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落芳华尽桃花-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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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得了,那榻上睡着的新夫人被吵醒后看见他们抱在一起,以后指不定处处找她麻烦给她穿小鞋,不行不行……
她大力挣扎,又不敢叫,慌乱中低声咒道:“你疯了吗,放开我!”
“我不止疯了,还傻了,你待如何?嗯?”他钳制住她不住挥动的双手,最后一个“嗯”字说完,唇就已然欺近,火热粗暴的覆上了她的嘴。
没有半点温存和犹豫,撬开齿关舌尖长驱直入,用着全身的力气吸取她的香,这是他保护了许久,自己都不敢随意撷取的美好,却在这个洞房花烛夜,他终于不管不顾了,他要她,要定了她。
“……早和你说过……”他咬着她的唇,邪魅轻吁,“你反抗只会勾起我的欲火……”继续缠绕她的小舌,“……你今天逃不掉……”
萧静好被他粗暴的吻蹂蹑着知觉,她一开始的力气随着这个近乎疯狂的吻消磨殆尽,她的意识想反抗但行动却不随意识而走,该死的……她居然在逐渐沉沦,是的,她迷恋着他的气息和这火热带着欲望的舌尖,还有他不安分的手,此时她有种想不顾一切要了他的冲动,从步入这个小楼开始,她就有了这个疯狂的念头,得不到他的人也要得到他的身体,管它榻上躺的是何人,现在他吻的就是我,为本姑娘而动情,沐沂邯,来吧,谁怕谁!
她忘情的回应,捧住他的脸贴上自己的小脸,咬着他丰美的唇,未经人事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这一吻灼热了她的全部,从脚指尖到头顶的发丝,几乎都带着撩人的烈火,她只有攀上他的肩,用力咬,咬他的唇,耳垂,锁骨……再怎么办?
沐沂邯被怀中人热烈且笨拙的啃咬逗着笑出了声,圣女瞬间成妖精,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出手了,指引手足无措的小妖精继续的,深入城池,探索未知……
他轻巧的挑开她的衣襟,她则狂暴的撕扯他的外袍,男子很合作的轻挑双肩,外袍随之滑落,如玉肌肤在月光下闪着扣人心弦的光泽,萧静好百忙之中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两朵小樱花,正想扑之,背脊一凉,某人很诡异的将她上衣也扒了个精光,终于在这一天,这一刻,别人的洞房之夜,不可思议的赤诚相对。
沐沂邯轻叹出声,她竟然美的不像话,本该灵动的双眼在此刻却是少有的迷蒙,这迷蒙似微醉,就如醉月泷沙带着若即若离的诱惑,她的小脸泛着动情后的微醺,被吻肿的唇愈显红润丰满,她的锁骨也是极美的,很难想象平日包着严密的衣裙里竟是这样一具美丽的躯体,白皙,看得到的柔软和弹性,如玉藕般的手臂攀着他的肩,流线完美的弧度在双臂间陡然而又延绵的起伏,那山尖润红似桃花……嗯……比较像樱花,往下平坦小腹,那腰峭不盈一握……
他不禁深吸一口气,将她拦腰抱起,等了这么久,才得彼此交托……
缩在他的怀里,嗅着淡淡杜若香,这是他的沐沂邯,她愿意不管不顾,什么都不想,全身心的拥有彼此,哪怕就这一晚,哪怕从此将爱埋藏……
“哐当”
金光一闪,地上落下了一个东西,在淡淡月光下闪着突兀的光。
萧静好瞬间回神,抱着她的人已经放她下地,那东西已经被他迅速捡起。
北渊衍令 孝容九年制
沐沂邯扬起手里令牌,随手拉拢了滑落的衣襟,眼带质问盯着眼前人。
萧静好只觉得气氛霍然转变,她也拉了拉衣服,冷静了下来。
平静的伸出手,“还我!”
