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小和尚-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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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雪正抖着手指你了半天没说出句话来。
“如海师弟,你怎的在此处?”走在前面的常和大师看到如海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石榴!”从落下的地板上下来,明远一眼便看到了满脸悲愤的石榴,赶紧叫了一声快步走到她身旁,“你怎的到这里来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石榴泪眼汪汪的望着明远因了担忧而拧成了一个疙瘩的秀气眉毛,嘴巴一瘪抱住明远的脖子就呜呜呜的哭将起来。
只见她哭的梨花带泪,鼻涕眼泪擦了明远一脖颈。
石榴带着热泪的脸蛋儿贴在明远脖子上蹭着,明远心里一软,抬手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看石榴哭的委屈,明远只觉得心里又软又热,眸子也忍不住有点湿润,正想将她揽在怀里,没想到石榴一把推开了自己指着如海道,“明远明远,就是他,他是坏人!”
明远一楞,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如海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就败露了,一时也找不到托辞开口。
众僧看着这里装饰的阵仗,也约摸明白了泰半。
“好啊你个淫和尚,竟在地下干起此等龌龊的勾当来了,”谢令君气的英眉倒竖,“说,你到底害了多少人!除了这些前来求子的妇女,”谢令君指指床上躺着的妇人道,“你还害过什么人?玄林和□□是不是也是你害的?!”
“我找到了!”突然智宣从一旁凌乱的肚兜中拿起一本佛经激动道,“我找到《大般涅盘经》了!”
雪正禅师也激动的走向前去,他抚摸着佛经的书面道,“真的找到了,果真是《大般涅盘经》!”
智宣又翻了翻,果见一管软骨针也在此处,他打开一看数了数,还剩六根。
“常和师兄的软骨针竟也在此处!”
听了这俩消息众僧一阵激动,同时心里又一阵担忧。
难道这如海禅师除了淫□□女,真的还是一个凶恶的杀人夺书的凶手?
只见如海怔怔的看着佛经和软骨针愣住,智宣一阵怒气,上前揪住如海的衣领便道,“莫不是你想学了这《大般涅盘经》中的闭气养精功夫,以便于你更肆意的淫害妇女,所以才不惜用软骨针杀了无辜的小僧也要盗走这本经书?!”
“我,我不知道,你不是……”如海有些慌了阵脚。
“不知道?哼,我这就让你想起来!”智宣打断了如海的话,攒了一晚上的怒气正无处发泄,遂鼓足了劲一拳打在如海的脸上。
只见这拳正巧落到了如海太阳穴上,如海被打翻在地,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的老大,他使劲张了张口也未说出什么,手臂挪了挪,头一歪闭上眼睛便没了气息。
“如海?如海?!”智宣禅师待反应过来之后摇晃着如海的身体。
“别摇了,他已经死了。”谢令君探了探如海的气息站起身来抱着膀子道。
“什么?!”众僧一阵惊乱。
还未从如海禅师的真面目之中反应过来呢,结果如海本人就已经死在了他们眼前。
“怎么会……啊!!”智宣禅师痛苦的捶着自己的脑袋,毕竟是多年的师兄弟,就算如海做了此等伤天害理的恶事,自己亲手将他打死了这个事实智宣一时也不能接受。
常和大师闭上眼长叹口气上前拉住了智宣捶打着自己的双手,智宣一把抱住常和大师将头埋在了他的纳衣里呜咽了起来。
众僧一片唏嘘。
谢令君也连连摇头,“如果那些被淫害的妇女早日站起来报官的话,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此等地步。”
石榴也点点头,她看看躺在地上的如海,只觉得他手臂所指的方向有些奇怪。
她一面觉得如海那么坏就应该死,一面又觉得就这么死了也挺可怜的。
石榴抽抽鼻子停止了哭泣,挂在睫毛上的最后一颗泪珠也落了下来。
明远抬起手拿自己的衣袖给她擦擦脸,终于放下心舒了口气。
他看着痛苦的智宣师叔和死去的如海师叔,垂了眼眸也是一阵难过。
“来此拜佛求子的都是些显贵人家,谁张的开口,丢的起这个人啊。”雪正禅师喃喃道,也抬手抹了抹眼眶。
第12章 破解新技能
《大般涅盘经》一案了结后,在济度住持的主持之下,玄林和明。慧的尸体得到了超度焚化。如海因了是凶手的缘故,尸体要上交官府处置。
此件事情一时轰动静云寺,观音庙的香火一下子清冷了许多,其他佛寺多多少少也受了些影响。
铜人庙的可悟为了加强寺里小僧的人身安全,还将一本《桃根剑谱》抄印多份,寺里小僧人手一份,以用来增进防身功夫。
佛经案件结束几天之后,雪正禅师来给常和大师送还作为证物的软骨针。
“哟,是雪正禅师啊,”只见谢令君拿把刀正在竹屋前的园子里舞的虎虎生威,“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呀?”
