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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千金逑-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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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人不疑,也知道易寒居住的院子,他们的时间紧迫,夜家的人只给他三日期限,不想因为这件事给父亲留下麻烦。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零三章 破案

    城东客栈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烟气沉沉,依然挡不住看热闹的百姓,现场还有未熄灭的木头冒着的白烟。

    廷尉府的人在清点尸体,仵作也正在勘验尸体,大多已经烧焦了,可以看出废墟内有很多酒坛子,就液已经被融化,无从勘验是否被下了*。

    易寒怀疑这些人是被人封了穴道或者打晕的痕迹,仵作阻止他探察,被慕容流光阻止,并声明易寒是协同查案。

    慕容流光在盘问店小二,得知后院居住的是外地前来京城的商人。

    易寒从角落里发现一具烧焦的尸体,他手上的戒指已经被烧的焦黑,却依稀能够辨认出图案来。

    取了锦帕,将那人手上的戒指取了下来,细致擦拭,露出虎头的标记,正是那晚在客栈内见到的那个人所带之物。

    “来人,拿纸笔来!”

    慕容流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是发现了一枚戒指,还是命人将纸笔递了过去。

    见易寒在纸页上勾画,竟是在画人像,难道易寒认得这些被烧死的死者,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一共十三章,易寒那夜在窗外呆了许久,每一个人的神态,以及外貌都记了下来。

    大约半个时辰,易寒收了笔墨,墨迹尚未干的画像,递到了小二的手中,“看一看死者可是这些人。”

    小二惊叹,十三个人即便他有时也认不太清,可是见了画像之后,却都能够认得出来,“对对对!就是他们,真的太像了。”

    此时慕容流光也开始怀疑起易寒的身份,“兄台认得这些人。”

    “在来大衍的路上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一面之缘,竟然可以将画像画的如此完整,怕是见利起异,杀人灭口。”谭玄道。

    谭玄对易寒时时有很多敌意,易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朽木不可雕刻!”

    易寒一开始就已经说过他不会干杀人越货的事情,否则也不会帮他们破案,既然他认得几人,破案就有希望了。

    慕容流光看了一眼谭玄,生怕他会坏事,“谭玄!你见过自投罗网的贼吗?”

    谭玄就是不知道大人如何就相信面前出现的男子,一肚子的弯弯肠子,谁又不能够保证他是不是凶手。

    “既然你认得这些人,可知道他们的身份以及他们的名字。”

    “我说过只是一面之缘,知道他们是沛郡的山匪,为首的叫邢耿。”

    小二道:“没错!登记的名字是邢耿,他们都叫为首的那个人邢大哥!”

    慕容流光将易寒口中说出的名字与小二口中是一致,“来人,带小二去记录口供。”

    慕容流光看向易寒,“既然先生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可知道他们的死因。”

    “他们的死因,已经猜测大半,暂时不能够讲,至于与驸马被毒杀有没有关联,还要等着铭泰酒楼的记录。”

    “有在故弄玄虚!”一旁的谭玄喝道。

    易寒退到一旁,看着廷尉府的人从废墟中,清理出一具具尸骸,这件事一定跟他们进京的目的有关。

    易寒看着天色,铭泰酒楼的记录还没有送过来,担心秦玉拂醒来怕是肚子又要饿了,“慕容大人在此慢慢清理,在下还要回小院,夫人身子不便,怕是饿了,酒楼记录若是送来,尽管送到小院,告辞了!”

    慕容流光想要阻拦他,易寒已经离开,他的武功要比他们高明的多,等记录送过来,看来他还要亲自去一趟小院。

    “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人为何如此信任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直觉,很想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易寒去了酒楼给秦玉拂准备午膳,前几日也是偶尔能够听说,御史中丞李绍宗的一些动向,知道他有两子三女,两位夫人。

    顺便调查一下范御史的一些情况,范姜臣不是保皇派,平日里看上去还是比较清廉,可是他的两位公子出手比较阔绰,并不在朝堂做官而是经商。

    通常官员的家属是不准经商,不过在大衍似乎并没有这一条规矩,也便不觉得稀奇。

    小二提了食盒过去,“客官您要的点心。”

    易寒交了银子提着食盒离开,小二不忘叮嘱道:“客官,您别忘了将食盒盘子和碗碟拿回来,虽然您是交了银子的,您留着也没用,总不能劈了当柴烧,也能够省下一笔银子不是。”

    易寒知道这小二是好心,人很机灵,当他说了京城中许多趣事,也算是这里的常客,“稍后,会命人送来。”

    回到小院,蛊人一身铠甲坐在亭中晒着太阳,将易寒回来,主动起身,易寒即刻感受到蛊人传来的信息,这院子周围被人包围了。

    蛊人除了不会说话之外,并不妨碍沟通,易寒也已经察觉到院子外有人,他出去正好有免费看门的,并不担心。

    推了门进去,见秦玉拂靠着塌旁睡着了,手上却是拿着针线,生怕她伤到手,小心的挪开,如今她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还让她跟着自己受苦。

    “拂儿,别弄这些,会伤眼睛。”

    秦玉拂忍着不让自己睡下,还是睡着了,“夫君,案子查的如何?”

