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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千金逑-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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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白大人真的可考吗?”

    “怕什么?他买官都不怕,咱们怕什么?来来喝!快点满上!”

    原来这些人真的是匪人,他们拉着财宝进京城,是为了卷一个地方官来做。并且已经谈好了价钱。

    不绝对父皇有些失望,父皇这个皇上究竟如何治理国家的,竟然允许手下的臣子买官卖官,让土匪当了官,老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

    回到房中见秦玉拂还睡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易寒有些后悔听他们的谈话,父皇当真懦弱成如此模样。

    秦玉拂睡觉很轻,即便易寒很是小心翼翼,她还是很容易就行了,“夫君可是有心事。咱们是夫妻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易寒原本不想说,秦玉拂毕竟问了,也没有打算瞒她,“今夜发现一群可疑的人,怀疑他们别有意图,便悄悄偷听他们的谈话,原来是一群匪人,进京去买官来做。父皇即便是傀儡,岂可容忍匪人做官,百姓将苦不堪言。”

    “夫君,您也说父亲是傀儡皇帝,也就是说这些事父皇都是不知道,即便知道也做不了主。夫君来大衍是为了什么?不正是想解救父亲于水火之中吗?”

    “倘若父皇甘愿做傀儡呢?易寒若是父王,宁可抛弃一切也不会要那个皇位。”

    “夫君,是关心则乱,还没有见到人,就在胡思乱想,可不像拂儿认识的夫君。”

    也许是太过失望,从他抛下母亲开始,一直都很失望,宁可不知道这件事情,或许父亲在易寒的心中都是那个爱妻子的好丈夫。母亲也不会怨恨他的绝情,用自己替换夏侯溟,这是他的逆鳞,无法触及的痛。

    “睡吧!一会儿天就亮了,咱们还要赶路呢!为夫还是担心你的身子。”

    “夫君用内力护住孩子,应该没事,拂儿也是学了几天医术,虽然不精深,还能够保护好自己。”

    “又让你陪着为夫受苦了。”

    两个人虽然奔波,却恩爱如初这就够了,秦玉拂所求并不多。

    靠在他的怀中,“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

    翌日,夫妻两人要朝着京城进发,易寒不能够以真面目示人。

    这一次他们要见的是慕容家的人,要想尽快进入皇宫,很多人还是会以貌取人,不能够太平常。

    天气越来越色,秦玉拂脸上带着人皮面具会不舒服,西域的女子也有带上面纱的习惯,秦玉拂是不需要易容。

    秦玉拂看着易寒易容后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很像哥哥秦惊云的模样。

    没有易寒原本的样貌出尘,却也是很俊美的男子,“夫君这般装扮,就不怕会让人误会咱们两人师兄妹吗?”

    “是夫妻相!”

    出了客栈,易寒发现昨夜的那些人已经离开了,易寒对父亲还是有些失望,既然已经到了大衍,还是要去见上一面,也算了了心愿。

    易寒抱着秦玉拂上了马车,朝着京城方向进发,两日后终于赶到大衍那京城桂霜城。

    桂霜城,不及沐阳城的一半,人口却很多,民风开放,也很繁荣。

    易寒害怕待在客栈内会影响秦玉拂安胎,不过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一间小小的院子价值不菲。

    除了袋子里的几块宝石,他们从戎狄带来的银子也已经所剩不多了,于是租下了一间小的院落,请了一名厨娘扶着做饭。

    易寒并不急着进宫,两个人还要在院子里住上一段时日,将小院布置了一下。

    其实两个人还可以去找戎狄王后也便是慕容天骄的父亲,大衍国的将军慕容鞘,只因慕容天骄当初为了留在戎狄是诈死,是背叛了当初去刺杀戎狄王的任务,易寒觉得并不是去将军府的时机。

    秦玉拂吃不惯厨娘做的饭菜,即便此了下去也总是呕吐,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这让易寒很是担心。