雪正一看到谢令君就头大,“谢捕头还未下山啊,真是敬业敬业!”雪正一面说着,一面将软骨针放下赶紧离开了此处,他可不想再惹着这个疯祖宗,平白的被奚落一顿。
石榴听得动静从房里探出头来,看着雪正禅师一溜烟离去的背影也问道,“是啊谢姐姐,你准备什么时候下山?”
“石榴美人儿,你这是在赶我走吗?”谢令君收了大刀往地上一戳,斜眼问着。
“不是不是,”石榴连连摆手,“我倒是希望你在此多住些日子好陪陪我呢。只是你不是捕快吗?案子结束了之后不回衙门能行吗?”石榴一歪脑袋怪道。
谢令君摸摸下巴,“你说的也有道理,”她将刀提起往肩上一抗,不过这些日子还真在这儿住习惯了,遂道,“不急,过上几天再走。”
晚上,风清月朗。
正在睡觉的明远忽听得一阵竹叶摇动的声响,这声音不像是正常风吹的。他警觉的起了身,见窗户前飞过一个黑影。明远赶紧披上衣裳跟了出去。
明远一直跟到竹林旁,只见那黑影在竹林里停住了。
“贾沛,你干什么,放开本大爷!”谢令君怒声挣扎着。可是完全没有用,一个男人孔武有力的臂膀正将她紧紧揽住,冷眼瞧着谢令君挣扎。
那团黑影原来是贾沛和谢令君。
“你闹够了没有?”只见贾沛任谢令君挣扎了一会儿沉着脸开口厉声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姑娘家别整天张口闭口本大爷。”
“本大爷本大爷本大爷!我就说怎么了!”谢令君脖子一仰不服输的示威道。
贾沛盯着谢令君那张可恶的小嘴儿,将她往上一提俯身亲了上去冷声道,“你不是本大爷,你是本大爷的小妞儿。”
“唔……”谢令君捶打推攘着贾沛的胸膛。
然而贾沛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胸膛又雄壮有力,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谢令君整个身子被他环在腰上的手臂提起,不得不吃力的点着脚尖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这一幕看的明远一惊,以为是有登徒子要轻薄谢令君,也顾不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就要冲上去。
这时只见谢令君的身子越来越软,最后靠在了贾沛怀里,挣扎的双手也变成了主动环着贾沛的脖子。
贾沛暂时离了谢令君的嘴唇拥着她道,“明日我就进宫求皇上给我们赐婚。”
谢令君轻喘着气没有说话,待反应过来又竖起英眉戳着贾沛的胸膛道,“你敢!”虽是凶巴巴的样子,可是声音已然柔软了许多。
贾沛捉住谢令君乱戳的修长手指黑脸道,“为什么不敢?你逃了这么些日子还没野够?”
“你,你要是去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谢令君一跺脚,难得出现了一丝女儿态的羞恼。
看来这两人认识,而且关系匪浅。
明远退回了想要前进的身子,摸摸脑袋轻手轻脚回了自己房间。
他躺在床上想着竹林里看到的那一幕,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明远裹着薄被翻个身,身上有些燥热,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不知隔壁呼呼大睡的石榴现在在做着什么梦?