“你是故意的?”他后退一步,眼里闪着略带凌冽的光,末后又摇摇头:“……你明明动了情……”
“你真这么想离开?”他又上前一步,手掌抠住了她的肩。
萧静好忍着肩上的疼痛,平静道:“是啊,总是要走的,你保不了我的命!”
“可笑!”他冷笑一声,“晋王就能保你的命?还是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摆脱这里的一切,你从来就没有忘记他?”
萧静好咬紧嘴唇,没有回答。
“好,很好!本以为你受皇上所胁才不得不说出那些话,我给过你机会和时间让你解释,现在想来是我错了,跟着我注定引火烧身,我亦没有能力保护于你。”
“……一切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对你付出真心却被你弃如敝履……”他凄然一笑,放开了扣住她肩上的手,将令牌放入她平摊的手掌,道:“我遂你心愿,送你去北渊!”
我遂你心愿,送你去北渊!
送你去北渊!
萧静好握紧手中令牌,移开目光淡淡道:“沐沂邯,别把你自己说得那么好,咱们半斤对八两,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承诺,你也给不起!”回首看向围着帷幕的榻,噗呲一笑,道“今日可真心好玩,你那个门当户对的新夫人看到咱两衣衫不整倒也不计较,恭喜侯爷娶了个端庄贤惠又识大体的好夫人!如果侯爷还能再来一盘,我不介意让你夫人欣……”
“啪!”
沐沂邯收回手,定定看着自己掌心的红,这一巴掌极重,他惊然抬眸看向她的左脸,已经通红一片,却还在笑。
“哈哈……我就说嘛,还好没选错人!”她逼近他的脸,眼睛盯着他的黑眸道:“尘衣永远不会打我!”
她说完转身,却被拉入怀抱,耳根被热息环绕,身后人紧紧抱着她的腰,脸埋入她的颈窝,低声连连道:“对不起……对不起……你若是气我娶她……再忍耐两年,到时候你便……”
“够了!”萧静好打断他的话,冷冷回道:“两年?看着你们成双成对?对不起,我没那么贱!”
能感觉到身后人怔了一下,随后又说道:“那日在宫中我气糊涂了,随后皇上就赐婚,后来冷静下来才方觉你也许是被逼迫,我只是想,不管你是不是被逼,皇上既然走出这一步棋,那么于你于我都是一个警告,我若不接受赐婚,皇上就不会放过你,我承认现在还没有能力给你最坚硬无摧的保护,但我会尽我所能,以已性命换你平安!”
萧静好仰头转了转眼睛,无声的将泪吞进肚子里,自己所爱的男人,以自己的性命给予承诺,试问有哪个女人能拒绝,沐沂邯是骄傲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安睿候,是孤傲卓绝冰蓝公子,他在朝堂的风云诡辩中游刃有余,在南晏官场上略施小计就扫平障碍,这样的人,几时开始学会道歉,学会解释,她听得到自己的心在渐渐软化如水般流淌的声音,感觉得到那水流缓缓,是被他鼻息扑出的热气还是被他怀抱的温度或是被他旦旦承诺给暖化,全身都是暖的……他用性命承诺……
性命!
不!
她被这二字惊醒,不禁打了个寒战,身后人有所感觉,更加拥紧了她。
“你不就是没尝到就不死心吗?但是,对不起,我要将清白的身子留给我爱的人!”
