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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娇气_名字菌-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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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将来是上战场拿军功的,这些人,这些事,总有一天你不会无能为力,你不必因此停下脚步,只有向前,才会有能。
  那次关楼白跟着出勤,他大概是十几岁,他记得当时场面一片混乱,是一个夜总会的内部夺权。
  他记得他站在边缘,远远看见有个少年站在人群中心,他手里拿着枪,硝烟还未完全熄灭,前面倒下一个人。
  他安静冷淡地站着,远远地,隔着人群与喧闹还有火光,他的面容看不真切,但他的眼睛不经意地看了过来——
  如利刃如刀剑,杀气毕现。
  是方金河的眼睛。


第43章 关家父子
  关楼白回到家里,先是将先是向父母亲请安; 而后让人抬上礼物。
  关父没张好脸色; 只斥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何琼香多年不见儿子; 现在儿子回来了,正高兴得要飞起,又是想哭又是想笑; 谁知道关老爷一开口就是骂人,她自然是不高兴。
  但她不高兴不要紧,关键是她儿子要心里舒坦才好。
  何琼香笑道:“你父亲这是心口不一呢; 逢年过节都叨念着你; 见你回来了本来是高兴的,又想骂你!”她嗔笑道,“谁让你这么多年不回来看看呀; 我和你爹都想死你了!不骂你骂谁呀!”
  她知道关老爷也是这个意思; 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就这样咯人,别说; 这父子俩这点真是像绝了。
  关老爷咳了两大声,他别过脸瞪了眼何琼香; 何琼香一下子就点破了他的心思,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威严矮了一大截,但他脸色依旧很臭:“哼; 你娘说得没错; 四五年了都不回来!”
  关楼白垂着眼认错:“是孩儿不孝。”
  “你妹妹嫁人你都没有回来; 都没个哥哥背出门!差点让表家代替了; 玉儿还说是要自己走的,别人都议论我们家儿子去哪里了!”
  关老爷素来好面子,听见有人问关楼白怎么没回来,他气了好几天,又觉得委屈了关玉儿,嫁人的时候哥哥都不在身边,仿佛娘家没什么底气,没了兄长支撑,恐怕在夫家吃不消。
  好在方金河是个好孩子,也是做得很好,时常带着关玉儿回娘家吃饭,看关玉儿的模样也不比在关家差。
  何琼香立刻说:“阿白如今毕了业,肯定是有任务的,他可是帮国家做事,保家卫国呀老爷,这可不是玩笑,阿白肯定是没有接到信,阿白,是不是?”
  关楼白说:“这个月才接到信,此前去了东北,那边出了乱子。”他又说,“是我不好,委屈了玉儿。”
  “哼。”关家父子从来就像是仇人,两两都没有好脸色,关老爷是板着脸,关楼白是面无表情从来也不笑,从前有关玉儿在其中做磨合,带着哥哥得了不少便宜,如今关玉儿出嫁了,何琼香不似关玉儿那样能说会道,也不能如小女儿一般撒娇,总之是身份不一样,性格不一样,这磨合作用减了一大半,父子两又是多年没见,自然生硬许多。
  若是关玉儿在这里,现在全家都笑开了怀,关老爷不仅不会摆脸色,还会和和气气,现在什么糕点啊吃食啊,关楼白喜欢的东西都摆上了,而如今只是何琼香命人做了,因着关老爷没什么好脸色,都不敢摆上来。
  倘若摆了上来,关父冷着脸,关楼白还能吃得津津有味?
  况且关楼白对吃食兴趣寥寥,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什么都克制着,戒律也是严格的,有的话吃上一二,只要家人高兴,没的话也是一般。
  关老爷也是多年没见儿子,其实是非常想念,但是话到了嘴边,总是变了个样,他端着架子,又好面子,见着儿子高高大大站在那里,如同个木桩子,又是气场摄人,冷硬又死板,从来没个笑脸,仿佛是对这个父亲不尊敬,但是他从来是这个样子,关父其实见惯了,然而现在关玉儿不在家,这个‘惯’也变成了不惯,因为全家里只有何琼香在笑,还是尬笑。
  “还站在干什么?家里是没有凳子?跟个木桩子似的,不知道像谁!”