    易寒每日都会上街,亲自买些可口的吃食,顺便打探一下京城内的消息。

    这一日,一大清早,易寒来到一处酒楼,点了秦玉拂最爱吃的点心,一出门就发现今日的京城与往常不一样,于是坐在一楼听着百姓们都在聊着京城中发生的事情。

    听说丹柠公主的驸马昨日被人毒杀了,如今京城的人都在查找凶手,驸马一向为人和善,从未有仇家。

    皇上下了命令,三日内破案,廷尉府邸的人至今也没有找到凶手。

    易寒知道他终于等到机会,要知道负责此次案件的廷尉,便是慕容鞘的小儿子慕容流光。

    易寒提着食盒走出酒楼,来到街上,见着廷尉府的人正在彻查京城的百姓,悄悄从怀中取出纸笔,写下一行字,命一名小男孩,将纸条交给廷尉府的人。

    眼看着纸条落入廷尉府的手中,易寒提着食盒回到小院,见蛊人守在门口,此时秦玉拂应该已经起塌了。

    拉开门走了进去,将秦玉拂正在梳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秦玉拂知道易寒一大早就去给他去酒楼买早点,夫君每日前去打早点,为了能够让她多吃一点煞费苦心。

    “夫君,厨娘做的吃食也不是那般难以下咽,只是她孕期反应比较强烈。习惯就好。”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易寒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已经是很亏欠,他总来不觉得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翻到了在其中。

    将食盒内的点心取了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看一看喜欢哪一种?”

    秦玉拂是知道他们的银钱已经不多,“夫君,真的不用这样。”

    两个人是夫妻,易寒又岂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拂儿放心,快将点心吃了,一会儿家里会来客人,咱们就有银子可以赚。”

    秦玉拂是知道,他一向很在意总觉得安全,是不会轻易暴露他们行踪,能够主动暴露居所的,应该是当做自己的人。

    易寒做事一向沉稳,说过他们会去将军府,不过不是现在,要等时机,“夫君,一会儿回来院子里的人,可是慕容将军?”

    “是慕容将军的儿子慕容流光,丹拧长公主的驸马突然暴毙,皇上下令三日内破案,已经过去了一日,廷尉府的人都在彻查,至今没有头绪。”

    “拂儿相信夫君有这样的能力,可是夫君毕竟是外来人,如何能够让廷尉府的人相信,夫君能否保证两日内破案?”

    “所以为夫将人引到家中,就是要取得他们的信任,凡是作案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只要廷尉府的人肯配合,一定能够找线索。”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零二章 故弄玄虚

    慕容流光刚刚从皇宫回来,就被丹柠公主叫去,问明案子的进展,丹柠公主放荡跋扈,却是皇上唯一的女儿,也是当朝的长公主,深得皇后和大祭司的宠爱。

    脾气上来自然不会顾及亲情,难免一番暴风骤雨,就连两位皇子都为慕容流光捏上一把汗,没想到驸马爷不是被公主虐待而死,倒是死在了外人的手上。

    丹柠公主的人竟然死在了外面,岂会甘心,那驸马温文尔雅,从不与人结仇,究竟是因何事被害,也是不得而知。

    慕容流光刚刚走出公主府,就见到手下的人前来找他,“谭玄,难道驸马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谭玄将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是手下的人在大街上,一名小孩子交给他的,约大人去一个地方。

    慕容流光看着纸条上的隽秀的字迹,上面写道若想破案,就到城东的一处宅院,有人会帮他们。

    慕容流光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在故弄玄虚,“谭玄带上人,去那处宅院,看看究竟是何人在故弄玄虚!”