环抱的手臂疆了,耳边的呼吸没有了,良久……他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
身体离开他的怀抱,背脊即刻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随之身体也凉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背后如针如芒,寒过窗外清辉冷月,浸入肌骨。
“你也知道,我现在处境,先借你的地方避一避,风头过了我会走……”
她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说,最后一个字说完时已经在楼梯口,转弯时余光看到那暗暗的屋子里,浅色衣袍的身影如一座雕像,明明该是流光溢彩的白,却恍若蒙上了一层灰,晦暗难言的灰……
这一刻她多么想掉头冲过去,抱着他撕扯,将他打回原形,打回成那个疏狂睥睨神采飞扬的沐沂邯。
若有恨就恨吧,激起你的恨就是激起你的斗志,我不要你以已性命换我平安,若是这样那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付诸东流,沐沂邯……我相信你会得偿所愿,到那一天你还会记得我么……
她越走越快,小跑着跑出滴翠楼,跑过到湖边柳树,跑过沿湖长廊,跑到后山,冲进清池,跳入池里,沉入池底,弓起身抱紧膝盖,这是属于她的地方。
再没有人跟着她一猛子扎进来,再没有人一把拎起她,再没有人让她发了疯的往水里按……
在水里流泪没有人能看的到,可以尽情的哭,将这些天憋了许久伤怀一把挥霍一空。
她在水里流泪。
他在窗前望月。
银河迢迢斑斓,树梢疏影斜挑,
叶落花飞了断,望月流殇梦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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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句不押韵,瞎掰的哈,看看就好,表用砖拍我哈
默哀三分钟,偶期待了一年的《云中歌》剧延播鸟,好气粪!!!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前夕
“主子!”容颜看向窗前的主子,那孤寂的背影,他不禁皱了皱眉,又生出一股将他拉去灌酒的冲动。
“把十七招回来,留在永安等候调派!”
“是!”容颜犹豫了下,还是问道:“您真的舍得送姑娘走?”
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越矩了,尴尬的咳了咳,正要告退,才听他叹道:“这是我唯一能兑现的承诺!”
容颜愣了愣,问道:“那外面皇上的人怎么办?”
“我来解决,你派人把北渊产业归纳下,先把福叔送过去!”
容颜无语的笑笑,心想主子就是贼精,把姑娘放在皇上够不着的地方,再借十七对姑娘的死忠,晋王的势力范围来保护姑娘,又怕姑娘被有心人给吃了,放个福叔在那帮他护着食,真真是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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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道 凤凰城
“三爷,马换好了!”
韩宁牵着两匹马上前,远远看到桥边树下,三爷静静的站着,瞧着远处出神。
听到呼唤他转过身,接过了韩宁递过的水囊,并未喝,接着翻身上马。
“三爷,要不先歇一歇,这连赶了十天路了,马都换了三匹,您哪吃得消!”韩宁担心的看着他一脸的憔悴,这几日赶路他的脸色也愈加苍白。
“到下个县再歇吧,辛苦你了!”斥尘衣闻言一笑,看着韩宁一脸担忧,道:“上马吧!”
冰蓝大婚在八月十五,如今已经过了一天,他心急如焚,无法想象元儿这些天是怎么过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赶到永安能为她做些什么,但他想见她,从没有如此强烈的想要快点见到她,若自己的放弃对她来说不是成全,那么放弃有何意义?
你若安好,是为我愿,你若伤怀,是为我悲,如摧如斯,如言如行,愿以我悲,换你开怀……
“哦!”韩宁跨上马,接过水囊挂在马鞍上,策马跟上了斥尘衣。
韩宁看着前面三爷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三爷十天前从青鸾谷才回北渊就收到南晏安睿候与萧相长女即将大婚的消息,连北疆大营都还没来得及去就带了他出来,本是清儿陪着来,但北疆那边不稳定,清儿被派去大营,这次和三爷来这边也算是回乡,只是却无心欣赏南晏沿途风光,因为,他在马背上都颠得快眼冒金星了,哎,也不知道三爷是怎么扛得住的。
