢令君心里一沉,后退两步一脚踹开了房门。
常和大师和明远跟着进屋一看,面色沉痛的合上了手掌。
明。慧就躺在屋中央的地上,仰面朝上,身上看不出明显伤痕,双眼睁睁的盯着房顶,有一只眼球上插了三根银针,显然是遇害了。
谢令君上前探了探气息,“已经死了。”
这时门外有其他小沙弥见状赶紧跑去通知了其他禅师。
谢令君疑惑的看着□□眼球上的三根银针道,“这是什么?”
明远循声望过去,看到后心里一惊,这怎么又是师父的软骨针?
常和大师也是一愣,走上前去仔细瞧着。
谢令君用手帕包着拨出了那三根银针,常和大师接过端详了一会儿,脸色大变道,“软骨针?”
“大师知道这是什么?”谢令君问着。
“软骨针?那可是常和大师的独门暗器。”
刚刚赶到现场的智宣禅师进门说着,怀疑的看向常和大师道,“师兄,你的银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雪正禅师和铜人庙的可悟也赶了过来。
“这……”常和大师道,“不瞒几位师弟说,我这银针共有九管,每管一十二根,前段时间莫名少了一管,没甚在意,没想到……唉!”
常和大师悔恨道,“我若平时多上点心,事情也不至于此。”
“肯定是有贼人偷了师父的银针,又用它来害人,想要嫁祸于师父。”明远说着,从怀里拿出另外三根银针道,“玄林的手腕上也发现了银针。”
“你……你何时发现的?”智宣禅师先惊后怒的质问道,“为何知情不报?难道凶手就是你们师徒,你想包庇你师父?”
“我没有,师父绝不会是凶手,”明远不示弱的维护道,“我也不是凶手。”
“哼,一面之词!”
智宣禅师也很是固执,他招呼其他小僧道,“你们下去,去常和大师的竹屋里瞧瞧,看看那儿到底还有几管银针!”
“师父说被贼人盗走了一管,自然只剩下八管。”明远不卑不亢应着智宣的目光道,“师叔难道连自己师兄的话都信不过?”
“你……”智宣被明远的态度激的怒气更胜,上前一步欲揪住明远的衣领。
“好了好了,”只见雪正禅师出来打圆场道,“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吵吵,”只见他一脸悲痛的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真凶!”
“明。慧死了没多久,想必凶手还未走远,一定就在这庙里,”谢令君打断众人的争吵提醒道,“一定要让其他人加强提防。”
“这寺里的众僧多多少少都会些功夫,一旦提高了警惕应该不成问题。”
可悟一面说着,一面嘱咐其他小僧传话下去。
这时前去竹屋的小僧返了回来,对智宣禅师道,“师父,竹屋里没人,弟子在常和大师的房里找到了银针,确实只有八管。”
听完此话明远心里咯噔一下,竹屋没人,那石榴去了哪儿?万一乱跑遇到这贼人……想到此处明远也顾不得跟智宣禅师红脸争执,转头望着常和大师道,“师父,石榴她……”
经此提醒常和大师心里也咯噔一下,坏了坏了,石榴这丫头单纯傻气,又没点功夫防身,万一……
“哎呀快去找!”常和大师急忙道。
“找?找什么?”其他人有点糊涂。
“找一个女娃,一个叫石榴的女娃!”常和大师急道。
“女娃?”智宣禅师皱眉,“什么情况?寺里什么时候可以收留女人了?”
听了此话谢令君不满意的清清嗓子,眯眼瞧着智宣问道,“智宣禅师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女人?”
智宣一时语塞,“这……”
谢令君又瞧瞧明远和常和一脸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智宣疑问的模样,一甩头道,“石榴是泥像庙的香客,来这儿拜佛的,这会儿的大概是在这静云寺迷路了。”
“什么?”雪正禅师一脸担忧,香客在寺里迷了路,万一遇上了那贼人有个好歹的,哎哟这传出去静云寺的香火还如何延续啊!谁还敢来拜佛?