第二天一早,石榴就见昨天刚说要再待几天才走的谢令君在收拾行李。
“谢姐姐,你这是要走吗?”石榴眨着眼问道。
“是啊,待的时日不少了,案子也结了,该回衙门瞧瞧去了。”
谢令君将包袱潇洒的往肩上一扔,对石榴、明远和常和大师告别道,“再会了我的小美人儿,再会了大小和尚!”
“谢姐姐,你不再多待几日了吗?”石榴起身挽留道,虽相处不久,可真到了这离别时刻她还真是有点不舍。
“不待啦不待啦,衙门还等着才华非凡的本大爷我去处理事务呢!”谢令君一面头也不回的走着,一面伸手随意的摆了摆手掌。
石榴寻着她离去的方向看去,见一个身材雄武穿绛紫色锦袍的男子正站在路口等着谢令君。
谢令君走到他身边将包袱往他身上一扔傲慢道,“替本大爷拿着。”
只见那人真就接了女气的碎花包袱背在肩上,伸手搂着谢令君的腰走了。
谢令君扯了几下都没扯掉那人的手,抬头见他正眼神凌厉的盯着自己,于是便作了罢。
两人在初升暖阳的照耀下,渐渐远去了。
送别了谢令君,竹屋和泥像庙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
自从从铜人庙领了那本《桃根剑谱》,明远就很感兴趣的没事便拿出来翻看,每日都捡根枯树枝在园子里挥挥练练。
这日泥像庙休息,明远和常和大师自然也就留在竹屋没有出门。
只见明远又在练剑,常和大师又在打坐。石榴洗完了碗,削了个苹果边吃边百无聊赖的拿根树枝在地上戳泥巴玩。
她拿果刀将手里的树枝随意削削剪剪,只见一把剑的形状就跃然欲出了。
石榴吃了一惊,随后看着自己削剪的粗糙木剑点头直乐。
她瞧瞧不远处正在练剑的明远,心里有了个主意。
石榴跑到桃花林里找了几根粗细合适的桃木枝,拿回园子里好一阵捣鼓,只见不一会儿,一把栩栩如生的双刃流萤剑就出炉了。
“明远明远,你快过来。”石榴开心的朝明远招招手。
待明远走近,她将桃木剑拿出来往明远手里一放道,“我给你刻的木剑,你瞧瞧,好看不?”石榴乌黑漆亮的眼珠盯着明远问道,一副求夸赞的样子。
看着手里的木制双刃流萤剑,明远不禁睁大了眼睛,秀气的脸庞难掩喜悦之情。
“好漂亮的剑啊,石榴,你跟谁学的?”明远爱不释手的拿着木剑遒劲飞动的舞了几下。
“哇明远,你好厉害啊!”石榴惊奇,这才几日,明远的剑法竟已经练的如此纯熟精练。
石榴一脸崇拜的挥舞着小拳头望着明远。
明远被石榴毫不掩饰的热切目光盯的面上一红,正在舞剑的脚步一乱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手腕及时一转用桃木剑撑住了身子。
石榴看的噗嗤一笑,这才想起来回答明远的问题。
只见她也微微皱起眉毛,杏眼里满是疑惑道,“是啊,这雕刻技艺我是跟谁学的呢?”
明远清澈的眸子望着她等着回答。
只见石榴一拍手道,“我知道了!”
明远睁大了眼。
“肯定是我天资聪颖自学成才!”只见石榴笑的阳光灿烂得意道。
明远眼角一抽,提起木剑准备去练剑。谢令君这个姐姐,石榴算是没白认。这自恋本事学了个十成九。
明远提起桃木剑,觉得剑柄处有些凹凸不平,他拿起剑柄仔细瞧了瞧,顿时愣住。
只见这剑柄上歪歪扭扭的刻着两字儿,“明选”。
石榴开发了新技能,直乐的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她偷眼瞄了瞄正在打坐的常和大师,捂着嘴嘿嘿一笑拿着果刀和桃木枝手上就开始了小动作。不一会儿,一个盘腿打坐的长胡子老头就给雕出来了。
石榴见木枝还剩下几根,又哼着小曲儿挨个拿起来雕刻了一通,可算是过足了瘾。
作者有话要说:
石榴:我终于破解新技能了!
明远:……我也有破解哦。
石榴:咦咦咦,你破解什么啦?