    易寒正在院中,简单的搭了凉亭,寻了矮几摆放清茶,案几上放了一盘棋,夫妻就坐在一旁悠闲的下棋。

    易寒担心秦玉拂的身子,让她回去,秦玉拂不能够每日都躺在房间内睡大觉,外面天气晴好,与他在阴凉处下棋,很是闲适。

    若是能够远离喧嚣,找一处青山秀水隐居,哪怕只是也养一个小院子,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很幸福。

    慕容流光站在院外,面前的一男一女,容貌相似,举止亲密并不像师兄妹,很像是一对夫妻,看着夫妻两人在下棋,都是清幽雅致之人,唯独身边站着蛊人,破坏了一切美感。

    易寒已经听到院外有人前来,“既然客人前来,无妨进来饮一杯茶!”

    慕容流光带着人推开木门,直接进了院子,院中很是整洁,青砖铺地,谭玄见着面前的男女并没有停下棋局,依然在下棋。

    谭玄有些不喜上前喝道,“你们既然约了我们前来,为何故弄玄虚?”

    易寒听到谭玄的呵斥声,将内力运与手掌,轻轻挥出,一股气浪拂来,很似轻柔却是将谭玄等人足足的退后的数布。

    谭玄有些动怒,“你。。。。。。。”

    被慕流光远忙不迭阻止,能够看得出,面前之人是个武功很高之人,说话也客气了几分。

    “这位兄台,不知道将在下引到此处,又不予理睬,究竟是何意?”

    “在下只约了了你一人前来,不但破了规矩,还带着人大吼大叫,吓到在下的妻子还有腹中的孩子,在下已经没有心情帮你们,廷尉大人还是离开吧!”

    谭玄是个火爆脾气,将易寒看上不过是一个年纪轻的后生,竟然如此戏弄旁人。

    “你这个人好生不知好歹,我们大人前来,没有本事还在再次故弄玄虚,我看人就是你杀的,来人!”

    一直站在身侧的蛊人感受到了谭玄身上的杀意,转动着身子,朝着一行人看去。

    慕容流光将那蛊人很是怪异,眼神空洞,“谭玄,稍安勿躁!”

    易寒却是故弄玄虚,不如此怎么会有人相信他,“我劝你们还是离开,要是惹怒了我的护卫,你们的御林军都不是它的对手。”

    易寒随意的一句话却是有些震慑作用,刚刚那轻轻的一挥,竟是让武功不弱的谭玄后退了数步,也就是说他的武功高于他们很多。

    他生气不过是因为纸条上说让他一个人,坏了规矩,又因谭玄说话很不客气,孕妇怕惊吓,却是他们的过错。

    这个人看着年纪很轻,却是个世外高人,或许真的能够帮到他们,态度明显要比从前客气许多,“你们都出去,我有事和这位先生谈一谈。”

    “大人!”

    “出去!”

    谭玄很不情愿的待着出了庭院,命人将小院包围起来。

    秦玉拂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去悄悄的为客人斟满一杯清茶放在一旁,“夫君,既然有客人前来,拂儿就先退下了。”

    易寒颔首,脸上溢满温柔,不复清冷,“小心些!”

    秦玉拂缓缓起身,转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慕容流光见夫妻两人很是恩爱,“这位兄台,刚刚在下的属下多有得罪!可真的知晓是何人杀害驸马?”

    易寒脸上又恢复清冷,慕容流光的父亲即是誉王也是将军,也算是个正直的人,在老百姓心里面还是有一定的分量。远比他还要年长数岁,论辈分还得教他一声叔叔。

    “如果在下能够帮你在三日期限内抓到犯人,你将这间院子送给在下当报酬,我夫人相中了这间院子。”

    他父亲一向治军严明也很清廉,他们的将军府还是皇上赐的,他的那些俸禄闲置的也被他贴补兄弟和接济百姓,半个皇族子弟,却根本没有享受到皇族该有的待遇。

    这间院子,地处繁华,寸土寸金,他十年的俸禄你也买不起。

    “实话说,在下虽然是半个皇族,却是连这处宅院也买不起!”

    “哦,难道慕容皇族,混到这般地步!”