“快快快,快去找啊!”雪正禅师一拍大腿焦心的催促着大家。
明远第一个跑出了房门,待反应过来后众人也紧跟其后。
第10章 石榴失踪
明远先跑回竹屋看了看,石榴确实没有回来。
明远看看即将落山的太阳,急出了一脑门汗。
只见他抬起袖子随便一抹,又跑到寺里其他地方找了起来。
天色渐晚,众人四处找过之后又在观音庙正殿前汇合了。
明远紧紧皱着眉头,脸也绷的紧紧的。
这时,他突然瞥见一只小兔子从观音庙正殿里跑了出来。
明远心里一喜,急忙跑进了屋里。
“我找到了!”明远说着推开了房门,众人跟上来一看,不由得摸摸脑袋,哪里找到了?这屋里连半个人影也无。
明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进了屋环视了良久,抿起了嘴角。
“应该就在这不远处了。”常和大师拍拍明远的肩膀安慰道,“这寺里从来不养兔子,想必从屋里跑出去那只就是石榴抓的。”
明远点点头,不懈的在房里四处找了起来。
待小僧燃上蜡烛之后,明远只见佛像前的蒲团上落着个发簪,他拾起来一看,是娇艳的石榴花形状。
明远心里一阵激动,这发簪正是石榴的。
他将发簪紧紧撰在手里,“石榴一定就在此处。”
说完明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随身携带的发簪掉落在了此处,石榴会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
众人听了明远的话,在正殿里翻找着,只见将这观音庙的正殿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任何人影。
“你确定石榴就在此处吗?”谢令君再一次向明远确定道。
明远笃定的点点头,“这屋里除了香火的味道,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竹叶清香,正是石榴与我砍竹时沾染上的。”
去泥像庙拜佛的香客还能参与砍竹活动啊,雪正禅师心里想着,这花样可真多。
哼,花样多又有何用,泥像庙还不是香客零落人烟稀少,智宣禅师鼻孔出气。
只见谢令君听了此话点点头摸着下巴思考着,不一会儿她道,“这房里肯定有机关。”
“机关?不能啊,除了大雄宝殿有个供奉佛牙的地道,其他庙里哪来的机关?”雪正禅师疑惑。
“呵,这可说不准,”谢令君一扯嘴角不屑道,“谁知道你们这群秃驴是真老实还是假老实。”
“你……”智宣禅师这一晚上简直要气撅过去。
“先别争了,大家还是找找吧。”常和大师率先寻找了起来。众僧也纷纷从命。
只见找了一圈之后,大家纷纷摇头。
这时谢令君盯着正殿中央的金佛像思索了一会儿,突然一个飞身借着佛像前香案的力量就落到了佛像身上。
她毫无章法的伸手在佛像身上脑袋上胡乱拍拍打打着,嘴里还朗声吼着,“看本大爷的飞叶凌风掌!”
众僧看的傻眼。
只见她一阵拍打之后,旋身坐在佛像身上就翘起了二郎腿。谢令君好整以暇的抖着脚尖,顺手从香案上拿起一个供奉佛祖的苹果咬了一口斜着眼对众人道,“等着吧。”
“你,你这是做什么?竟敢对佛像如此不敬!”待反应过来智宣禅师捂着心口怒道,他觉得此刻自己需要一颗速效救心丸。
“你们这群秃驴啊,迂腐太甚,”谢令君吐了一口苹果皮道,“我要是想在这庙里做机关,肯定也做在佛像上,一个个都没人敢动它嘛,机关自然被发现不了咯。”
胡闹,真是胡闹!雪正禅师一捂眼睛痛心疾首道,老交情就是专门用来忽悠朋友的,不可信啊不可信!这个封维,哪是派来个捕快,这派来的整一个是疯祖宗嘛!
正在众僧内心纷纷腹诽期间,屋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众僧一惊,只见佛像前的地板缓缓动了起来,这块地板竟然直接落入了地底!