  关楼白听了父亲的话,立刻坐在了椅子上,何琼香趁机上了些吃食茶水,她心里暗暗地说,还不是像你,你就是这样,一模一样!撅得跟头牛似的,从来是没个好脸色,谁欠你牌钱似的。
  但是何琼香面上是笑得灿烂:“阿白要在家里多住些时日嗷,如今时代越来越快,你父亲的生意也越来越难做,你得帮帮他看一看呀,年轻人跟得上时代,你也帮你爹看看生意呀!”
  她准备趁机给儿子说个媳妇,好定了他的心,往后就在家里。
  关老爷挑了挑眉看了眼关楼白,关楼白并没有任何犹豫,他说话的节奏就像是既定的机械,总是、不是太快也不是太慢,但是它有自己的程序,平常人改变不了。
  他说:“事情完了我就要走,东北那边出了事。”
  关老爷拍了一下桌子:“我不知道你上战场有什么出息了!现在国家这样的,大家都在骂人呢,最近听说又签了个什么条约,把人气到半死,生意越来越难做,钱都到外国人的口袋里了!若是上了战场也没什么作用……。”关老爷一顿,他的眼珠子微微颤动,“还不如不去,免得枉丢了性命……”
  何琼香听到“性命”二字,立刻红了眼睛,她望了眼自己的儿子,只见关楼白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动,他淡淡地说:“我知道。”
  何琼香对她这个儿子并不了解透彻,但是一大半是有的,他说“我知道”,根本就是不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他从来闷了不说,家人从来无法撼动,正如当年他要外出上学,连关玉儿哭着闹着也没有留住,如今父母说上一两句,他还成年了,更加有主见,哪里会听?
  何琼香又问:“你这次回来是告假多久呀?你刚刚说是办事,是办什么事?”
  关楼白说:“我接到了母亲的信,便回来了。”他眼皮子微微掀开,说,“那方金河,我今日见过。”
  何琼香立刻说:“对了!你妹夫是德都商会会长,管咱们整个中区呢,你爹做生意,他也帮衬着些,你要是在家里就更是好了!你们年轻人的想法要是在一块,肯定是把家里做得越来越好!”
  关楼白狭长的眼皮子挑开,虚虚地看着空气,他突然说:“那方金河,我在上元见过。”他突然看了眼关父,“听说父亲给妹妹算了八字,说什么天赐良缘?”
  “有什么问题?你是什么眼神?小方也是算了命,跟咱们家玉儿是顶配的!”
  关楼白冷笑了一声:“怎么这样巧?算命的先生是哪里来的?父亲可要仔细想想,是不是让人算计了?玉儿的终身大事,您就这样草率?”
  关父差不多气得冒烟:“反了!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敢顶撞你爹了!”
  何琼香赶紧温声说:“给玉儿挑丈夫,我们也是千挑万选的,我也打听了许久!人是准没错,你瞧瞧,小方对玉儿多好呀!你既然见过,也是知道的!”
  关楼白冷冷笑道:“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这个方金河从前我是见过的,就在上元,开枪。杀人夺权,眼睛都没眨。我亲眼看见。”
  不仅如此,关于这个人,还有其他传闻。
  何琼香惊了一跳,关老爷也愣了一下,而后说:“你可别乱说,小方斯斯文文的,还是中央任命的人,咱们这边的禁烟令也是他下的,如今商贸如此规整,少不了他的功劳,他怎么会做恶事?”
  关楼白见何琼香神色有异,就问:“母亲也打听了,打听到什么?”