    “前些时日在素叶城的那几名匪人,今晨死在客栈内,这件事有可能与驸马的死有些关联。”

    “夫君不是说那些人是备了银子前来京城买官,是怀疑其中出了什么事情,被人杀人灭口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还有几个关键的线索没有连上,还要等廷尉府的人去调查。”

    易寒已经将粥羹送到她的唇边,还温热着,秦玉拂并不拒绝,他一直都这这般亲力亲为,一直没有见他吃东西,只想着将自己的肚子喂饱。

    “粥羹鲜美,夫君也吃些!”

    两人同食,易寒怕秦玉拂留在房间会闷,外面天气犹太炎热,留在房间里为她抚琴,宫商羽角徵五音对应五脏器,可以安抚孕期带来的烦躁,胎儿也可以在母亲的腹中得到雅音的滋养,孩子也会更聪慧。

    午后,琴音未歇,听到蛊人传来的讯息,知道院子里已经来人,也已经感应到有人已经到了门口,易寒命蛊人不要伤害来人。

    慕容流光来到门口,十三具尸体已经全部找到,仵作验出是酒液内已经勘验出我是被人做了手脚。

    京城中接连有人被杀,可是十三条人名,必须尽快破案,

    一直等着琴曲弹完,方才请敲门扉,“兄台,铭泰酒楼的记录送过来。”

    秦玉拂并没有睡,听到门口慕容流光依然唤着兄台,若是抡起辈分来,易寒还要叫他一声小叔叔。

    见易寒起身,是怕打扰她休憩,“夫君,不用如此麻烦,也许拂儿也是可以帮上忙的。”

    易寒是不想打扰她休息,将她似乎对案件还是有些兴趣,“进来吧!”

    慕容流光拿了厚厚的文案走了进来,“这是昨日铭泰酒楼的所有客人的口供。”

    易寒并不急着翻看,“仵作可勘验出那十三个人的死因。”

    “是酒中含有*,应该是他杀而非醉酒打翻灯盏。”

    易寒接过文案,里面上百张口供,都是昨日记录,要想找到线索很简单,知道知道那日,范家的人有没有出现在酒楼。

    果然有傅家二公子李洛的口供,二楼甲等雅间,两个房间应该是相连的,“可知道那一日李家二公子穿的是什么样的衣衫?驸马穿的又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驸马是银白色!李洛那日应该是褐色的衣衫,难道先生怀疑是下错了毒?”

    “不,不是下错了毒,而是小二拿错了酒,下毒的人也已经死了。”

    慕容流光是不知道其中的关系,听到易寒所言,兄台的意思是下毒的人就是那些匪人其中的一个?那匪人与李公子有何仇怨?”

    “这些匪人来京城是来买官的,与他们接头的人就是李家的人,那李家二公子很显然是个贪心的人,知道他们是土匪的身份,也怕被人发现,想要吞了他们的钱,再将沛县的郡守一职卖个好价钱,而惹怒了他们。”

    “这里是京城,杀人是很难脱身,于是他们想要毒死李洛,没想到小二端错了酒,被驸马爷喝了有毒的酒。这件事匪徒不除后患无穷,李家人索性来个杀人灭口。”

    慕容流光听着易寒的分析,“倘若兄台说的是真的,凶手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要如何证明这件事是李家所为?”

    “很简单,打草惊蛇,廷尉府的人去李家调查纵火的案子,李家父子势必会做贼心虚,你晚上就带着人等在这抓人就好。”

    慕容流光看易寒笃定的神色,“是否有些太快了,如今人都已经死了,没有证据李家父子是不会招惹认。”

    “明天不就是三日之期,帮你也不是没有代价的,我府中没有厨娘,不如一日三餐四菜一汤不过分吧!”

    慕容流光有些迟疑,易寒这种人,不会连自己都养活不起,究竟是什么目的?不如现将人引到将军府,再看他葫芦里面买的什么药?

    “这,不如兄台去将军府邸,哪里还有婢女伺候夫人,一日三餐也方便。”

    “这件事先不急,等破了案子再说,你先派人将厨房摆放的那些食盒和碗碟送回酒楼,会退回来二十两银子。”

    易寒分明不当自己是外人,让廷尉府的人为他跑腿,换做旁人慕容流光定会动怒,不过看这对夫妻,容貌气质,也该是个有身份的人。

    正是用人之际,也便行个方便,“好,在下这就命人去办!”