不过为了心爱的女人,这点苦算什么,韩宁想到这呲牙笑了笑,又看看前面三爷,心里暗诌,这再怎么清心寡欲的男人遇到喜欢的女人都会疯狂,清心是浮云,寡欲是云烟,他这次的目的就是来帮助三爷抱得美人归。'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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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 三日回门
萧静媛嫣然一笑,将手搭上夫君伸过来修长的手,优雅的踩着马凳下了马车。
周围传来艳羡的轻呼声,她抬高下巴,挽着沐沂邯踏上相府门前台阶,红漆大门前,早已经聚满了人,父亲母亲,大娘,三娘,四娘,二妹萧静妍三妹萧静娴……
她的眼睛扫向母亲,因为嫁给了安睿候,母亲地位似乎提高了,此刻正和大娘一起站在父亲身侧,见她下马车,喜悦之色溢于眼底。
萧焕哈哈一笑迎了上来,虚扶了一把楫手的沐沂邯,二夫人也迫不及待的迎上自己女儿,挽起了手,一同进了府。
萧焕携沐沂邯步入大门,一旁萧静妍和萧静娴稍稍一退,那人衣袂翩飞淡香拂过,两个小姐立即羞红了脸,这是她们第一次近处看到沐沂邯,原来竟是比远观更夺人眼眸,心里害羞的同时又嫉妒大姐,两人抬眼看向萧静媛,她的眼风正扫向她们,眼底得意之色明显,还带着警告意味。
几位夫人也是心里不舒服,今日也是第一次看清楚安睿候,不谈他容貌惊若天人,就光看那宝马香车就是一道亮景,黑鬃黑尾的红马一看就是名驹,居然用来拉马车,那马车也是豪华无比,永安找不出第二辆,这样卓绝的人物居然被萧静媛得到了,自己的女儿再怎么挑好的只怕也比不过她了。
各人各怀心事进了府,却都没注意二夫人问着自己女儿新婚之事时,萧静媛眼底那抹黯然。
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千求万盼嫁于此生倾慕之人,那夜该是多么的美,没想到就连合卺酒都没喝就睡着了,他掀开红盖头的那一霎,只记得最后看到的是他淡色衣袍一角,连他的脸都没看清就倒上了榻,哼,他就连那喜服多穿片刻都不愿意……
天知道那日赐婚圣旨下来,她是多么的欣喜,能嫁给他是一辈子的夙愿,当梦想成真时,竟觉得如堕入梦境一般,得此夫婿,夫复何求。
十二年前,相府侧边巷口的身影就牵绊了她的心,不过九岁的少年就已现精绝之姿,她在从外祖父家回到相府的马车里默默的听着那萧曲,那首《蒹葭》,她被曲子吸引,掀帘偷偷看了吹箫人一眼,惊鸿一瞥,就注定了她从此为君所牵,往后的年年上元节,那身影一次不落的出现在巷口,在偷偷瞧他的同时,也看到了那个趴在屋顶的四妹,方知,他为何选择那个巷口,是因为离得如月居更近,他为何只在上元节出现,是因为四妹的乳名叫元儿,原来,在水一方的人,牵挂的是在水之湄的她。(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
最不起眼的四妹,隐居偏院的四妹为何能得他的亲睐,凭什么?这不公平,她要让安睿候知道,四妹根本就不配,父亲寿宴就是最好的机会,为此自己不惜刺破舞衣,在那惊世一舞后他必会倾心自己,所以在咏月舞的最美瞬间让舞衣破裂,他必定会心疼同情,也会知道他牵念了十二年的女子其实就是人如其貌,丑恶不堪。
只是,四妹被寒铁戒尺打死了,父亲将她草草下葬,自己却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直到去年上元节,那首曲子又响起,她疯了一样的冲出去,却只看到他和那个已经死去的四妹相携而去的背影,四妹居然没有死,为此她质问父亲,原来竟是他救了四妹,他三番两次的拒绝联姻,居然都是为了萧静好,她恨,恨自己这么美貌这么出众为什么他就看不到,四妹绝不能再留在这个世上,她必须死!
只是娘要问起夫妻之事,该要如何回答才好,成亲有三日了,方才下马车那一刻是仅有的肌肤之亲,人前受人羡慕,人后却受孤冷凄清……
相府书房
萧焕看向正背着手立在墙边欣赏字画的沐沂邯,笑了笑问道:“小女可还识大体?”
沐沂邯也不回头,闲闲道:“不知岳父大人问的是哪位——小女?”
萧焕抽抽嘴角,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当然是静媛!”
“哦!”沐沂邯心不在焉的瞅着字画,叹道:“丽情妍态姿态横生圆浑妍媚绝世罕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