  何琼香吞吞吐吐:“我问的也是女人家,不知道真假,王太太随便说了一下,没人信……”
  关老爷终于记起来了这件事,他当时并不当真,他觉得这个女婿是完全合了他的意,自然不听逆耳之语,如今关楼白突然一说,他才恍然。
  “现在玉儿嫁都嫁了……。”何琼香有些底气不足。
  关楼白眼皮子动了一下,他说话的音色干净而冷:“明日玉儿回家吃饭,咱们就留她在家里,把方金河扔出去。”
  “你要做什么?”关老爷和何琼香同时开了口。
  “没做什么,就觉得方金河配不上我们家玉儿。”不仅仅是上元,关楼白还记住了当年把关玉儿吓哭的小孩,倘若那个真的是方金河,那这方金河就是蓄谋已久,什么算命,什么天赐良缘,八成是他设计的圈套!
  何琼香眼睛有点儿红:“你这是怪我是吗!”
  “父亲和母亲既然也打听了,怎么这样草率?”他说,“家里行商,有个商会会长的女婿,又能好多少!”
  关老爷大喘着气,已经气到无法言语,何琼香眼睛更红了:“你将来总是要回家继承家业的,你爹累了大半辈子,都是为了咱们关家,你在外上学、参军,方金河懂商,也帮衬了不少,将来你也轻松点!我们也是好好考虑了玉儿,千挑万选,样样合了拍,谁知道是这样呢!”
  对比父母,关楼白就像冷静得不行,他就像个森冷的机械,但是说出的话是能诛心:“所以就把玉儿给卖了吗?”
  何琼香终于哭了起来:“我们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吗?娘也不是刻薄之人啊!怎么待玉儿的,好不好天地良心可见,我待她视如己出,你喜欢她,娘当然是喜欢的,这么多年了,你就是这样看待我们?那你说说,玉儿都嫁了人,难道让她离婚吗!”
  关楼白不说话,只给母亲递手绢,何琼香抹了抹眼泪:“你什么也不懂,你什么都是想当然,把玉儿关在家里,从来在娘家?离婚?休夫?谁还敢娶?你要养她一辈子吗!”
  “对。”
  何琼香又是气又是哭又是想笑:“你都二十二了还是这样不懂事,你将来要是娶了媳妇,你要你妹妹怎么做人?哦!你还是在上元出任务,在外地上战场呢,居无定所!我们百年之后,你妹妹还能靠上你?你去哪里还能捎上她?就算是往后安定了,玉儿也不会想和你过,她会讨厌你,会恨你 !你凭什么这样想当然地为她做决定!什么好不好,是与非,你眼睛能看见真真的吗?你说方金河是坏就坏了?你蛮横专。制,比他更坏!关楼白,你就是和玉儿正好相反,她讨人喜欢的本事一流,你别的本事没有,气人的本事却是天生的,你妹妹帮你讨了多少喜欢、想了多少周全,你一点也学不到!”


第44章 娘家父母
  关家点着灯在吵架; 方公馆却安安逸逸; 外头寒风呼啸着,屋子里却暖烘烘地; 关玉儿躺在炕上睡着; 垫得软软地; 被子还是新式的丝绒。
  方金河在旁边守着照应着,一边还给她哼了小曲儿哄着入睡。
  关玉儿睡得并不安稳; 大约是手有点疼,或是做了什么噩梦; 有时候会惊一下。
  方金河索性脱了衣服跟着一块躺着,枕着手臂让她靠在胸口; 迁就着上了药的手臂; 她要是不安稳就抱紧点摇几下。
  不得不说关玉儿才是更加黏糊的; 特别是受了惊吓; 跟块小黏糕似的总是喜欢贴着,大约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方金河一进被窝她就窝了过去,看起来也心安了不少; 搂着他的手背睡得特别安稳。
  现在是黄昏时段,天色已经黑了,但是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方金河就在这么躺着; 什么也没想。
  窗外的风呼呼的怪响; 屋子里却是温暖又安心; 他眼睛慢慢的眨着,手一点一点的轻抚着关玉儿的背,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哼着曲儿轻轻地拍子,还像是在给她顺气。
  方金河拍着 拍着自己也睡着了,而后他突然感觉到关玉儿动了一下,他猛的惊醒。
  他以为关玉儿是做噩梦了,没想到关玉儿只是翻了个身。
  他看了关玉儿一会儿,又将他抱过来了点儿,吻了吻她头顶,手臂想微微动一下,关玉儿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而后就醒来了。
  “晚上了?”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带着点儿奶音,听起来特别软。
  方金河轻轻笑道;“都第二天晚上了,你可真能睡,你还耽误了你老爷去上班,看你怎么赔。”
  “哼。”关玉儿软软地推了他一下,“又没叫你和我一起睡,你自己贴上来的,你还怪我!”