    易寒见慕容流光竟然忍下他的刁难,“大人,今晚戌时跟我去一趟李家,一切因由就会全部解开。”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零四章 入住将军府

    慕容流光已经开口邀请夫妻两人入将军府,也就是说易寒的故弄玄虚还是管用的。慕容鞘虽是个远支皇族,却是父皇的心腹之臣,为人清正廉明,见慕容流光就可以看得出,这是最接近父皇的方法。

    秦玉拂一直在一旁笑而不语, 见人离开,秦玉拂方才笑道:“夫君就不怕日后知道了你的身份,会怪罪与你。”

    “向他们这样办惯了案子的差人越是让他看不清,就会越想留在身边,咱们也好尽快入住将军府

    零落星光隐退,踏着脉脉夜雾,易寒与慕容流光进了御史中丞李绍宗的府邸,悄悄上了个房顶。

    白日里慕容流光以及派了人前来,就是来查探驸马客栈的人的死因,就说有人见到这些人生前,曾经与李家的二公子李洛见过面。

    一招打草惊蛇,让李家的人心神不安,已经将人杀人灭口,廷尉府的人是如何找到线索。

    在朝中买官买官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有大祭司掌握朝政,对他们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哪里想到会牵扯到驸马的案子。

    李洛见父亲一直默不作声,“父亲,廷尉府的人已经查上门来,该如何是好?孩儿还是连夜离开京城躲一躲。”

    儿子给他捅了那么大一个篓子,想要抱住他怕是很难,事情若是败露,也不知道他的御史中丞的位子还保不报得住。

    “怕什么?若是走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告诉人家事情是你做的。害死驸马的人已经死了,也是死无对证,就是到了皇上哪里也不怕。”

    两个人倒掉在房顶之上,慕容流光是听到父子之间的谈话,打算下去抓人,却是被易寒阻止。

    他们还不知道事情具体的来龙去脉,不过是时候现身,易寒直接奔着窗子跃进房间。

    李氏父子将暗夜中突然有人闯入,“来人啊!有刺客!”

    直接被易寒将两人封住穴道,“廷尉大人可以现身了。”

    慕容流光同样从窗子跃进,真没想到一向以清正廉明为自居的老臣,不但买官买官,竟然会因为钱财去害人命。

    “李大人,没想到驸马的死与你们有关。”

    李洛被封了哑穴,李绍宗身子不能动,却是能够开口讲话,“廷尉大人,没有证据,竟然诬陷?这里是御史府,纵然是皇族,也是不能够如此嚣张,大祭司大人可没有给皇族这项特权。”

    易寒看着父子两人,若是没有证据他也不会带着慕容流光前来,没等慕容流光下令抓人,“没有证据怎么回来抓人!”

    将内力注入锁魂铃,抛向半空,口中念念有词,慕容流光眼看着李绍宗原本还有些挣扎,眸光渐渐聚拢,神情极为平静。

    “廷尉大人,此人已经被催眠,可以做登记,不过只限三个问题。”

    慕容流光有些惊叹,在大衍只有大祭司会催眠术,易寒竟然也懂得巫术。

    “好。”

    取了案几上的纸笔,看着李绍宗,客栈里的十三个人,是前来买官不,被你们三人灭口,害了驸马事情已经很清楚。

    “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犬子好赌亏空了大笔银子,急需银子堵窟窿,可巧他们送上门来,他们是土匪,国家不准买官,打算坑他们一笔,接过惹怒了他们,想要害犬子,不知怎的害了驸马,于是下了杀心,将人灭口!”

    “还有一个问题,这么多年买官卖官的账簿在哪里?”

    李绍宗明显在挣扎,终于说出口,“花瓶下的暗格内!”

    慕容流光不急着找账册,将手中的记录和印台交到易寒手中,易寒会意,是让他签字画押。

    易寒冲着李绍宗道:“你说的都是实情,在这上面签字画押,盖上印信。”

    李绍宗拿着笔在纸页上签字画押,从怀中掏出印信,盖了上去。

    顺利拿到李氏父子的罪证,易寒方才收了锁魂铃,李绍宗渐渐恢复神志,见慕容流光手中的证词。

    “你们竟然用巫术害人,我要告诉大祭司!”

    “还是到牢里同大祭司讲吧!来人,将人抓起来。”

    廷尉府的人冲进府中,将李家父子抓入天牢。

    慕容流光还要前去廷尉府继续审讯李洛,易寒这样的人,不知他有什么目的,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多谢兄台帮忙,在下还要去审讯李洛,明日会派人前去小院接你们入将军府,将军府的景色要比小院更雅致,也不用担心饮食问题。”

    易寒极不情愿的皱眉,“廷尉大人也未免太小气,明日向皇上复命,就会有赏赐,还差哪一点银子。”

    “我们这就是奉命办案,没有赏赐,没办法,兄台就对付一下。”

    “我可是交了半年的房租!”

    “大不了退给你!”

    慕容流光带着人离开,易寒也安然的回到小院,秦玉拂睡得香沉,便没有去打扰她。

    这间院子比较幽静,秦玉拂也很喜欢,不过他们想要通过慕容鞘来接近父皇,是最快的办法,只能够离开这里。

    秦玉拂早上醒来,不见易寒,不过桌子上留了纸条,易寒前去酒楼取早膳,昨日廷尉府的人去送食盒,还送来二十两银子的押金。

    不多时,易寒从酒楼归来,秦玉拂也已经梳妆完毕,听到易寒归来,“不知夫君今日准备的是什么点心。”

    “有海参粥,今日厨房有做云片糕,初云国的点心,是糯米做的尝尝鲜,吃多了会腹胀。”

    “夫君,最近五心烦热,拂儿想喝莲子羹,一点就好。”

    易寒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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