第11章 别有洞天
石榴一路追着小兔子,不知不觉就到了观音庙的正殿前。
天色渐晚,那只逃跑的兔子跑到此处把脑袋往石缝里一塞,屁股一撅就自以为藏好的不动弹了。
石榴看的直乐,伸手便将它抱了起来。
石榴左右瞧瞧,准备趁没人发现她赶紧溜走。
她沿墙根走着,路过窗户的时候发现里面又有个人影。
她忍不住好奇朝里面瞧了瞧,只见又是一个锦衣华服的妇人正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拜着佛像。
石榴眨眨眼,心想原来这半天自己已经跑到观音庙来了。
正想着间,只见那妇人身子一歪,缓缓的倒在了蒲团上。
石榴大惊,这和她上次看到的景象如出一辙。
这次石榴没有犹豫,快走两步直接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准备将那位妇人扶起来。
进得房间石榴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抬头见香案上燃着几根红色的佛像。
她走到蒲团前,先将兔子放在地上准备扶起妇人。
那妇人大概三十岁年纪,长相也颇为秀丽。
石榴拍拍她的脸颊,见她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石榴只当她是突然昏倒了,便跪下身子想将她拉起来。
妇人虽说不胖,可体重也不轻,石榴拉了几拉都没拽动,自己还出了些薄汗。
石榴坐在蒲团上休息一会儿,忽觉得自己也有点头沉。她晃晃脑袋想要站起来,可是身子一阵发软。
石榴扶着脑袋晃悠了两下,也一歪身倒在了蒲团上。
明亮的烛光晃的石榴有点眼疼,她睁开眼抬手挡了挡自己的眼睛,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手臂也无甚力气。
“哟,小美人人,居然醒了。”只听一个声音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说道。
石榴觉得这声音似乎在哪儿听过。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只见此处红纱幔帐,香烛琳琅,四处还挂着些女人的肚兜。
“看来你吸入的药性还是不够啊,其他人都得晚宴开始了才能醒呢。”那声音又道。
石榴转头一看,只见是如海禅师正坐在帐幔外的华纹方桌上喝着小酒。
“如海禅师?”石榴皱眉喃喃道,“你在说什么晚宴啊?我这是在哪儿?”
“真不错啊小美人儿,不枉我白白记挂你这些日子,你居然还记得我,真让人感动,”如海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了身来,“一会儿就从你先开始好了。没想到今个儿晚上还能一箭双雕。”如海摸了摸额上垂着的浓密眉毛道。
待如海站起来,石榴方才看清他的穿着。
只见他也没有穿僧袍,不知从哪儿弄的曳地白纱长衫裹在了身上,便走便解开系扣脱着长衫。
看着如海面露淫。色的笑容,石榴再傻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石榴不由得大惊,想下床逃跑,无奈身子没力,只好在床上连连后退,四处寻找着可以逃跑的出口。
出口没找到,倒是看到旁边一张床上还躺着一个人,就是刚刚石榴想要扶起的那位妇人。
石榴脑子里有画面一闪而过,她突然明白了当初刚上山时遇到的那位妇人为何会哭哭啼啼的跑着离开了。
还有之前消失在观音庙里的另一位妇人。
原来全都被这淫和尚借着来此可以有助于求子生育的名义给糟蹋了!
眼见着如海越走越近,石榴杏眼含泪,倔强的抿起嘴巴。
她握起小拳头,正想着实在不行就将这淫贼咬死同归于尽的时候,头上的房顶突然轰隆隆响了起来。
如海脸色一变,暂时停了脚步。
只见那房顶居然缓缓落了下来,在离石榴头顶有半人高的距离处停住了。
众僧们见着地板落入了地底,惊的直眨眼。
谢令君从佛像上跳下来拍拍手睥睨众人道,“本大爷说的没错吧,石榴定在这密道下面。”
不等常和大师试试密道里面有没有暗器,明远就已经沿着那道窄窄的楼梯走了下去。
常和大师和谢令君急忙跟上。
智宣可悟也紧随其后。
雪正禅师见其他人和一众小僧都下去了也没出什么事情,于是也跟在最后走了下去。
下到最底众僧一片惊叹,这里哪还像个寺庙的样子?到处红纱幔帐金纸繁华,简直像个消金窟!
“真是混账!”智宣禅师看着这一切气的咬牙切齿。
“不成体统,不成体统啊!”跟上来的雪正禅师也摇着脑袋痛心道。
突然什么东西蒙倒了他的脸上,雪正禅师拿下来一看,居然是个粉色的女人肚兜!
“哎哟哟,我这把老骨头啊!”雪正禅师被吓的连连后退,扔了肚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谢令君接过肚兜一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不客气道,“女人的肚兜你怕什么,难道你不是从娘胎里出来的?”
“你;你……”雪正抖着手指你了半天没说出句话来。
“如海师弟,你怎的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