  关玉儿撑着床要起来,她往窗外看了,外头都点上了灯,屋子里的灯很暗,很适合睡觉。
  方金河搂着关玉儿起来,嘻嘻笑道:“今天玉儿签了字要亲亲抱抱的,一上午都只抱了一下,我这不是在遵守圣旨吗?”
  “方金河你骗我!你说现在是第二天晚上了,我要是睡了一天一夜,是怎么签字的?好呀方金河!”
  方金河觉得他媳妇儿脑袋可真好用,一点失误就将他的骗术识破了。
  关玉儿坐在床上,方金河已经先一步穿上了鞋:“宝贝儿要拿什么?要去哪里?我抱你过去。”
  “我要去厕所,我的鞋你放哪里了?”关玉儿找了找,看见了,“帮我拿过来一点。”
  “这个用不着穿鞋了,我抱你过去。”方金河过去抱她。
  关玉儿推了他一下,软软地说:“哎呀你这黏糊实在是太过了嗷,可真不害臊,去个厕所也要跟着!你去开一下灯。”
  方金河去开灯,关玉儿已经穿好了鞋,推着方金河坐在椅子上,然后自己去了厕所。
  整顿完毕后她开了门,阿香正在门口候着,请她去吃晚饭。
  关玉儿吹着风打了个哆嗦,睡意也全没了,方金河走在后头,将毛茸茸的大衣给她披上,问:“伤还疼么。”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一说又有点疼。”
  方金河低着头去摸她的手:“我给吹吹,都怪我给你提了醒!”
  关玉儿噗嗤一声破了功:“你那是仙气呀?吹吹就不疼了?”关玉儿抬起来了手,声音软软地,又小了点儿:“那你吹一下呗……。。”
  方金河心里又是乐又是软,他的心就像个面团,总是给关玉儿揉来揉去、蹭来蹭去、撩来撩去,就像去摸一只骄傲的猫儿,那猫儿偏偏躲开了,又将尾巴刚好蹭到你的手,反正就是让你心痒痒的。
  方金河躬身突然揉了揉她的脑袋,对着嘴快速地亲了她一下,然后才拖着她的手给她看伤吹吹。
  方金河这一连串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关玉儿都还没反应过来,方金河的脸又恢复了一本正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留下关玉儿懵了一阵:“你刚刚是不是亲了我?”
  方金河舔了舔唇,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没有啊,宝贝玉儿你是不是太想老爷我亲亲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关玉儿刚想说他不要脸,方金河又立刻说:“不不不,是我太黏糊了,特别想亲玉儿,所以让玉儿出现了幻觉,哎呀都是我的错,我给玉儿吹吹小手儿,再亲亲,好不好呀?”
  “哼哼哼!”关玉儿觉得方金河这话特别地坏,先是口是心非地说自己黏糊、错了,但是还是要编她出现了幻觉,听起来就像在逗她,但是偏偏让人不好找错。
  方金河将她的衣袖放下,然后凑过去亲了亲她嘴角和下巴,又温柔地蹭了蹭,嘻嘻笑道:“现在不是幻觉了。”
  关玉儿被亲得软乎乎的,还挺舒服,也就不和他计较,阿香在前头引着路,翻了方金河个大白眼,她大约已经习惯了。
  关玉儿和方金河吃过饭,然后就准备明天回关家要带的东西。
  方金河每次带着关玉儿回娘家,礼品是少不了的,不再于贵,是在于有心,他做饭的手艺极好,有时候还会在关家来那么一手。
  总之就是让关玉儿倍儿有面子,又让关父特别放心。
  如果是这只会做饭的女婿,那就不一样了,肯定被说小家子气。但关键是方金河的事业体面,便能算作他顾家、宠媳妇,关老爷没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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