    “兄台有所不知,真正掌管皇权的是夜家人,虽然在下买不起这间宅院,但是这件事却是和夜家有关,只要能够破了这件案子,想必丹柠公主会赏赐你一座宅院,也许还会将您接入府中。”

    “看来这笔买卖我是找错了人,该去公主府地才是。不过听说丹柠公主很麻烦,不太想招惹。”

    慕容流光也是个聪明人,他还不知道易寒的身份和来历,不过见他身旁的那个奇怪的人,就知道不是寻常人,既然说他能够破案,一定是些线索。

    “这位兄台应该是刚刚到大衍,若是打算定居的话买个院子倒是不错,若是不打算久居,只怕出手也比较麻烦。兄台若是真的想留在这里,流光倒是可以先付一年的租金,若是不想住在这里,将军府后面有一处清幽雅致的庭院,曾是家姐的居所,比这里景色要美得多。”

    易寒看着慕容流光,知道他口中的庭院应该就是慕容楚嫣居住过的闺房,他是想进将军府,通过慕容进入皇宫,此时是不能够急着住进去。

    却也不能够一口回绝了,“你这个人做事有趣,为了省几个银子,竟然将陌生人领到府里去。”

    “看兄台身手了得,也不像是缺银子的人,竟然为了一处庭院,主动前来帮忙破案,岂不更是奇怪得很。”

    “在下不愿做掠人钱财杀人越货之事,所带银钱是不少,不过都用在游玩之上,夫人有了身孕,打算先安顿下来,既然喜欢上这清幽雅致的院子,就决定买下来,身上银钱所剩无几,在酒楼听说了驸马被杀的案子,反正不会再大衍久居,交半年的房租好了,算是交你这个朋友帮你这个忙!”

    慕容流光知道有一种人自傲清高,也许就是说的他这种人,“敢问兄台大名!来自何处?”

    “易寒,来自中原!三日已经不多了,如果想破案就趁早,带我去驸马被杀的酒楼。”

    易寒命蛊人好生照看秦玉拂,跟着慕容流光一并去了铭泰酒楼,去了驸马被毒杀的雅间。

    已经贴了封条,慕容流光亲自取下封条,带着易寒走了进去,是很寻常的雅间,摆设都没有异样之处。

    “你是说驸马当日是自己一个人前来喝酒?”

    “是,小二说那日驸马看上去很生气的模样,估计是同公主吵了起来,多喝了几杯。小二就守在门口,觉得房间内不对劲儿,进来才发现驸马已经中毒倒地身亡了。”

    这几日在酒楼打探消息,不是没有一点好处,皇宫内的一些事情还是了解一点。

    “听说驸马文采斐然,深得公主赏识,大婚之后表面恩爱,驸马一直忍气吞声,却不敢提出休离,就是害怕连累了自己的家族,所以他绝对不会一怒之下自杀。”

    “却是如此,驸马容貌俊美,风流倜傥,走在大街上都会惹来女子的前呼后拥,与公主成婚之后女子见了都会躲着他,生怕被公主怀疑惹祸上身。人前恩爱,背后的心酸,只有驸马自己知道。”

    “将小二叫来,我想知道那日在就楼内都有什么人在饮酒。”

    “这件事案发当日就楼内所有人的口供都在,廷尉府的人已经有详细的记录,先生想要查阅资料,可以命人送过来。”

    “好!”

    两个人坐下来等廷尉府的人将资料送过来,谭玄却是急匆匆的上楼,“大人,城东客栈凌晨大火,火势刚刚熄灭,有人员伤亡,听说是外来的商人喝醉了酒打翻油灯造成火灾,十三个人无一幸免。”

    慕容流光起身,要带着人前去勘察现场,易寒眸光大盛,他记得当初那些匪人前来京城,也是十三个人,难道跟驸马被杀一案有联系?

    “这绝对不会是一起简单的火灾,带我一起去,也许能够找到线索!”

    用人不疑,也知道易寒居住的院子,他们的时间紧迫,夜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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