明远:……不告诉你。
他在竹林的看到的那一幕,才不会告诉石榴呢~
不过这亲亲技能到底怎么样,好不好用呢?
明远摸头思考。
第13章 下山
吃完晚饭,明远正在擦着桌子。
只见石榴竖了竖耳朵,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明远明远,你在哼什么曲子啊?”听着怪耳熟的。
明远一怔,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一直在哼石榴爱哼的那首曲子。
“噢~我想起来了!”石榴一拍脑门道,“是小和尚下山!”
说着她又哼唱了起来,“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
“唔,这是什么小和尚之曲啊,怎的还有老和尚的事?”一旁静坐的常和大师胡子一抖睁开眼睛道。
“大师,这小曲儿可好听了,我教你唱吧!”石榴来了兴致,非要教常和大师唱歌。
常和大师拗她不过,只好应下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点痒痒的。
石榴教一句,他跟着唱一句。不知不觉石榴眉毛皱的老高,只听常和大师唱道,“肖和伤侠山趋化斋,劳和尚优交待……”
听得石榴捂着耳朵连连摇头,“不对不对,是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
“肖和伤侠山趋化斋,劳和尚优交待……”常和大师满头是汗费力的学着,奈何怎么都唱不对。
石榴急的直跺脚,又不好对着常和大师发作,只好拿出怀里的木雕老头戳着木制常和的长胡子道,“你呀你呀,还当人师父呢,怎么这么笨呢!”
常和大师伸头一瞧,只见石榴桌上摆的是个木雕的长胡子老头,样子与自己颇有□□分相似。这木雕老头闭着眼,正歪嘴打着哈欠,眼角似乎还挂着瞌睡的泪珠。
与实际上打坐时肃穆和静的常和大师形象完全不符。
常和大师看清之后气的胡子一翘,“哼,我不学了!”
石榴直瞪眼,“大师你怎么能这样!”
明远在一旁被他俩逗的笑意盈盈。他拿起石榴雕刻的那一排小东西瞧着,翻个个儿一看,果然每个下面都歪歪扭扭刻着字儿。分别是“大帅”、“免子”、“爪果”。
明远看着气鼓鼓瞪着常和大师的石榴,放下东西摇摇头哑然失笑。
歇业一天之后,泥像庙继续开始接待香客。
这天早上石榴跟着明远和常和大师一同来到了泥像庙,不多时一位身穿素衣的妇人走了进来。
只见这人三十岁左右,面容娴静,笑起来时有一丝皱纹在眼角处。
“常和大师,昨日这泥像庙怎么不接待香客呀?”妇人走进来说着,娴静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焦虑。
常和大师一瞧,“原来是王夫人啊。”
这王夫人这段时间几乎每日来泥像庙听取常和大师念清心咒。
她夫君王老爷风流成性,在外面养过不少女人,是什么花街柳巷的常客。
王夫人作为正房,年纪又不算太大,心里难免不满煎熬,可作为妇道人家又不好多说什么。
那王老爷也是个暴躁脾气的,被说的多了就怒言要休妻,王夫人心里压抑,只得每日以泪洗面。
后来听人说这静云寺的泥像庙灵得很,很是能叫人求得心境的平和,于是便日日来此处听得佛经的教导。
“最近静云寺出了点事情,泥像庙也休息了一天。夫人莫不是昨日也来了?”常和大师将王夫人请进来道。
“是啊,”王夫人答道,“昨日上山是想请求大师一件事。”石榴见这王夫人除了眉宇间的一丝焦虑之外,脸色也不太好。
“不知夫人所求为何事?”常和大师问道。石榴和明远也停下了打扫卫生的扫帚竖耳听着。
“自从在大师处受得清心咒的教诲之后,我这内心平和了许多,”王夫人缓缓说道,“胡思乱想也少的多了,心绪似渐渐走上了正轨。
只是,”王夫人皱起了眉,“只是我倒是好了,可是老爷他,他这几日像着了魔道似的,躺床上一病不起,嘴里总是念念叨叨着什么鬼呀怪呀的,整天愁眉不展面色惊恐,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儿,眼见着就下不了床了,”说到此处王夫人动情的拿手帕擦了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